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柳寒烟再没来过。直到第七日，叶尘在药圃除草时，听见路过的弟子议论。
"准圣女昨日在试剑台连胜七名内门弟子!"
"圣子亲自为她求了'九转凤鸣诀'，听说..."
声音戛然而止。
叶尘抬头，看见柳寒烟在几名侍女簇拥下经过药圃。她目光扫过满身泥污的叶尘，脚步未停，仿佛那只是个陌生人。
傍晚收工时，杂役管事扔给叶尘一块玉简："准圣女吩咐，赏你的。"
玉简中是《基础炼气诀》——修仙界最粗浅的入门功法。
叶尘摩挲着玉简，想起三日前柳寒烟跪在柴房的模样，忽然觉得无比遥远。
山雨欲来风满楼。
深夜，叶尘从床板下取出一枚青铜古戒。
这是他父亲临终所赠，说是天元宗最后的底蕴。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小字：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