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穿越架空小说,由浓年倾力创作。故事以温宁沈止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温宁沈止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古言+前期半种田+女主风华万人迷+全员倾心向温宁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书中最大反派的妻子。书中二号反派是她二伯,三号反派是她侄子。……好家伙,一家子凑齐,搁这儿开反派高层会呢。不认命地翻翻人设。哦豁!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空有绝色容貌,脑袋空空还心思恶毒。……怎么办?穿都穿了。硬着头皮过吧。晒太阳,看话...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我稍后去书房。”
沈止说着,目光落在她憔悴的眉眼间,声音沉了几分,“是我之过,让你受难。”
温宁摇头,语气平静无波:“没事,已经好些了,况且这事和你没有太大关系。”
沈止目光落在她略显憔悴的眉眼间,嗓音不觉沉了几分,“不必替我遮掩,确是我的疏忽。”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唯有窗外晚风轻拂,带来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温宁别过脸,心情有些复杂,这件事情的确与他没有太大关系。原主用冷水沐浴生病,是想让家人对沈止留下坏印象,好以受害形象和离,虽或许也有沈止成婚时太过冷漠的原因。
可这件事情,的确两方都是受害者,从沈止来看,职责救人,结果被迫成婚,善意被舆论裹挟,终成束缚。
从原主来看,落水清白尽毁,沦为旁人谈资,人生要紧的抉择被生生剥夺,这场婚姻只是对残局的收拾,何况新婚时夫君如此冷淡,整个地方陌生至极。
她不想再说这个,转了话题,“我想休息了。”
沈止望着她垂落的纤长眼睫,那刻意疏离的模样,让他心头一滞,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抿了抿唇,低声道:“夜里凉,早些安置。”
“好,你也是。”
第二日温宁醒来时,屋内一片静谧,唯有窗外鸟鸣清脆,声声入耳。
她已记不清昨夜是如何睡去,只觉这一觉睡得还不错,身心都松快了许多。起身穿好外衣,推门而出,院中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杂物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透着清爽。
沈藻正攥着一块湿布,蹦蹦跳跳地四处擦拭。
听见动静,她立刻停下活计回头望来,脸上漾开甜甜的笑,朝灶房方向指了指。
“三嫂醒啦?灶上温着粥呢。对了,三哥刚让人送回来几条鲫鱼,可肥嫩了,今晚吃鲫鱼汤。我做的可好吃了,三嫂一定要多吃点。”
温宁看了看四周,家中其他人都已不在,便道:“我帮你一起。”
沈藻一怔,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都快收拾完啦!家里是有规矩的,家务轮着来,不用你们做的。”
“不用我们?”温宁一时没听明白。
“嗯!”沈藻放下手里的东西,用力点头。
“为何?”
沈藻解释着,“因为交了公中钱,便不用做公中的差事。”
她顿了顿,细细说道:“大房是木匠,若每月把定量的银子交到公中,便不用做。二房虽在读书,若去私塾当先生,拿了束脩贴补家用,也是一样的道理。”
小妹挠了挠额头,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公中便分配你们给的这些,按月给我们发零花补贴。从前大哥大嫂还为谁做家务争执过好一阵子,如此才定下这个法子。”
“要想一大家子和和气气过日子,凡事就得讲个公平。不过如今已经省事了很多,洗衣送去衣局,蒸馍也有专门的铺子每日送来,省了不少心力。”
温宁听完,若有所思,这也的确能避免家中一些矛盾。
沈藻见她认同,立刻笑开了,忍不住碎碎念:“只不过……钱一到手我就拿去买零嘴了,最近吃得太凶,都花光了。其实我也知道该存点钱,将来去婆家也有面子,可我就是管不住嘴,不过现在什么零嘴都没了。”
她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宝贝,转身快速跑回屋,再出来时怀里结结实实抱了一大捧昨天摘的酸果,青红相间,看着就生津。
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尾巴,大房的一个,二房的一对双胞胎,三个小家伙亦步亦趋,眼睛直勾勾盯着果子。
沈藻抱得满满当当,凑到温宁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三嫂,你吃不吃野果?刚摘的,可新鲜了!”
温宁瞧着便觉牙酸,摇了摇头,“瞧着就极酸,我不吃了。”
“好吧。”
沈藻寻了张竹凳坐下,拿起一颗便往嘴里送。
才一入口,身子骤然一僵,眉头倏地蹙起,鼻尖皱成一团,整张脸被酸得拧作一团,五官都像要各奔东西。
可她硬是强咽了下去。
缓了半晌,又固执地凑上去,再咬一口。
于是又是一阵五官错位,身子轻轻发颤。
再看旁边,三个才桌高的小家伙排排坐好,手里攥着同样的野果,齐刷刷一口下去,三张小脸同时扭曲,动作神态如出一辙,像复制粘贴一般,连眨眼的节奏都卡在一处。
四个人把温宁看得一愣:“这么酸么?”
二房的哥儿用力点头,五官还拧着没散开:“超级酸啊!难怪这些果放那么久都没人摘,又酸又涩,谁吃得消。”
沈藻轻哼一声,“知道酸还吃?几个没良心的。现在放下,立刻走开。”
话音才落,三个孩子扑到她身上,小的那个险些把她撞个趔趄:“姑姑,我们哪里没良心了?上次摘的野花全给你了,好姑姑。”
沈藻像只竖起尾巴的猫,眼角眉梢都带着傲娇:“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谁让你们嫌弃我的?再说了,你们几个萝卜丁,吃了我多少好吃的,心里没数?有借有还懂不懂?”
大房那个瘦弱的小孩忽然站起身,哒哒哒跑回去,又哒哒哒地跑回来,手里攥着几块红糖,挨个给每人发了一块。
温宁低头一看,糖很小一块,颜色深得发褐,一看就是藏了些时候的。
小孩仰着脸,“婶娘,这糖别看小,可甜了。”
温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两颊凹了进去,颧骨支棱着,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大,简直瘦脱相了。她心头微微发紧,想抬手摸摸他的脸。
手才抬起来,那孩子却猛地闭上眼,像一只淋了大雨的小狗,边发抖便瑟缩着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