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在逃空心菜的小说叫《林小满陈浩》,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暴躁老奶大战奥特曼只为夺回三万八的假牙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她说,“你妈今天又让我买了条丝巾,三百八十八。我银行卡里只剩两万了,车贷明天扣三千五,这个月还有水电费物业费。”“那是我妈,你跟她计较什么?”陈浩终于抬头了,但表情是不耐烦的,“她年纪大了,就那点爱好,买条丝巾怎么了?”“我不是计较。”“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嫌她花钱多?你自己不......
大战“奥特曼”只为夺回三万八的假牙1酸菜鱼里的窒息林小满下班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一看手机,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婆婆发的。第一条说想吃酸菜鱼,第二条问她几点回来,
第三条的语气已经不对了,直接说你是不是故意躲着不想做饭。草鱼一条,酸菜鱼调料一包,
又拿了一盒车厘子。进口的,四十八块钱一斤,婆婆只吃这个牌子。到家的时候,
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婆婆王桂英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地上掉了不少壳。
茶几上摆着一杯泡好的茶,用的是她从杭州出差带回来的龙井,五百块一两。“怎么这么晚?
”王桂英头都没抬,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宫斗剧,“饿死了,快去做饭。”林小满换了拖鞋,
把车厘子放在茶几上,“妈,先吃点水果,我马上做鱼。”王桂英瞥了一眼车厘子,
捏了一颗塞进嘴里,皱着眉头说。“这次买的不如上次甜,你是不是换地方买了?”“没有,
还是那家。”“那肯定是挑剩下的给你。”王桂英又吃了一颗,“下次你早点去,
好的都让人挑走了。”林小满没接话,拎着鱼进了厨房。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全是婆婆的保健品。胶原蛋白肽、鱼油、辅酶Q10,都是进口的,瓶子上的字一个不认识。
她上周买的一盒草莓被挤到最里面,拿出来一看,已经长毛了。她扔进垃圾桶,开始收拾鱼。
杀鱼的时候手滑了一下,鱼鳍划破食指,血珠冒出来。她用冷水冲了冲,贴了个创可贴,
继续片鱼。酸菜切好,姜蒜拍碎,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客厅里婆婆又喊起来,“小满,
我那假牙清洁片用完了,明天记得买啊。进口那个牌子,别买便宜的,便宜的伤牙。
”“知道了妈。”“还有,我老年模特队下周一表演,我想买条新丝巾。你看这个链接。
”王桂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厨房,把手机怼到林小满脸前,“三百八,不贵吧?
”林小满正在往锅里倒油,差点溅到手上,“妈,这个月房贷刚扣完,我工资还没发。
”“哎哟,我又没花你的钱。”王桂英撇嘴,“我儿子的钱不都在你手里吗?再说了,
我这条老命,还不值三百八的丝巾?我活着就是给你们添负担呗。”“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嫌我花钱多?我告诉你,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婆婆像我这么好伺候的。
我不打牌不堵伯,就买条丝巾还不行?”林小满把鱼片下进锅里,白烟腾起来。她铲了几下,
说,“买吧妈,喜欢就买。”王桂英哼了一声,踩着拖鞋回去了。
酸菜鱼端上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王桂英坐在餐桌前,用筷子翻了翻鱼片,说太辣了,
又说不新鲜,最后扒拉了两口米饭就放下了筷子。林小满坐在对面,一口没吃。
她看着婆婆起身回屋,听见卧室门关上,才把鱼倒进保鲜盒里,放进冰箱。
洗碗、擦灶台、拖地,收拾完已经快十二点了。她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看银行卡余额。
两万三千块,离发工资还有十一天。房贷一万二已经扣了,车贷三千五明天到期,
婆婆的生活费月初转的四千,这张卡里只剩三千多。还有丝巾三百八,假牙清洁片两瓶三百,
加上水电费物业费,这个月又要透支。她闭上眼,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客厅里很安静,
墙上挂着她和陈浩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好看,陈浩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站在海边,
身后是蓝天白云。那是三年前,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现在想想,爱情是什么?
是每天加班到半夜回来还要给婆婆做饭?是工资卡里的钱一分都攒不下来?
是老公永远站在他妈那边,说“我妈不容易,你让着点”?林小满睁开眼,起身走进卧室。
陈浩已经睡了,侧躺着,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她凑近一看,是奥特曼论坛的帖子,
标题写着“泽塔奥特曼新形态设定解析”。他耳机还塞在耳朵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她轻轻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陈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又睡过去了。林小满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这张床是她娘家陪嫁的,一万多块,
睡了三年,弹簧已经有点塌了,陈浩说凑合睡,她也没换。她侧头看了看他,三十岁的男人,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像个孩子,嘴角还带着一点笑,大概梦到奥特曼了。她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早起给婆婆煮粥,还要赶早高峰的地铁,还要在办公室坐一整天,
对着电脑做报表。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2奥特曼的冷漠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闹钟响了。林小满睁开眼,身边的床已经空了。陈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酒店里那种叠法,角对角,边对边。这是他从网上学的,
说是奥特曼的人间体都这么叠被子,象征着秩序和光。她苦笑了一下,爬起来去厨房煮粥。
小米粥,婆婆只喝小米粥,而且要熬够四十分钟,稠度必须是用勺子舀起来能挂壁的那种。
她试过很多次,太稀了婆婆说像刷锅水,太稠了说像浆糊。现在她基本掌握了火候,
小米和水的比例一比八,大火煮开转小火,熬四十分钟,中间搅三次。粥熬上的时候,
她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太好,眼下有青黑,嘴唇有点干。她才二十七岁,
看起来像三十五的。上个月公司来了个新同事,管她叫姐,她愣了半天。七点十分,
粥熬好了。她盛了一碗,晾在餐桌上,又切了一碟咸菜,蒸了两个馒头。然后去敲婆婆的门。
“妈,早饭好了。”里面没动静。她又敲了两下,听见婆婆哼了一声,说知道了。
林小满回屋换衣服。她拉开衣柜,自己的衣服占了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全是陈浩的奥特曼T恤和各种周边。他说这些是收藏品,有升值空间,
花了两万多买的。她说过一次,说两万多可以还两个月车贷了。陈浩当时就变了脸色,
说你不懂,这是光,是信仰。她再也没提过。她挑了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西裤,
都是两年前买的,领口有点泛黄了。她想过买新的,但每次打开购物APP,
想想婆婆又要买什么,就关上了。出门前她去餐桌看了一眼,粥喝了一半,馒头咬了一口,
咸菜没动。婆婆的卧室门关着,里面传来电视剧的声音。她背上包,
换鞋的时候看见鞋柜旁边放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是婆婆的字,歪歪扭扭写着,
“丝巾别忘了买,型号发你微信了。”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开门出去了。
地铁上人挤人,她被夹在两个中年男人中间,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刷手机。
婆婆发来的丝巾链接点开了,三百八十八,比昨晚说的还多了八块。型号是“贵妇风采”,
颜色有十二种,婆婆选的是“香槟金”。她下了单,又搜了假牙清洁片。
进口那个牌子两瓶装三百零九,她犹豫了一下,选了单瓶装一百六十八。够用一个月了,
下个月再说。到公司的时候八点四十,她是第一个到的。工位上放着一盆绿萝,
是行政部统一发的,说是净化空气。她浇了点水,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没做完的报表。
九点,同事们陆续到了,对面工位的小刘放下包,凑过来说,“满姐,你脸色好差,
昨晚又加班了?”“没有,就是没睡好。”“你婆婆是不是又……”小刘说到一半,
看见林小满的表情,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整个部门都知道林小满有个难伺候的婆婆。
有一次婆婆打电话到公司,说林小满没给她买降压药,在电话里骂了二十分钟,
声音大到全办公室都听见了。从那以后,大家看林小满的眼神都带着一点同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小满坐在茶水间啃三明治。手机响了,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她心里一暖,
点开一看,是一张图片。奥特曼的新手办,标价一千二。陈浩的消息写着,“**版,
只剩三个了,我想买。”她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一个“嗯”。陈浩秒回,
“那我不买了,知道你嫌贵。”她又打了一行字,“没嫌贵,喜欢就买吧。”发出去之后,
她看了看银行卡余额,两万一千多。丝巾扣了三百八十八,清洁片扣了一百六十八,
还剩两万零多少来着。房贷已经扣了,车贷还没扣,明天到期。她咬着三明治,
觉得今天这个金枪鱼馅的有点咸了。下午两点,婆婆又发来消息,“丝巾买了没?
别买错型号了。”她回,“买了,妈。”“几点到家?今晚我想吃红烧排骨。
”“可能要加班,晚点回去。”“又加班?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做饭?我告诉你,
你嫁到我们家,做饭是你的本分。”林小满没回了,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做报表。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她看了一会儿,眼睛有点花。五点的时候,
主管过来说今晚要赶一个方案,让大家加班。林小满说好,给婆婆发了条消息,“妈,
今晚加班,您先吃点别的,我回去再做饭。”婆婆秒回,“我等不了那么晚,我自己叫外卖。
你报销。”“好的妈。”七点,方案做到一半,婆婆又发来消息,“外卖花了六十八,转我。
”林小满转了八十。八点半,方案做完了,她收拾东西准备走,小刘说满姐你又不吃饭啊,
她说回家吃。小刘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到家九点多,客厅灯开着,
婆婆不在。茶几上放着外卖盒子,是酸菜鱼的,和她昨晚做的是同一家。地上又掉了瓜子壳,
电视还开着,宫斗剧已经放完了,现在是一个养生节目,一个白胡子老头在讲怎么疏通经络。
她收拾了茶几,拖了地,把外卖盒子扔了。然后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条,放了点酱油和醋,
蹲在厨房里吃了。洗碗的时候陈浩回来了。他穿着一件奥特曼的T恤,胸前印着迪迦的图案,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林小满从厨房探出头。“嗯。”陈浩换了鞋,
把袋子放在沙发上,“给你带了奶茶。”林小满看了一眼,是小区门口那家店的,
大杯珍珠奶茶。她不太喜欢喝甜的,但陈浩能给她带东西,已经很难得了。她擦擦手,
走到客厅,坐在陈浩旁边。他已经在刷手机了,又是奥特曼论坛。“今天累不累?”她问。
“还行。”他没抬头。“我加班到八点半,中午就吃了个三明治。”“嗯。”林小满看着他,
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她说,“你妈今天又让我买了条丝巾,三百八十八。
我银行卡里只剩两万了,车贷明天扣三千五,这个月还有水电费物业费。”“那是我妈,
你跟她计较什么?”陈浩终于抬头了,但表情是不耐烦的,“她年纪大了,就那点爱好,
买条丝巾怎么了?”“我不是计较。”“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嫌她花钱多?
你自己不也买奶茶了吗?”林小满看了看桌上那杯奶茶,突然不想喝了。“我回屋了。
”她站起来。“哎,奶茶你不喝啊?”陈浩在身后喊。“不喝了,你喝吧。”她走进卧室,
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结婚三年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头驴,围着磨盘转,转了一圈又一圈,
永远走不到头。她赚钱养家,伺候婆婆,容忍丈夫的冷漠,换来的是什么?是婆婆的挑剔,
是丈夫的不耐烦,是一张越来越差的脸和越来越空的钱包。她想起结婚那天,
陈浩在婚礼上唱了一首歌,唱得跑调了,但她哭了。她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现在想想,
那天他穿的西装都是她出钱租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她就躺在隔壁房间,
他还要发消息。她点开一看,是一张奥特曼的截图,上面写着,“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能放弃希望。”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没有哭,她已经很久没哭了,哭没有用,哭完了还是得做饭,还是得上班,
还是得面对这一切。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陈浩进了卧室,躺在她旁边。
他身上有奶茶的味道,甜腻腻的。他伸手搂住她的腰,“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没有动。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手从她腰上滑下来。
她又听见他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迪迦”还是“泽塔”,听不清楚。她睁着眼睛,
一直躺到凌晨两点。3的假牙刺周末的时候,林小满难得休息一天。她本来想睡到九点,
但七点不到就被婆婆的敲门声吵醒了。“小满,我的假牙清洁片呢?昨天说买你怎么没买?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想起自己确实忘了。昨天加班到很晚,回来又做饭洗碗,
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妈,我一会儿就去买。”“一会儿?我现在就要用!
你知不知道假牙不清洁有多少细菌?你是想让我得病是不是?”林小满爬起来换衣服,
头发都没梳就出门了。小区门口的药店没开门,她走了二十分钟到另一条街上的大药房,
花了一百六十八买了单瓶装的清洁片,又跑回来。到家的时候,婆婆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着那副假牙,泡在杯子里。杯子是专用的,上面印着“我爱我家”四个字,
也是林小满买的。她把清洁片递过去,婆婆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怎么是单瓶的?
我不是让你买两瓶装吗?”“两瓶装的没了,先买一瓶用着。”“没了?你骗谁呢?
你是不是嫌贵?”婆婆把清洁片往桌上一摔,“我告诉你,这副假牙三万八,
保养不好出了问题,你赔得起吗?”林小满站在那儿,手指攥着衣角。
她想说这副假牙就是我出钱做的,三万八是我一笔一笔攒出来的。但她没说。
“我再去买一瓶。”她转身要走。“算了算了!”婆婆挥手,“看见你就来气。
做个事都做不好,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林小满的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外走。她没再去买清洁片,而是走到小区花园里,坐在长椅上。早上的阳光很好,
她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是陈浩打来的。“你在哪?”“楼下花园。
”“我妈说清洁片的事,你怎么买错了?”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我没买错,她要两瓶装,
我买的单瓶装,差一百多块钱。”“那你为什么不多买一瓶?差那一百多块钱?”“陈浩,
我银行卡里只剩两万了,这个月还有车贷、水电费、物业费。”“行了行了,我转给你。
”陈浩的语气像在打发一个讨价还价的小贩,“一百够不够?”“不用了。”“那你回来吧,
妈生气了。”林小满挂了电话,又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慢慢走回家。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婆婆的卧室门关着,里面传来电视剧的声音。陈浩坐在沙发上,
面前摆着一堆奥特曼手办,正在给它们换姿势。“回来了?”他头也没抬。“嗯。
”“妈生气了,你去道个歉。”林小满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陈浩。
他把一个奥特曼的手抬起来,做出发射光线的姿势,然后满意地看了看,又拿起另一个。
“陈浩。”她叫他。“嗯?”“你有没有觉得,你妈有时候太过分了?”陈浩的手停了一下,
抬起头看她。他的表情有点困惑,好像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怎么过分了?
”“她让我大清早去买清洁片,买回来又嫌我买错了,说我不孝,
说我嫁到你家倒了八辈子霉。”“我加班到半夜回来还要给她做饭,
我发烧三十九度她让我跪着道歉,我……”“行了行了。”陈浩打断她,语气有点不耐烦,
“那是我妈,她养大我不容易。你就不能让着点?”“我让了三年了。”“那就继续让啊。
”陈浩低头继续摆弄手办,“多大点事。”林小满看着他的后脑勺,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在这个家里,连一个奥特曼手办都不如。
手办他还会小心翼翼地擦灰、换姿势、拍照发论坛。而她呢?她就是一个赚钱的工具,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随时被呵斥、被指责、被忽视的存在。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坐在床边。窗外传来小区里孩子们的笑声。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楼下的游乐场里,
几个小孩子在玩滑梯,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妈妈,笑得很开心。她突然想给自己妈打个电话,
但拿起手机又放下了。她不敢打,每次打电话,妈妈都会问她过得好不好,她都说好。
妈妈说要来深圳看她,她说不用来,工作忙,没时间陪。其实,
她不想让妈妈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把手机放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客厅里传来陈浩的声音,好像是在跟谁打电话,语气很兴奋。“对对对,就是那个限定版,
我终于收齐了!迪迦、戴拿、盖亚,平成三杰**!”他的声音那么高兴,那么有活力,
和她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林小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次,她哭了。
4假牙里的秘密那副三万八的假牙,是去年做的。当时婆婆的牙掉得差不多了,
吃东西费劲,整天在家里发脾气,说林小满做的饭太硬,硌得牙疼。陈浩心疼他妈,
跟林小满说,给妈做副假牙吧。林小满问多少钱,陈浩说普通的几千块,好的要几万。
她说要好的,妈年纪大了,不能让她受罪。林小满查了查银行卡,那段时间刚好发了年终奖,
加上平时攒的,有五万多。她本来想还一部分信用卡,但最后还是去了一家高端牙科诊所,
给婆婆做了那副全瓷进口假牙。三万八,一分不少。做假牙那天,婆婆很高兴,
一路上跟出租车司机说,我儿媳妇孝顺,非要给我做最好的假牙。司机说您有福气,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林小满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没说话。假牙做好之后,
婆婆把它当成了命根子。每天早晚用专用的清洁片泡着,一天擦五遍,用软毛刷子轻轻刷,
比刷文物还小心。吃饭的时候戴,不吃饭的时候泡在杯子里,那杯子的水一天换三次。
她逢人就炫耀,在小区里跟老太太们聊天,说着说着就把假牙摘下来给人看。“你看看,
进口的,全瓷的,三万八!我儿媳妇给做的!”但凡别人夸两句,她就更得意了。可在家里,
她从来没夸过林小满一句。有一次林小满加班到很晚,忘了买假牙清洁片,
婆婆骂了她半个小时,说她不孝,说她恨不得自己没牙吃饭饿死。陈浩在旁边听着,
一句话都没说。后来林小满学乖了,在手机上设了提醒,每两周买一次清洁片,提前三天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