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裴漱玉秦宪的小说叫做《穿成全书白月光,钓系美人杀疯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山海一程写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钓系大美人VS恋爱脑枭雄】(双洁,一见钟情,又争又抢)裴漱玉穿书了。【坏消息】:她穿的不是女频女主文,穿的是一本男频争霸文。【好消息】:她是书中白月光,是男二帝王、男三权臣、男四小将军的心上月。致于是不是枭雄男主秦宪的白月光还需待定。因为秦宪是个没有情丝的寡王,书中直到结尾他身边也曾未有女子相伴。......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热!

蚀骨的热!

裴漱玉眉头紧蹙,涔涔热汗浸湿乌发,黏腻地贴在莹白的颈间,顺着纤细锁骨蜿蜒而下。

不对劲!

她最后的记忆,分明是跌落冰川时风雪凛冽,冰棱碎裂,寒意彻骨,绝非此刻焚身的灼热。

惊觉异常,裴漱玉猛地睁眼,入目之景令她心头一震,险些失声尖叫。

此处哪有半分冰天雪地的模样?

藕荷色绣花床帐垂落,边上悬着对月白香囊。屋外鸟鸣清脆,水流隐隐,一缕甜腻异常的甜香萦绕鼻尖。

抬眸望出去,红梅屏风撞入眼帘,屏风外隐约可见一落地香炉。

这是一间全然陌生的古雅闺房。

她被人救了?

裴漱玉缓缓抬手,目光瞬间凝住。

跌落冰川时,她为护住头,双手被冰棱割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可此刻手上肌肤白皙光洁,别说伤口,连半分伤疤都无。

裴漱玉狠掐手臂,痛感清晰。

这不是梦!

冰川、闺房、完好无损的双手……一个荒诞念头在心底缓缓浮现。

可眼下容不得她细思。

那甜香越闻越叫人昏沉,伴随着更猛烈的燥热袭来,令人四肢虚软如棉。

裴漱玉心头骤沉——香有问题!

“……快扶小将军过去……欢情香已点上……人正在屋里等着……”

屋外细碎的话语夹杂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将军?

欢情香?

裴漱玉心中发寒。

她这是落入了一场毁人清白的毒计之中?!

咬紧牙关,强撑着身子下榻。

举步绕过屏风,屏住呼吸,取过桌案上的茶水,尽数倒入炉中,浇灭那股甜腻的香烟。

行至门前,伸手一拉,门扉却纹丝不动。

房门竟已从外锁死。

脚步声已到廊下,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裴漱玉踉跄扑至窗边,用力推开窗扇。

清风携着荷塘水汽扑面而来,大片碧叶粉荷铺展在眼前,一条朱红水廊蜿蜒至荷塘深处。

窗外是茫茫荷塘、前路未卜,门外却是来者不善、阴云逼近。

她当机立断,奋力攀上窗沿,纵身一跃,整个人跌落在廊下青石板上。

钝痛顺着脊背蔓延开,却硬生生压下了几分焚身的燥热。

裴漱玉屏息凝神,忍着疼起身,反手掩好窗,撑着廊柱,身子一矮,缩进水廊阴影中,跌跌撞撞往荷塘深处躲去。

许是药力未散,视野里的红蕖碧叶晕作一团水光潋滟的浓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片刻后,水榭里惊呼声传来:“人不见了!快找!”

裴漱玉心头一紧,只剩一个念头。

快逃!

她拖着虚软的双腿,拼命朝前奔去,心跳如擂鼓,震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漫长水廊仿佛没有尽头,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隐约传来,如附骨之影,驱之不散。

绣鞋重重踏入积水,溅起细碎水花。

可刚一转弯,她整个人骤然僵住。

水廊,竟到了尽头!

青石阶没入水中,露在外面的几级被层层荷叶遮得严实。

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碧荷,再无半分去路。

裴漱玉僵立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碧叶粉荷在眼前扭曲旋转,晃得人头晕目眩。

她强撑着摇了摇头,闭眸定神再睁开,眼前依旧如隔轻纱,影影绰绰,怎么也聚不上焦。

“仔细搜!”

“荷叶底下也莫放过!人肯定跑不远!”

喝声越来越近,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令人胆寒焦灼。

裴漱玉抬手抹了把脸,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剧痛换得片刻清明。

强自凝神环顾,廊柱、荷叶、石阶……

目光蓦地一凝!

石阶旁的石柱上,拴着一截麻绳,绳尾连着一点船尖,舟身隐在莲叶间,瞧不真切。

踉跄着踏入水中,沁骨凉意自脚底直冲而上,神智瞬间清醒不少。

伸手去解绳结,粗糙的麻绳磨得指尖、掌心生疼,很快便勒出一片红痕。

裴漱玉顾不上疼痛,指尖用力一扯,绳结松脱,接着奋力拉扯麻绳,小舟终于缓缓漂过来。

她快速爬上小舟,一把抓起船篙,篙身湿滑,险些脱手。

用力一撑,小舟却只略微歪斜。

脚步声已逼近至廊口。

她咬着唇,用尽全身力气,将船篙狠狠抵向湖底。

舟身一荡,劈开层层碧叶,扎进荷塘深处。

接天莲叶穹庐般覆下,凉风裹着莲香扑上面颊。

可每撑一篙,手臂都似灌了铅,体内的火却越烧越烈。

荷叶擦过脸颊的凉意,诱得人想直接扑进水里。

裴漱玉只能死死抓住船篙,机械地挥动,红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却已浑然不觉。

绝不能停。

一旦被追上,便前功尽弃,跌入绝境。

荷塘深处,水面平静无波,一艘乌木画舫泊于碧叶之间。

舱内浅碧纱帘轻垂,被风掀起一角,隐约露出案上的棋局。

秦宪一身玄色常服,衣袂间暗纹隐现,端坐如岳。

垂眸落子之际,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翳,神色沉敛如深潭,看不清深浅。

萧淮牧红衣似火,半倚着凭几,指尖转着枚白子,眉梢微挑,笑意散漫。

“崇正,你这棋路,还是这般步步紧逼,无趣得很。”

白子落下,轻叩棋盘刹那,凌乱的破水声袭来,骤然划破周遭宁静。

秦宪循声抬眸。

只一眼,眸光骤然紧锁。

莲叶摇晃间,一小舟破水而来。

舟上少女一身银红色软烟罗裙,鬓发散乱,面色绯红得异常,眸光蒙着层水汽,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仍死死攥着船篙,努力站直身子。

狼狈,脆弱,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似晨色初染时最娇的那朵芙蓉,于风雨里折而未倒,灼得人移不开眼,直直闯入人心里。

秦宪指节不自觉收紧,指间黑子几乎要嵌进掌心,眸底暗色翻涌。

萧淮牧起先还漫不经心,待看清来人时亦是一怔,低低轻咦:“这小娘子……瞧着像荣安县主?”

荣安县主。

昔日准太子妃,而今却遭天子悔婚的贵女。

秦宪眉头蹙紧:“你确定?”

“绝不会错。”

萧淮牧目光落在少女潮红异样的脸颊上,皱了皱眉:“只是她这般,瞧着像是中暑了似的。”

说话间,小舟竟失了方向,直直朝着画舫撞来。

少女身形摇晃,似下一刻便要栽入水中。

见状,萧淮牧目光暗了暗,指尖白子轻轻一敲棋盘,随即轻笑起身。

“崇正,这局棋怕是只能暂且作罢。故人之妹身陷险境,我岂能坐视?”

未等秦宪回应,红衣已如烈焰般掠出舱外,直奔小舟上的少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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