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8:断亲后,我成了女首富写的小说《张桂兰林浩林微》晚星云上全文阅读 张桂兰林浩林微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6 10:29:07

《重生98:断亲后,我成了女首富》 小说介绍

主人公叫晚星云上的小说叫《张桂兰林浩林微》,本小说的作者是重生98:断亲后,我成了女首富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打得我半边脸肿了三天。但这一次,我伸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尖叫起来。“你敢打我?”我眼神冰冷,“张桂兰,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想再动我一根手指头。”林建国和林浩都吓傻了。以前的林微,性子软,胆子小,被张桂兰骂一句都要掉眼泪,从来不敢顶嘴,更别说还手了。今天的我,像是换了一个人。林浩......

《重生98:断亲后,我成了女首富》 第1章 免费试读

楔子血债我摔死在城中村的烂尾楼里时,才刚过完38岁生日。楼下是追债的高利贷,

楼上是我掏心掏肺养了二十年的一家人。我妈张桂兰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林微!

你弟弟就欠了八十万赌债,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人砍死?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

”我爸林建国闷头抽烟,憋出一句:“微微,家里就你弟弟这一根独苗,你不帮他,谁帮他?

隔壁王老板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他,八十万他帮你还了,王老板都六十了,疼人,

你嫁过去不吃亏。”我那宝贝弟弟林浩,缩在父母身后,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反而满是怨毒:“姐!要不是你前几年不肯多给我钱,我能走到这一步?都是你的错!

你今天不帮我还钱,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二十年前,

我高考考上了全国顶尖的财经大学,是村里第一个重点大学的苗子。是他们,

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锁了我的身份证,把我塞进南下的绿皮火车,逼我去电子厂打工,

给林浩攒彩礼、盖房子。二十年来,我在电子厂熬坏了眼睛,在批发市场扛货磨烂了肩膀,

开服装店被人骗得血本无归又爬起来,一分一分攒的钱,全被他们以各种名义榨干。

林浩的学费、生活费、买车钱、买房首付、结婚彩礼、甚至他老婆生孩子的钱,全是我出的。

我以为血浓于水,以为只要我掏心掏肺,总能换来一点家人的温情。可到头来,

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光棍,就为了给赌鬼儿子还八十万赌债。“我不嫁。

”我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得可怕,“林浩欠的钱,他自己还。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张桂兰瞬间炸了,扑上来就撕我的头发:“你个丧良心的!

你不帮是吧?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林浩也红了眼,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烂尾楼的楼梯没有护栏,我往后一仰,整个人从三楼直直摔了下去。失重感袭来的瞬间,

我看见他们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只有嫌恶和算计。“摔死了正好,

她那套房子还能卖了给浩子还债!”“就是,养了她这么多年,也算值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我林微,绝不再做你们家的血包。

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这门亲,我断定了!第一章重生,

回到命运转折点剧烈的疼痛仿佛还在骨头里,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木窗照进来,空气中飘着麦秸秆和柴火的味道。土坯墙,

掉漆的木桌,墙上贴着1998年的挂历,画着胖娃娃抱鲤鱼。桌角,

放着一张鲜红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印着“江城市财经大学”几个大字,收件人是林微。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回来了。回到了1998年的夏天,我18岁,刚刚高考完,

拿到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是我人生悲剧开始的节点。前世就是今天,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兴冲冲回家,等来的不是父母的恭喜,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

他们撕了我的通知书,锁了我的身份证,逼我放弃学业,去南方电子厂打工,给林浩攒彩礼。

我哭着闹着反抗过,可他们锁了我半个月,最后我还是妥协了。这一妥协,

就是一辈子的地狱。“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张桂兰和林建国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吊儿郎当的林浩,三个人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带着一股算计的阴沉。

和前世一模一样。张桂兰一**坐在炕沿上,开门见山,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林微,

这大学你不能上。”来了。和前世分毫不差的开场白。前世的我,听到这句话瞬间就哭了,

歇斯底里地质问为什么,换来的只有他们的打骂和道德绑架。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淡淡开口:“为什么不能上?”张桂兰被我平静的反应噎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瞬,随即又摆出那副蛮不讲理的嘴脸:“为什么?

你弟弟明年就要娶媳妇了,彩礼要三万八,还要盖三间大瓦房,哪来的钱?你一个女孩子家,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还不是要嫁出去,是别人家的人!

”“我已经托你表姑给你找好工作了,南方电子厂,一个月能挣八百块!管吃管住,

干个三五年,你弟弟的彩礼房子就都有了!”林浩立刻接话,吊儿郎当地翘着腿:“姐,

你就听咱妈的,去电子厂上班吧,等我以后娶了媳妇发了财,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建国闷声补了一句,看似商量,实则不容置喙:“微微,家里情况你也知道,你是姐姐,

就该多帮衬弟弟。这大学,咱不上了,啊?”一家三口,一唱一和,

把我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和前世分毫不差。前世的我,

就是被这套“姐姐就该帮弟弟”“女孩子读书没用”的鬼话PUA了一辈子,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但现在,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我缓缓拿起桌上的录取通知书,轻轻抚平边角,抬眼看向他们,一字一句,

清晰而坚定:“这大学,我必须上。电子厂,我不去。林浩的彩礼房子,

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不会再给他花一分钱。”三个人瞬间愣住了,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张桂兰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说什么?林微你疯了?!

翅膀硬了是吧?我和你爸白养你十八年了?让你帮衬你弟弟怎么了?这是你该做的!

”“该做的?”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我是你们的女儿,不是你们养的血包,

更不是林浩的提款机。他想娶媳妇,想盖房子,自己挣钱去,没本事就别娶媳妇。”“你!

”张桂兰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前世,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脸上,

打得我半边脸肿了三天。但这一次,我伸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尖叫起来。“你敢打我?”我眼神冰冷,“张桂兰,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你别想再动我一根手指头。”林建国和林浩都吓傻了。以前的林微,性子软,胆子小,

被张桂兰骂一句都要掉眼泪,从来不敢顶嘴,更别说还手了。今天的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林浩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拉我:“姐!你疯了?快放开咱妈!”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直接把他踹得后退几步,摔在地上。林浩疼得龇牙咧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冷冷看着他,“林浩,你今年16了,不是三岁小孩,

别天天想着吸姐姐的血。以后再敢对我指手画脚,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

”张桂兰看着被我摔在地上的儿子,又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怕了,却依旧嘴硬:“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我要去村里告你!

让全村人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女!”“你去啊。”我毫不在意,“正好让全村人都听听,

你们重男轻女,要撕了女儿的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逼她去电子厂打工,给儿子换彩礼。

我倒要看看,村里人是骂我不孝,还是骂你们没良心。”张桂兰瞬间哑火。她最要面子,

最怕村里人戳脊梁骨。村里谁家出个大学生,都是光宗耀祖的事,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要逼女儿放弃重点大学去打工,全村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

林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开口:“林微,你别闹了。家里真的没钱供你上大学,

一年学费好几千,还有生活费,家里根本拿不出来。”“学费生活费,我自己想办法,

不用你们出一分钱。”我直接打断他,“我的户口,我要自己拿着。以后我的事,

不用你们管,你们的事,也别来烦我。”前世,他们就是抠着我的户口和身份证,

才逼得我不得不妥协。这一世,我绝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张桂兰尖叫起来:“不可能!

户口不可能给你!你要是敢去上大学,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立刻接话,声音清晰,掷地有声:“好啊。从今天起,我林微,和你们林家,

断绝亲子关系。生老病死,各不相干。你们别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认你们。这门亲,我断了。

”第二章当众断亲,堵死所有后路“断绝关系”四个字一出,屋里瞬间死寂。

张桂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说什么?断绝关系?

林微,你离了我们,你能活吗?你饭都吃不上!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林建国也皱着眉,

语气带着威胁:“林微,别胡说八道!断绝关系?你走到天边,也是我林建国的女儿!

这事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往哪搁?”“脸?”我嗤笑一声,

“你们逼我放弃学业去打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你们把我当血包吸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脸?现在跟我谈脸,不觉得可笑吗?”我拿起录取通知书和桌上的身份证,

揣进兜里,转身就往外走。“你去哪?!”张桂兰尖叫着追上来。“去村委会。

”我头也不回,“找村支书,立字据,断亲。省得以后你们再拿父母的身份来道德绑架我。

”他们三个人彻底慌了。他们本来只是想逼我放弃上学,乖乖去打工给林浩挣钱,

根本没想过我会真的要断绝关系。在这个年代,断绝亲子关系,是天大的事,

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林建国冲上来拉住我,脸色铁青:“林微!你给我回来!

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我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丢人现眼的是你们,不是我。

今天这亲,我断定了。”我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委会走去,身后跟着气急败坏的一家三口,

还有闻声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农村没有秘密,一点小事就能传遍全村,

更何况是女儿要和父母断绝关系这种大事。一路上,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

跟在我们身后议论纷纷。“咋回事啊?林家微微不是考上重点大学了吗?怎么闹成这样?

”“不知道啊,刚才听张桂兰在院里骂,好像是不想让闺女上大学,要让她去打工。

”“我的天?疯了吧?那可是重点大学!咱们村多少年才出一个!”“还能为啥?

不就是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林浩呗,想让闺女挣钱给儿子娶媳妇。

”议论声飘进张桂兰耳朵里,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村委会里,

村支书李叔正在办公,看到乌泱泱一群人进来,吓了一跳:“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我往前站了一步,看着李叔,语气平静却坚定:“李叔,我今天来,是要立个字据,

我林微,和林建国、张桂兰,断绝亲子关系。从今天起,我们各不相干,生老病死,

互不打扰。”李叔瞬间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我:“微微?你说啥胡话呢?好好的,

断什么亲?”张桂兰立刻哭天抢地地扑上来:“李支书!你看看!你看看我养的好闺女!

考上大学就不认爹妈了!白眼狼啊!我们白养她十八年了啊!”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用眼角瞟周围的村民,想博取同情。可村民们早就听了一路的闲话,没人接她的话,

反而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我冷冷看着她演戏,等她哭够了,才缓缓开口,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各位叔叔阿姨,李叔,今天这事,

不是我不孝,是他们逼我的。我高考考上了江城市财经大学,

是咱们村第一个重点大学的学生。可我爸妈,今天跟我说,不让我上大学,

要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逼我去南方电子厂打工,给我弟弟林浩攒彩礼、盖房子。他们说,

女孩子读书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就该给弟弟当血包。”我顿了顿,

举起手里的录取通知书,给所有人看清楚:“这大学,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

一笔一笔考出来的,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们为了儿子,就要毁了我的一辈子。十八年,

他们养我长大,我记着这份情。以后他们老了,该我出的赡养费,我一分不会少。

但想让我放弃学业,一辈子给林浩当提款机,不可能。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这门亲,

我必须断。以后林家的事,跟我林微没有半毛钱关系。林浩欠的债,惹的祸,

他们养老的额外要求,都别再来找我。立字为据,永不反悔。”一番话说完,

院子里鸦雀无声。随即,村民们的议论声炸开了。“我的天!真的是要逼闺女放弃大学啊?

张桂兰两口子也太糊涂了!”“就是!微微这么有出息,居然要毁了她,

就为了那个游手好闲的林浩?脑子进水了吧!”“换我我也断亲!这哪是爹妈,

这是吸血鬼啊!”“微微做得对!凭什么女孩子就不能上大学?凭什么要给弟弟当血包?

”舆论彻底站在了我这边。张桂兰的脸彻底没地方放了,哭也哭不出来了,站在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林建国的脸黑得像锅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叔叹了口气,

看着我:“微微,你想好了?断亲的字据一旦立了,就不能改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好了,李叔,麻烦你帮我立字据。”李叔看了看林建国两口子,

又看了看眼神坚定的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拿出纸笔,按照我的要求,写下了断亲字据。

字据写得明明白白:林微自愿与林建国、张桂兰断绝亲子关系,日后双方生老病死,

各不相干。林微无需承担林浩的任何费用,

林建国夫妇不得再以父母身份干涉林微的任何决定。林微成年后,按国家法律规定,

承担基础赡养义务,除此之外,无任何额外责任。我看完字据,第一个拿起笔,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林建国和张桂兰僵在原地,不肯签字。

我冷冷看着他们:“不签也可以。今天这事,全村人都看见了。以后你们再敢来逼我,

我就去镇上、去县里告你们,告你们干涉我的受教育权,告你们重男轻女,虐待子女。

”他们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丢了面子。最终,在全村人的注视下,

林建国和张桂兰不情不愿地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李叔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盖了村委会的章。一式三份,我、林家、村委会,各持一份。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前世束缚了我一辈子的枷锁,今天,被我亲手砸碎了。这门亲,

我断了。我的人生,从今天起,我自己说了算。我收起字据,

对着李叔和周围的村民鞠了一躬:“谢谢李叔,谢谢各位叔叔阿姨作证。”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林家三口一眼。身后,传来林浩气急败坏的骂声,

和张桂兰尖利的哭喊,我都充耳不闻。阳光洒在我身上,暖融融的。1998年的夏天,

风都是自由的。我终于,为自己活一次了。第三章第一桶金,来自时代的红利断亲之后,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前世我在那个家里,住了十八年,受了十八年的委屈,

那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家,只是一个榨干我价值的牢笼。我去了村里的同学家,同学叫陈雪,

是我高中同桌,也是村里为数不多支持我上大学的人。陈雪听完我的经历,

气得拍桌子:“微微,你做得太对了!那种家,不回也罢!你放心,住我家!

想住多久住多久!”我谢过陈雪,在她家的偏房住了下来。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钱。

大学学费一年四千八,加上住宿费、书本费、生活费,第一年至少要准备八千块。

1998年的八千块,不是一笔小数目。对于普通农村家庭来说,几乎是一整年的收入。

林建国两口子肯定不会给我一分钱,我必须在开学前,凑够这笔钱。换做别人,

可能会走投无路。但我不一样。我是从2018年重生回来的,我带着未来二十年的记忆,

知道这个时代所有的风口和红利。1998年,是遍地黄金的年代。只要敢想敢干,

遍地都是赚钱的机会。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搞房地产?不行,本金太少,

门槛太高。搞互联网?不行,现在国内互联网刚起步,普通人根本摸不到门槛。搞股市?

不行,风险太高,我现在输不起。最终,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两个地方:纪念币收藏,

和服装批发。1998年,央行发行了一套珍稀野生动物纪念币,面值5元,刚发行的时候,

银行里按面值兑换,很多人都不知道,短短几个月,价格就能翻十几倍!

前世我做收藏生意的朋友跟我说过,这套纪念币,当年他五块钱一张换的,

年底就涨到了八十块一张,翻了十六倍!这是最稳妥、最快、本金需求最少的第一桶金来源!

而服装批发,是我未来长期的事业。90年代末,正是服装行业的黄金期,

老百姓的审美开始觉醒,不再满足于黑灰蓝的工装,时髦的服装供不应求,

尤其是在南方沿海城市,服装批发市场火得一塌糊涂。前世我在服装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

对款式、面料、流行趋势了如指掌,做服装生意,我有绝对的优势。定好方向,

我立刻开始行动。首先,是本金。我全身上下,只有高中毕业后,

在镇上餐馆打零工攒下的三百块钱。三百块,不多,但足够启动了。第二天一早,

我跟陈雪借了一辆自行车,骑了两个小时,赶到了县城。直奔中国人民银行县城支行。果然,

银行柜台正在按面值兑换这套珍稀野生动物纪念币,一套两枚,面值10元,凭身份证兑换,

一个身份证最多换十套。我用自己的身份证,换了十套,花了100块。

又找了几个来银行办业务的老乡,给他们一人买了一瓶汽水,借他们的身份证,

又换了四十套。总共五十套纪念币,花了我500块,除了我自己的300块,

还跟陈雪借了200块。拿着沉甸甸的纪念币,我心里无比踏实。我知道,这五百块,

几个月后,就会变成八千块,我的学费,就有着落了。但我不能等几个月。我要更快的钱。

从银行出来,我直奔县城的集邮市场。1998年,集邮、纪念币收藏正是最火的时候,

县城里有专门的集邮市场,里面全是收纪念币、邮票的贩子。我走进市场,

找了一家最大的摊位,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在摆弄手里的邮票。我把纪念币放在桌上,

开门见山:“老板,收纪念币吗?今年新发行的华南虎、白鳍豚,五十套,全品,连号。

”老板眼睛一亮,拿起纪念币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抬头打量了我一眼,

显然没想到我一个小姑娘,能拿到这么多连号的全新纪念币。他沉吟片刻,

报了个价:“一套25块,五十套,我给你1250块,怎么样?”我心里冷笑。果然,

贩子就是贩子,想捡漏。这套纪念币,现在市里的市场价已经涨到一套35块了,

他给我25,就是看我年纪小,想坑我。我把纪念币收回来,淡淡开口:“老板,

你要是诚心收,就给个实价。市里邮币卡市场,今天的行情是一套35,你给我25,

太没诚意了。我去市里跑一趟,多卖五百块,也就是半天的事。”老板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居然知道市场价。他连忙笑着打圆场:“小姑娘,别生气嘛,

做生意不就是讨价还价?这样,一套32,五十套,1600块,我全收了,怎么样?

你也不用跑市里折腾了,当场给你现金。”我算了算,500块本金,

一上午赚了1100块,已经翻了两倍多,足够我启动下一步计划了。“成交。

”老板立刻点了1600块现金,递给我。捏着厚厚的一沓十元、五十元的纸币,

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前世,我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是在电子厂打了整整一年工,

攒下的血汗钱,转头就被张桂兰拿走给林浩买了游戏机。而现在,这1600块,

是**自己的眼光和脑子赚来的,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我把钱仔细收好,走出邮币市场,

没有丝毫停留,直奔县城的长途汽车站。我要去南方,

去全国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羊城十三行。那里,有我真正的第一桶金。

第四章羊城进货,精准踩中流行风口去羊城的长途汽车,要坐二十四个小时,硬座,

票价80块。我咬咬牙,买了票。前世我为了省钱,坐了无数次这种长途硬座,早就习惯了。

车上鱼龙混杂,烟味、汗味、泡面味混在一起,我把装钱的包死死抱在怀里,全程不敢合眼。

二十四个小时后,汽车终于抵达羊城。走出汽车站,扑面而来的是南方湿热的风,

还有满大街的时髦男女,喇叭裤、碎花裙、蝙蝠衫,还有随处可见的“广州批发”招牌,

处处都是蓬勃的生机和商机。我没有时间感慨,立刻坐公交,直奔十三行服装批发市场。

一进市场,震耳欲聋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扑面而来,密密麻麻的摊位,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看得人眼花缭乱。来之前,我早就做好了功课。1998年,

下半年最火的款式,是碎花连衣裙、高腰牛仔裤、宽松的蝙蝠衫,

还有给学生穿的简约白衬衫、百褶裙。前世我做了十几年服装,太清楚什么款式能爆火了。

我没有像其他进货的人一样,乱逛乱拿,而是直奔几个专门做女装的摊位,精准挑款。

首先是碎花连衣裙,雪纺面料,收腰A字版型,长度到膝盖,

这是今年下半年绝对会爆的款式,我挑了三个花色,每个花色拿了二十件,

批发价一件15块,拿到县城里,至少能卖35块一件。然后是高腰直筒牛仔裤,经典蓝,

不挑身材,男女都能穿,我拿了五十条,批发价一条12块,零售能卖30块。

还有宽松的蝙蝠衫,纯棉面料,四个颜色,每个颜色拿了二十件,批发价8块,

零售能卖25块。最后是给学生准备的白衬衫和百褶裙,质量好,版型正,

适合刚上大学的学生,我各拿了三十套,批发价一套12块,零售能卖28块。算下来,

总共拿了220件衣服,花了我整整1300块。剩下的300块,我留作路费和备用金。

相关文章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