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被塞进恭桶,五年后太子盯着我惊呼:孤的太子妃》是一部令人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沈砚舟沈昭宁李崇山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沈砚舟沈昭宁李崇山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抄家那天,哥哥捂住了我的嘴。他把我塞进恭桶,拼了命地往里倒金银珠宝。"记住,找京城盐商李家,活下去。"那是哥哥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五年后,我是李家最尊贵的小姐,没人知道我的来历。太子回京的接风宴上,他隔着人群看见了我。酒杯从指间滑落,碎在地上。他的声音让整个宴会都安静了:"慢着——这不是孤的太子妃吗...。
我接住她。
“是谁伤了你?”
春杏艰难抬手,指向通往地窖的石阶。
“姑娘,圣旨被人拿走了。”
“开地窖门的人……”
她吐出一口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秦账房。”
春杏说完那句话,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我按住她胸前的伤口,让萧景珩叫人请太医。
春杏抓紧我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秦账房带着铁匣,从盐仓北门走了。”
“他身边还有刑部的人。”
我问她可曾看清那人的官服品阶。
春杏摇头,从怀里摸出半枚铜扣。
铜扣上刻着一只衔蛇的玄鸟。
萧景珩看到铜扣,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这是二皇子府私卫的标记。”
二皇子萧景渊比萧景珩小两岁,生母魏贵妃执掌六宫。
五年前沈家获罪时,主审之人正是魏贵妃的亲兄长魏明忠。
如今他已是刑部尚书。
李崇岳听到这里,突然挣扎起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捡起地上的断刀,抵在他受伤的手背上。
“义父被押去了哪里?”
李崇岳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我手腕下压,刀尖刺进他的皮肉。
他额头冒出冷汗,仍旧挤出一句冷笑。
“你不敢杀我。”
“沈家满门死在五年前,我还有什么不敢?”
我拔出断刀,又对准他的第二根手指。
李崇岳终于慌了。
“刑部西狱。”
“魏尚书要在入夜前拿到李崇山的认罪书。”
“认罪书一到手,他就会被押往城外灭口。”
我让人把李崇岳捆进盐柜。
他知道的远不止这些,现在还不能死。
春杏失血太多,太医赶到时已昏迷不醒。
我命李府护院守着她,自己拿起那半本账簿。
账簿表面记的是雪盐出入,夹页中却写着十几个陌生人名。
每个人名之后,都标着一条运盐路线。
萧景珩翻到最后一页,指向一行极小的字。
“今日申时,西狱押出一车私盐犯。”
现在距申时只剩半个时辰。
李崇岳所谓的城外灭口,原来早已安排妥当。
我换上盐仓伙计的衣裳,将银簪藏进发间。
萧景珩却把自己的东宫腰牌递给我。
“若途中生变,拿它调动城门守军。”
我没有接。
“城门守军中若有魏家的人,这块腰牌只会暴露行踪。”
萧景珩看了我片刻,将腰牌重新收回。
“这五年,你从不相信任何人?”
“我信过。”
“后来他们都死了。”
盐仓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刑部差役。
先前那场火烧得不大,却引来了附近巡防营。
我让护院高喊盐仓里藏有火药,趁众人后退时,带萧景珩钻回暗渠。
暗渠另一端通向朱雀街的废井。
我们刚爬出井口,便看见一辆黑篷囚车从街口驶过。
囚车四周跟着十余名刑部差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