主角叫苏棠傅清宴的书名叫《都说傅总冷,可他夜里搂我不撒手》,是作者阿阮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矜贵清冷豪门掌权人x怯懦不懦弱腹黑小白兔】【双洁*先婚后爱*甜宠x上位者低头x引导型恋人x替嫁上位】傅清宴,江城最不能惹的人。父亲死后,家族岌岌可危。他力挽狂澜,坐稳江城头把交椅。表面斯文矜贵,实则心狠手辣。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除了他的新婚妻子。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低着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苏家小透......
“小雨!”苏阮玉难得出声喝止女儿,“不要再说了。小棠,先回去收拾吧。小棠,我会找机会,再和傅清宴的母亲谈谈,傅家不可能一点聘礼都不给。”
“谢谢姑姑。”苏棠低头道谢,转身离开客厅。
走到楼梯口时,身后传来苏星雨气愤的声音:“妈,到底谁才是你女儿?她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苏棠脚步一顿,继续上楼。
卧室里。
苏棠拿出行李箱,把贴身衣物放进去。
放几件之后,她停住了。
她确实不知道,傅清宴到底会不会来接她。
沉默几秒,她继续收拾。
她的东西不多,几本书,几件衣服,一个破破烂烂的古董妆匣,用了很久的修复工具包。
翻到妆匣最底层时,手指碰到硬硬的小盒子。
她把它拿出来。
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翡翠镯子。
冰糯种,飘一缕阳绿。种水不错,颜色也正。就是翠上有一道极细的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这点细纹,让这只镯子,从极品跌到上品。
十八岁那年,姑姑给她办了成人礼。把镯子戴到她手腕上时,苏星雨在旁边冷哼:“妈,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送我?”
姑姑说:“是专门给苏棠挑的,有你什么事。”
苏棠当时信了,是姑姑给她专属的礼物。
后来她才慢慢明白,姑姑不是不送苏星雨,是要给苏星雨留更好的。
送她的镯子是上品,但不够完美。
像姑姑对她的感情。
有。但不够多。
苏棠把镯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手指摩挲着细纹。
冰凉的,微微硌手,她把它套上手腕。
“苏棠**。”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可以吃饭了。”
苏棠把妆匣放回行李箱,起身:“来了。”
晚餐桌上,摆着一笼红彤彤的螃蟹。
黄油蟹。顶级的头手,一只至少四位数。前天有客人登门,送了一笼珍品。
苏星雨已经坐下,举着手机拍照。
苏阮玉坐在主位,朝苏棠抬了抬下巴:
“小棠,给你姐剥螃蟹。”
“是。”
苏棠平静的答应了,螃蟹旁边摆着整套剥壳工具,也有手套。但戴着手套不方便,她没用。
她徒手拿起螃蟹和工具。
先用剪刀剪下蟹钳和蟹脚,用尖头撬开蟹壳,剥离蟹黄……
动作很熟练。
“苏棠。”苏星雨突然叫她。
苏棠抬头。
苏星雨嘴角微微扬起,“这些年,你爸把你丢到我们家,一分钱没给过。我们家供你吃穿住行,供你念国际学校,礼仪课,舞蹈课,插花,茶道……你从头发上的发圈,到脚上的拖鞋,都是我们家的。你手上的镯子,也是我妈送你的。”
苏棠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八岁发烧,是我妈背着你连夜去医院抢救。不然,你现在就是弱智。”
苏棠的呼吸微微发紧,但手指还在继续。
一只螃蟹剥好。
她用蟹盘摆出精致的造型,放到苏星雨面前。
余光扫过苏阮玉,姑姑正慢条斯理地盛汤,对苏星雨的话充耳不闻。
苏星雨叉起蟹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我们家对你的恩情,你一辈子也还不清。就算你结婚,我们之间,该怎样还是怎样。”
苏棠手里的蟹腿忽然折断。她指尖一痛,闷哼一声,食指渗出血珠。
苏星雨冷笑:“怎么,当了傅太太,连手脚都笨起来了?不想给我剥螃蟹,就直说。”
苏棠没说话。血珠顺着指腹往下滑。
佣人张妈快步走进餐厅,俯身在苏阮玉耳边耳语。
苏阮玉眉头一挑:“傅清宴来了?”
苏棠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棠,先去把手指处理。”苏阮玉说,“张妈,多备一副碗筷,让厨房加两个菜。请姑爷进来。”
“是。”
苏棠和张妈同时应声。
苏棠转身离开餐厅时,苏阮玉瞥苏星雨一眼。苏星雨收敛表情,低头吃蟹。
一会,傅清宴在佣人引领下走进餐厅。
桌上的剥蟹工具已经撤了,餐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阮玉起身迎接:“清宴,你来了。”
“本应提前说的。”傅清宴语气客气,“刚好在附近谈事,谈完就直接过来了。”他目光扫一圈:“苏棠呢?”
“傅先生。”楼梯上传来声音。
傅清宴转头看去。
苏棠正从楼上下来。她换了条裙子,头发也重新理过,就是脸色有点白。
不是平常的白,是……他说不上来。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忍了很久没哭。
他不自觉向她走了几步。走到楼梯口,她刚好下来。
苏棠走到他面前,笑了笑:“忙完了?”
“嗯。”傅清宴低头,目光落在她手上。食指上缠着一枚创口贴,“手怎么了?”
餐桌边,苏星雨的筷子微微收紧。
苏棠摇头:“不小心碰到。”
“小棠,清宴,过来坐吧。”苏阮玉招呼,“刚好有螃蟹,一起尝尝。”
“我带苏棠出去吃。”傅清宴没动,还看着苏棠的手,“订了餐厅。”
他声音低了些:“你还好吗?”
苏棠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我去换身衣服。”
“好。我在楼下等你。”
楼下。
走到车边,苏棠往后座走。
傅清宴却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
“上车。”
她反应过来,弯腰坐进去。
傅清宴的座驾是宾利,车里有淡淡的柑橘香。
她坐得很直,背不敢靠下去,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指腹贴着裙子的布料,微微出汗。
他关上门,绕过车头。步子不快不慢。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来,车厢轻轻下沉一点。
苏棠不知道该看哪里。看窗外,太刻意。看他,不敢。最后,只好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
傅清宴没说话。只是伸手过来。
苏棠的呼吸漏了一拍。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僵住,不敢动。
他靠近的时候,她闻到一点焚香的气息。
很轻,像寺庙里燃尽的余灰,疏离又清冷。
咔哒。
安全带扣上。
他退回去,发动车子。
苏棠半天没动。车厢里很安静,她悄悄呼出一口气。
傅清宴侧头看她。
她还是那副样子,坐得笔直,盯着前方,睫毛还在轻轻颤。
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莫名的……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