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祝青蘅闻砚声的书名叫《祝青蘅闻砚声》,是作者焚尽旧帖缔新盟最新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探花宴散后,我把闻砚声七年前亲手按过指印的赘婿帖,还给了他。他盯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红纸,半晌没接。“祝青蘅,你又闹什么?”“没闹。”我将帖子压在他的酒杯下。“你如今中了探花,闻家也派人来接你回京。这门婚事,本就是你落难住在我家时定下的,现在不用作数了。”闻砚声的脸一点点冷下来。“所以供我读了七年书,等......
“你怕我被笑?”
“我怕你后悔。”
他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
我避开他的眼神,起身让人把撤下来的名册带走。
今日这场相看被搅了,却也不算坏事,至少把二房伸来的手揪出来了。至于闻砚声,我仍旧打算让他回京。
他站在我身后,忽然道:“祝青蘅,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我停步。
“等我高中,等闻家来接,再顺理成章把帖退给我。你供我读书这些年,最后落一个知恩识趣的名声,也不亏。”
我转身看他。
这话太伤人。
可我想了想,他大概是真的气坏了。人一气坏,便会往最难听处说。何况七年前那张帖确实困过他。
我只说:“你若真这么想,今日更该收下。”
闻砚声脸色微变。
我把婚帖拿起来,塞进他的手里。
“等你进京以后,我们两家再写一封退婚文书,把前因后果说清楚。祝家不会攀扯你的前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纸,像被烫了一下,却没松手。
我绕过他走出花厅,刚到廊下,便看见二叔家的管事站在月洞门外,伸长脖子往里瞧。
被我撞见,他赶紧赔笑:“姑娘,二老爷听说今日相看不顺,怕您心里着急,特意让我来问问。”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闻砚声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二房这手伸得比我想的还早。
“回去告诉二叔。”我说,“祝家的赘婿,我自己挑。绸庄的账,也还是我看。”
管事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退下。
我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闻砚声追出来,把那张婚帖递回我面前。
我没有接。
他声音压得很低:“这帖我不收。”
我皱眉:“闻砚声。”
“你要相看,可以。”他把婚帖塞进自己怀里,“从明日起,我也坐在那儿。”
“你坐在那里做什么?”
“掌眼。”
我看着他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闻砚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让你掌掌我的眼。”
闻砚声说要掌眼,便真的每日来。
第二日辰时刚过,花厅的窗子还没完全支开,他已经坐在客位上看书。探花红袍换成了月白常服,袖口挽起一截,旁边摆着一盏热茶。
秋檀看见他,吓得退出来找我。
“姑娘,闻公子一早便来了。厨房问他用不用早饭,他说不必,结果盯着厨房新蒸的糯米糕看了三回。”
我正在核昨日退回的名帖,闻言把笔放下:“给他送一碟。”
秋檀小声嘀咕:“还以为他中了探花就不吃咱家的糕了呢。”
我没应。
七年前闻砚声刚到祝家时,因伤后胃口不好,厨房换着花样做吃食。他嘴上说甜腻,却总会把糯米糕吃完。后来他读书忙,我常叫人送去,他若心情好,食盒回来时是空的;若同我生气,食盒便原封不动搁在门口。
我那时候总猜他的心思。
现在不猜了。
今日来的第一家是布商姚家的庶子,名叫姚岑。姚家家底不厚,却与祝家做过几年买卖,品行还算可查。姚岑进门时穿得素净,话也不多,见了我先行礼,再向闻砚声行礼。
闻砚声没为难他,只问了三个问题。
会不会算账。
是否愿意迁入祝家户籍。
婚后能否不插手绸庄旧账。
姚岑答得谨慎:“算账略会。迁籍之事,母亲已经点头。至于绸庄旧账,我初来乍到,不敢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