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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那个头娇小的萝莉少女,脸上甜腻的笑容瞬间僵住。

下一秒,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垮了下来,表情哀怨得能拧出水,娇嗲的嗓音里满是委屈。

“阿姨,我们没有恶意的,就是想和你还有小哥哥交个朋友,这也不行吗?”

“不行。”沈知许眼底的厌烦几乎要凝成实质,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麻烦你们离我远点,再过来,我直接叫保安。”

高个子的朱丽见同伴吃瘪,立刻狠狠剜了沈知许一眼,压着嗓子,却又故意让沈知许能听见的音量嘀咕。

“切,老女人!”

沈知许面色一寒,刚要发作,就见那个叫娜娜的娇小少女,竟直接绕过桌角,向栖梧逼近了两步。

距离近到,栖梧只要稍稍动一下,两人就能碰到一起。

她的目光黏在栖梧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上,两扇夸张的假睫毛垂下,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情人间在悄悄呓语。

“小哥哥,加个微信好不好?我和朱丽可以一起陪你去酒店哦。”

沈知许的眼睛倏地瞪圆,绛红的唇瓣微张,一时竟没能说出话来。

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野的吗?

玩得花就算了,还敢当着她这个正主的面,明目张胆地挖她墙脚?

她心底轻叹一声,也罢,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这场幼稚的雌竞,她不参与了。

反正这极品男人,她已经睡过了,还是第一个。

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栖梧是跟着走还是留下,他自己选。

一时间,餐厅角落这桌,三个女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盯在栖梧身上,气氛诡异。

栖梧漂亮的眉眼间闪过浓重的厌恶,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身边的少女,目光笔直地落在沈知许脸上。

那眼神,委屈得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无声地看着她,似是在等待着她的解救。

对上他那双幽黑的眼睛,沈知许心头一跳,下一瞬便若无其事地垂下眼帘,盯着自己面前的水杯。

心中暗骂:妖孽,真是个红颜祸水。

那两个穿着塔洛丽公主裙的少女,却像是被栖梧这副模样勾了魂,眼神都直了。

高个的朱丽更是鬼使神差地也跟着挪了一步,嗓门都刻意压低了。

“小哥哥,别理那个老女人,你要是愿意跟我们玩,我们可以给你钱。”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筹码。

“而且,我和娜娜还有好多有意思的道具,保证让你快活得……**。”

这话一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沈知许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在朱丽脸上停留了片刻。

再开口时,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冰。

“他是我男朋友。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这么撬我墙角,是真把我当空气了不成?”

下一瞬,她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

“滚!我数到三,再不从我眼前消失,别怪老娘不客气。”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在公众场合这么没皮没脸的。

就算她真想跟栖梧划清界限,也绝不可能让他跟着这种人混在一起。

一旦与这两人搅合在一起,黄,毒,那肯定要沾染上的。

她就是把栖梧领回家养着,也绝不可能让他成为失足青年。

朱丽和娜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挂不住了。

朱丽撇着嘴,阴阳怪气地嘀咕:“老牛吃嫩草!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搞得谁没有似的?”

娜娜也立马跟上,嗲着嗓子附和:“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啪!”

手中的凉白开被沈知许毫不犹豫地扬手泼了出去,精准地浇了两人一头一脸。

水珠顺着她们精致的妆容和假发狼狈地往下淌,两人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几分,看起来像是地狱里匆忙逃出来的恶鬼。

沈知许站起身,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餐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男朋友,还骂我?你们是真觉得我脾气好是吧?”

她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食客,下巴一扬,气焰嚣张。

“老娘就喜欢老牛吃嫩草,怎么了?”

“牛粪有营养,鲜花就爱插,碍着你们谁了?”

言罢,她直接看向不远处看呆了的服务员,嗓门洪亮。

“服务员!这里有两个人我不认识,冲到我们桌子旁边胡言乱语,严重影响我用餐了,麻烦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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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还没来得及张口,大堂经理已经一阵风似的赶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朱丽一眼,先是对着沈知许九十度躬身,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对不起,女士!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打扰到您用餐了!”

道完歉,他才直起身,脸上那点卑微的笑意瞬间收敛,转而对朱丽和娜娜伸手,做了一个礼貌的“请”的手势。

“两位,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餐厅的正常营业。”

朱丽哪里受过这种气,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狠狠剜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沈知许,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老斑鸠!”

骂完,她又扬起下巴,用一种惯有的、高高在上的腔调对大堂经理发难。

“我们也是客人!”

她猛地一指不远处靠窗的位置,“我们坐那儿!”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了过去。

只见朱丽所指的那桌旁,坐着一个头发染成亮银色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一身繁复夸张的动漫角色服饰,正专心致志地戳着手机屏幕,对周围的闹剧浑然不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众人视线的灼热,少年终于从手机里抬了下眼皮,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又漠然地垂了下去,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为了活动一下僵硬的眼珠。

沈知许的视线在那少年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一抹浓郁的厌恶在眼底一闪而过。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朱丽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砸在地面,字字清晰。

“道歉。”

当着她的面,挖她墙角,骂她‘老斑鸠’,真当她是泥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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