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赵磊方晴的书名叫《白月光要500万救命,他卖了我们的婚房》,它的作者是一恒秋月写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前段时间那女的住院了,就没见他来过。”我笑了一下。“谢谢啊。”回去的公交上,我把那双四十二码运动鞋的照片放大,看了看品牌。耐克。赵磊在家穿的是安踏。我闭上眼。他在我面前穿安踏,在她那里穿耐克。在我面前说“今年别买棉服了”,给她买了二百六十八万的房子。公交到站了。我下车。手机里存着三十七张照片,一份银......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房贷还清了。银行短信,下午两点十七分。我们每月还一万四,还有十九年。

上周赵磊说这月紧,让我别买排骨。我点开不动产登记APP。业主一栏,变了。不是我。

不是赵磊。方晴。我不认识这个名字。但我认识旁边那个签字。我的名字,我的笔迹。

不是我签的。手机搁下了。土豆还没切完。刀落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手很稳。

1.赵磊七点半到家。我在厨房炒菜,没出去迎。他换鞋的声音比平时慢,拖着步子,

像踩在棉花上。“敏敏。”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一盒草莓。三年了,

他第一次买草莓回来。我关了火。“房子卖了?”他的脸白了一瞬。草莓盒子放在台面上,

他没说话。“我查了不动产登记。”我把围裙解下来,“业主叫方晴。”赵磊靠在门框上,

像是站不太住。“敏敏,我能解释。”“你解释。”“方晴是我大学同学,她得了肝癌,

晚期。”他声音发抖。“医生说,肝移植加术后治疗,至少要五百万。她家里拿不出来。

”“所以你卖了我们的房子。”“我没有别的办法!”他突然拔高了声音,“她会死的,

敏敏,她真的会死——”“我的签名,是你签的。”他不说话了。厨房的油烟机还嗡嗡转着。

“对。”他低下头,“我……我模仿了你的字。”“什么时候过的户?”“上个月二十三号。

”上个月二十三号。那天我加班到九点,回来他已经睡了。我还给他热了一碗粥放在床头。

“房子卖了多少?”“五百一十万。还完贷款剩两百五十万,

加上咱们的存款……”“存款也动了?”“三十八万。都在里面了。”我算了一下。

两百五十万加三十八万,是两百八十八万。离五百万还差两百一十二万。“剩下的钱哪来的?

”“借的。”“跟谁借的?”“几个朋友,还有网贷。”我看着灶台上的土豆丝。切得很细,

很均匀。是我这几年练出来的刀工——土豆丝切细了炒熟快,省气。“赵磊,

你借了两百一十二万,加上我们的全部家当,凑了五百万,给一个女人治病。

”“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同学,她会死——”“我的房子也会死。”他愣住了。

“敏敏,我知道对不起你。等方晴好了,我会还的,我一定——”“怎么还?你月薪一万二。

两百一十二万外债,不算利息,你还十五年。”他张了张嘴。没出声。我把围裙挂回挂钩上。

“明天我要看所有的转账记录。”“什么?”“银行流水。你的,我的,所有卡。

”“敏敏——”“你可以给我看,也可以不给。不给的话,我自己去银行打。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草莓盒子还在台面上。三十八块一盒。他以前说草莓太贵,不划算。

我打开银行APP,点了“交易明细”。2.结婚五年,我记得每一笔账。不是因为我小气。

是因为我做了九年的账务,职业病,看见数字就想归类。我和赵磊的记账本,

从结婚第一天开始记。一本蓝色硬壳笔记本,超市买的,四块五。

第一页写着:2020年9月1日,

家庭月收入18500元(赵磊12000+周敏6500),

月固定支出17200元(房贷14000+物业水电1200+交通餐饮2000)。

剩一千三。“够了。”结婚那天赵磊说,“等我升职就好了。”我信了。于是开始省。

洗面奶换成超市9.9的大瓶装,一瓶用三个月。赵磊说这个也行的,“都是洗脸的,

没区别”。地铁换公交,单程省两块。早上六点二十出门,七点五十到公司。

下雨天公交堵车,八点十分才能到。迟到扣五十。我算过,坐公交一个月省一百二。

扣一次迟到,白省两个半月的。所以后来我五点五十出门,再没迟到过。鸡蛋买打折的,

临期面包半价的时候买三天的量。赵磊的同事结婚,份子钱五百,他说“这是最低标准”。

我想给妈买个**椅,一千二,赵磊说“等年终奖吧”。年终奖下来,他说“先还信用卡”。

**椅的事就没再提。有一次在商场看到一件棉服,打折后三百八。我在那站了五分钟,

最后放回去了。第二次去,还在。第三次,下架了。赵磊那天回来看我穿着去年的旧棉服,

拉链都卡了。“明年给你买。”他说。明年没有买。后年也没有。我不是没想过,

为什么这么紧?我算过账。我们月收入一万八千五,房贷一万四,剩四千五。不算奢侈消费,

四千五过一个月,虽然紧巴巴,但不至于买件三百八的棉服都犹豫。

“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支出?”我问过一次。“没有啊,就是房贷太重了。

”赵磊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再熬两年,等我升职。”我没多问。做了九年的账,

我最清楚一件事——数字不会说谎。但人会。那天晚上,赵磊睡着以后,

我第一次点开了他的银行卡账单。不是偷看。是核账。3.他的工资卡,每月到账一万二。

这个没问题。房贷从他卡里扣八千,我的卡扣六千。也没问题。问题在第三行。每月十五号,

固定转出五千。收款方:方晴。我往前翻。一个月。两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

二十四个月。三十六个月。三年。每月五千,一笔没少。五千乘以三十六。十八万。

我坐在卫生间的马桶盖上,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赵磊在卧室打呼噜。十八万。

我想起那件三百八的棉服。想起妈那个一千二的**椅。想起每天早上五点五十的闹钟。

想起那年冬天公交站等了四十分钟,手冻紫了,回去赵磊说“怎么不打车?

”我说打车太贵了。那天是十五号。五千块,那天准时到了方晴的账上。我退出账单。

“方晴”这个名字,我见过。赵磊书柜最底层有一本同学录,蓝色封面,落了灰。

我翻到一页。方晴。照片上的女生,齐刘海,笑得很干净。

旁边赵磊的留言:大学四年最美好的记忆,谢谢你。落款:2012年。我把同学录放回去。

灰的痕迹要和原来一样。第二天早上,赵磊出门前看了我一眼。“昨晚你睡得好吗?

”“挺好的。”我把鸡蛋放到他面前,“今天鸡蛋打折,一块七一斤,我买了三斤。

”他夹起鸡蛋,没说话。我也没说话。他出门后,我拨了一个号码。医院总机。“你好,

我想查一位病人的住院信息。方晴。”4.医院说方晴住在肝胆外科,十二楼。

我请了半天假,坐公交去了。在护士站我报了方晴的名字。“你是家属吗?”“朋友。

”“十二床。”我没进去。我去了一楼的财务窗口。“你好,

我想咨询一下肝移植手术的费用。”“手术加术后恢复的话,大概在一百五到两百万左右,

具体要看供体来源和术后情况。”“五百万够吗?”财务的姑娘笑了一下。“五百万?

那是绰绰有余了。一般家庭准备两百万就差不多。”两百万差不多。赵磊说要五百万。

多出来的三百万呢?我在医院门口坐了很久。不对。我不能坐着。我是做账的。

数字对不上的时候,不能愣着,要查。回到家,我打开电脑。赵磊把房子卖给了方晴,

这我知道了。但方晴一个癌症病人,哪来的钱“买”房子?过户只是走了个形式。

真正的钱去了哪里?我打开不动产查询系统,输入“方晴”。结果出来了。方晴名下,

有两套房产。一套是我们的婚房。五百一十万,上月过户。另一套——东城区安定门外,

七十六平米两居室。购入价格:二百六十八万。购入时间:三个月前。三个月前。

方晴的手术是上个月做的。这套房子买在手术之前。

脑子里的数字自动排列了:五百一十万卖房。还贷两百六十万。净得二百五十万。

加存款三十八万。是两百八十八万。借款两百一十二万。两百八十八万加两百一十二万。

五百万整。但方晴的治疗费约一百八十万。五百万减一百八十万。三百二十万。

三百二十万里,二百六十八万买了方晴的第二套房。剩五十二万。装修、家具、生活费。

我关上电脑。五百万救命。一百八十万救的是命。二百六十八万买的是家。他拆了我的家,

给她建了一个新的。5.第二天中午,我没去食堂。我坐在工位上,

打开赵磊银行流水的截图——昨晚趁他洗澡,我把近三年的明细全部截了屏。做了九年的账,

追一个人的资金流向,不比追一家公司的难。三年的流水,我花了两个小时整理完。一张表。

左边是赵磊转给方晴的每一笔钱。右边是同一天我在省的东西。

2021年4月15日——转方晴5000。当天——我退了购物车里79块的运动鞋,

换了拼多多39块的。2021年7月15日——转方晴5000。

当天——赵磊说这个月紧,我把妈生日礼物从三百预算砍到一百五。

2022年3月15日——转方晴5000。当天——我带盒饭上班,

因为公司门口的盒饭从十二涨到十五了。2023年8月15日——转方晴5000。

当天——赵磊说别买排骨了,鸡架便宜。三十六个月。三十六笔。每一笔旁边,

都站着一个在省钱的我。我把表格打印出来,折好。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

去了东城区安定门外那个小区。物业很配合——我说我是看房的买家。七十六平米,

两室一厅。装修是新的。白墙,木地板,灰色沙发。阳台上有一盆绿萝。

客厅茶几上有一个相框。方晴的照片。短发,瘦了,但笑着。旁边没有赵磊的照片。

但鞋柜里有一双男士运动鞋。四十二码。赵磊穿四十二。我拍了照片。关门的时候,

邻居大姐出来倒垃圾。“你也是来看房的?”“嗯。”“这家住的是个年轻女的,挺安静的。

偶尔有个男的来,高高的,戴眼镜。”赵磊戴眼镜。“来得勤吗?”“一周两三次吧。

前段时间那女的住院了,就没见他来过。”我笑了一下。“谢谢啊。”回去的公交上,

我把那双四十二码运动鞋的照片放大,看了看品牌。耐克。赵磊在家穿的是安踏。我闭上眼。

他在我面前穿安踏,在她那里穿耐克。在我面前说“今年别买棉服了”,

给她买了二百六十八万的房子。公交到站了。我下车。手机里存着三十七张照片,

一份银行流水汇总表,一份不动产登记截图。我把它们建了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年终对账”。6.第二天,我找了个律师。不是什么大律师。

是公司隔壁写字楼的小律所,许律师,四十多岁,头发快秃了。

我把流水表格、不动产截图、照片,全部摊在他办公桌上。他看了十分钟,抬头看我。

“嫂子,你这个账做得比我当年论文都清楚。”“职业习惯。”“说重点。第一,

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我和赵磊,共同共有。”“那他卖房必须有你签字。

你签了吗?”“没有。他模仿了我的笔迹。”许律师摘了眼镜。

“伪造配偶签名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公文印章罪可以不说,

但这个交易——”“可以主张无效。”他看了我一眼。“你查过了?”“查过了。

《民法典》第三百零一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

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那你来找**嘛?

”“我需要一份正式的笔迹鉴定,和一个能出庭的律师。”许律师笑了。“行。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