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乔兰书秦远峥的小说叫做《穿成血包?我靠玄学逆天改命》,本小说的作者是浮世一生最新写的一本穿越架空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本是玄门传人,一朝魂穿到被人欺骗、身陷偏远之地的可怜女子身上。刚醒便遭遇渣男与恶婆的刁难,我凭一身相术看穿对方印堂发黑、祸事将近,直言其三日之内必有横祸,引得众人嘲笑我迷信疯癫。就在我被欺辱之际,一位气场强大、身负滔天权势却暗藏血煞危机的男子出现,为我解了围。我被暂时安置在家属院,受尽旁人非议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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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呜咽的风声。

乔兰书坐在床沿,那块刻着“镇煞”二字的玉简影像还悬在脑海里,一明一灭的,像个示警的灯。

西北方向那片山。

她心里的那根弦又绷紧了些。

那股浓的化不开的黑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意识再次沉入识海。

灵泉空间的变化比她想的还要大。

原本灰蒙蒙的天穹,此刻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透出一种干净的青灰色。干枯的老槐树枝头,竟然冒出了几个比米粒还小的嫩芽,在微光里泛着浅绿。

最大的变化还是那口灵泉。

干裂的池底已经完全愈合,铺着一层光滑的青石。一汪清澈的泉水积在池底,大约有两三指深,水面平的像块镜子,倒映着头顶的微光。

泉水是从池底的石缝里汩汩冒出来的,很慢,但没有停。

乔兰书蹲在池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探进水里。

一股清凉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灵气顺着指尖钻了进来。

这股灵气比她之前积攒的那些功德转化成的灵力要精纯的多,所过之处,经脉里那些因为长期亏空而留下的滞涩感,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她犹豫了一下,用手捧起一汪水,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泉水入口甘甜,没有味道,却在滑入喉咙的一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冲向四肢百骸。

胃里那股熟悉的,空落落的灼痛感,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平了。

整个人都舒坦了。

乔兰书又喝了几口,直到感觉身体微微发热才停下。

她站起身,想去看看那几块玉简,目光无意间扫过水面的倒影。

水里的人影有些模糊,但她还是看清了。

那张脸还是她的脸,但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蜡黄粗糙的皮肤,此刻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透出一种细腻的白。

头发也变了。

之前枯的像一蓬杂草的头发,现在顺滑了不少,在微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乔公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抓起一缕头发看了看。

灵泉水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这具破败的身体总算有了养回来的希望。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古屋的架子上。

《玄门天机录》还是老样子,像块黑色的石头,引不起半点波澜。

但那块新亮的玉简“镇煞”,光芒比之前亮了一点,上面的字迹也清晰了些。

她试着催动了一下,玉简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还是灵力不够。

乔兰书退出了空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乔兰书的小屋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缓,很有节奏。

乔兰书披上棉袄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人让她愣了一下。

秦远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手里提着个半旧的工具箱,军绿色的帆布箱子,边角都磨白了。

“秦首长?”

“路过。”秦远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停顿了一下,“你这屋顶的瓦,好像有点松了。”

乔兰书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

屋檐边上的几片瓦确实有点翘角,风一吹就晃晃悠悠的。

“我帮你修修。”他说着,也不等乔兰书回答,就绕到屋后去找梯子了。

乔兰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在院子里忙活。

他好像对她这个小院很熟,没两下就从墙角一堆杂物里拖出个半人高的木梯子,架在墙边。

梯子有点矮,他踩上去,上半身探出去,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开始敲敲打打。

他的动作很利索,一看就是干惯了活的。

军装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线条流畅,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

乔天书就那么看着,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过了一会儿,秦远峥从梯子上下来,把工具箱放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

“乔同志。”

“嗯?”

“过来坐。”

乔兰书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另一个小板凳上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工具箱,距离不远不近。

秦远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抹布,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灰。

“你昨天说的那个民间经验,”他开口了,声音比昨天在水槽边上的时候要自然一些,“除了看地质,还能看什么?”

乔兰书心里想笑。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来这儿等着她呢。

“能看的多了,”她一本正经的回答,“天上的云,地上的蚂蚁,水里的鱼,都能看。”

“怎么看?”秦远峥追问,表情很认真,像是真的在请教一个学术问题。

“比如说明天要下雨,今天傍晚的云就会变厚,颜色发红。燕子会飞的很低,蚂蚁会搬家,池塘里的鱼会一个劲的往水面跳。”

这些确实是民间经验,没什么稀奇的。

秦远峥点了点头,像是在记笔记。

“那……人呢?”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人也能看吗?”

来了。

乔兰书知道他想问什么。

“也能。”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不过那个不叫民间经验了,叫心理学和行为观察学。”

“心理学?”这个词对秦远峥来说很新鲜。

“对。”乔兰书开始一本正经的忽悠,“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健康状况,都会通过他的面部表情、说话语气、还有一些不自觉的小动作表现出来。比如一个人要是心里有鬼,他跟你说话的时候就不敢看你的眼睛。要是身体有隐疾,他某些部位的肤色就会跟正常人不一样。”

她顿了顿,看着他:“比如印堂。”

秦远峥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说的周明那个?”

“对。”乔兰书点头,“他的情况用科学的说法,就是长期纵欲和精神焦虑,导致内分泌失调,反映在面部就是眉心位置的毛细血管长期充血,颜色发暗。这种状态下的人,注意力很难集中,反应也会变慢,走路摔跤的概率自然就比正常人高。”

一套说辞下来,有理有据,还带着点时髦的科学词汇。

秦远峥听的半懂不懂,但他听明白了。

她不是在搞封建迷信。

她说的这些东西,好像真的有那么点道理。

他看着她。

晨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洒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带着点透明感的冷白,嘴唇的颜色很淡,是浅浅的粉色。

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的唇瓣一张一合,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秦远峥看着看着,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心跳的有点快。

他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那……那个血光之灾呢?”

“那个属于概率学范畴。”乔兰书面不改色,“基于我对他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的综合分析,得出的一个高概率风险预判。”

“……我明白了。”秦远峥低声说。

他明不明白乔兰书不知道,反正她是把自己说服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问一答的聊着。

秦远峥问的很细,从怎么通过风向判断天气,到怎么看庄稼长势判断土质,偶尔还会问一些关于人体穴位的“科学解释”。

乔兰书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把前世玄门里那些最基础的望气、相面、风水知识,全都拆开了、揉碎了,再用物理、化学、地质学、心理学这些时髦的外衣重新包装一遍,讲给他听。

忽悠的秦首长一愣一愣的,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恍然大悟。

家属院里早起倒尿盆、打水的大婶们路过乔兰书的小院门口,看见的都是这么一幅奇景。

全军区最铁血、最不苟言笑的秦首长,跟那个据说是“小神棍”的乔同志,一人一个马扎,坐在院子里,头挨着头,说的热火朝天。

“哎,你看,那不是秦首长吗?”

“可不是咋地!他跟那个乔同志说啥呢?”

“谁知道呢,你看秦首长那个样子,哪还有平时开大会的威风,跟个小学生似的。”

“你们说,这秦首长是不是真让那小姑娘给迷住了?”

“我看像!这叫啥来着,英雄难过美人关?”

“就她?瘦的跟个鸡崽子似的,算哪门子美人?”

议论声压的很低,但还是断断续续飘进了院子里。

乔兰书听见了,没什么反应。

秦远峥也听见了,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吭声。

他只是把自己的板凳往乔兰书那边挪了挪,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声音隔开一样。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是大人的,是婴儿的。

那哭声又尖又利,带着一种抽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绝望,听的人心尖发颤。

乔兰书和秦远峥的对话停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隔壁王翠花家的方向。

紧接着,王翠花家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王翠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怀里紧紧抱着个用小被子裹着的婴儿。

她看到院子里的乔兰书和秦远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乔兰书面前。

“乔半仙!乔大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吧!”

她怀里的孩子已经不哭了,小脸憋的青紫,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眼看着就要没气了。

王翠花哭的嗓子都哑了,额头磕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作响。

“医院送去了,大夫说……说孩子烧的太厉害,给打了退烧针也没用,让……让我们抱回来准备后事了啊!”

“求求你了,你连山塌了都能算到,你肯定有办法的!你救救他,我给你当牛做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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