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苏晚晴顾明远顾延的小说叫《被劈腿后我闪嫁前任爹,当他小妈爽翻》,本小说的作者是暮江寒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侧脸的线条冷硬分明,鬓角有几缕银丝,却丝毫不显苍老,反而透着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像平静的湖面,却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苏小姐,请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晚晴局促地坐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看起来才三十多岁,气场强大,眉宇间和......
第1章捉奸在床,恨意滋生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
苏晚晴正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住院催款单,指尖泛白。母亲的胃癌晚期诊断书像一块巨石,
压得她喘不过气。为了这笔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她放下所有尊严,
答应了顾延那个近乎侮辱的要求——做他的“地下女友”,直到他玩腻为止。“晚晴,
钱凑够了吗?你妈那边……”护士的声音带着犹豫。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快了,
再给我一天时间。”她转身走向停车场,手机里还存着顾延昨晚发来的消息:“明晚八点,
铂金酒店808房,钱给你备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和顾延交往三年,
从大学校园到社会,她曾以为他们是真爱。直到半年前母亲病倒,顾延的态度急转直下,
从最初的嘘寒问暖,变成如今的冷漠交易。“再忍忍,”苏晚晴对着车窗里的自己打气,
“只要妈能好起来,什么都值得。”铂金酒店808房的门没锁,虚掩着。
苏晚晴推门的瞬间,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其中一件粉色吊带裙,她认得——是她最好的闺蜜林梦最喜欢的那件。
“延哥,你好坏……”林梦的娇喘声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刻意的勾引。“小妖精,
比起苏晚晴那个木头,还是你懂情趣。”顾延的笑声浪荡,“等我玩够了她,
拿到我爸的投资,就把你娶进门。”“那苏晚晴怎么办呀?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你会帮她妈治病呢。”“一个穷鬼而已,给她点钱打发了就是。
她真以为自己能嫁入顾家?做梦。”苏晚晴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踉跄着后退,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后,
顾延裹着浴巾拉开门,看到苏晚晴惨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被轻蔑取代:“你怎么来了?”林梦也披着睡袍走出来,故意往顾延怀里靠了靠,
挑衅地看着苏晚晴:“晚晴,真巧啊。”“巧?”苏晚晴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顾延,我妈在医院等着救命钱,你却在这里和我的‘好闺蜜’鬼混?”顾延皱了皱眉,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扔在她脚下:“这里是五十万,够你妈撑一阵子了。拿着钱,滚。
”支票上的数字刺痛了苏晚晴的眼。她弯腰捡起,当着两人的面撕得粉碎:“顾延,
你觉得我苏晚晴是那种可以用钱收买的人?”“不然呢?”顾延嗤笑,“你跟我在一起,
不就是为了钱?”“是,我需要钱,但我不要你的脏钱!”苏晚晴指着林梦,“还有你,
林梦,我把你当亲姐妹,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林梦翻了个白眼:“姐妹?苏晚晴,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穿着地摊货,住着出租屋,真以为能攀上顾家这棵高枝?
我告诉你,像顾少这样的男人,只有我才配得上。
”苏晚晴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顾延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份未关闭的财务报表,备注栏里赫然写着“挪用项目资金,转入私人账户”。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调成录音模式,塞进兜里。“顾延,
”她逼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我们完了。”“求之不得。
”顾延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方。”苏晚晴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她看着手机里那段清晰的录音,又想起顾延电脑上的报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顾延,林梦,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讨回来。
第2章嫁给老男人,惊天反转医院走廊的长椅硬得硌人,苏晚晴缩在角落,
听着护士议论母亲的病情,眼泪无声地滑落。主治医生说,再不动手术,
母亲最多只剩一个月。五十万的手术费,对现在的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弯腰递出一张名片:“苏**,
我家先生想请你谈一谈。”名片上印着“顾氏集团总裁特助秦峰”。
苏晚晴愣住了:“顾氏集团?我不认识你们先生。”“您去了就知道了,
”秦峰的态度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家先生说,他能帮您母亲治病。
”母亲的病是她的软肋。苏晚晴咬了咬牙,跟着秦峰上了一辆黑色宾利。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豪华的别墅区,停在一栋占地广阔的庄园前。客厅里,
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侧脸的线条冷硬分明,鬓角有几缕银丝,却丝毫不显苍老,反而透着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像平静的湖面,
却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苏**,请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晚晴局促地坐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看起来才三十多岁,气场强大,
眉宇间和顾延有几分相似,却比顾延多了百倍的威严与稳重。“您是……”“顾明远。
”男人放下文件,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顾延的父亲。苏晚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顾明远?
那个在财经杂志上被誉为“商界传奇”的男人?他怎么会找自己?“顾先生,
您找我有什么事?”她警惕地问。顾明远没有绕弯子,
直接将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你母亲的情况,也知道你和顾延的事。
这里是一份协议,如果你签字,我会承担你母亲所有的治疗费用,
包括最好的医生和海外会诊。”苏晚晴低头看向文件标题——《婚前协议》。她猛地抬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明远:“您……您让我嫁给您?”“是。”顾明远的目光平静无波,
“我太太三年前去世了,顾家需要一位女主人。顾延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这算是我的一点补偿。”“补偿?”苏晚晴觉得荒谬,“顾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和顾延已经分手了,而且我……”“我知道你恨他。”顾明远打断她,“嫁给我,
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后悔。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苏晚晴的呼吸一滞。
顾明远看穿了她的心思。是啊,她恨顾延,恨他的背叛,恨他的羞辱。
如果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嫁给他父亲,成为他的“小妈”,那该是多么痛快的报复。
可是……“顾先生,我们年龄相差太大了,而且这是婚姻,不是交易。”“可以是交易。
”顾明远语气平淡,“协议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你想离开,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和你母亲下半生无忧的钱。如果你想留下……”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们再谈。”苏晚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忽然想起刚才在医院走廊,
看到的顾明远太太的照片——那是一位气质温婉的女人,和顾明远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他愿意娶自己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陌生女人,仅仅是为了给顾延“擦**”?她不相信。
但眼下,这是救母亲唯一的办法。“我有一个条件。”苏晚晴深吸一口气,
“我要亲眼看到顾延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顾明远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随即点了点头:“可以。”苏晚晴拿起笔,指尖微微颤抖。
在签名处落下“苏晚晴”三个字的瞬间,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彻底拐向了一条未知的路。
她抬起头,对上顾明远的目光,忽然发现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对了,
”顾明远忽然开口,指了指协议末尾的一行小字,“忘了告诉你,
这份协议还有补充条款——如果三个月内,任何一方动了真心,协议自动转为终身有效。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去,果然有一行小字,字迹清秀,不像是打印体,
倒像是手写的。她猛地抬头,顾明远却已经站起身:“秦峰会安排你母亲转院,
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来接你。”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苏晚晴看着那份协议,
忽然觉得,这场交易,或许并不简单。第3章继子挑衅,
初次交锋母亲被顺利转入市中心最好的私立医院,顶级的医疗团队和VIP病房,
让苏晚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顾明远说到做到,甚至没让她操一点心。“晚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靠在床头,拉着她的手,“那个顾先生……为什么要帮我们?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妈,我要嫁给顾明远了。
”母亲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他不是顾延的爸爸吗?晚晴,你是不是疯了?
”“妈,我没疯。”苏晚晴握住母亲的手,“顾延背叛了我,还和林梦在一起了。
我嫁给顾明远,一来是为了让您得到最好的治疗,二来……我想让他们后悔。
”母亲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傻孩子,报复有什么用?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妈,这只是一场交易,三个月就结束了。”苏晚晴笑着安抚,“等您病好了,
我们就离开这里,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母亲还想说什么,病房门被推开,
顾明远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阿姨,感觉怎么样?”他走到床边,语气温和。
"顾先生,真是谢谢你了。”母亲的语气有些复杂。“您以后叫我明远就好。
”顾明远将保温桶放在桌上,“这是我让厨房炖的鸽子汤,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他自然地拿起勺子,盛了一碗汤,递到苏晚晴手里:“喂阿姨喝点。苏晚晴愣了一下,
接过碗。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母亲看着这一幕,
眼神更加复杂了。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顾延冲了进来,看到苏晚晴和顾明远,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爸!你怎么能让这个女人接近我奶奶(指苏晚晴母亲)?
”顾延指着苏晚晴,怒不可遏,“她就是个骗子!是为了我们家的钱!”“顾延!
”顾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医院。”“我注意?”顾延冷笑,
走到苏晚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晴,你真行啊,钓不到我,就去钓我爸?怎么,
我爸比我有钱,更能满足你的虚荣心?”苏晚晴放下汤碗,站起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顾延,首先,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其次,
我现在是你父亲的未婚妻,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阿姨’。”“阿姨?
”顾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也配?一个被我玩腻的破鞋,也敢妄想进我顾家的门?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响起。苏晚晴甩了顾延一巴掌,手心**辣地疼,
却觉得无比解气:“顾延,嘴巴放干净点!我苏晚晴就算再不堪,
也比你这个背着女友和她闺蜜乱搞的渣男强!”顾延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
扬起手就要打回去:“你敢打我?!”“住手!”顾明远一把抓住顾延的手腕,
眼神冰冷如刀,“顾延,她是我认定的女人,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给我滚出顾家,
永远别回来!”顾延看着父亲眼中从未有过的狠厉,吓得不敢说话,手腕却被捏得生疼。
“爸,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凶我?”他委屈又愤怒,“她就是个狐狸精!是来骗我们家钱的!
”“够了!”顾明远松开手,将苏晚晴护在身后,“我和晚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从今天起,不准你再靠近她,更不准你骚扰阿姨(苏母)。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顾延看着父亲护着苏晚晴的样子,又看了看苏晚晴脸上那抹带着挑衅的笑容,
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放肆,只能狠狠瞪了苏晚晴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母亲看着苏晚晴,欲言又止顾明远叹了口气,对苏母说:“阿姨,
让您见笑了。顾延被我惯坏了,不懂事。”“明远,这……”母亲还是有些担心。“您放心,
我会处理好的。”顾明远看向苏晚晴,“你没事吧?”苏晚晴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腿还在发软。顾明远注意到她的异样,
自然地扶了她一把:“坐下歇会儿。"他的手掌宽厚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
传来清晰的温度。苏晚晴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连忙挣脱开,低下头假装喝汤。
顾明远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对苏母说:“阿姨,您好好休息,
我带晚晴去看看婚房,晚点再来看您。”苏晚晴跟着顾明远走出病房,走廊里,
她忍不住问:“顾先生,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顾明远脚步顿了顿,
侧头看她:“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不帮你,帮谁?”他的目光深邃,
苏晚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能低下头,跟着他往前走。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瞬间,
顾明远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他第一次注意到苏晚晴,是在半年前的一次慈善晚宴上。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抱着募捐箱,在寒风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冻得瑟瑟发抖,
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时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和他见过的所有贪图富贵的女人都不一样。
第4章婚礼闹剧,强势护妻婚礼定得很仓促,就在一周后。顾明远说,早点结婚,
也好让苏母安心养病。苏晚晴没有反对。她现在只想尽快拿到钱,让母亲安心接受治疗,
至于婚礼的形式,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顾明远显然不这么想。他请来了最好的婚礼策划团队,
订下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甚至亲自为她挑选婚纱。“这件怎么样?
”顾明远拿着一件鱼尾婚纱,站在试衣间外。苏晚晴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出来,镜子里的自己,
陌生又熟悉。她很少穿这么华丽的衣服,一时间有些不自在。顾明远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婚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蓬松的裙摆衬得她像个误入凡间的天使。
她的皮肤很白,在婚纱的映衬下,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像只受惊的小鹿。“很美。
”他由衷地说。苏晚晴的脸颊微微发烫,转身想回试衣间:“我再换一件看看。”“不用了,
就这件。”顾明远拦住她,“很适合你。”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苏晚晴有些不自在地避开,
却不小心踩到了裙摆,差点摔倒。顾明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苏晚晴的心跳得飞快,
连忙推开他:“谢谢顾先生。”顾明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叫我明远吧,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苏晚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匆匆走进了试衣间。婚礼当天,苏晚晴穿着那件鱼尾婚纱,站在顾明远身边,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顾家的亲友大多是第一次见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甚至还有些不屑——他们都知道她是个“灰姑娘”,是顾明远为了给儿子收拾烂摊子才娶的。
苏晚晴挺直脊背,无视那些异样的目光。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三个月后,
她就会离开这里,这些人的看法,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宣誓环节,
神父刚要开口询问“是否愿意”,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顾延带着一身酒气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同样妆容花乱的林梦。“我不同意!”顾延嘶吼着冲向礼台,被保镖拦住时,
他挣扎着朝苏晚晴喊,“你不能嫁给他!你忘了我们以前多好了吗?我知道错了,晚晴,
你回来好不好?”林梦也跟着哭哭啼啼:“顾少心里是有你的,苏晚晴,
你抢别人的男人就算了,还想当他的后妈?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宾客席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苏晚晴握着捧花的手指紧了紧,
指甲几乎嵌进花泥里——她早该想到顾延会来闹事,却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拙劣的苦肉计。
不等她开口,身边的顾明远忽然动了。他没有看顾延,
而是抬手将苏晚晴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随即才转头看向那对闹剧主角,声音冷得像冰:“顾延,看来上次的警告还不够清楚。
”他对保镖抬了抬下巴,“把他带到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出来。
”保镖立刻拖走了还在挣扎的顾延,顾延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宴会厅外。
林梦见状吓得腿一软,想跑却被顾明远的特助秦峰拦住。“林**,
”秦峰面无表情地递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伙同顾延挪用公司资金的证据,
警方已经在外面等你了。”林梦瘫在地上,看着文件上的转账记录,脸色惨白如纸。
原来顾明远早就查清了一切,连她和顾延私下转移资产的事都了如指掌。处理完闹剧,
顾明远重新转向苏晚晴,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歉意:“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晴摇摇头,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刚才他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坚定又可靠。
神父识趣地重新开口:“顾先生,你愿意娶苏**为妻,无论……”“我愿意。
”顾明远打断神父,目光紧锁着苏晚晴,语气郑重得不像在完成一场交易,“我顾明远,
愿意娶苏晚晴为妻,此生护她周全,绝不让任何人欺辱她。”苏晚晴愣住了,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让她有些恍惚。直到神父看向她,她才回过神,
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愿意。”交换戒指时,顾明远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两人都像被烫到般缩回,却又在对视的瞬间,同时笑了出来。宴席上,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言语间总带着试探和讨好。苏晚晴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举杯的手有些僵硬,
顾明远却总能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下烈酒,用果汁替她换走酒杯,
低声在她耳边说:“不想喝就别喝,有我在。"他的气息拂过耳廓,
苏晚晴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忽然发现,这场被她当成交易的婚礼,
似乎正朝着一个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晚宴过半,苏晚晴借口去洗手间透气。刚走到走廊,
就看到顾明远的妹妹顾明珠堵在面前。顾明珠是出了名的势利眼,当初就极力反对这门婚事。
“苏晚晴,别以为嫁进顾家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顾明珠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刻薄,
“我哥不过是可怜你,等他玩腻了,你照样得滚出顾家。”苏晚晴不想和她争执,转身想走,
却被顾明珠拉住手腕:“我警告你,离我哥远点,顾家的家产,轮不到你这种外人染指!
”“放开她。”顾明远的声音突然响起,顾明珠吓得立刻松手。顾明远走到苏晚晴身边,
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对顾明珠说:“以后她就是顾家的女主人,我的妻子,轮不到你教训。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对她不敬,
就别怪我把你名下的股份收回来。”顾明珠脸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言,转身就走。
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人,顾明远低头看着苏晚晴泛红的手腕,眉头微皱:“疼吗?
”苏晚晴摇摇头:“没事。”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膏,拧开盖子,
小心翼翼地替她涂抹。微凉的药膏缓解了刺痛,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不用忍,告诉我。”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记住,
你现在是顾太太,有我给你撑腰。”苏晚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可顾明远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一点点敲碎她的防线。或许,
三个月的时间,真的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第5章同床异梦与意外心动婚礼结束后,
苏晚晴跟着顾明远回到了顾家老宅。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比她想象中更冷清,佣人虽多,
却都各司其职,走路轻得像猫,
偌大的房子里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音“二楼左手边是你的房间,隔壁是我的。
”顾明远替她拎着行李,语气平淡,“如果不习惯,可以告诉秦峰,
让他按你的喜好重新布置。”苏晚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忽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今晚要……同房吗?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顾明远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协议里没说要履行夫妻义务,这三个月,我们各住各的,就当是合租的室友。
”苏晚晴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她点点头:“谢谢。”“不用谢,”顾明远笑了笑,
“倒是我该谢谢你,愿意配合这场戏。”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门前又补充了一句:“有事可以敲我的门,不用客气。”房间里的布置奢华却不张扬,
衣帽间里挂满了新衣服,梳妆台上摆着她没见过的名牌护肤品,显然是顾明远早就准备好的。
苏晚晴摸着柔软的真丝床单,忽然觉得像在做梦——几天前她还在为母亲的医药费发愁,
现在却住进了亿万豪宅,成了别人眼中风光无限的顾太太。可这风光背后的滋味,
只有她自己知道。深夜,苏晚晴被噩梦惊醒。梦里顾延和林梦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拜金,
母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她却拿不出一分钱。她坐起身,心脏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
窗外雷声滚滚,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苏晚晴从小怕黑怕打雷,
此刻更是吓得缩在床头,浑身发抖。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苏晚晴?你没事吧?
”顾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顾明远穿着深色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吵醒的。看到她苍白的脸,
他皱了皱眉:“做噩梦了?”苏晚晴点点头,没好意思说自己怕打雷。顾明远走进房间,
随手打开了墙角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黑暗。“我小时候也怕打雷,”他忽然说,
“我母亲会坐在床边给我讲故事,直到我睡着。”苏晚晴愣住了,
没想到像他这样沉稳的男人,也有这样的软肋。“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牛奶?”他问。
“不用了,”苏晚晴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吵。”顾明远却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很快端着一杯热牛奶回来,还加了两勺蜂蜜。“喝了会好点。”苏晚晴接过杯子,
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牛奶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底。“谢谢你,
明远。”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有些生涩,却很自然。顾明远笑了:“不客气。
如果还怕的话,可以开着门睡,我就在隔壁。”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
拿起一本杂志翻着。苏晚晴知道,他是在陪她。她重新躺回床上,
听着雨声和他翻书的沙沙声,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苏晚晴坐起身,看到沙发上盖着一条毛毯,
顾明远却不见了踪影。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是他苍劲有力的字迹:“早餐在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