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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3-23 18:28:39

《我们都是上天眷恋的人》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陈敬山老林》是我们都是上天眷恋的人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余烬渡舟,内容主要讲述:他原本是主动奔赴死亡、寻求解脱的,可此刻,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忍受着断腿的剧痛、饥饿的折磨、寒冷的侵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连结束自己生命的能力都没有。他想嘶吼、想呐喊,想质问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为什么连死都不让他如愿,可喉咙干涩得冒火,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的呜咽声。他躺在......

《我们都是上天眷恋的人》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个故事深山余温第一章死刑宣判渐冻症。这三个字,

陈敬山只在零星的新闻报道里听过,他一直觉得,这种罕见的世界级绝症,

离自己这样安分守己、踏实过日子的普通人遥不可及,那是旁人的苦难,

是遥不可及的悲情故事。可偏偏,命运就这般不讲道理,把这份看不到尽头的极致磨难,

毫无征兆地砸在他头上,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留。他今年四十八岁,

人生刚好走到苦尽甘来的关口。女儿陈诺刚考上外省的重点大学,

家里的房贷上个月刚刚还清,辛苦了大半辈子,他还想着等退休了,就带着妻子到处走走,

看看外面的风景,弥补这些年只顾打拼亏欠她的时光。好不容易熬到日子要变好的时候,

他却拿到了这份死刑判决书,还是缓期执行、全程清醒受刑的那种。走出医院大楼,

天阴沉沉的,下着细密冰冷的秋雨,风一吹,寒气钻进骨头缝里,冷得人止不住打颤。

王秀莲紧紧靠在他身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怕**到本就崩溃的丈夫。女儿陈诺攥着他的衣角,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睛通红,

一遍遍地哽咽着说:“爸,咱们治,不管花多少钱,咱们都治,我不读书了都没关系,

我打工挣钱给你治病。”陈敬山低头看着妻女,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割着,疼得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挤出一句安慰的话,想告诉她们没事,却发现喉咙发紧,堵得厉害,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不是怕疼,也不是怕死。人到中年,看多了生老病死,

对死亡早已没有年少时的恐惧,可他最怕的,是拖累。渐冻症的治疗,

是一场看不到尽头、注定倾家荡产的持久战。进口的延缓病情药物贵得离谱,

单单一盒药的费用,就抵得上他过去半个月的工资,

更别说康复理疗、专业护理器械、日常专人照料,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

足以压垮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他一辈子好强,骨子里带着男人的尊严,

从不让家人受半点委屈,工作上兢兢业业,家庭里尽职尽责。他无法接受,

自己从一个养家糊口的顶梁柱,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无法接受自己躺在床上,

连吃饭、穿衣、上厕所都要靠妻女贴身伺候;更无法接受,自己耗尽家里所有积蓄,

拖垮妻女的人生,让她们跟着自己,一辈子活在苦难和疲惫里。回到家之后,

陈敬山彻底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一副空空的躯壳,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烟火气。他彻底变得沉默寡言,整日窝在阳台的旧藤椅上,

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发呆,眼神空洞麻木,没了半分往日的神采,活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从前温和宽厚、爱笑顾家的他,变得孤僻又冷漠,偶尔还会控制不住地暴躁。他抗拒吃药,

抵触所有康复训练,把医生开的药全都藏进衣柜深处,妻子端着温水劝他服药时,

他会红着眼眶低吼,语气生硬刻薄,可吼完转头,就背过身,用无力的手偷偷抹掉眼角的泪,

满心都是自责。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垮掉:右手彻底失去知觉,连握拳都做不到,

吃饭要妻子一口一口喂到嘴边;双腿肌肉萎缩得越来越严重,走路必须拄着拐杖,

稍不注意就会摔倒,每次摔倒,他都恨不得再也不起来;吞咽功能也开始快速退化,

吃稍微干硬一点的食物就会剧烈呛咳,连喝水都要小口小口慢慢抿,

一不小心就会呛得满脸通红。他更亲眼看着,自己的病痛一点点榨干妻女的生机。

妻子王秀莲为了凑药费,瞒着他打了两份工,白天在超市做收银员,一站就是八个小时,

晚上去餐馆洗盘子,忙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原本白皙细腻的手,变得粗糙干裂,

布满裂口和老茧,眼角的皱纹一夜之间深了好几道,

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女儿陈诺为了省钱,在大学里省吃俭用,

每餐只挑最便宜的青菜米饭,放弃了心仪已久的考研计划,一有空就去发传单、做家教,

每次打电话回家,都强装开心,说自己在学校一切都好,让他别担心。

可陈敬山心里比谁都清楚,女儿是怕他愧疚、怕他难过,才刻意报喜不报忧。深夜里,

所有人都睡了,陈敬山躺在床上,意识清醒得可怕,没有一丝睡意。

他听着身边妻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感受着自己越来越不听使唤的身体,

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蔓延,直到把整个人彻底吞噬。他一遍遍地问自己,活着,

还有什么意义?他就是一个累赘,一个甩不掉的包袱,他活着,只会让妻女跟着他一起受苦,

永无出头之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再也压不下去。他开始谋划一场告别,

一场安静的、不拖累任何人的告别。他趁着妻女不在家的时候,悄悄整理自己的遗物,

把银行卡、存折、房产证全部整理好,放在一个铁盒子里,写下详细的密码和留言,

告诉妻子,这些钱足够她们母女安稳生活,让她不要再为自己操劳,以后遇到靠谱的人,

就重新过日子,不要守着他的痕迹过一辈子;他给女儿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字写得歪歪扭扭,

每一笔都用尽了全身力气,告诉女儿爸爸很爱她,从没有后悔过拥有她,对不起,

不能陪她走下去,不能看着她结婚生子,让她好好读书,好好生活,不要记挂自己,

要带着爸爸的份,好好活下去。他选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妻子去上班,女儿去上学,

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拄着拐杖,慢慢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

还有一枚从小戴在身上的和田玉平安扣。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渡”字,

是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给他的,叮嘱他戴着,能保一生平安。

他把诀别信和铁盒子放在客厅的桌子正中央,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家,

看了一眼墙上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的他意气风发,妻女笑容灿烂,

那是他这辈子最珍贵、最难忘的时光。他攥紧拐杖,转身一步步走出家门,脚步沉重,

却始终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就放不下,就打破了自己赴死的决心。

他要去的地方,是离家几百公里外的深山,那是他年轻时出差路过的地方,山高林密,

人迹罕至,云雾缭绕,是个适合安静离开、不打扰任何人的地方。

他不想让妻女看到他最后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想让她们为他收尸,

不想让她们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他只想在这片无人的深山里,彻底解脱,

不再拖累自己最爱的人。一路辗转,大巴换私家车,再徒步十几里崎岖山路,

越往深山深处走,人烟越稀少,最后只剩茂密的原始树林、潺潺山涧溪流,

和呼啸而过的山风。陈敬山拄着拐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双腿不住打颤,

汗水浸透衣衫,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可他心里反倒异常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轻松——终于,要结束这一切了。他走到一处悬崖边,

下面是幽深的山谷,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摘下脖子上的平安扣,放在手心轻轻摩挲着,

玉质的温润贴着掌心,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心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满满的愧疚,

愧疚自己没能陪妻女走完这一生,愧疚自己用这样懦弱的方式,

逃离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他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跟妻女告别,就这样吧,跳下去,

一切痛苦都结束了,妻女就能解脱了,自己也不用再受这份活罪了。

第二章绝境赴死深山的天气向来变幻莫测,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能乌云密布,

根本容不得人有半分准备。陈敬山刚做好纵身跃下的准备,天边突然乌云翻滚,狂风大作,

树枝被吹得疯狂摇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短短几秒钟,暴雨倾盆而下,

山洪顺着山势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颤抖。他坐在悬崖边,

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任由冰冷的暴雨打在身上,雨水很快浸透衣衫,贴着皮肤,

冻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可他依旧一动不动,眼神空洞麻木,任由暴雨冲刷着自己,

静静等着纵身一跃的那一刻,等着彻底解脱。暴雨中,过往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

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穷,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养大,

省吃俭用供他读书;想起自己拼命读书考上大学,有了稳定的工作,

终于让母亲过上几天安稳好日子;想起和妻子相识相恋,婚礼上许下的承诺,

说要一辈子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想起女儿出生时,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

那一刻满溢的幸福与沉甸甸的责任。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幸福,那些平淡温暖的日常,

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眼泪混着冰冷的雨水往下淌,他喉咙发紧,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遍遍低声呢喃:“秀莲,诺诺,对不起,原谅我,

原谅爸爸……”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用拐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朝着悬崖下跳去。

可就在起身的瞬间,脚下的泥土被暴雨长时间冲刷,变得异常松软,瞬间大面积塌陷,

他重心不稳,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悬崖边的陡坡狠狠摔了下去。失重的瞬间,

陈敬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结束了,再也不用受苦了。

可命运偏偏不肯遂他的愿,就连痛痛快快离开,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顺着陡峭的山坡疯狂翻滚,身体一次次撞在坚硬的岩石、粗糙的树干上,剧痛席卷全身,

每一寸骨头都像要碎裂一般,疼得他意识模糊。他下意识用手护住头部,可双手早已无力,

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身体不受控制地滚落,不知翻滚了多久,

最后重重摔在陡坡下方一处隐蔽的山洞门口,双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他再也扛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

他被刺骨的寒冷和钻心的疼痛冻醒、疼醒。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暴雨还在下,

雨水顺着山洞洞口飘进来,山洞里阴冷潮湿,寒风呼啸着灌进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想挪动一下身体、想爬起来,可刚一动,左腿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疼得他浑身冒冷汗、不停抽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腿断了。

他被困在了这个无人知晓的山洞里,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极致的绝望,

像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他彻底淹没,连呼吸都带着锥心的痛苦。

他原本是主动奔赴死亡、寻求解脱的,可此刻,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

忍受着断腿的剧痛、饥饿的折磨、寒冷的侵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连结束自己生命的能力都没有。他想嘶吼、想呐喊,想质问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为什么连死都不让他如愿,可喉咙干涩得冒火,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的呜咽声。他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抵御寒气,

雨水飘进山洞,打湿他的头发和衣衫,寒冷与剧痛交替折磨,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他死死盯着洞口那点微弱光亮,心里满是怨怼,恨命运不公,恨自己无能,

恨这份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的极致绝境;模糊时,他总会梦见妻女、梦见过世的母亲,

梦见那些细碎温暖的往日时光,可转瞬之间,又会被剧烈的疼痛拽回残酷现实。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胃里空空如也,绞痛难忍,像有一只手在狠狠拧着他的肠胃。

他背包里没有带任何食物,仅有的一瓶水也早就喝完了,他想爬出去找水找吃的,

可左腿断了,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趴在原地,艰难地伸着脖子,舔舐洞口滴落的雨水,

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生机。时间一分一秒熬着,一天,两天,整整三天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多久,只知道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越来越模糊,体温越来越低,

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突出,眼神涣散,

只剩一口气吊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可这份流逝,不是解脱,

而是漫长而痛苦的折磨,是比绝症本身更可怕的煎熬。他开始陷入刻骨的悔恨,悔不当初。

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跑到这荒无人烟的深山寻死;后悔没能好好和妻女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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