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陈浩担保》是作者彩礼被吞后,我留了一手所著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陈涛陈浩担保》精彩节选:我继续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您把那30万还给我,我直接借给陈涛,不要利息。但您说了,一家人不要借条,我信您,可陈涛女朋友那边要看到资金证明……”“还给你?哪还有钱!都付了定金了!房子看好了,定金交了两万,退不了!”婆婆急了,声音大了,旁边桌的人看过来,一个年轻女人皱了皱眉,一个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
第一章钱没了“林薇,你弟要买房结婚,妈手头紧,
先借你那20万彩礼和10万嫁妆用用。等你弟缓过来就还你。”婆婆坐在我家沙发上,
翘着腿,语气轻描淡写。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羊毛衫,标签还没来得及剪,露在领口外面,
粉色的,衬得她脸更白了。茶几上摆着她带来的水果,一兜子苹果,红得发亮,
整整齐齐码在塑料袋里,袋口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刚下班回来,包还没放下。
脚上的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疼,左脚那个位置贴了创可贴,但走一天路还是磨得生疼。
**着玄关换鞋,听见这句话,手停住了。钥匙串还挂在手指上,哗啦响了一声,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妈,那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还有您当初给的彩礼——”我的声音有点干,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说出来的话都是涩的。“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打断我,声音拔高了八度,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节奏很快,像在敲桌子催菜,“你弟急着用钱,你就当帮帮他。
他女朋友家催得紧,没房不结婚,你当嫂子的,总不能看着你弟打光棍吧?陈涛那孩子命苦,
从小就体弱,三岁那年发高烧,差点没了,我守了他三天三夜没合眼。
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对象,人家姑娘不嫌弃他没本事,就图他有个家。你说这房子不买,
人家能愿意吗?”我看了一眼陈浩。他坐在旁边,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游戏界面,
手指在划,但眼睛没动。那游戏我认识,他玩了三年,每次心虚的时候就用这个掩饰。
屏幕上的人物死了好几次,复活了又死,死了又复活,他也没管,
就那样让角色在地图上乱跑。我心里一沉,像有块石头压下来,沉甸甸的。
“钱什么时候转走的?”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过去坐下。膝盖有点软,
坐下来的时候椅子响了一声,木头吱呀一下。“上个月。陈浩签的字,
银行的人说夫妻共同财产要两个人都签,但陈浩说你忙,他就代签了。”婆婆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代签是天经地义的事,还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开始剥皮。
橘子皮撕开的时候溅出汁水,有一股清香味飘过来。我打开手机银行,翻到上个月的记录。
手指在屏幕上滑,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20万彩礼、10万嫁妆,分两笔转出,收款人陈涛。转账备注写着“借款”两个字,
是陈浩的笔迹,我认得,横不平竖不直,歪歪扭扭的,跟他这个人一样,从来写不直一个字。
“陈浩。”我叫他。他抬起头,眼神躲闪,像被人抓了现行的小孩。手机屏幕暗了,
游戏也不玩了,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你签的?”“妈说暂时用一下,
过两个月就还……她说你会同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
手指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搓得那块裤子都起了毛球。婆婆插话,橘子皮扔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你放心,等陈涛买了房,稳定下来,一定还你。他女朋友家条件不错,
到时候让他媳妇还。他对象叫小丽,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多,
她妈说结婚的时候陪嫁一辆车。等他们结了婚,两口子一起还,快得很。”她说的理直气壮,
好像钱已经长翅膀飞回来了,好像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我盯着她:“有借条吗?
”她的脸色变了,橘子也不吃了,手里掰开的橘子瓣放在桌上,
一瓣都没动:“一家人要什么借条?你这是在防着谁?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
钱放在一起用不是应该的吗?你妈给你攒嫁妆是疼你,但你嫁过来了,这钱就是咱们家的。
陈涛是你弟,他过好了,你们不也跟着沾光?”我没说话。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
火气从胸口往上涌,烧到嗓子眼,辣辣的,像喝了一口滚烫的水。但我知道现在发火没用。
钱已经没了,撕破脸也拿不回来。婆婆这种人,你跟她吵,她比你还能吵,
她能坐在这里说三个小时不带重样的,
从陈涛小时候体弱多病说到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吃了多少苦,说到你心软为止。
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窗外有车经过,喇叭响了两声,楼上有小孩在跑,咚咚咚的,
地板震得天花板的灯都在晃。“行。”我说。婆婆以为我默认了,满意地站起来,
拍了拍新羊毛衫上的褶皱,又把茶几上的橘子皮扫进手里,扔进垃圾桶。她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陈浩一眼:“你媳妇比你懂事。你以后对人家好点,别整天就知道打游戏。
”门关上了。防盗门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陈浩想拉我的手,被我甩开。
他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五根手指张着,又缩回去了,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妈攒了半辈子的钱?她退休金一个月两千,攒了整整十年!
每个月存一千,雷打不动,连感冒发烧都不舍得去医院,硬扛着。有一次她摔了跤,
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流下来,她先去银行存了钱才去包扎。你知道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说出来的字都在颤。他低头:“我知道……可我妈说,不帮陈涛,
他女朋友就要分手……陈涛跪着求我……他跪在地上,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说‘哥,
你不帮我我就完了’。他哭了,哭得满脸都是泪,说小丽家说了,没房就别想娶她女儿。
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前几个对象都是因为没房黄的。”“所以你就瞒着我?
签字的时候你想过我吗?”他不说话了。站在那里,肩膀塌着,像被人抽了骨头,
整个人矮了一截。我走进卧室,关上门,锁了。锁舌弹进去的声音很脆。坐在床边,
床垫弹了一下,弹簧吱呀一声。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进来,
照在地板上,照在我脚上。鞋还没换,高跟鞋还穿着,脚趾头挤得疼,
后跟磨破的地方**辣的。眼泪掉了一滴,砸在手背上,凉凉的。我用手背擦了一下,
又掉一滴。又擦,又掉。怎么都擦不干净。我想起妈妈攒钱的样子。每次发了工资,
先骑自行车去银行,把一千块存到另一张卡里。风雨无阻,十年没断过。夏天热得满头大汗,
她骑车去;冬天冷得手都伸不出来,她也骑车去。有一次下大雨,路上积水没过脚踝,
她推着自行车走了四十分钟,到银行的时候裤腿全湿了,鞋里能倒出水来。她说,
这是给我攒的嫁妆,不能让婆家看不起。那张卡里有十万,是她一块一块攒出来的。
现在没了。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得很小声,怕外面听见。被子是棉的,有点粗糙,
蹭在脸上发烫。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枕头湿了一块,凉凉的,
我翻了个面继续哭。哭了一会儿,我抬起头,擦干眼泪。镜子就在对面,
里面的女人眼睛红肿,鼻头红红的,头发也乱了,像个疯子。嘴唇干裂了,起了一层白皮。
不能哭。哭没用。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我平时用来记工作要点的,
深蓝色封皮,角上磨白了一点,里面的纸有些卷边了。翻到新的一页,
写上:目标——拿回30万。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窗外的路灯照进来,照在笔记本上,
照在那行字上。我开始写:转账记录——已截图(手机银行有,
转账时间、金额、收款人、备注一应俱全,截图时间是今天,
日期清楚)婆婆的话——“一家人不用借条”(已录音,手机有,当时录了三分多钟,
从她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开始录的)陈浩知情——证人(他亲口承认,
还说了他弟跪着求他,签字的时候他手在抖)然后写突破口。陈涛买房需要贷款,
征信有问题。我之前帮他对过贷款资料,记得他有信用卡逾期记录,当时他说“忘了还”,
我还提醒他要注意,他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就几百块”。现在那几百块成了大问题。
我拿起手机,查了小叔子的征信。用之前留的身份证号,在正规平台查的,需要人脸识别,
我打了个电话给他:“陈涛,嫂子帮你查查贷款资格,发个验证码给我。
”他二话没说就发了,还问“嫂子,能批下来吗”。果然有三次逾期,最近一次是半年前,
银行拒贷。屏幕上红色的字写着“综合评分不足”,刺眼得很。我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找到破绽”的笑。嘴角翘起来,但眼睛没笑,眼眶还是红的。
在笔记本上写:第一步——让他们主动找我帮忙。---第二天,我主动给婆婆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她接了,背景音很吵,好像在菜市场。“妈,陈涛贷款的事,
我帮您问问银行的朋友。我做审计认识几个客户经理,也许有办法。”婆婆喜出望外,
声音都高了八度,旁边卖菜的大姐都能听见:“真的?那太好了!我就说嘛,一家人,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家人!林薇,你可得帮妈这个忙,陈涛要是结不了婚,
我这辈子都安不了心。”我声音温和:“一家人嘛,应该的。”挂了电话,我收起笑容。
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扣着。我确实认识银行的人。但不是去帮忙,是去留一手。
晚上陈浩回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翻笔记本。电视开着,放的什么节目我没看,
声音调得很低,嗡嗡的,主持人说话像在念经。“你还在想那钱的事?
”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过来坐在旁边。沙发陷了一下,他靠过来,
身上有股烟味,应该是在外面抽了烟。我没抬头:“嗯。”“妈说会还的……”“陈浩,
”我抬起头看着他,“如果我不主动要,你妈会还吗?”他沉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手指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搓得那块裤子都起毛球了,指甲边上起了倒刺,他拔了一根,
血珠渗出来,他用拇指按住。我继续翻笔记本,没再说话。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
照在笔记本上,照在那行字上:借条、担保。---第二章布局“陈涛的征信有逾期,
正常贷款批不下来。但我有个办法。”我约婆婆在咖啡厅见面,语气认真,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咖啡厅在商场一楼,落地窗对着街,外面人来人往,里面放着轻音乐,
钢琴曲,叮叮咚咚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曲子。婆婆坐在对面,手指在杯沿上转,
转了一圈又一圈,杯里的咖啡都凉了,上面浮着一层奶沫。她急切地问:“什么办法?
你快说,陈涛那边催得紧,小丽家说了,这个月不买房就分手。她妈昨天又打电话来了,
说隔壁老王家女婿给买了房,一百二十平的,人家闺女嫁得风风光光。
她说她闺女不能比人家差。”“找担保公司做‘过桥’,先借一笔钱把首付付了,
等房产证下来再抵押贷款还给担保公司。利息高点,但能应急。”“利息多少?
”她的手指停住了,攥着杯子,杯壁上有水珠,滑下来滴在桌上。“月息两分。借30万,
一个月利息6000。”婆婆倒吸一口气,手停在杯沿上,脸都白了,
嘴唇上的口红显得更红了:“这么多?一个月6000,一年七万二?
那不是比银行贵好几倍?我退休金才两千多,一年不吃不喝也才两万多!
”“担保公司都这个价。”我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其实里面只是几张白纸,但我翻得很认真,
一页一页翻过去,“而且他们要求严格,要抵押物、要借条、要担保人。”“抵押什么?
”“陈涛的工资卡,还有您和陈浩做担保。”婆婆犹豫了,手指在咖啡杯上敲,哒哒哒的,
像心跳,像时钟。她的眉头皱在一起,额头上挤出三道纹,纹路很深,像刀刻的。
我继续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您把那30万还给我,我直接借给陈涛,不要利息。
但您说了,一家人不要借条,我信您,可陈涛女朋友那边要看到资金证明……”“还给你?
哪还有钱!都付了定金了!房子看好了,定金交了两万,退不了!”婆婆急了,声音大了,
旁边桌的人看过来,一个年轻女人皱了皱眉,一个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