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书友在找一本叫《谢景行林沁雪》的小说,是作者锦绣算:夺回我的御赐策论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比较不错,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你便只是谢家的罪妻,母亲的命握在圣济堂手里,你若敢再动什么歪脑筋,或是冲撞了沁雪,后果你清楚。”林沁雪见状,顺势依偎在谢景行肩头,语气娇滴滴的:。“景行哥哥别这么凶,婉清姐姐定是知道错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总能把日子过好的。”我垂下眸子,掩盖住眼底冷彻骨髓的嘲讽。“林姑娘说得对,日子总得算着过......
重回谢府那日,我没带红妆,只带了一把算盘。谢景行的庆功宴上,众人推杯换盏,
笑谈他这位太医院之首如何妙手回春。酒过三巡,林沁雪柔弱无骨地依在他身侧,
席间有人借醉讥讽:。“谢大人此生憾事,怕是两次都没能让这位林姑娘名正言顺吧?
”“当初为了她险些闹到和离,谁承想这正妻位子竟像生了根,死活赖着不挪窝。
”满座寂静,谢景行下意识看向我,眼神中透着厌烦,生怕我像从前那样摔杯发疯。
我却只是低头,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算盘珠子,清脆的一声响,替他解了围:。“无碍,
人生在世,谁没点算不全的遗憾?”我也有遗憾。遗憾上回离家时只顾着气节,竟净身出户,
便宜了这对贪婪男女。这一回,我要算清每一笔账,这谢家的泼天富贵,该换个主子了。
1.谢家那张烫金的“复归婚约”文书,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袖口里。为了那一线生机,
为了母亲能活下去,我亲手把自己再次送回了这个名为“谢府”的牢笼。穿过回廊时,
圣济堂特有的草药苦味扑面而来,这种味道曾让我感到安稳,如今却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窒息。
原本该属于我的正门紧闭,只有西侧那道运送泔水的偏门虚掩着。我刚靠近,
里面便传来了阵阵娇笑声和丝竹管弦的嘈杂。“瞧瞧,我就说那苏氏没脸没皮,
当初闹着要走,现在还不是乖乖爬回来了?”说话的是谢景行的远房表妹,声音尖酸刻薄。
“可不是,听说她在外头连像样的首饰都当光了,离了咱们谢家,
她连京城的菜价都算不明白,只能回来当个活牌位。
”是林沁雪那标志性的、柔弱如水的嗓音:。“诸位快莫要这么说,
婉清姐姐也是为了老夫人的病,景行哥哥心善,总不好见死不救。”“沁雪,
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女人就得让她在偏门候着,磨磨她的性子。”我站在阴影里,
手指死死扣住掌心,指甲刺入肉里带来的微弱痛感,让我保持着现代精算师该有的绝对冷静。
这种程度的羞辱,在高达百分之百的生存收益面前,不过是沉没成本。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席间的欢笑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谢景行坐在首位,
身上穿着代表太医院最高品级的云纹官服,手里正捏着一只精巧的白玉杯。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佳酿。林沁雪坐在他身侧,
那一身蜀锦做的月白色长裙在灯火下流光溢彩,衬得我这身浆洗发白的旧衣愈发寒酸。
“既然回来了,就规矩点。”谢景行的声音清冷,像是一柄经年的寒剑,没有半分温度。
他随手执起桌上的一只空碗,指尖轻推,那瓷碗便顺着桌面滑到了我面前,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后,他拎起一壶早已放凉的残茶,倾倒而入。“府中正在为沁雪庆生,
你身份尴尬,不便入席,喝了这碗茶,就去后院偏房待着。”淡青色的茶汤洒在碗沿,
泛起一圈冰冷的涟漪。我看着那碗茶,没有像往常那样悲愤落泪,反而从容地走上前,
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微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我甚至能尝出里面茶叶的等级——那是谢府公中账面上最次等的一等陈茶,
每斤不过纹银三两。“多谢夫君赐茶。”我放下茶碗,声音清凌凌的,不带一丝波澜。
谢景行终于抬起了头,眉头微蹙,似乎对我这种近乎诡异的平静感到意外。他放下酒杯,
眼神如利刃般划过我的脸:。“苏婉清,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回了这道门,
你便只是谢家的罪妻,母亲的命握在圣济堂手里,你若敢再动什么歪脑筋,或是冲撞了沁雪,
后果你清楚。”林沁雪见状,顺势依偎在谢景行肩头,语气娇滴滴的:。
“景行哥哥别这么凶,婉清姐姐定是知道错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
总能把日子过好的。”我垂下眸子,掩盖住眼底冷彻骨髓的嘲讽。“林姑娘说得对,
日子总得算着过。”我转过身,在众人玩味的注视下,一步步朝后院走去。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大脑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算珠,
正飞快地扫过刚才在大厅里捕捉到的每一个细节。林沁雪头上的那支点翠步摇,
市价约在六百两。谢景行桌上那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民间根本无从采买,
必是挪用了圣济堂的御赐份额。
还有刚才席间那几个远亲身上不合规制的绫罗……我穿越以来,在这府里经营五年,
对每一笔账目都烂熟于心。现在的谢府,表面锦绣繁华,
实则内里早已被林沁雪那如漏斗般的开销和谢景行的自傲挥霍得千疮百孔。刚才一眼扫过去,
公中至少有三万两白银的亏空对不上。谢景行,你以为把我关进后院,这笔账就能烂掉吗?
不。身为精算师,我最擅长的,就是从坏账里,剥离出能让你粉身碎骨的证据。
2.偏房的木窗漏着风,我坐在冰冷的床沿,听着前院渐渐散去的喧嚣。
那些嘲笑声还在脑子里打转,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其实,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为了谢家自降身段。五年了,自从我穿越到这具身体里,
我本以为凭我现代精算师的本事,能在这个时代守着苏家安稳一生。可我偏偏遇上了谢景行。
五年前的谢家,虽有簪缨世家的名头,实则内里账目混乱,
几房远亲像吸血鬼一样蚕食着圣济堂的红利。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
用复式记账法重新梳理了谢府那几十年理不清的烂账。是我,通过风险评估,
裁撤了那几个吃干饭的管事,又利用汇率差帮谢家在南方的药材生意扭亏为盈。
可每当我带着满身疲惫把整理好的账册交给谢景行时,
林沁雪总会恰到好处地端着一碗参汤出现。“景行哥哥,婉清姐姐真是能干,不像我,
只知道心疼哥哥劳累,求了阿爹好久才得了这颗老参。
”谢景行的眼神掠过我满是墨迹的手指,最后总是温柔地落在林沁雪身上。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铜臭气。”他把我的努力归结为“算计”,
却把林沁雪的截胡奉为“至诚”。甚至连我改良的几种成药配方,
最后都被林沁雪以“偶然所得”的名义献给了太医院,成了她立足的功勋。我忍了五年,
直到母亲病重。那一晚,大雨如注,我跪在圣济堂的青石板地上,泥水溅脏了我的裙摆。
“谢景行,求求你,母亲的心脉已经极其微弱,只有你的金针渡穴能救她!
”我死死拽住他的官服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谢景行低头看着我,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婉清,沁雪今日心悸发作,离不得人。”“她只是心悸,
可我母亲是要没命了啊!”我声嘶力竭地喊道。“住口!”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直接摔在了泥水里。“沁雪是故友遗孤,她身体弱,受不得惊吓。
我已经让最有天赋的学徒留下来照看岳母,你不要再无理取闹。”“谢景行!
你这是草菅人命!”我爬起来想拦住他,可他已经撑起伞,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
他去陪林沁雪了,去陪那个只要皱皱眉就能让他心碎的表妹。那晚,圣济堂的灯火彻夜未眠。
那个所谓的“天才学徒”在扎下第三针时,手抖了。
“夫人……夫人这脉象……”学徒脸色惨白,语无伦次。我猛地推开他,冲向病榻。
母亲的脸色由青紫转为死灰,她费力地睁开眼,干枯的手颤抖着想摸摸我的脸。
“婉……婉儿……不……不哭……”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那只手还没触碰到我的鼻尖,就无力地垂落了下去。我像是一截枯木般跪在床前,没有哭,
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我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报错了穴位的金针。直到天快亮时,
谢景行才带着一身清冷的香气推门进来。他看到屋内的景象,脚步微顿,
眉头挑起一个不悦的弧度:。“怎么回事?我不是留了人吗?”他走上前,
想伸手探母亲的鼻息,却被我侧身躲过。我抬头看着他,那双曾经装满爱意的眼睛里,
此时只剩下死水般的寂静。“谢景行。”我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从这一刻起,
你我之间,再无半点情分。”“只有债。”我要算清这五年来的每一笔账,
包括母亲的这条命。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神,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这谢府的门,
我进得,也拆得。3.灵堂里,白色的招魂幡在风中瑟缩。苏家败落了,
灵前竟冷清得只能听到纸钱燃烧的哔剥声。我跪在蒲团上,机械地往火盆里投着纸钱,
直到一双绣着精致并蒂莲的绸缎绣鞋停在我眼帘里。林沁雪穿着一身扎眼的素白锦衣,
腰间束得极细,弱柳扶风地靠在谢景行怀里。“姐姐节哀,老夫人走得突然,
景行哥哥这些日子为了替姐姐撑起门面,人都消瘦了。”她说着,似是无意地抬起手,
掠过鬓角的碎发。那是谢景行圣济堂里珍藏的深海南珠,颗颗圆润硕大,
在昏暗的灵堂里泛着刺目的宝光。那珠子,原本是谢景行说要留给我母亲入药吊命的。现在,
却挂在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脖子上,耀武扬威。我猛地站起身,积压了几日的血气直冲头顶。
“啪!”这一巴掌,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林沁雪那张娇嫩的脸瞬间肿起老高。“苏婉清!
你疯了?”谢景行厉喝一声,伸手想去扶林沁雪。我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重重地抽在谢景行这张自诩清高的脸上。“这一巴掌,是代我母亲抽的!
”我指着母亲的牌位,声音凄厉:。“谢景行,你身为太医,见死不救!
那一晚你究竟是在林沁雪房里,还是在圣济堂里,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留下的那个草包学徒,扎错了我母亲的心脉,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谢景行捂着脸,
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林沁雪突然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从袖中抖出一叠纸张。
“姐姐……我知道你因为丧母之痛失了神智,可你也不能胡言乱语啊。”“这是什么?
”我冷冷看着她。“这是你这段日子写下的疯言疯语,
还有……”一直沉默的玄墨先生从偏厅走了出来,
手里捏着一本我改良的《大齐税赋均衡论》。“婉清,放手吧。老夫本想保全你的名声,
可你如今竟开始臆想景行害人,甚至在策论里写下那些打败乾坤的妖言。
”玄墨先生叹了口气,一脸沉痛:。“身为你的授业恩师,老夫不得不说,你这是癔症入脑,
已经神志不清了。”我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山长,心中一阵恶寒。他们串通好了。
用我母亲的命做饵,用我的心血做垫脚石,最后还要给我扣上一顶“疯子”的帽子。
“我神志不清?”我环视四周,冷笑连连:。“我看是你们心虚!谢景行,
你敢让我去请太医院的司官来验一验那晚的药渣吗?”“够了!”谢景行打断了我的话,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污秽。“婉清,你病得太重了。”他转过头,
对身后的几个粗壮婆子下令:。“主母忧思过度,导致癔症发作,为了不让她伤及自身,
送她去城外的静慈庵好生静养,闭门祈福。”“谁敢碰我!”我挣扎着,
却被那几个婆子死死按住。林沁雪躲在谢景行身后,露出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诡异微笑。
谢景行整理了一下被我打歪的领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我是医者,
自然要医好你的‘病’。”我被塞进了一辆密不透风的黑棚马车。马车启动时,
我听到林沁雪在外面轻声关怀:。“景行哥哥,姐姐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吧?
”谢景行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静慈庵那种地方,疯尼姑多得很,多她一个不多。
”我死死抠着车厢的地板,直到指缝渗血。静慈庵。那是京城权贵放逐疯女人的死地。
谢景行,你会后悔的。4.静慈庵的后院,终年透不进一丝阳光。这里的墙皮剥落,
空气里散发着霉味和劣质檀香混合的腐臭。那些传闻中“发了疯”的女人,
有的在对着墙根傻笑,有的在撕扯着干草。我缩在柴房的角落里,
本以为玄墨先生会是我最后的生机。毕竟,在那份关于《大齐税赋均衡论》的策论里,
他曾对我赞不绝口,甚至称我为“生不逢时的经纬之才”。直到那天深夜,
我悄悄潜伏在偏殿的屏风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山长放心,
这《均衡论》我已经让人重新誊抄了一份,落款处只会有您的名号。”是谢景行的声音。
他听起来比往常更加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轻松。玄墨先生抚了抚胡须,
声音里透着贪婪的颤抖:。“景行,你办事我自然放心。这策论若是献给朝廷,
户部那帮老顽固定会折服。届时,翰林院典籍的位置,老夫便坐稳了。
”“只是……婉清那边……”谢景行冷嗤一声,声音低沉如蛇蝎:。
“她现在已经是京城皆知的疯妇,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等她在那尼庵里熬干了心血,这世上就再没人知道这东西是她写的。”我死死捂着嘴,
眼泪顺着指缝滑落。曾经我最信任的恩师,正和我的夫君商量着如何分食我的灵魂。那一刻,
我心底最后的一丝软弱彻底粉碎。我没有冲出去质问,而是悄悄退回了那间漏风的柴房。
既然他们想要名利,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我开始在尼庵的废纸堆里翻找,
哪怕是包裹过咸菜的黄纸,也被我一张张抚平。凭借着精算师惊人的记忆力,
我开始在纸上默写。那是这五年来,
我替谢家打理账务时发现的秘密——谢家如何利用圣济堂的进药渠道,
将私盐混在药材中运往西北;。玄墨先生如何利用书院的名头,收受地方官员的贿赂,
再通过谢家的账房洗白。每一笔银子的流向,每一个负责接头的管事姓名,
我都用复式记账法列得清清楚楚。“你要这劳什子做什么?”管事尼姑静恩踢开门,
狐疑地看着我手里的炭笔。她长得凶神恶煞,眼神却落在我不经意间露出的那枚掐丝金戒上。
那是苏家留给我最后的首饰。我压低声音,故作惶恐地拉住她的衣角:。“师太,
这是我家传的‘聚财经’,只要写满了,就能感应财神。”“您看,这金戒指我戴着也碍事,
若是师太能给我换一套粗布僧衣,
再放我半夜去圣济堂给母亲上柱香……”我把戒指塞进她肥腻的手心里。
静恩眼里的贪婪瞬间炸开,她掂了掂分量,撇嘴道:。“算你识相,后山有个狗洞,子时去,
丑时回,若是被巡夜的撞见了,可别赖在我头上。”子时初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