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把拆迁款全给小姑?老公的一句话,婆婆吓得丢了魂》由贴膜强子爱写作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徐静周明凯刘玉梅,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就能抹平那一百九十八万的伤害吗?就能让她忘记这几个月的心死和煎熬吗?“周明凯。”她轻声开口。“嗯?我在。”“你做的还不够。”“啊?”徐静没有再解释。她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了空无一人的对面。恍若周明凯就坐在那里。“你的表演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她挂断电话,将周明凯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
198万拆迁款,全进了小姑子口袋。我质问婆婆:「妈,您就这么偏心?」
婆婆理直气壮:「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小琴以后跟我们不是一家人了,得给她多陪点。
」老公全程笑而不语。年底婆婆打来电话:「儿啊,过年钱给妈打点来。」
我以为老公又要和稀泥,没想到他开口一句话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01拆迁款到账的消息,是徐静从邻居嘴里听到的。一百九十八万。
邻居家的王婶拉着她的手,满脸羡慕。“小静啊,你可算熬出头了。”“有了这笔钱,
赶紧换个大点的房子,再给孩子报个好点的兴趣班。”徐静笑着应下,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笔钱,是她和丈夫周明凯婚后分的祖产,按理说,是他们小两口的。可周明凯的手机,
已经关机一整天了。她回到家,婆婆刘玉梅和小姑子周琴正坐在沙发上,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看见她进来,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茶几上,放着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徐静的心,咯噔一下,
沉了下去。她走过去,声音有些发紧。“妈,拆迁款……下来了?”刘玉梅眼皮都没抬,
嗯了一声。“一百九十八万,对吗?”“是啊。”“钱呢?”刘玉梅终于抬起头,
一脸不耐烦。“什么钱?”徐静指着那张银行卡:“我们的拆迁款。
”刘玉梅把那张卡揣进自己兜里,慢悠悠地站起来。“什么你们的,那是我周家的钱。
”“我和明凯是夫妻,他的钱就是我的钱。”“夫妻?”刘玉梅嗤笑一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旁边的周琴也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炫耀。“嫂子,
妈已经把钱都转给我了。”“一百九十八万,一分不少。”徐静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刘玉梅。“妈,您就这么偏心?”刘玉梅的回答,
理直气壮,带着一种刻薄的施舍。“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小琴以后跟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我不多给她陪嫁点,难道让她在婆家受欺负?”这句话,
像一把带毒的尖刀,扎进徐静的心窝。荒唐。何其的荒唐。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
所以要给她两百万陪嫁?那她这个嫁进来的媳妇,又算什么?她猛地转头,
看向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周明凯。她的丈夫,全程都在。他听到了所有的对话。此刻,
他正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眼神却在躲闪。徐静的心,一寸寸变冷。“周明凯,
你也是这么想的?”周明凯避开她的目光,含糊地开口。“小静,你别激动。”“那是我妈,
我能怎么办?”“再说了,小琴是我亲妹妹,给她就给她了嘛。”他全程笑而不语,
像个局外人。不,他不是局外人。他是帮凶。徐静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脸。
婆婆的理所当然。小姑子的得意忘形。丈夫的和稀泥。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
就像一个笑话。她在这个家里,任劳任怨,孝敬公婆,照顾丈夫。她以为,人心换人心。
可到头来,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被随意掠夺的外人。
刘玉梅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服软了,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多大点事。
”“以后你和明凯好好过日子,钱还会有的。”周琴也跟着说:“是啊嫂子,等我结婚,
一定请你坐主桌。”徐静看着她们,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刘玉梅和周琴被她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徐静没有回答。她转身,走进卧室,
关上了门。隔着门板,她还能听到刘玉梅的嘀咕。“真是小家子气,不就两百万吗?
”“我儿子能挣,还怕以后没钱?”徐静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她的心里,却有一块地方,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坚硬,冰冷。那个温柔、隐忍的徐静,
在这一刻,死了。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周明凯,
刘玉梅,周琴。这笔账。我们,慢慢算。02那一晚,徐静没有出卧室。
周明凯在门外敲了两次门,她都没理。他大概是觉得没趣,便不再自讨没趣。后半夜,
她听到客厅传来他打游戏的呼喝声,和周琴的笑声。这一家人,心安理得地花着她的钱,
快活得很。第二天一早,徐静打开门。周明凯已经去上班了。刘玉梅坐在餐桌旁,见她出来,
便颐指气使地开口。“醒了?赶紧做早饭,我都饿了。”换做以前,徐静会立刻系上围裙。
但今天,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刘玉梅一眼。“哦。”然后,她径直走到玄关,换鞋,开门,
走了出去。刘玉梅在后面愣住了。“你去哪?早饭还没做呢!”徐静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冷得像冰。“自己做。”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刘玉梅气得在屋里直骂,说她没规矩,
说要让周明凯回来好好教训她。徐静听不到了。她也没有回娘家。这种事,
她不想让父母操心。她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然后,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是她的账本。从她和周明凯结婚的第一天起,
她就开始记账了。一开始,只是为了规划家庭开支。后来,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
一种……证据。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婚房首付三十万,由徐静父母全款支付。
装修款十五万,其中十万是徐静的婚前存款,五万是周明凯出的。婚后五年,
周明凯的工资卡一直由刘玉梅保管,每个月只给她三千块作为家用。而她的工资,
除了日常开销,几乎全都补贴给了这个家。小到柴米油盐,大到人情往来。
周琴上大学的学费,是她交的。刘玉梅每年两次的旅游费,是她出的。
甚至家里换沙发、换电视,都是她掏的钱。一笔一笔,一行一行。记得清清楚楚。
她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开始飞快地按动起来。数字在屏幕上不断跳动,叠加。
一个小时后,她停了下来。看着那个最终的数字,徐静嘴角露出冷意。很好。这些年,
她在这个家里的总支出,扣除掉周明凯给的三千块家用。不多不少。一百八十九万。原来,
他们拿走她的一百九十八万,还算是“仁慈”了。给她留了九万的“辛苦费”。
徐静端起咖啡,一饮而尽。那股苦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但她的头脑,
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收好账本,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当初老房子拆迁前的产权证明。上面,户主的名字,是周明凯的父亲,早已过世。
而继承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名字。周明凯。徐静。根据婚姻法,
这是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刘玉梅和周琴,一分钱的份都没有。她们的行为,不是偏心。
是侵占。是盗窃。徐静将文件和账本都拍了照,用加密邮件,发到了一个邮箱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离开。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家里没人,大概是出去逛街了。
用她的钱。徐静走进厨房,第一次没有系上围裙。她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
吃完后,她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回到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行李箱。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冬天的衣服,夏天的裙子。她的书,她的化妆品。
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她一件一件,仔细地放进行李箱。当她收拾到床头柜时,
看到了她和周明凯的结婚照。照片上,她笑得一脸幸福。周明凯搂着她,看起来也温柔体贴。
多么讽刺。她伸出手,拿起相框。然后,松开。“啪”的一声。相框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就像她的心。也像这场婚姻。她没有去捡,只是用脚,将它踢到了床底。
做完这一切,她拉上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她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家。半分留恋都没有。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划开接听。“您好,是徐静女士吗?”“我是。
”“这里是宏正律师事务所,我姓王。您的邮件,我们收到了。”徐静的眼神,
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冰冷而锐利的光。“王律师,我的诉求很简单。”“离婚。”“并且,
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一切。”“一分,都不能少。”03接下来的两个月,
徐静没有再回那个家。她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暂时安顿下来。
她拉黑了周明凯和刘玉梅的所有联系方式。世界瞬间清净了。起初,周明凯还试图找过她。
来公司堵过两次,被她叫保安赶了出去。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便再也没来过。他或许以为,
她在闹脾气。等她气消了,自然就会像以前一样,灰溜溜地回去。他想错了。有些东西,
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徐静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她表现出色,
很快得到了上司的赏识,升了职,加了薪。她开始健身,读书,学插花。她把自己的生活,
安排得满满当当。她好像,正在一点点活过来。而王律师那边,也进展顺利。
诉讼前的证据准备,已经全部完成。那本账本,和她每一笔大额支出的转账记录,
形成了完美的证据链。还有那份产权证明,更是铁证如山。王律师告诉她,这场官司,
她赢定了。不仅能拿回属于她的那份拆迁款。还能根据账本,
追讨回大部分她为周家付出的钱。周明凯,很可能要净身出户。徐静听完,
只是平静地说了一个“好”。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
公司放了年假。徐静没有回父母家,怕他们看出端倪,追问不休。她一个人留在出租屋里,
准备简单过个年。除夕那天,她包了饺子,开了瓶红酒。电视里放着春晚,热闹非凡。
屋子里,却只有她一个人。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去年的这个时候,
她还在周家那个小小的厨房里,忙得像个陀螺。准备着十几口人的年夜饭。而现在,
她终于得到了解脱。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刘玉梅尖锐的声音。“徐静!你什么意思?长本事了是吧?家不回,
电话不接!”“明凯说你上班忙,我看你就是存心躲着我们!”徐静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她吼完,才淡淡地开口。“有事吗?”刘玉梅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冷静,愣了一下。随即,
又换上了那副理所当然的腔调。“快过年了,你和明凯赶紧给家里打点钱过来。”“两万块,
不能再少了。”徐静几乎要气笑了。拿了她近两百万,现在还有脸来要两万块的过年钱?
“我没钱。”“你放屁!你不是升职了吗?怎么会没钱!”“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
”“你……”刘玉梅被噎住了,气急败坏地喊道,“周明凯!你老婆疯了!你管不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然后,响起了周明凯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小静,大过年的,
你别闹了。”“妈都开口了,你就转两万过来,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徐静听着这熟悉的话术,心里一片冰凉。他永远都是这样。和稀泥,息事宁人。
从来不管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徐静正要挂断电话,却听到周明凯忽然话锋一转。他的声音,
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嘲讽。“妈,你找周琴要去。”“她有两百万。”电话那头,
彻底沉默了。死一般的寂静。徐静甚至能想象出刘玉梅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脸。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周明凯大概是觉得自己在徐静面前挣回了点面子,
语气都轻快了些。“怎么样?这下她没话说了吧?”“小静,我知道之前那事你委屈,
但你看,我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就别生气了,明天回家来,我们一起过年。
”徐静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恶心。他以为,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就能抹平那一百九十八万的伤害吗?就能让她忘记这几个月的心死和煎熬吗?“周明凯。
”她轻声开口。“嗯?我在。”“你做的还不够。”“啊?”徐静没有再解释。
她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了空无一人的对面。恍若周明凯就坐在那里。
“你的表演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她挂断电话,将周明凯的号码,
也拖进了黑名单。然后,她给王律师发了一条信息。“王律师,新年好。
”“可以启动诉讼程序了。”“让他们在年后,收一份大礼。”04新年假期,
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周家的气氛,却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刘玉梅和周琴,
因为那笔钱,已经冷战了好几天。周明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焦头烂额。
他依然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家庭矛盾。只要徐静回来,只要她服个软,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甚至还在盘算着,等徐静回来,要怎么给她一个下马威,
让她以后乖乖听话。直到大年初七,上班的第一天。门铃响了。周明凯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员,表情严肃。“请问,是周明凯先生和刘玉梅女士吗?
”周明凯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我们是,请问有什么事?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份文件,用厚厚的牛皮纸袋装着。“这是法院的传票,请你们签收一下。
”法院传票?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周明凯的脑子里炸开。他手忙脚乱地签了字,
机械地关上门。客厅里,刘玉梅和周琴也听到了动静,探头探脑地看过来。“谁啊?
”周明凯没有回答。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撕不开那封口。他终于扯开了文件袋,
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白纸,黑字。最上面那一行,写着“民事起诉状”。原告:徐静。
被告:周明凯,刘玉梅,周琴。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原告与被告周明凯离婚。
二、请求判令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包括位于XX路XX号的拆迁补偿款一百九十八万元。
三、请求判令被告刘玉梅、周琴,共同返还原告名下的财产份额。四、请求判令被告周明凯,
偿还婚内五年期间,原告为其家庭支出的共同生活费,共计一百八十九万元。……每一条,
每一款,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明凯的心上。离婚。分割财产。返还。偿还。
他看到了“净身出户”四个字,虽然没有直接写出来,但每一条诉求,都指向这个结果。
他手里的纸,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刘玉梅捡了起来。她一开始还骂骂咧咧:“什么东西,
装神弄鬼……”可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眼睛,越瞪越大,
布满了血丝。“反了!反了!这个**!她竟然敢告我们!”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刘玉梅像疯了一样,把那几张纸撕得粉碎。“她想离婚?她想分钱?我告诉她,门都没有!
”“她生是我周家的人,死是我周家的鬼!”“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家养了她五年!
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周琴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瞬间脸色惨白。起诉状里,
她的名字赫然在列。她被列为了第三被告。要求她返还那一百九十八万。“妈!怎么办?
她要告我!她要抢我的钱!”周琴慌了,她抓住刘玉梅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她已经把这笔钱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看车,看房。现在,
有人要把它夺走。刘玉梅也被女儿的慌乱拉回了一点理智。她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喊道。
“怕什么!钱在我们手里!她还能长翅膀飞进来抢不成?”“这是我们周家的钱,
跟她一个外姓人有什么关系!”她转向周明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明凯!
你现在就去找她!”“把她给我抓回来!让她去法院撤诉!”“告诉她,再敢胡闹,
我就打断她的腿!”周明凯此刻,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他拿起手机,颤抖着拨打徐静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加入黑名单。”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盆冰水,
从头浇到脚。他这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任由他搓圆搓扁的妻子,用一种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徐静正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接待一位重要的客户。
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和从容。
手机在静音模式下震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王律师发来的信息。“传票已送达,
对方已签收。”徐静嘴角微微上扬,透着冰冷的决绝。她将手机重新扣在桌面上,
微笑着看向对面的客户。“李总,我们继续。”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
而另一边,周家,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咒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那份被撕碎的起诉状,像一场迟来的暴风雪,将这个家所有的伪装和体面,都撕得粉碎。
好戏,才刚刚开场。05周明凯的电话打不通,微信发不出。他像一只没头的苍蝇,
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刘玉梅的咒骂声,从“徐静这个**”,逐渐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个窝囊废!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现在好了,
人家告到法院去了,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周明凯被骂得狗血淋头,心里又急又气。
他猛地一拍大腿。“她不接我电话,我去找她爸妈!”“我就不信,
她连她爸妈的话都敢不听!”在他看来,这依然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只要搬出长辈,
施加压力,徐静最终还是会妥协。他抓起车钥匙,连外套都忘了穿,就匆匆冲出了门。
他一路把车开得飞快,心里盘算着各种说辞。他要装可怜,要诉苦,
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徐静身上。说她小题大做,说她不懂事,说她不孝顺。
他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无理取闹的妻子搞得焦头烂额的可怜丈夫。然而,
当他站在徐静父母家门口时,所有的预演都失了效。开门的是徐静的父亲,徐建国。
一位退休的老教师,平时温文尔雅,此刻却面沉如水。“你来干什么?”徐建国的声音,
没有半分暖意。周明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我来……我来看看您和妈。
”“小静她……她跟我闹了点别扭,手机也关机了,我联系不上她。”徐建国冷冷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们担不起你这一声‘爸’。”“你和小静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周明凯心里一惊。他还没开口,对方就已经知道了?徐静的母亲,李慧兰,
从屋里走了出来,眼圈红红的。“周明凯,我们把女儿嫁给你,是希望你好好待她,
不是让你这么糟蹋她的。”“你们一家人,是怎么欺负我女儿的?”“拿走她的拆迁款,
还要她净身出户,你们的心,是黑的吗?”周明凯彻底懵了。他没想到,
徐静竟然把所有事都告诉了父母。而且,看样子,两位老人是旗帜鲜明地站在女儿那边。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苦水和谎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徐建国从门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本账本的复印件。正是徐静那本记录了五年付出的账本。“这是小静给我们看的。
”“这五年来,她为你们家花了多少钱,上面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不仅不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地算计她。”“周明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你配当一个丈夫吗?”周明凯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只觉得脸上**辣的疼。
那些他早已习惯,甚至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付出,此刻,都变成了抽在他脸上的耳光。
李慧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女儿已经决定了,这个婚,必须离。
”“你们欠她的,一分一毫,都得还回来。”“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以后,
也别再来了。”徐建国说完,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周明凯被关在门外,
像一只丧家之犬。他想用岳父母来压制徐静的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家里,正上演着另一场风暴。刘玉梅正指着周琴的鼻子,厉声喝道。
“把钱拿出来!”“现在人家告上门了,就是因为这笔钱!你把钱拿出来,还给他们,
事情就解决了!”周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说什么?
”“这钱是你给我的!是我的陪嫁!你现在让我拿出来?”“我不管!这是我的钱!
我凭什么拿出来!”她已经花掉了几万块,订了一辆新车,还买了好几个名牌包。
让她把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来,比杀了她还难受。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你个死丫头!
现在是你哥要被人告得净身出户!你还抱着那点钱?”“那是你亲哥!”周琴也哭喊起来,
毫不示弱。“他是我亲哥,徐静就不是他老婆了吗?”“当初是你说的,这钱就是给我的!
你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多给我陪嫁,不能让我在婆家受欺负!
”“现在为了你儿子,你就要牺牲我了?”“妈,你也太偏心了吧!”这句话,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进了刘玉梅的心里。偏心。当初徐静也是这么质问她的。她用这句话,
理直气壮地夺走了儿媳妇的钱。现在,她的亲生女儿,用同样的话,来对抗她。
真是天大的讽刺。母女俩的争吵,越来越激烈。从钱,到多年的偏爱与积怨,全都翻了出来。
周明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母亲的歇斯底里,妹妹的自私自利。这个曾经被他引以为傲,
认为无比和谐、团结的家。在巨大的利益和危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一道深刻的裂痕,
已经悄然出现。并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大,蔓延。06去岳父母家施压失败,
周明凯彻底没了办法。家里的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刘玉梅和周琴为了那笔钱,
已经到了相见眼红的地步。一个想要回来堵窟窿,一个死活不肯吐出来。母女俩从争吵,
发展到冷战,再到互相指桑骂槐。整个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其乐融融”。
周明凯每天下班,都不想回到那个乌烟瘴气的屋子。他开始频繁地加班,在公司待到深夜。
他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但他很快发现,公司,也成了另一个地狱。
不知道是谁,将他家里的事传了出去。版本有很多。有说他伙同母亲,
骗取了妻子的巨额拆迁款。有说他常年靠妻子养家,是个十足的软饭男。
还有说他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安理得地侵占嫂子的财产。这些流言蜚语,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的客气和尊重,变成了鄙夷和嘲讽。茶水间里,总能听到窃窃私语。走廊上,
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就连他最看重的领导,也找他谈了一次话。话里话外,都是在敲打他,
让他处理好个人私事,不要影响公司形象。周明凯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任人围观。他引以为傲的体面和自尊,被碾得粉碎。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社会性死亡。
巨大的压力,让他濒临崩溃。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他必须要把徐静找回来。让她撤诉,
让她出来澄清,让他回归正常的生活。这天中午,他打听到徐静的办公楼层,
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冲了过去。他要用深情和悔意,来挽回这一切。他等在电梯口,
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徐静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
正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她看起来,容光焕发,自信优雅。和那个在家里穿着围裙,
一脸疲惫的黄脸婆,判若两人。周明凯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他冲上前去,
将花递到徐静面前,脸上挤出深情的表情。“小静,我们谈谈。”“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香槟玫瑰。”周围的同事都愣住了,
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徐静的笑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消失了。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她甚至没有看那束花一眼。她只是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法庭上见。”说完,
她绕开他,就要离开。周明凯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小静!你别这样!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么绝情?”他开始卖惨,
声音也大了起来,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我知道是我妈不对,是我妹妹不对!
可她们是我的家人,我能怎么办?”“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让我在公司怎么做人?你想毁了我吗?”徐静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她用力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他的手指。然后,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冷得像刀。“周明凯,毁了你的,
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和你家人的**。”“还有,别在这里演戏了,
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周明凯彻底被激怒了。
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了脚下。他冲着徐静的背影大吼。“徐静!你别后悔!
你以为你离了我,能找到更好的吗?”“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二手货!”恶毒的话语,
像利箭一样射出。然而,徐静连头都没有回。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迟疑。
反倒是公司大堂的保安,迅速赶了过来。“先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要报警了!
”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将周明凯架了起来,拖了出去。他还在不停地咒骂,挣扎,
像一条疯狗。狼狈不堪。这一幕,被徐静公司的许多同事都看到了。大家不仅没有嘲笑徐静,
反而纷纷过来安慰她。“徐静,别理那种渣男。”“你做得对,早就该离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徐静看着同事们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暖意。
她微笑着,对大家点了点头。“谢谢大家,我没事。”她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倒映出她平静而坚毅的脸。她知道,周明凯已经穷途末路了。一个男人,
当他开始用侮辱女性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无能时,就意味着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而她,
徐静。她的反击,才刚刚开始。离婚官司的第一次开庭,就在下周。她已经迫不及待,
想看到那一家人,在法庭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了。07开庭的日子,到了。
徐静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显得冷静而专业。
她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法院,和王律师在休息区做着最后的沟通。她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怨怼,只有一种风雨过后的平静。仿佛今天,
她不是来打一场决定自己后半生命运的官司,而只是来参加一场与己无关的会议。相比之下,
周家三口人,则显得狼狈得多。他们是踩着点进来的,一个个脸色难看,
眼底带着明显的黑眼圈。刘玉梅一看到徐静,就像一只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
立刻就要冲上来。“徐静!你这个小**!你还有脸上法庭!
”她身边的周明凯和周琴连忙一左一右地拉住她。“妈!你小点声!这里是法院!
”周明凯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躁。法庭的庄严肃穆,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刘玉梅被儿子吼了一句,气焰稍稍降了下去,但看向徐静的眼神,依旧像是要吃人。
周琴则把脸埋得很低,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生怕被别人认出来。这场官司,
已经在他们那个小小的亲戚圈子里传遍了。她成了亲戚口中那个“贪图嫂子家产的白眼狼”,
最近正准备给她介绍对象的媒人,也都没了下文。她的人生,因为这件事,
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三人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油滑的中年律师,姓李。
是他们花了大价钱,托关系才找到的。李律师显然对这场官司信心不足,从头到尾都皱着眉,
不停地叮嘱刘玉梅:“阿姨,等下上了法庭,您千万控制好情绪,法官问什么,您答什么,
不问的,一个字都不要多说。”刘玉梅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很快,
庭审开始。双方落座。法官敲响法槌,宣布开庭。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王律师作为原告律师,率先陈述。他声音沉稳,逻辑清晰,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阐述得清清楚楚。当他拿出那份盖着红章的房产继承证明,用投影仪清晰地展示在法庭上时,
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产权证明上,继承人一栏,白纸黑字,
写着“周明凯”与“徐静”两个人的名字。“根据我国婚姻法规定,此拆迁款项,
属于原告徐静与被告周明凯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刘玉梅与被告周琴,对该笔款项,
不享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王律师的话,字字铿锵。接着,他呈上了第二份证据。
徐静那本厚厚的账本,以及每一笔大额支出的银行转账记录,消费凭证。“法官大人,
这是我的当事人,徐静女士,在五年婚姻存续期间,为周家支出的详细记录。
”“从周琴女士的大学学费,到刘玉梅女士的旅游开销,再到家中的各项大件置换,
共计一百八十九万余元。”“这些支出,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家庭主妇的家用范畴,
也远超被告周明凯每月支付的三千元生活费。”“这说明,我的当事人,
不仅在为这个家庭付出劳动,更在用自己的婚前财产和工资收入,补贴整个周家的开销。
”“而周家人,非但不感恩,反而以一种近乎抢夺的方式,
侵占了本该属于我当事人的另一半拆迁款。此种行为,于情于理于法,都站不住脚。
”王律师陈述完毕,法庭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被告席上那面如死灰的一家人。周明凯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那些账目,
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辣地疼。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些年,
徐静到底付出了多少。而他,和他的家人,又是如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甚至还觉得是理所当然。轮到被告方律师发言。李律师显然也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提出了自己的辩护观点。他辩称,刘玉梅作为周明凯的母亲,
代为保管儿子的拆迁款,是合乎情理的。而将钱款转给周琴,
是属于家庭内部的财产赠与行为,是母亲对即将出嫁的女儿的疼爱,
不应受到法律的过度干预。他还试图将徐静的付出,描述成“夫妻之间自愿的赠与和付出”,
并无追讨的道理。然而,他的辩护,在王律师准备的如山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法官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终于,轮到法官向被告提问。“被告刘玉梅,原告律师所说,
你将一百九十八万拆迁款,全部转入你女儿周琴的账户,是否属实?”刘玉梅憋了半天的火,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徐静,尖声叫道。“是!钱是我转的!
那是我儿子的钱!我周家的钱!我想给我女儿,就给我女儿!跟她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她嫁到我们家五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儿子养了她五年!现在翅膀硬了,
就想来分我们家的财产了?门都没有!”“法官大人,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
不仅想分钱,还想撺掇我儿子离婚,她这是要毁了我们家啊!”她声泪俱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毒儿媳欺压的可怜婆婆。然而,法官只是冷冷地敲了敲法槌。“被告!
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法庭,不是你家客厅!再有咆哮公堂的行为,
我将以藐视法庭罪追究你的责任!”冰冷而威严的警告,让刘玉梅瞬间噤声。她张着嘴,
一脸不敢置信,最后只能在李律师和周明凯的拉扯下,不甘不愿地坐了回去。
法官转向周明凯。“被告周明凯,对于你母亲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给**妹一事,
你当时是否知情?是否同意?”周明凯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能说什么?
说他知情?那就是伙同侵占。说他不知情?那更显得他窝囊无能。
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律师,李律师却只能对他报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最终,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我……我当时……我妈她做主……”这句无力的辩解,
几乎等同于默认。徐静从头到尾,都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表演。她的心里,
再也没有半点起伏。她只是庆幸,庆幸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从这个泥潭里,挣脱了出来。
第一次庭审,在周家人的溃败中结束。法官宣布,由于案情清晰,证据确凿,将择日宣判。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徐静看到了冬日里,久违的阳光。她知道,她的人生,从今天起,
将重新开始。而周家人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08第一次庭审的结果,对周家来说,
无异于一场毁灭性的打击。李律师在庭审结束后,就明确地告诉他们,这场官司,
他们输定了。不仅拆迁款要被分割,徐静那一百八十九万的家庭支出,
法院也很可能会支持大部分诉求。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吐出已经到手的钱,
还要额外背上一大笔债务。周明凯,净身出户,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个消息,
像一颗炸弹,在周家内部彻底引爆。回到家后,刘玉梅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周明凯身上。
“没用的东西!废物!你老婆都要把家搬空了,你在法庭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周明凯被骂得抬不起头,
心中的憋屈和愤怒也达到了顶点。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刘玉梅吼了回去。“你还说我?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贪心,非要把钱都给周琴,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现在好了!
不仅那笔钱保不住,我连房子都要没了!你满意了?”这是他第一次,
如此激烈地反抗自己的母亲。刘玉梅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随即转向了另一个目标。“周琴!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你哥说得对,要不是为了你,我们家怎么会成这样?
”“你现在赶紧把钱拿出来!全都拿出来!”周琴正在为自己被牵连进官司而惶恐不安,
听到这话,立刻尖叫起来。“凭什么?当初是你要把钱给我的!现在出事了,
就想让我一个人扛?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告诉你,钱,一分都没有!
那辆车我已经付了全款,包也买了,剩下的钱,我也存了定期,取不出来!”她开始耍赖,
她知道,一旦把钱交出去,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你……你这个不孝女!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她。周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通红。“你打啊!
你打死我,也拿不到一分钱!”母女俩,第一次撕破了脸皮,扭打在了一起。整个家,
彻底变成了一个战场。哭声,骂声,东西破碎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周明凯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捂着头,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家门。
他不能就这么输了。他不能一无所有。法律的途径走不通,那就走法律之外的途径。徐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