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新生代网文写手“李大富”带着书名为《春衫薄:死遁后,偏执帝王成了我家劈柴工》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将那个他曾以为是“白月光”的苏婉儿关进了冷宫最底层的深井,只因他发现,那场火是苏家放的。可那个被他护在心尖上、又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子,再也回不来了。萧廷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跪在路边的蝼蚁。突然,他的脚步定住了。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味道。不是临安的胭脂香,也不是酒糟味,而是一种带着微苦的、只有沈清漪调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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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大梁宣德元年,正月初八。这一天,京城的风雪停了,

金銮殿外的红毯从午门一路铺到了天街尽头。整座皇城都在震颤,为了庆祝新帝萧廷登基,

也为了迎接那位从流放之地归来的“真月光”——苏婉儿。而偏僻荒凉的冷香院,

像是被这盛世遗忘的一角破布。沈清漪坐在窗前,面前摆着一袭青蝉色的春衫。那是三年前,

萧廷亲手为她披上的。那时候他还是备受排挤的七皇子,在那场九死一生的围猎中,

是她替他挡了一支毒箭。他抱着浑身冰冷的她,眼眶红得滴血,贴在她耳边发誓:“清漪,

若朕有朝一日君临天下,必以这万里江山为聘,许你一世长安。

”“长安……”沈清漪指尖抚过那粗糙的布料,自嘲地牵起嘴角。原来他要的长安,

是苏婉儿的长安。桌上摆着一张圣旨的草稿,墨迹还没干透,

上面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是她教他的,可此时那字迹却像尖刀,

一字一字剜着她的心:“咨尔尚书之女苏氏,温婉淑德……特立为后。”“姑娘,

火已经备好了。”侍女小桃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咱们真的要……陛下若是知道了,

会疯的。”“他不会疯。”沈清漪站起身,目光平静如死水,“他只会松一口气。

我这个长得像苏婉儿、又知道他所有阴暗手段的替身,死在这一天,

才是对他皇位最大的成全。”她拿起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跳跃,

映照着她那张因常年试毒而略显苍白的脸。这张脸,曾是萧廷醉酒后一遍遍痴缠亲吻的珍宝,

此刻却被她亲手推向了毁灭。“萧廷,救命之恩,夺嫡之情,这三年,我沈清漪还清了。

”她将火折子丢向了那叠密密麻麻的权谋手记,火势瞬间腾起。沈清漪没有逃,

她在那件青蝉春衫里撒了易燃的磷粉,然后平静地躺在了床榻上。火舌狰狞,

迅速吞噬了珠帘和帷幕。此时,宣德殿内的萧廷突然心口猛地一缩,

那种毫无缘由的剧痛让他险些在接受百官朝拜时失态。他下意识地看向冷香院的方向,

只见浓烟冲天而起。“清漪!”他甚至顾不得礼官的惊呼,顾不得文武百官的惊骇,

提着龙袍的长摆,发了疯一样冲下汉白玉阶,在那漫天飞雪中,

跑向那个他亲手囚禁了三年的地方。当他冲到冷香院门口时,火势已经不可阻挡。“沈清漪!

你给朕出来!”萧廷撕心裂肺地吼着,想要冲进去,却被侍卫死死拦住。“陛下!

龙体要紧啊!”“滚开!都给朕滚开!”萧廷双目猩红,猛地挣脱侍卫,

用浸湿的龙袍捂住口鼻,一头扎进了火海。火场中,他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床榻上,

身上覆盖着那件烧焦的春衫。他冲过去想要抱起她,可指尖触碰到的,

却是被烧焦的、支离破碎的躯体。“不……不……”萧廷跪在废墟中,

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哀鸣。他在灰烬中摸索,只抢出了半截尚未烧尽的春衫衣角。

那是他曾许诺给她的春色,如今只剩下死寂的灰。就在这时,

他在枕边发现了一张未被烧毁的字条,上面只有八个字:“死生不复,两不相欠。

”萧廷在那一瞬间,呕出了一口黑红的心头血,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火光之中。

三年后的临安。这里的雨总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细细密密地织成一张网,

把整座古城都裹在湿漉漉的青苔味里。沈清漪站在“归去来”酒肆的柜台后,

动作娴熟地拨动着算盘。她现在的脸色透着一种常年劳作的蜡黄,眉心点了一颗细小的黑痣,

原本惊艳绝伦的五官被这粗糙的易容术遮了大半。她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沈谋士,

而是临安城巷子里,嗓音略显沙哑的沈二娘。“娘亲,糖人……阿宁要那个兔子的。

”一个两岁半的小女娃扎着两个冲天揪,摇摇晃晃地撞进沈清漪怀里。阿宁的眼睛亮晶晶的,

笑起来时,眼角那抹浑然天成的风情,总让沈清漪心惊肉跳。那是萧家皇室血脉里,

刻在骨子里的清隽。“乖,等阿娘收了这卷账。”沈清漪温柔地刮了刮女儿的鼻尖,

心底那块被大火烧焦的荒原,唯有在面对阿宁时,才会生出一星半点的绿意。就在这时,

街面上突然死寂一片。紧接着,沉重的马蹄声踏碎了青石板的宁静。玄甲骑兵如黑云压境,

整齐划一地排开。临安城的百姓哪见过这阵仗,纷纷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圣驾路过!

跪——!”尖细的太监嗓音穿透雨幕,像是一根烧红的铁刺,狠狠扎进了沈清漪的脊梁。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来了。

那个在大火中几乎发了疯的男人,那个如今大权在握、肃清朝纲的大梁之主,

终究还是踏进了这片烟雨。沈清漪一把捞起阿宁,死死按在怀里,跟着人群跪在酒肆门口。

她把头埋得极低,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地面,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带着龙涎香与战火铁锈味的气息,随着龙辇的靠近,越来越浓。

龙辇缓缓停下。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明黄色的帘幔。萧廷走下了马车。

他比三年前更沉稳了,也更阴鸷了。那张如神祇般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那双眼,

深不见底,盛满了常年失眠的荒芜。这三年来,他成了大梁最勤勉的皇帝,

也是最暴戾的疯子。他铲平了苏家,

将那个他曾以为是“白月光”的苏婉儿关进了冷宫最底层的深井,只因他发现,

那场火是苏家放的。可那个被他护在心尖上、又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子,再也回不来了。

萧廷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跪在路边的蝼蚁。突然,他的脚步定住了。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味道。

不是临安的胭脂香,也不是酒糟味,而是一种带着微苦的、只有沈清漪调配过的寒香药味。

他的心脏猛地跳动,甚至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抽痛。“抬头。”萧廷的声音嘶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跪在地上的人群战战兢兢。沈清漪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朕让你,抬头。”萧廷几步跨到酒肆门口,那双绣着金龙的玄色长靴停在沈清漪的视线里。

沈清漪知道躲不过了。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蜡黄平庸的脸,

眼神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民……民女沈二娘,参见陛下。”萧廷盯着她。这张脸,

很陌生。甚至可以说平庸得让他厌恶。

可那双眼睛……那双在雨幕中显得清冷如雪、却又带着死寂的眼睛,一如当年在冷香院,

她笑着对他说“死生不复”时的模样。他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就在这时,

沈清漪怀里的阿宁因为恐惧,“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放开她!”萧廷像是被雷击中一般,

猛地弯腰,动作近乎粗暴地从沈清漪怀里夺过了孩子。当他看清阿宁那双桃花眼的瞬间,

萧廷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这孩子……这双眼睛……“这孩子几岁了?”他死死盯着沈清漪,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回陛下……两岁半。”沈清漪叩首,声音颤抖,

却字字诛心。两岁半。三年前,火海余生,若是她活着离开,时间刚好吻合。

萧廷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而荒诞的大笑,笑得眼角渗出了泪。他看着怀里挣扎的孩子,

又看向那个跪在地上、自称“沈二娘”的女人。“好……好一个沈二娘。好一个两岁半!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只手掐住沈清漪的下巴,强迫她对视。他的眼眶猩红,

眼底是能将人焚成灰烬的偏执。“沈清漪,你以为抹了层黄泥,朕就不认得你了?

”“朕找了你三年。这三年,朕在地狱里每一寸土地都翻过了,没想到,你竟在这烟雨江南,

给朕生了个女儿,还想让她管别人叫爹?”那一刻,临安的雨声仿佛消失了。

沈清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疯魔,终于不再伪装惊恐。她冷冷地对上他的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陛下认错了。沈清漪早就死在那场火里了,这世上,

只有沈二娘。”临安城的雨势渐歇,酒肆檐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乱晃,

像极了沈清漪此时乱成一团的心。萧廷没有带走她,也没有当众降罪。

他只是在那间狭小的酒肆门口站了整整一夜,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龙袍,直到黎明时分,

他下了一道让满城皆惊的口谕。“朕乏了,就在这酒肆对面的老宅住下。”于是,

第二天清晨,沈清漪推开门泼水时,正撞见那个男人。

他脱下了那身象征至高权力的十二章纹龙袍,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衫。

他正笨拙地挥着斧头劈柴,动作生涩得要命,

每一下都像是要剁掉他那双握惯了江山、沾满了鲜血的手。“……陛下?

”沈清漪握着木盆的手指节发白。萧廷听到声音,猛地转头。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甚至还有被木屑划伤的血痕,可他却冲着沈清漪露出了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了往日的阴鸷,反而透着股卑微的傻气:“这世上已没什么陛下,

只有临安城新来的酒客,萧商。”“萧商?”沈清漪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讽刺,

“堂堂大梁之主,玩这种微服私访的戏码,不觉得腻吗?你是想看我求饶,

还是想看我感恩戴德?”“清漪,朕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萧廷放下斧头,

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空白全部补回来,“三年前,朕弄丢了最珍贵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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