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男主偷听我心声上瘾了》是小佬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萧玦沈清鸢苏怜雪,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厉声斥责苏怜雪装模作样,甚至会动手推搡她,引来众人围观。沈清鸢头皮发麻,心里疯狂呐喊:【姐姐我一点都不好,你快走开啊!别跟我说话,别给我加戏!】但面上,她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客气的疏离:“苏小姐客气了,我一切安好,劳你费心。”没有厌恶,没有刁难,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
一、穿成炮灰,只求苟活沈清鸢是被指尖的刺痛惊醒的。银质绣针狠狠扎进指腹,渗出血珠,
落在身前素色锦缎上,晕开一点细碎的红。她猛地回神,抬眼望去,是雕花木窗,
窗棂上缠着嫩绿色的藤萝,屋内熏香袅袅,陈设极尽精致,却处处透着陌生的古韵。下一秒,
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睡前随手翻完的古言权谋小说《京华赋》里,
成了书中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丞相府嫡长女沈清鸢。
原主生得一副倾城容貌,家世显赫,是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却偏偏长了颗恋爱脑,
偏执痴恋靖王萧玦。为了靠近萧玦,她极尽疯魔,拦路表白、当众示好,
全然不顾大家闺秀的体面;见萧玦对孤女出身的女主苏怜雪另眼相待,她更是妒火中烧,
屡次设计陷害,将苏怜雪推入险境,手段恶毒,引得满京非议。而这一切的结局,
是原主作恶太多,被萧玦亲手揭穿所有罪行,废去身份,打入家牢,
最终在阴冷的牢狱中凄惨死去,连带着整个丞相府,都被她拖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而她穿越过来的时间点,恰好是原主刚在春日宴上,故意将苏怜雪推入湖中,
被萧玦当众斥责,哭着跑回闺房,拿绣针发泄,一时气急攻心昏死过去的关键时刻。“**,
您别再扎自己了,方才殿下的话虽重,可您若是伤了自己,日后如何再见殿下啊?
”贴身丫鬟青禾跪在一旁,急得泪眼婆娑,伸手想去夺她手里的绣针。沈清鸢回过神,
反手将绣针扔在桌上,指尖的痛感清晰地提醒她,这不是梦。再见萧玦?
她疯了才会去见那个煞神。沈清鸢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心里翻江倒海,
全是实打实的求生欲:【见什么见,躲都躲不及!原主是恋爱脑上头,我可不想死,
更不想连累丞相府满门抄斩。】【从今天起,萧玦和苏怜雪就是我生命里最大的忌讳,
男主女主锁死,我绝不掺和半分!】【什么情爱痴恋,哪有活着重要?
好好当我的丞相府嫡女,吃好喝好,攒够嫁妆,找个远离京城的地方安稳度日,寿终正寝,
这才是人间正道!】她心里的念头翻涌得厉害,全然没有注意到,院门外的回廊下,
立着一道玄色身影。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身着暗纹锦袍,墨发高束,面容俊美冷冽,
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正是靖王萧玦。他今日前来,
本是想再警告沈清鸢一番,让她日后不得再对苏怜雪下手,却刚走到院门口,
便听到了这一连串清晰无比的心声。萧玦自幼便有一项秘而不宣的异能——读心术。
周遭三丈之内,旁人心中所想,皆能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这些年,他身居高位,
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听遍了身边人的虚与委蛇。京中贵女,或是爱慕他的权势,
或是贪恋他的容貌,个个表面温婉得体,心里却满是攀附算计,就连他向来怜惜的苏怜雪,
心底也藏着借助他的势力、摆脱卑贱出身的小心思。而沈清鸢,以往每次见他,
心里皆是“如何嫁给萧玦”“如何除掉苏怜雪”的恶毒念头,偏执又疯狂,
让他厌弃至极。可今日,这女人的心里,没有半分对他的爱慕,没有丝毫对苏怜雪的恨意,
只有“保命”“远离”“安稳度日”。全然一副幡然醒悟、只想苟活的模样。
萧玦墨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沈清鸢,
是受了**变傻了,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把戏?他站在原地,没有迈步,
也没有出声,只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屋内,
沈清鸢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开始有条不紊地规划自己的苟命之路。她看着青禾,
语气平静,全然没有往日的骄纵偏执:“青禾,记住,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喜欢靖王殿下,
也绝不会再去找苏怜雪的麻烦,往后但凡有他们二人出现的场合,一律推了,我谁都不见,
就在院里安安静静待着。”青禾彻底愣住,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
以为她是被殿下斥责傻了:“小、**,您说什么呢?您之前不是……”“之前是我糊涂了。
”沈清鸢打断她,语气笃定,【可不是糊涂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非要去搅和男女主的感情,纯纯找死行为。】【以后就做个透明人,不抢戏,不搞事,
严格避开所有狗血情节,安安稳稳熬到结局,完美!】萧玦在院外听得真切,眉峰微挑。
这番话,与她心里的念头分毫不差,不似作假。他见过太多口是心非的人,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一模一样,直白得近乎纯粹的人。萧玦沉默片刻,
终究没有进门,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丞相府。只是他心底,那片向来冰冷无波的湖面,
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二、刻意避嫌,
男主起疑自那日春日宴过后,沈清鸢彻底变了。曾经的她,整日挖空心思往萧玦身边凑,
京城但凡有宴会,必定精心打扮,只为能看萧玦一眼;如今的她,闭门不出,推掉所有应酬,
整日待在自己的汀兰院里,要么看书,要么练字,要么打理自己的私产,
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府里的人都说,大**是被靖王殿下伤透了心,彻底收敛了心性。
唯有沈清鸢自己知道,她这是在保命。这日,丞相夫人派人来请她,说是宫中举办赏花宴,
太后特意下了口谕,让京中适龄的公子**都参加,不得推脱。沈清鸢看着前来传话的嬷嬷,
心里瞬间叫苦连天:【不是吧,怎么还有宴会?这赏花宴可是原主作死的名场面,
就是在这次宴会上,原主当众羞辱苏怜雪,被萧玦狠狠打脸,彻底坐实了恶毒女配的名声。
】【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可她也知道,太后的旨意,推脱不得。沈清鸢深吸一口气,
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心里默默盘算:【到了宴会上,我就找个最偏僻的角落待着,不看萧玦,
不找苏怜雪,谁都不搭理,熬到宴会结束立马走人,绝对不触发任何情节!】她打定主意,
换上一身素净的浅青色罗裙,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连头上的发簪都是最简单的玉簪,
力求低调到让人忽略她的存在。入宫之后,沈清鸢果然按照计划,直奔花园最角落的假山旁,
找了个石凳坐下,全程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宴会上宾客云集,
丝竹悦耳,贵女们谈笑风生,目光时不时地投向人群中央的萧玦。他依旧是一身玄色衣袍,
独坐一隅,周身气场强大,旁人不敢轻易靠近。苏怜雪则站在不远处,身着素白衣裙,
眉眼温婉,柔弱动人,时不时与萧玦对视一眼,一副郎才女貌的模样。沈清鸢瞥了一眼,
立马收回目光,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你们好好谈恋爱,
别搭理我……】她正祈祷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却走到了她的面前。是苏怜雪。
苏怜雪看着一身素净、态度疏离的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
轻声行礼:“沈姐姐,许久未见,你近来可好?”按照原情节,原主此刻定会脸色骤变,
厉声斥责苏怜雪装模作样,甚至会动手推搡她,引来众人围观。沈清鸢头皮发麻,
心里疯狂呐喊:【姐姐我一点都不好,你快走开啊!别跟我说话,别给我加戏!】但面上,
她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客气的疏离:“苏**客气了,
我一切安好,劳你费心。”没有厌恶,没有刁难,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苏怜雪彻底愣住了。她早已做好了被沈清鸢刁难的准备,毕竟往日里,沈清鸢见了她,
从来都是恶语相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今日,她竟如此平静?苏怜雪心里暗自疑惑,
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柔的模样,刚想再说些什么,不远处却传来几道贵女刻意拔高的声音。
“有些人啊,就是没自知之明,明明殿下眼里只有怜雪妹妹,偏偏还要上赶着凑上来,
惹人厌烦。”“就是,之前还把怜雪妹妹推入湖中,心肠歹毒,
也不知道丞相府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这些话,分明是指着沈清鸢说的。若是换做以往,
原主早就气急败坏地冲上去与人争执,彻底失态。可沈清鸢只是抬了抬眼,
扫了那几个贵女一眼,丝毫没有动怒,心里毫无波澜:【随你们说,骂两句又不掉块肉,
只要不惹事,怎么都行。】【生气伤身,还容易被萧玦注意到,得不偿失,我忍!
】她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全程淡定自若,仿佛那些嘲讽的话,
不是说给她听的。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萧玦尽收眼底。同时,
沈清鸢那一连串佛系苟命的心声,也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萧玦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深邃的目光,牢牢地落在了沈清鸢的身上。没有暴怒,没有争执,没有半分往日的恶毒骄纵,
只有一心避世、不想惹麻烦的淡然。对比之下,一旁故作柔弱、眼底却藏着得意的苏怜雪,
反倒显得刻意了。萧玦自幼读透人心,最是厌恶虚伪算计,沈清鸢这份全然不加掩饰的真实,
反倒像一股清流,撞进了他的心里。他看着那个缩在角落、一心只想隐身的少女,眸色渐深。
她是真的变了。不再偏执,不再恶毒,心里干干净净,只有自己的小世界。萧玦起身,
朝着她的方向走去。沈清鸢正低着头,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偷偷溜走,
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笼罩下来,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她心头一紧,缓缓抬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里。萧玦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沉沉,
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沈清鸢瞬间浑身僵硬,心里哀嚎不止:【完了完了,
怎么把这尊大佛引来了!我没惹事啊,真的没惹事!】【萧玦大佬,
你去找你的白月光苏怜雪啊,别盯着我看,我害怕!】【求求了,放过我吧,
我就是个小透明,不值得你关注!】听着她心里一连串慌乱又真诚的求饶,萧玦紧绷的嘴角,
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惧怕,如此迫切地想要逃离。以往,
所有女子都费尽心思靠近他,唯有沈清鸢,把他当成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这份前所未有的反差,让萧玦心底的探究,彻底变成了浓烈的兴趣。
他看着她紧张得攥紧衣袖、指尖都微微发白的模样,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冷冽:“你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