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封离的小说叫做《盗墓界搞笑女,把腹黑王爷撩成了随从》,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放开那瘦猫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影响我信号。”他似乎真的被我说动了。掐着我脖子的手松开了。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咳咳咳……妈的,差点就去见我太奶了……”封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耗子。“你说的,若是假话……”“真的!比你这玉棺材还真!”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爬起来,为了活命,节操算什么,“王爷,......
1这墓里要是能通网,我高低得给它刷个五星好评,外加三百字走心长评。我叫姜茶,
一个不太敬业的盗墓世家传人。祖上规矩,入墓前要斋戒沐浴,焚香祷告。我呢,
刚在墓门口啃完一个鸡腿,顺便把鸡骨头埋了,嘴里还念叨着:“尘归尘,土归土,
鸡骨头住进豪华墓。”算是给墓主人送份外卖了,多讲究。
我背着一个跟现代风格格不入的登山包,手里拿着个“洛阳铲外形的信号探测器”,
熟练地绕开几个一看就是炮灰专用的一碰就死的机关,溜达到一处偏殿。“元宝,
出来干活了!”我拍了拍胸口的口袋。一个雪白的小毛球“啾”一声滚了出来,
它长得像只没耳朵的兔子,又像个成了精的汤圆,一双黑豆眼滴溜溜地转,
看到墓室里那些镶金嵌玉的玩意儿,眼睛瞬间变成了“¥¥”的形状。这是我们家的寻宝兽,
元宝。特长,找宝贝。爱好,啃宝贝。“去,找个地方,咱俩今晚歇这儿了。找个风水好,
没邪气,最重要是能让我安心打游戏的地方。”我掏出个充电宝,
拍了拍我那准备肝通宵的手机。元宝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小短腿一蹦一蹦地,
朝着一扇巨大的石门跳去。它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门缝,回头冲我“啾啾”叫了两声。
“这儿?行吧,看着就气派,应该是个VIP包房。”我从包里掏出微型切割器,
对着那门锁一阵火花带闪电的操作。伴随着“咔哒”一声,千年古锁应声而断。
我吹了声口哨,一脚踹开门:“您好,您的外卖……不对,您的邻居到了!”门后,
不是我想象的金银财宝堆成山,而是一口巨大的玄冰玉棺。寒气逼人,
让刚啃完鸡腿的我打了个饱嗝。“啧,大冰箱啊。”我好奇地凑过去,这玉的成色,
极品中的极品,抠下来一块都能换套一线城市的小户型了。我搓搓手,哈了口热气,
手刚摸上棺材盖,整个墓室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元宝吓得“啾”一声窜回我口袋里,
瑟瑟发抖。棺材盖,自己缓缓地……不,是“砰”的一声,直接被一股巨力掀飞,
砸在了墙上,碎成了几块。一个男人,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穿着一身玄色龙纹古袍,
墨发如瀑,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俊美得不像真人,
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带着能把人灵魂都冻住的寒意。
他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手里还沾着点油星子的手机,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死。
”声音不大,却像无数根冰针扎进我耳朵里。我脑子一当机,脱口而出:“啊?什么死?哦,
死机了是吗?大哥你别急,我重启一下试试。”我煞有介事地按住手机关机键。
那男人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抬起手,
一股黑气在他掌心凝聚。我求生欲瞬间爆棚,立马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
屏幕上是我刚打开的斗地主界面。“大哥!来一把?三缺一!我给你送豆!你看我这牌,
天胡!要不起吧?诶,我跟你说,这玩意儿可比在棺材里躺着好玩多了!
”男人掌心的黑气……停住了。他那双没有丝毫活人气息的眼睛,
死死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对欢快跳动的王炸。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脖子有点凉。完了,
这届墓主人好像不太好沟通。这占有欲,一看就是“我的地盘不许别人动”的类型。不够狠,
我得更狠。我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把手机塞进他冰冷的手里。“送你了!大哥!见面礼!
不用充电,太阳能的!你看这后面,还能当镜子照!”他低头,看着那个发光的铁片子,
又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他自己那张千年没变的脸。他的眼神,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龟裂。2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元宝在我口袋里打呼噜。
这位从“大冰箱”里爬出来的古装帅哥,就这么捏着我的手机,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沉思。
我趁机悄悄往后挪。一步,两步……“站住。”声音还是那么冷,
但好像没刚才那么想让我“死”了。我立马站定,脸上堆起最狗腿的笑:“大哥,
还有什么吩咐?需要我给您讲解一下这神器的用法吗?这个角,点一下,能换装,你看,
还能变成农民呢!是不是特接地气?”他没理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滋啦——”屏幕上,我那俩“王炸”直接被他指尖冒出的黑气电成了马赛克。
我的心在滴血。我刚氪金买的皮肤啊!“妖物。”他总算又开了金口,评价言简意赅。
“不不不,”我赶紧摆手,“这是高科技,scientific!就、就是格物致知,
懂吗?跟你们炼丹差不多一个意思,只不过我们这个不炸炉。”他抬眼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你是何人?擅闯本王陵寝,意欲何为?”“本王?
”我眼睛一亮,抓住关键词,“哟,还是个王爷?失敬失敬!我叫姜茶,
一个平平无奇的……考古爱好者!对,考古!我就是来瞻仰一下王爷您的风采,
感受一下历史的厚重。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说得那叫一个真诚,就差指天发誓了。
“考古?”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在理解它的含义,“挖坟掘墓,便是尔等的‘考古’?
”“……话不能这么说嘛,”**笑,“我们这是保护性发掘!你看你这棺材盖都自己掀了,
万一进来个坏人怎么办?我这是帮你看着场子呢!你看我,根正苗红,长得就像个好人!
”王爷大人冷笑一声,那张俊美绝伦的脸配上这表情,简直是双倍的暴击。“油嘴滑舌。
本王封离,镇守此地已逾千年。你是第一个,能活着站在我面前的盗墓贼。”封离。
这名字听着就挺不好惹的。“千年?”我咋舌,“那您老人家高寿啊?
平时都吃什么牌子的防腐剂?效果这么好,能不能给个链接?”封离的额角,
似乎有青筋在跳。他没再跟我废话,身形一晃,瞬间就到了我面前。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瞬间汗毛倒竖。
那只手,温度比冰块还低,力道却大得吓人,我感觉自己的颈骨在**。
“王、王爷……有话好说……”我被他提得脚尖离地,呼吸困难,
“杀人……犯法……要坐牢的……”“在本王的墓里,本王,就是法。”他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他眼底那千年不变的孤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这好奇心,是我的救命稻草!“咳咳……你杀了我……就、就没人陪你斗地主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这句话。掐着我脖子的手,力道一顿。我赶紧加码:“而且!
外面现在可好玩了!有那个……叫什么……哦对,短视频!好多漂亮**姐跳舞!
还有那个……德云社!比你一个人躺棺材里说单口相声有意思多了!
”封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姐?”他问。有戏!“对!肤白貌美大长腿!
各种款式任你挑!御姐萝莉白富美,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
”我一边说一边掰他的手指头,“王爷,你先放我下来,我慢慢跟你说。你这样,
影响我信号。”他似乎真的被我说动了。掐着我脖子的手松开了。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咳得惊天动地。“咳咳咳……妈的,差点就去见我太奶了……”封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耗子。“你说的,若是假话……”“真的!比你这玉棺材还真!
”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爬起来,为了活命,节操算什么,“王爷,你看,
你一个人在这儿待了一千年,多闷啊。你想不想出去看看?现在外面时代变了,皇上都没了,
人人平等!”“人人平等?”封离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凡人,总是如此天真。
”“不管天不天真,反正比你这墓里有意思。”我拿出十二分的传销精神,开始给他洗脑,
“你想想,热气腾腾的火锅,冰镇的可乐,
还有软绵绵的沙发……不比你这冷冰冰的棺材舒服?”他沉默了。千年不变的执念,
是镇守这座陵墓。但此刻,这个巧舌如簧的女人,像一把凿子,在他坚固的世界观上,
凿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光,从那条缝里,漏了一丝进来。“本王,无法离开此地。”半晌,
他冷冷地说道。“为啥?”“诅咒。”“嗨,我当什么事儿呢!”我一拍大腿,
“不就是个debuff嘛!姐是干啥的?专业破禁制的!你这墓,我都能进来,你这诅咒,
我肯定也能给你解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
脸上露出奸商的笑容:“这个嘛……得加钱。
”封离:“……”他可能一千年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乙方了。3封离没说“加钱”是什么意思,
但我从他那“你再多说一个字就让你神形俱灭”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好吧,
跟一个千年老古董谈钱,是**率了。“开个玩笑,王爷您别当真。
”我立刻换上一副“为人民服务”的真诚面孔,“助人为乐是我的座右铭。能为王爷分忧,
是我三生有幸。”封离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感觉自己像个脱口秀演员,
面对一个永远不会笑的观众,压力山大。“那个……王爷,你看天色也不早了,
这墓里阴气重,我一个弱女子……”我开始卖惨。他瞥了我一眼,
又瞥了一眼我身后那个被我用暴力手段拆开的千年门锁。“弱女子?
”“……心理上是弱女子。”我面不改色地补充。封呈没接我的话,他转身,
走向那口被他掀了盖的玉棺。我心里一咯噔,这哥们儿不会是聊累了,准备躺回去接着睡吧?
只见他伸出手指,在玉棺的内壁上轻轻一点。“嗡——”整个墓室的墙壁上,
突然亮起了无数繁复的金色符文,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空间笼罩。那些符文缓缓流淌,
最后汇聚到一处,墙壁上“轰隆隆”地打开了一扇暗门。我目瞪口呆。“**,声控灯啊?
”暗门后,不是另一条墓道,而是一个……布置得相当雅致的房间?有石桌石凳,
墙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很贵重的山水画,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温泉池,正冒着袅袅热气。
这他妈是墓室?这分明是五星级温泉度假酒店的总统套房!“你,今夜便在此处。
”封离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我指了指自己,“王爷,这不太好吧?
孤男寡女的……”“本王,不是人。”他平静地陈述事实。“……”这话我没法接。“还有,
”他补充道,“此门有禁制,你出不去。”我跑到那扇新打开的暗门前试了试,果然,
像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还带电。“哎哟我去!”我被电得一哆嗦,头发都炸起来几根。
这下好了,从“考古爱好者”直接变成了“阶下囚”。封离不再理我,
自顾自地走到温泉池边,开始……宽衣解带。我:“???”“等、等一下!王爷!
光天化日……哦不,墓里没日,朗朗乾坤之下,你这是干什么!”我捂住眼睛,
但手指缝张得比百叶窗还大。他那身繁复的古袍一层层褪下,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身。
那身材,啧啧,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没有一丝赘余,是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
千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晃眼,配上那张禁欲的脸……够狠,这视觉冲击力太狠了。
我感觉鼻腔有点热。“本王沐浴,你有意见?”他脱得只剩一条亵裤,长腿一迈,
走进了温泉池。水汽蒸腾,将他的身形衬得愈发……诱人。
“没、没意见……”我结结巴巴地说,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就是觉得,
王爷您还挺讲卫生的。这水,是纯天然温泉水吗?含不含硫啊?对皮肤好不好?
”封离闭上眼睛,靠在池边,不再理我。长夜漫漫,他泡澡,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我百无聊赖,从包里掏出一副麻将。便携式的,特别小巧。我把石桌擦干净,
开始自己一个人码长城。“哗啦啦……”麻将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封离的眼皮动了动。我自言自语:“哎,三缺一,这牌没法打啊。要是有个牌搭子就好了。
”说着,我朝温泉池的方向瞟了一眼。封离还是没反应。“一个东风,碰!”“一个幺鸡,
杠!”“清一色,胡了!唉,自己跟自己打,没劲。”我把麻将一推,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黑气从温泉池里飘了出来,慢悠悠地飘到我对面,然后“啪”的一声,
打出了一张牌。一张二筒。我:“……”温泉池里,封离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吵到本王了。
打快点。”我看着那团黑气,又看了看温泉池里那位闭目养神的大爷,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王爷,用鬼气陪我打麻"将?这盗墓盗的,
也太魔幻了。4我跟一团会打麻将的鬼气,在千年古墓的总统套房里,搓了一宿。
战况相当激烈。这团鬼气,也就是封离的分身,牌风跟他本人一样,又冷又硬,不吃不碰,
就要自摸。而且他妈的还总能自摸!“胡了。清一色一条龙。”鬼气在桌上摆出牌型,
声音是封离的,但毫无波澜。“……王爷,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我输得眼都红了,
指着那团黑气,“你是不是透视了?你肯定知道我要什么牌,就专门截胡!”鬼气晃了晃,
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气得想掀桌子。“不玩了不玩了!没牌品!
”温泉池里的封离终于睁开了眼,水珠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轮廓分明的锁骨上。
“输不起?”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当然,
墓里看不见天,是我手机显示早上六点了。“谁输不起了!我这是策略性撤退!
”我一边把麻将收起来,一边嘴硬,“再说了,你一个千年老妖怪,
欺负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花季少女,你好意思吗?”“本王面前,众生平等。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水花四溅。我赶紧捂眼,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阿弥陀佛,这身材真顶。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又恢复了那个生人勿近的冷酷王爷模样。“关于诅咒,你待如何?”他问,直入主题。“哦,
对,正事儿。”我清了清嗓子,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是我昨晚连夜(打麻将的间隙)查的资料和做的笔记。“王爷,根据我的初步分析,
你这个诅咒属于典型的‘地缚灵’模式。简单来说,你就是被你自己的墓给绑定了,
成了这个豪华大平层的智能管家兼保安队长。”封离的脸黑了黑。“说人话。
”“就是你跟这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出去,就得先解除绑定。”我划着平板,
“解除绑定有两种方法。第一,暴力破解。就是把这墓给炸了。你觉得咋样?
”“你可以试试。”他冷冷地说。“当我没说。”我立刻怂了,“第二,协议离婚……啊呸,
协议解绑。就是找到当初给你下诅咒的那个核心阵眼,把它给破了。”“阵眼在主墓室。
”“主墓室在哪儿?”“你进来的地方。”我愣了愣,
指了指外面那个停着“大冰箱”的大厅:“那儿?”“嗯。”“那不就结了!
咱俩现在就去把它破了,你恢复自由,我拿点……咳,我帮你完成心愿,咱们两清,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兴奋地一拍手。封离却摇了摇头。“阵眼,由四象神兽守护。
千年以来,无人能过。”“四象神兽?”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形象,
“真的假的?活的?”“是阵法化成的灵体,比活物更难对付。”“嗨,多大点事儿!
”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不就是打怪升级嘛,网游里我熟啊!走走走,带路!
让我见识见识!”封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但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石室。我赶紧背上包,让元宝在前面探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回到了那个空旷的主墓室,气氛果然不一样了。之前还觉得这里就是个大点的停尸房,
现在再看,四角的墙壁上,分别刻着巨大的神兽浮雕。随着我们走近,那四座浮雕的眼睛,
竟然齐齐亮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啾!”元宝吓得毛都炸了,
一下窜到我脑袋上,用两只小爪子死死抱住我的头发。“别怕别怕,妈妈在。
”我安抚着头顶的“挂件”,抬头看向封离。他站在大厅中央,神色凝重。“东青龙,
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你选哪个?”“啊?还带点餐的?”我愣了一下,
“那个……有没有比较温顺一点的?比如……**?”封离:“……”“好吧,
我开玩笑的。”**咳一声,仔细打量着那四座浮E雕,“从游戏攻略的角度来说,
一般新手村的第一个boss都不会太难。青龙嘛,听着就像终极大boss,先pass。
白虎,主杀伐,估计很凶。朱雀,玩火的,我这身装备不防火。
那就……”我一指北边那座龟蛇交缠的浮雕。“就它了!玄武!听着就憨厚老实,主防御,
肯定打不动人!”我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封离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好。”他话音刚落,北边墙壁上的玄武浮雕,
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墓室都在震动。
一只巨大的、由黑色水流组成的玄武幻影,从墙壁里“游”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那体积,
比一辆公交车还大。那气势,比刚刚封离掐我脖子的时候还吓人。它低头,
一双水缸大小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个……王爷,
”我颤抖着问,“我现在换一个,还来得及吗?”封离面无表情地回答:“来不及了。
”5玄武神兽迈开由水流组成的粗壮四肢,朝我“轰隆隆”地走了过来。每走一步,
地面都跟着颤三颤。“王爷救命啊!”我怪叫一声,拔腿就跑。我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感觉脚底板都快擦出火星子了。“你不是要会会它吗?”封离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后面传来,
甚至还带着点看好戏的悠闲。“我是要会会它,不是要被它会会啊!”我一边跑一边哭喊,
“大哥!你好歹是个千年王爷,能不能有点高人风范!快来救驾!
”玄武似乎被我的上蹿下跳给激怒了,它张开大嘴,一股急流像高压水枪一样朝我喷了过来。
我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躲开。水流打在我身后的石壁上,
直接把坚硬的石头冲出了一个大坑。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打在身上,
不得直接给我冲成两截?“王爷!你再不出手,你的解咒合伙人就要挂了!合同终止了啊!
”我急中生智,开始跟他谈商业利益。封离终于动了。他身形一闪,挡在我面前,
玄色的衣袍无风自动。“畜生,休得放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武的动作一顿,似乎有些忌惮他。但很快,它眼中的凶光更盛,咆哮着朝封离撞了过去。
“来得好。”封离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剑,对着冲过来的玄武虚虚一划。
一道凝如实质的黑色剑气,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斩在了玄武的龟壳上。
“铛——!”一声巨响,像是两块巨大的金属相撞。黑色剑气碎裂,化为点点黑光消散。
而那玄武,只是被逼退了几步,龟壳上连一道白印子都没有。我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
你这攻击……给它刮痧呢?”封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它的防御,比千年前更强了。
”“因为它天天在这儿泡着,水属性防御加倍了啊!”我这个游戏宅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叫主场优势!你得用克制它的属性打才行!”“克制?”“对啊!水克什么来着……哦,
土克水!你得用土系的招数!”封离沉默了。“……本王,不会。”我差点一跟头栽倒在地。
“你一个千年王爷,技能点就点了一个暗黑系的平A吗?你偏科也太严重了吧!
”玄武可不给我们讨论战术的时间,它又一次冲了过来。“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我脑袋上的元宝突然“啾”地叫了一声,从我头发上跳了下来。
它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向了玄武。“元宝!回来!”我吓了一跳。就它那小身板,
还不够给玄武塞牙缝的。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和我那见多识广的王爷,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元宝跑到玄武面前,并没有攻击,而是……张开了它那樱桃小嘴。然后,猛地一吸!
那个由水流组成的、公交车大小的玄武,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
无数的水流被元宝吸进了它那小小的身体里,而它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变大。
“咕嘟咕嘟……”那声音,像是在用吸管喝一杯超大份的珍珠奶茶。
玄武巨大的身体惊恐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不到十秒钟。“嗝~”元宝打了个饱嗝,
舔了舔嘴巴。而那个不可一世的玄武神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
只留下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蓝色光芒的珠子,悬浮在半空中。我和封离,大眼瞪小眼,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个……你养的这是什么?”半晌,封离艰难地开口。
“额……”我看着正在地上用小爪子洗脸的元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大概……是只宠物猪?”封离的表情一言难尽。他走过去,将那颗蓝色珠子拿到手里,
然后递给我。“这是玄武内丹,阵眼之一。”我接过珠子,感觉入手冰凉,
里面蕴含着庞大的水系能量。“这就……搞定了?”我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封离没说话,只是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我脚边打滚撒娇的元宝。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王爷,你这么看着我儿子干嘛?我可告诉你,它是我亲生的,
不卖!”封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千年难得一见的、堪称“和蔼”的笑容。“不卖,”他说,
“可以借来用用。”我:“……”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把自己和儿子,
都打包卖给这个腹黑王爷了?这哪是找了个解咒合伙人,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主子啊!
6接下来的“打怪”过程,顺利得有点过分。在元宝这个逆天的“吞噬外挂”面前,
什么白虎的庚金之气,什么朱雀的南明离火,都成了它的饭后甜点。
每当封离跟那些神兽打得难解难分,然后用“你行你上”的眼神看向我时,
我就会把元宝往地上一放。“去吧,皮卡丘……啊不,元宝!给它整个活儿!”然后,
元宝就“啾”地一声冲上去,张嘴一吸,打个饱嗝,留下一颗内丹。
封离一开始还试图保持他千年王爷的威严,到后来,他已经彻底麻木了。
当我们集齐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颗内丹后,
封离看着我脚边那个正在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白色毛球,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本王守了千年,都无法撼动的四象大阵……”他喃喃自语,“就这么……被一只猪,
给吃了?”“是寻宝兽!不是猪!”我纠正道,“而且是有编制的,我们家祖传的!
”封离没理我,他拿着四颗颜色各异的内丹,走到主墓室中央的地面上。
那里的地板刻着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鱼图案。他将四颗内丹,
分别按入了阴阳鱼四周对应的方位。“轰隆隆——”整个陵墓开始剧烈地摇晃,
比之前玄武出场时还厉害。我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感觉自己像是在坐一艘风暴里的小船。
“怎、怎么回事?地震了?”“是阵法在解除。”封离站在阵法中央,
衣袍被强大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只见那四颗内丹光芒大作,
四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墓室顶部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气息,
从漩涡中心弥漫开来。“姜茶,退后!”封离突然对我喊道。我不敢怠慢,
抱着元宝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就在这时,漩涡中心,缓缓降下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平天冠的帝王。他的面容与封离有七八分相似,
但眉宇间却多了一股阴鸷和狠戾。他不是实体,也是一道灵体,
但比之前的四象神兽要凝实得多。“皇兄。”封离看着那个帝王,声音冷得像冰。“皇兄?
”我愣住了。搞了半天,是家庭伦理剧?“封离,我的好皇弟。”那帝王灵体开口了,
声音嘶哑难听,“一千年了,你还没放弃吗?”“封渊,”封离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
“你囚禁我千年,这笔账,今日该算算了。”“囚禁?”封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朕这是在保护你!你生来便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死江山社稷!
朕将你封印在此,是为了天下苍生!朕,才是那个为国为民的千古一帝!”“放屁!
”封离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滔天的怒意,“你为了一己私欲,篡夺皇位,
屠我满门,还用如此恶毒的诅咒将我永世镇压!你才是那个该下地狱的人!”我缩在墙角,
大气都不敢出。好家伙,信息量有点大。原来封离是被人陷害的“美强惨”男主,
这位叫封渊的,就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大反派。“成王败寇罢了。”封渊的笑声停止,
眼神变得阴毒,“既然你破了四象大日志,引朕现身,想必是找到了帮手。”他的目光,
越过封离,落在了我身上。我顿时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个……凡人女子?
”封渊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封离,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指望这么一个蝼蚁来救你?
”他抬起手,对着我遥遥一指。“朕便先碾死这只虫子,再来与你慢慢叙旧。
”一道比封离的剑气强大数倍的金色气劲,朝我激射而来!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次真的要落地成盒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封离。“噗——”金色的气劲,
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后心。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色的血,身体晃了晃,但依旧像一座山一样,
纹丝不动地护在我身前。“你……”我看着他的背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个男人,明明前一秒还想弄死我,这一刻,却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下了致命一击。
“别怕。”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虚弱,但却异常坚定。“有本王在,谁也伤不了你。
”我愣住了。心脏,不合时宜地,“砰砰”狂跳起来。7“感人至深的兄友弟恭……哦不,
是英雄救美啊。”封渊拍着手,语气里满是嘲讽,“封离,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
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居然也学凡人动了情?真是可笑!”“闭嘴!”封离擦去嘴角的黑血,
眼神中的杀意浓得化不开。他护着我,一步步后退。我能感觉到,他抓住我胳膊的手,
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击,对他伤害很大。“王爷,你没事吧?”我小声问,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无妨。”他惜字如金。“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我有点急了,“你打不过他!咱们得想别的办法!”“没有别的办法。
”封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这是锁魂咒,除非杀了他,否则我们谁也出不去。
”“杀了他?”我看着半空中那个气焰嚣张的帝王灵体,“他看起来比你厉害多了,怎么杀?
”“他唯一的弱点,就是朕的龙椅之下,那颗定国龙珠。”封渊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好心地为我们“解说”起来,“只要捏碎那颗龙珠,朕的灵体便会溃散。
但是……”他笑得愈发得意:“那龙椅,由万千冤魂守护,你们,过得去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主墓室的尽头,高台之上,摆着一把金灿灿的龙椅。龙椅周围,
黑气缭绕,隐约能看到无数痛苦挣扎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哀嚎。那场景,
比任何恐怖片都吓人。“怎么样,皇弟?”封渊欣赏着封离难看的脸色,“是不是很绝望?
朕为你准备的这个囚笼,你还满意吗?”封离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护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
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弱。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从他身后探出头。
“那个……请问是叫封渊是吧?渊哥?”封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跟他说话。
“一只蝼蚁,也配与朕对话?”“哎,别这么说嘛,渊哥。”我露出一贯的狗腿笑容,
“你看,你跟你弟在这儿都关了一千年了,多没劲啊。我有个提议,咱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哦?”封渊似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你呢,就把这劳什子诅咒给解了,
让你弟出去。我呢,保证他出去之后,绝对不找你麻烦,老老实实做人。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以后逢年过节,我还让他给你烧点纸,你看多好?”封渊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封离,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活宝?
”封离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姜茶,别说了。”“我还没说完呢!”我打断他,
继续对封渊说,“渊哥,你别笑啊,我是认真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都随风,
letitgo,懂吗?你看你,生前当了皇帝,死后还在这豪华墓室里当VIP,
多爽啊。何必跟你弟弟过不去呢?家和万事兴嘛!”封渊的笑声渐渐停了,
他眼神阴冷地看着我。“你以为,朕是在跟他过不去?”他指着封离,
“朕是在跟天道过不去!他一生下来,钦天监就说他是紫微帝星降世,是天命所归的皇帝!
凭什么?朕哪点比他差?朕不服!”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周围的黑气翻涌得更加厉害。
“所以朕就要逆天改命!朕要告诉这贼老天,谁才是真正的主宰!他封离,
就该永生永世被踩在朕的脚下,当一条连轮回都入不了的孤魂野鬼!”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嫉妒心,也太强了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皇位之争了,这是**裸的羡慕嫉妒恨啊!
“疯子。”封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对!朕就是疯了!”封渊狂笑道,“而你们,
就要陪着朕一起疯!直到地老天荒!”他再次抬手,这一次,金光比刚才更加耀眼。
“去死吧!”我知道,这次封离再也挡不住了。我脑子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对了!
我急中生智,一把从口袋里掏出元宝,高高举起。“等等!渊哥!你看这是什么!
”金光在离我们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封渊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白色毛球上。
元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吓得瑟瑟发抖,一双黑豆眼水汪汪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一只……扁毛畜生?”封渊皱眉。“它不是普通的扁毛畜生!”我大声说,
“它……它是上古神兽!对,就是专门克制你们这种帝王龙气的!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
我就……我就放狗……啊不,放神兽咬你了!”我一边说,一边疯狂给元宝使眼色:儿子,
靠你了!上去吸他!元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半空中那个金光闪闪的封渊,
然后……把头埋进了我的手心里,**对着外面,抖得更厉害了。我:“……”完了,
我儿子……它恐高。8“上古神兽?”封渊不屑地冷哼一声,“就这么个胆小如鼠的东西?
”他手一挥,那道停在半空的金色气劲,再次朝我们袭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却看到了一幕让我永生难忘的景象。
封离,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拥在了怀里。他用自己的后背,再一次,
硬生生地抗下了封渊的攻击。“噗——”他喷出的黑血,溅在了我的脸上,温热而黏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为……为什么?”我颤抖着问。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