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这夜,我把毒酒泼向暴王》是温暖烟熏香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玄珩秦王谢蘅芜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把红绸叠好,放在膝盖上。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被送进秦王府的。我记得那天雪很大,我记得花轿很冷,我记得秦王府的大门上挂着白幡——不是为婚礼挂的,是萧玄珩病得太重,府里已经在准备后事了。我记得我战战兢兢地走进新房,跪在地上磕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我记得他坐在床边,满脸病容,问我:“怕不怕?”我说怕。他就笑...。
我是侯府最不受宠的女儿,被送去给暴虐的秦王冲喜。人人都说我活不过三日。大婚当夜,
我端着鸩酒,看着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男人。他满脸是血,却笑着问我:“怕不怕死?
”我反手把酒泼在他脸上:“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等等,上辈子他不是这么说的啊?---第一幕:活不过三日永昌十二年,
腊月。大雪封了长安城,也封了我谢蘅芜的命。一道圣旨砸进谢侯府的时候,
我正在厨房后院的柴房里啃冷馒头。传旨的太监捏着鼻子念完,
满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替我求情。秦王萧玄珩,当今天子的嫡亲弟弟,十四岁上战场杀敌如麻,
二十二岁封狼居胥,去年冬天一场大病,太医令说熬不过今年春天。
暴虐、嗜杀、喜怒无常——这是长安城里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天子要给他冲喜,
满京城的贵女没人肯嫁。谢侯府舍不得嫡女,也舍不得庶女,最后想起了柴房里还有个我。
我娘是浣衣局的宫女,被醉酒的老侯爷临幸了一次,生了我之后就被打发到庄子上等死。
我三岁那年她死了,我被接回侯府,名义上是六**,实际上连体面的大丫鬟都不如。
“六**,”管家把一卷红绸扔在我面前,连正眼都没给我,“收拾收拾,明日过府。
”我蹲在柴房里,把那卷红绸展开看了看。绸缎是好绸缎,苏绣的,金线勾边,
一看就是嫡姐们挑剩下的。边角处还有一小块污渍,像是被人踩过一脚。我没说话,
把红绸叠好,放在膝盖上。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被送进秦王府的。我记得那天雪很大,
我记得花轿很冷,我记得秦王府的大门上挂着白幡——不是为婚礼挂的,是萧玄珩病得太重,
府里已经在准备后事了。我记得我战战兢兢地走进新房,跪在地上磕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记得他坐在床边,满脸病容,问我:“怕不怕?”我说怕。他就笑了,笑得很难看,
说:“怕就对了,本王也怕死。”那天晚上他没碰我,让我睡在地上。第二天他开始咳血,
第三天太医院的院正来了,第四天——第四天他死了。死在我面前,眼睛瞪得很大,
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太医把他掰开的时候,我裙子上的布料都被扯烂了。
然后我就被赶出了秦王府。谢侯府不收我,说我是灾星,克死了王爷。
天子懒得管我这么个小人物。我在长安城里流浪了三个月,冻死在一座破庙里。死之前我想,
如果再来一次,我能不能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然后我就睁开了眼睛。柴房,冷馒头,红绸。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死得还不够惨,非要我再演一遍。我站起来,把红绸往肩上一甩,
推开了柴房的门。外面站着一群看热闹的丫鬟婆子,
眼神里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漠不关心的。我谁也没看,径直往前走。
路过正院的时候,我那个嫡出的三姐谢蘅薇正倚在廊下嗑瓜子,看见我,
笑得花枝乱颤:“哟,咱们的冲喜新娘出来了?六妹妹,你可得多穿点,别死在半路上,
晦气。”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上辈子她说了一模一样的话,我低着头走了,
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然后她在侯府里吃香喝辣,嫁了户部尚书的儿子,
风风光光过了大半辈子。这辈子我不想忍了。“三姐,”我笑了笑,把那卷红绸展开,
露出那块污渍,“这料子是你挑剩下的吧?踩了一脚再给我,你是怕我死得太体面?
”谢蘅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她的尖叫:“谢蘅芜!
你疯了!”我没疯。我只是不想再窝窝囊囊地死一次。---第二日,大雪依旧。
花轿从侯府出发,没有鞭炮,没有仪仗,连个抬轿的轿夫都是临时从街上雇来的。
我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长安街。上辈子我坐在这个轿子里,抖得像只鹌鹑,
脑子里全是“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辈子我坐得很稳。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萧玄珩不是被病死的。他是被毒死的。
这个认知是在我冻死之前的那个晚上突然想通的。上辈子他死之前三天,太医院的院正来了,
给他换了一副药。换了药之后,他咳得更厉害了,血也从暗红色变成了鲜红色。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他是病入膏肓。后来在破庙里快死的时候,
脑子反而清醒了——鲜红色的血,是中毒。有人在他药里动了手脚。谁?天子?朝臣?
还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我不知道。但这一世,如果我能在恰当的时候提醒他——不,
我不能直接说。上辈子的萧玄珩,临死前还杀了一个不小心打翻药碗的丫鬟。
他暴虐的名声不是假的,我若贸然开口,第一个死的就是我。我得让他自己发现。
花轿停在秦王府门口。我掀开帘子,看见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
门口的石狮子都被雪埋了半截。没有迎亲的人,没有贺喜的宾客,
只有一个小厮打着哈欠开了侧门,冲我招招手:“进来吧。”我提着裙子下了轿。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上辈子我跨过这个门槛的时候,腿是软的,
被一个嬷嬷半拖半拽地拉进去。这辈子我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踩实了再走。
小厮在前面领路,七拐八拐,把我带到一间偏房前:“王妃先在这儿歇着,王爷身子不好,
等精神好些了再……那个……”他没说完就走了。我推开偏房的门,里面陈设简陋,
连个炭盆都没有。桌上放着半壶冷茶,还有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粥,面上结了一层硬壳。
上辈子我就在这里等了三天,没人管我,没人给我送饭送水。我饿得发昏,
也不敢出去找吃的,因为府里的人说,王爷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晃。第三天,
萧玄珩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让人把我叫了过去。然后他就死了。我放下包袱,
没有坐下来等。我推开门,朝正院的方向走。一路上遇见几个下人,
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人拦我,大概觉得我反正活不过三天,
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正院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腰悬长刀,面无表情。“王爷在休息,
”其中一个拦住我,“王妃请回。”“我知道他在休息,”我说,“但我有个东西要给他看。
”“什么东西?”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那是我昨晚在柴房里写的,用的是烧焦的树枝,
写在从红绸上撕下来的衬布上。上面只有四个字:药有问题。侍卫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让我进去,”我说,“如果你们拦我,我就站在这儿喊。到时候全府的人都听见了,
你们猜王爷是先杀我,还是先杀你们?”两个侍卫对视一眼,默默地让开了。我推门进去。
---屋子里很暗,所有的窗户都被黑布蒙住了,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
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晃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还有——血腥味。
我看见床上的那个人,第一反应是:他比上辈子瘦得还厉害。上辈子我见他的时候,
他已经病得脱了相,但好歹还能坐着。现在他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具被白布裹着的骷髅。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亮的、冷的、像刀锋一样。他侧过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过,
落在我的手上——我手里还攥着那张纸。“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我走过去,在床边站定。离得近了,我才看清他嘴角有血迹,被胡乱擦过,
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你就是谢家的那个……”他想了想,没想起来我的名字。
“谢蘅芜。”“谢蘅芜,”他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你知道前面三个冲喜的姑娘怎么样了?”“不知道。”“第一个吓死了,
还没进王府就晕在轿子里。第二个在门口哭了一炷香,被抬回去了。第三个——”他顿了顿,
目光变得有些阴鸷。“第三个,是哭着求我放过她的。我说好,然后让人把她送回去了。
第二天她家里人说她疯了,见人就喊‘别杀我’。”他说完,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哭。
我没哭。“我既不会晕,也不会哭,更不会疯,”我说,“你还有什么要吓我的吗?
”他愣了一瞬。那表情很有意思,像是一头猛兽发现猎物不但不跑,反而冲自己龇了龇牙。
“把纸给我。”他伸出手。我把纸递过去。他的手指冰凉,骨节分明,碰到我指尖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病。他展开纸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没人告诉我,”我说,“我自己闻出来的。”“闻?
”“我娘以前在太医院的药房里做过事,我从小闻惯了药味。您喝的这副药里,
有一味‘续断’,本该是补肝肾、强筋骨的,但若和‘乌头’同煎,会生出一丝苦味。
”“续断和乌头相克?”“不相克,单独吃都没事。但合在一起,会慢慢损伤心脉,
让人咳血不止。症状和痨病一模一样,太医都未必能分辨出来。”他的手指收紧了,
指节泛白。“你一个侯府不受宠的**,连饭都吃不饱,还有心思学药理?
”“人在饿肚子的时候,什么都学得进去。”我说的是实话。上辈子冻死之前,
我在破庙里翻到一本不知道谁留下的《本草纲目》,靠着那本书熬了最后几天。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屋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我注意到他的枕头边上有一块被血浸透的白布,像是刚咳过血。“你说的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