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钱芳芳沈昭许年》由大师说我旺豪门,被赶走后他们全哭了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Linda雪儿,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说他们老爷子请我去住。不用上班,不用干活,管吃管住,月薪五万。我以为是诈骗。直到一辆迈巴赫停在我出租屋楼下,一个穿中山装的老管家毕恭毕敬地喊我"许先生"。我看了看自己三天没洗的T恤,又看了看那辆车。"上车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我上车了。不是我没骨气,是我房租后天到期,卡里还剩四十七块。【第一章】沈......
我叫许年,大学毕业三个月,简历投了四十多份,面试了七家,全挂。直到沈家的人找上门,
说他们老爷子请我去住。不用上班,不用干活,管吃管住,月薪五万。我以为是诈骗。
直到一辆迈巴赫停在我出租屋楼下,一个穿中山装的老管家毕恭毕敬地喊我"许先生"。
我看了看自己三天没洗的T恤,又看了看那辆车。"上车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
"我上车了。不是我没骨气,是我房租后天到期,卡里还剩四十七块。
【第一章】沈家的宅子在城东半山,光车道就开了三分钟。我从车窗往外看,
草坪修得跟高尔夫球场似的,树都是一棵一棵对称种的,连石头上的青苔都长得整整齐齐。
管家赵叔领着我往里走,一路上遇到的佣人都停下来朝我点头。"许先生这边请。
""许先生小心台阶。""许先生喝茶吗?"我脚底发虚,
总觉得下一秒会有人跳出来说"你被整蛊了"。赵叔推开一扇红木门,
里面坐着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头,精神倒是很足,背挺得笔直,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沈伯庸。
沈氏集团的创始人,身价三百多亿的那位。他看见我的第一眼,核桃停了。然后他站起来,
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干燥,很热。"像,太像了。"他看着我的脸,
眼眶突然红了一下。我被吓了一跳。赵叔在旁边轻声说:"老爷子,许先生刚到,
先让他安顿一下。"沈伯庸松开手,退后一步,咳了两声,恢复了大佬的体面。"好,好,
先吃饭。赵叔,让厨房把我那份松茸汤给许年端一碗。
""那是您的滋补汤……""我说给他就给他。"赵叔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出来了——你小子,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我也想知道。吃完饭,
赵叔领我去房间。三楼,朝南,落地窗对着整个城市的夜景。床比我出租屋的整间房都大。
浴室里摆着一排洗护用品,我一个都不认识牌子,但瓶子长得都很贵。"许先生,
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赵叔把门关上。我在床上躺了三秒,弹起来,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梦。我又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们到底图我什么?我长得也就中等偏上,学历普通一本,
没背景没资源。唯一特殊的,就是来之前赵叔在电话里提了一嘴——"老爷子说,
大师看过您的八字,对沈家有大利。"八字。我爷爷活着的时候也信这个。
我一直以为是老一辈的迷信。直到沈伯庸为了我这个"八字",月薪五万请我来当吉祥物。
我决定闭嘴,先躺几个月再说。良心这种东西,可以等有钱了再长。第二天早上,
我被吵醒了。不是闹钟,是楼下传来的高跟鞋声。咔哒咔哒咔哒,又急又狠,
像是鞋跟跟地砖有仇。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而脆,穿透力极强。"赵叔,
我听说爷爷请了个什么'贵人'回来?在哪呢?"我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了一眼。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院子里,短发,妆很精致,手里拎着一个铂金包,
身后跟着两个佣人。赵叔站在她对面,微微弯着腰,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微笑。"大少奶奶,
许先生昨晚到的,还在休息。""休息?"她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没有一丝笑意。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住三楼景观房,喝爷爷的松茸汤,倒是比我们自家人还舒坦。
"钱芳芳。沈家大少爷沈昭的老婆,钱家的千金。
赵叔昨晚简单给我交过底——这位大少奶奶进门三年,管着家里的大小事务,说一不二。
"赵叔,让他下来,我见见。"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赵叔上楼来敲门的时候,
表情很为难。"许先生,大少奶奶想见您。""我听见了。"我穿好衣服下了楼。
钱芳芳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翘着腿,手指点着铂金包的搭扣。看见我,
她的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T恤,牛仔裤,运动鞋。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旺家'的?""大师说的,我也不太确定。""大师。"她重复了一遍,
把"大师"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说"骗子"。"你之前干什么的?""刚毕业,
还在找工作。""什么大学?""东河大学,金融系。""东河大学?"她笑了,
转头对身边的佣人说,"我还以为至少是个海归呢。"佣人不敢接话。她转回来看我,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许……年,是吧?我不管什么大师不大师的,在这个家里,
爷爷说话是管用的。但爷爷不可能天天在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明白。
她的意思是:这个家,我说了算。"明白。""那就好。"她放下茶杯,站起来,
拎着包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步。"三楼景观房不合适。赵叔,
给他换到一楼东边的客房去。"一楼东边。我来的时候看过,那排房间紧挨着锅炉房,
窗户对着围墙。赵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钱芳芳已经走出去了,
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一串干脆的句号。赵叔看着我,脸上全是歉意。"许先生……""没事,
一楼挺好的,接地气。"我搬了。一楼东边的房间确实差了很多。窗户只有半扇能打开,
床垫硬得像木板。但比我那个出租屋还是强了十条街。当晚,我正刷手机,赵叔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汤。"松茸汤,厨房偷偷留的,您趁热喝。""赵叔,你别这样,
回头被大少奶奶发现了,你也得挨训。"赵叔把汤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老爷子交代过的,
谁敢动您一根汗毛,我就给老爷子打电话。""别别别,这点小事犯不着。"我喝完汤,
赵叔才走。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怎么了赵叔?""没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就是……大少奶奶刚才的铂金包,被家里那条阿拉斯加给咬了。""啊?
""咬得稀碎,拉链都扯断了。那包听说八万多。"我愣了一下。"……跟我有关系吗?
"赵叔没回答,轻轻关上了门。我躺在硬邦邦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
八万多的包。被狗咬了。巧合吧。肯定是巧合。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沈伯庸要出差。走之前,他专门让赵叔把全家人叫到客厅。
老爷子坐在主位,拐杖点了点地。"我出去一趟,大概一周回来。许年的事,谁都不许怠慢。
他在这里,跟我的亲孙子一样。"沈昭坐在旁边,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
二房的王兰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假。钱芳芳低着头喝茶,茶杯把脸挡了一半,看不清表情。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芳芳,你管家辛苦,但许年的衣食起居,我都交代好了的,
你照着办就行。""知道了爷爷。"钱芳芳声音甜得发腻,"您放心出门,
我肯定照顾好许年弟弟。"弟弟。她比我大六岁,叫声弟弟没毛病。
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我后脖子直冒凉气。老爷子的车刚驶出大门,钱芳芳的笑就收了。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赵叔,许年的伙食标准是什么来着?""跟老爷子一个标准,
每餐四菜一汤,周三和周六加滋补汤。""改了。家常标准,两菜一汤,汤取消。
"赵叔脸色微变:"大少奶奶,老爷子交代过……""老爷子也说了让我管家。他又不在,
这些开销没必要。"赵叔抿紧嘴,没再说话。钱芳芳转头看向我,歪了下头。"许年弟弟,
你也没什么事做,整天闲着也不好意思吧?后院的草该修了,你去帮忙打理一下?"拔草。
她让我去拔草。我看了赵叔一眼,赵叔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行。"我去了后院。
后院确实草长得挺茂盛。我蹲在地上拔了一上午,手心被草茎割了几道细口子,
汗流进眼睛里,涩得睁不开。午饭端上来的时候——两个素菜,一碗米饭。素菜炒得寡淡,
盐都没放够。赵叔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好几次。"赵叔,你别给老爷子打电话。
"他看着我。"我认真的。老爷子出差是有正事的,为了这点事把他叫回来,不值当。
"赵叔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把那两盘菜吃干净了。下午继续拔草。蹲久了腰疼,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看着那片空地。随口对旁边浇花的佣人说了一句:"这块地其实不错,
种点菜挺好的,浪费了。"佣人笑了笑,没当回事。我也没当回事。晚上八点,
赵叔又偷偷端了碗粥来。"许先生,出事了。""什么事?""大少爷今天去谈个合作,
对方突然变卦了,加了好多条件,当着沈昭的面把合同摔桌上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叔沉默了一下。"老爷子出发前,沈家的一切事务都很顺。他前脚走,
大少奶奶后脚克扣您的待遇,让您拔草。然后大少爷就碰了钉子。"我放下粥碗。"赵叔,
你这是迷信。""我伺候老爷子四十年了,许先生。有些事,信不信的,看结果。
"他的表情很严肃。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真有那么邪乎?"赵叔没回答,端着空碗走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来来**就一个问题:我到底是什么?吉祥物?
人形锦鲤?还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大活人,连自己为什么值钱都搞不清楚?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新闻弹出来。"沈氏集团旗下子公司与绿江地产合作谈判陷入僵局。
"我盯着这条新闻看了二十秒。然后划掉了。巧合。一定是巧合。但我那天晚上做了个梦。
梦见我爷爷坐在老家的院子里,盘着两个核桃。跟沈伯庸的动作一模一样。
【第三章】第三天,钱芳芳的操作升级了。她不光让我拔草,还让我去仓库帮忙清点杂物。
沈家的仓库在地下一层,阴冷,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我搬了一上午箱子,
腰闪了一下,蹲在角落里嘶了半天。午饭更离谱——一个馒头,一碟咸菜。
赵叔端上来的时候手在抖。"许先生,我忍不了了,我得给老爷子打电话。""赵叔。
""不行,这不是待客之道,这是作践人!""赵叔,你听我说。"我掰了半个馒头递给他。
"你要是打了电话,老爷子回来,训钱芳芳一顿,她表面上认错,等老爷子再走,
她变本加厉。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和我。"赵叔看着我手里的半个馒头,眼睛有点红。
"……那您打算怎么办?""等。""等什么?"我咬了一口馒头。"等她发现,
自己做的所有事,都在给自己挖坑。"赵叔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说实话,我自己也不太信。
但当天下午,事情就来了。先是沈氏集团的股票,毫无征兆地跌停了。
这是沈家近三年来第一次跌停。赵叔的电话响了八次,全是公司那边打来的。然后是沈昭。
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头发上沾着一坨白灰色的东西。鸟屎。精准命中天灵盖。
他黑着脸冲进浴室,水声哗哗响了二十分钟。再然后是二房。王兰的儿子沈明轩,
下午的模拟考,三科不及格。王兰在二楼的尖叫声隔着三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猪脑子啊!三科!三科不及格!你上的是学校还是网吧!"沈家上下鸡飞狗跳。而我,
蹲在仓库里搬箱子,听着头顶上的各种混乱,一脸茫然。赵叔出现在仓库门口的时候,
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就说吧"四个大字。"许先生,您看。""赵叔,这也是巧合。
""股票跌停是巧合,鸟屎是巧合,考试不及格也是巧合?""……"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赵叔走过来,弯腰把我手里的箱子接过去。"许先生,您别搬了。
回去歇着,我给您泡壶好茶。""大少奶奶那边……""我去说。
"赵叔那天不知道怎么跟钱芳芳说的。总之,我被从仓库"请"回了一楼的房间。
晚饭恢复了四菜一汤。赵叔亲自送来的,菜热气腾腾,汤是老母鸡炖的。"许先生,您慢用。
""赵叔,钱芳芳怎么突然改主意了?"赵叔轻轻咳了一声。"我跟她说了股票的事。
又跟她说,老爷子今天也在外地闪了腰。""闪腰跟我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不重要,
大少奶奶她怕了就行。"我夹了一块鸡肉,嚼了嚼。"赵叔,你这招有点阴啊。
"赵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跟着老爷子四十年,多少学了点。"我吃完饭,
赵叔收拾碗筷。临走前,他回头说:"对了,股票今天尾盘拉回来了。
收盘的时候还涨了半个点。""什么时候拉回来的?""大概是……您从仓库出来,
回到房间,我给您端茶的那个时候。"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赵叔关上门。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冷汗从后背慢慢渗出来。这他妈不是巧合了。这是因果。我被善待,
沈家走运。我被亏待,沈家倒霉。精准到小时。我掏出手机,
翻出爷爷以前发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就一句话:"年儿,你比爷爷想的更重要,
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以前我以为这是老人家临终前的念叨。现在看来,
爷爷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我放下手机,深呼一口气。行。
不管这个"八字旺豪门"是真是假,至少现在,我得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不是为了沈家。
是为了我自己。至于钱芳芳——你最好别再找我麻烦了。不然倒霉的可不只是一个包。
【第四章】安生了三天。钱芳芳没再为难我,见面甚至会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但至少说明她怕了。
我每天的日程重新恢复了"吉祥物模式"——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吃四菜一汤,
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晚上看看书。赵叔把松茸汤也恢复了,一天不落。沈家也确实安稳了。
股票稳步回升,沈昭的那个合作重新谈拢,连沈明轩的补考都及格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然后钱芳芳的脑子又开始转了。她不再直接为难我,改了策略。
周末,沈家搞了一场商务宴会,请的都是合作伙伴和行业内的大佬。赵叔来通知我的时候,
我正在阳台上修指甲。"许先生,今晚的宴会,大少奶奶让您也出席。""宴会?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让我去干嘛?"赵叔顿了一下。
"她的原话是——'让许年弟弟也来见见世面,顺便帮忙招待一下客人。'"帮忙招待。
翻译过来就是:端盘子。她想让我在一群大佬面前当服务员。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的身份钉死——这就是沈家养的一个下人,什么贵人,什么旺家,不过是端茶倒水的。
我刮了一下拇指的甲缘,没说话。赵叔急了:"许先生,您不用去的,老爷子没让您做这些。
""去。""啊?""她不是要让我见世面吗?"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那就去见见。
"赵叔张着嘴看我。我冲他笑了一下。"赵叔,衣服借一套呗。"晚上七点,
沈家客厅灯火通明。来了三十多位客人,都是西装革履、戴着名表的人物。
沈昭站在门口迎客,笑容得体,握手有力。钱芳芳穿了条酒红色的晚礼服,
珠宝首饰闪闪发光,妆容精致,完全是女主人的派头。
我穿着赵叔找来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赵叔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尺码还挺合适,
看起来像个新入职的销售。钱芳芳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许年弟弟来了?太好了,
帮忙招待一下这桌的客人,倒倒酒,聊聊天。"她说"聊聊天"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但眼睛是冷的。意思是:你一个普通一本毕业的穷小子,在这帮身家上亿的人面前,
能聊什么?乖乖端盘子就行了。我拿起酒瓶,开始给客人倒酒。倒到第三桌的时候,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了我一眼。花白头发,圆脸,戴金边眼镜,手指上一个翡翠扳指。
我给他倒酒的时候,他拿起杯子闻了闻。"小伙子,这酒好。""嗯,是赤霞珠的,
2016年份的,果香浓一点。"他抬眼看我。"你懂酒?""不太懂,
就是大学的时候在酒行打过工。""哦?什么大学?""东河大学,金融系。"他放下杯子,
来了兴趣。"金融系?现在经济形势你怎么看?"这种问题我在学校写过十几篇论文。
"短期看政策,中期看产业,长期看人口。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经济放缓,是结构性失衡。
传统地产和基建的资金在退潮,但新能源和生物医药的池子还没建好,
中间有一个三到五年的真空期。谁能在这个真空期里拿到核心技术和上游资源,
谁就能吃到下一个十年的红利。"我说完,他杯子里的酒忘了喝。旁边两个人也转过头来了。
"小伙子,你这个'真空期'的说法有意思。那你觉得现在应该重仓哪个赛道?
""如果是沈氏的体量,半导体材料和储能技术是最稳的。不求爆发式增长,
求的是五年后的不可替代性。"翡翠扳指男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你确定你是倒酒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老冯,人家这水平,比你公司那个研究部总监强。
"又一个秃顶的大佬凑过来:"小伙子,你是沈家的人?""不是,算是……客人。
""客人?"翡翠扳指男——冯总,把名片掏出来,递给我。"有空来坐坐,
我那边正缺能看大盘的年轻人。"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冯德海,绿江资本,董事长。
绿江资本。管理规模四百多亿的那个绿江。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不动声色地把名片收进口袋。"谢谢冯总。"对面第二桌,钱芳芳一直在看这边。
她看见冯德海给我递名片的时候,手里的红酒杯攥紧了。指节发白。沈昭走过来,
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许年跟冯总聊上了?冯总可是行业里出了名的挑人。""沈昭,
"冯德海指了指我,"这小伙子是你们家的宝贝啊,有脑子,看问题准。你爸眼光好。
"沈昭怔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审视"的东西。不再是"哦,
家里养的吉祥物"。而是"这人,可能真有点东西"。宴会结束后,
钱芳芳没有来找我的麻烦。她回了房间,门关得很重。赵叔来收拾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
"许先生,今晚冯总对您评价很高,沈昭也……""赵叔。""嗯?
""帮我查一下绿江资本,跟沈氏之前有没有什么来往。"赵叔愣了。
"您怎么突然关心这个?""直觉。"我坐在一楼的小房间里,
把冯德海的名片翻过来看了看。绿江。之前那个合作谈判僵局,新闻里提到的对手方,
好像也叫绿江。绿江地产和绿江资本,是不是同一个绿江系?
如果是的话——冯德海对我那么热情,真的只是因为欣赏我吗?还是因为他知道什么?
我把名片放进抽屉里。有些事不能急。先看,再想,最后动。爷爷教过我的。"别急着出手,
让子弹飞一会儿。"爷爷原话。好吧,爷爷当年说的是"别急着翻牌,让别人先出"。
但意思差不多。【第五章】宴会之后,钱芳芳安静了两天。但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被当众冷落的当家主母,吞不下这口气。第三天早上,我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
听到了二楼传来的对话。王兰的声音。"芳芳,你说的是真的?那个许年,
不会真是老爷子在外面……""我又没说一定是。但你想想,一个外人,
凭什么住进来就跟亲孙子似的?还安排三楼景观房,松茸汤,什么都是顶好的。
""那大师说的旺家……""旺家?"钱芳芳冷笑了一声,"王姐,你也信这个?
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旺家的人吗?我看像旺自己的倒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风流,这事圈里谁不知道?
这个许年,搞不好就是外面的种。老爷子现在老了,良心不安,想把人接回来分家产。
"我站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好家伙。私生子的帽子都扣上来了。不得不说,
钱芳芳这招比让我端盘子高明多了。谣言这种东西,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合理怀疑"。
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被老爷子宠得不像话——确实很像私生子的剧本。下午,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就变了。窃窃私语,欲言又止,有几个明显在躲我。中午吃饭的时候,
端菜的阿姨手抖了一下,汤差点洒我身上。"对、对不起许先生!""没事。
"但她跑得飞快,像是在躲瘟神。赵叔下午来找我的时候,脸色铁青。"许先生,
外面在传……""我知道。说我是老爷子的私生子。"赵叔气得嘴皮子都在哆嗦。
"一派胡言!老爷子跟您爷爷是过命的交情,报恩才把您接过来!""赵叔,你知道,
我知道,但别人不知道。"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面灰扑扑的围墙。说实话,
这一刻我是真的有点想走了。被克扣伙食,我能忍。被安排搬货,我能扛。
但被扣上"私生子"的帽子,让所有人用那种眼光看我——像看一个不光彩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