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小樽的猫 小说陈亦小婉在线阅读 (小樽的猫)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17 12:30:57

《她在404世界》 小说介绍

完整版小说《陈亦小婉》是她在404世界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小樽的猫,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他摸到开关,吊灯亮起,刺眼的白光洒满整个空间。沙发、茶几、电视柜、角落里的健身环——一切如常,又一切都不对劲。太整齐了。小婉是个有点邋遢的姑娘,总喜欢在沙发上堆满抱枕和毯子,茶几上永远放着没喝完的水杯、看到一半的书、开封的零食。但此刻,沙发平整得像是酒店客房,靠枕按照大小顺序排列。茶几上空空如也,连......

《她在404世界》 她在404世界第2章 免费试读

“林小婉。我女朋友,你最好的闺蜜。”陈亦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更长的沉默。婴儿的哭声渐渐平息,背景里传来男人含糊的嘟囔声,然后是苏娜压低的声音:“陈亦,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没喝酒。苏娜,回答我——林小婉,她在哪儿?”

“我不认识什么林小婉。”苏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还有隐约的不安,“而且陈亦,我们虽然算朋友,但也没熟到半夜三点打电话开玩笑的地步。你是不是……需要帮忙?需要我帮你联系谁吗?”

陈亦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在地。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没有去捡。

不认识。

苏娜不认识林小婉。开什么玩笑!**!你连我都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小婉!

这不可能。苏娜是小婉的伴娘人选,她们每周至少见两次面,上周还一起去做了美甲。苏娜结婚时,小婉是首席伴娘。苏娜的儿子出生时,小婉第一时间冲到医院,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哭了半小时。

而现在,苏娜说不认识她。

陈亦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城市正在醒来,而他感觉自己正在死去,从内部开始,一点点腐烂、瓦解。

他扶着墙站起来,双腿麻木。捡起手机,屏幕裂成了蛛网状,但还能用。他点开外卖软件,订单记录——只有他一个人的订单,披萨、炸鸡、烧烤。点开淘宝,购物车和收藏夹里只有男装、游戏、电子产品。点开豆瓣,他加入的小组是“Steam打折情报”、“程序员相亲角”、“如何避免脱发”——没有“养猫心得”,没有“租房避坑指南”,没有“异地恋如何维持”。

每一个能够证明林小婉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

陈亦走进书房——这里原本是他们的工作间,摆着两张并排的书桌。现在,只剩下一张桌子。小婉的那张不见了,连同她的显示器、键盘、那些贴满便签的软木板。书架上一半的空间空着,那里原本塞满了她的社会学专著、玛丽苏言情小说和耽美漫画。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电脑进入待机状态,屏幕亮起,是他设置的星空壁纸。他移动鼠标,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林小婉”。

搜索结果跳出来。几百个同名同姓的人,分布在不同的城市,从事不同的职业。没有他认识的那个林小婉。没有那个二十五岁,社会学硕士,爱笑,怕黑,不吃香菜,手机里全是猫咪照片的林小婉。

陈亦关掉浏览器,双手捂住脸。掌心里一片潮湿,他不知道那是汗还是泪。

也许我真的疯了。也许小婉从来就不存在。也许这些年的记忆,同居的两年,所有的争吵、欢笑、琐碎的日常,都只是我大脑编造出来的幻觉。一个精美、细致、栩栩如生的幻觉。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大脑,缠绕,收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该去哪里?去看心理医生?还是精神病院?

就在这个念头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时候,陈亦的余光瞥见了书桌抽屉。

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把手是坏的,要用点技巧才能拉开。小婉总抱怨这个抽屉,说哪天一定要找房东来修。陈亦当时说,修什么,这样才像家,太完美了反而没意思。

他盯着那个抽屉,心脏又开始狂跳。

他蹲下身,手指扣进把手的缝隙,用力一拉。抽屉卡了一下,然后滑了出来。里面很乱,塞着各种杂物:旧手机的数据线、用了一半的笔记本、几张过期会员卡、一盒回形针。

还有一本相册。

陈亦的呼吸停止了。

那是一本很普通的布面相册,深蓝色,边角已经磨损。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这个东西。他用颤抖的手把它拿出来,拂去表面的灰尘。

相册很轻。他打开封面。

第一页,是空白的。

第二页,空白。

第三页,空白。

陈亦快速翻动,纸张哗哗作响。整本相册,三十多页,全部是空白的。没有照片,没有字迹,什么都没有。只有纸张因时间而微微泛黄的边缘。

“操!”他一把将相册摔在地上。

布面散开,内页散落一地。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页上。

不,不是完全空白。

在那页纸的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铅笔写的字。字迹很小,很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那字迹,陈亦认得。

是小婉的字。

她写字总是有点向右倾斜,最后的勾会拉得很长。那个字是——

“救”

只有一个字。救。救命的救。

陈亦捡起那页纸,手指抚过那个字。铅笔的痕迹很浅,像是写了很久,又像是写的时候手在颤抖。他把纸凑到眼前,在灯光下变换角度。

然后他看见了。

在“救”字的下面,还有更淡的痕迹。不是一个完整的字,而是几道交错的、仓促的线条,像是想写什么但没写完,或者是被擦掉了。陈亦眯起眼睛,辨认着那些痕迹。

是数字吗?还是字母?

他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然后,在某个特定的角度,当光线以几乎平行的方向掠过纸面时,那些痕迹突然清晰了起来。

不是一个字,是一个词。用极轻的笔触,写了两遍,第二遍描得重一些,但依然模糊。

那个词是:

“他们”

陈亦盯着那两个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他冰凉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张纸,指节泛白。

他们。

谁是他们?

为什么小婉要在相册里写下这两个字?为什么相册是空的?为什么只有这一页有字?

更多的疑问疯狂地涌进大脑,但陈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蹲下身,捡起散落的其他内页,一页一页仔细检查。在灯光下变换角度,用手指触摸纸面的每一寸。

在倒数第三页,他又发现了一些东西。

不是字,是一个图案。用圆珠笔画的,线条很细,蓝色。图案很简单:一个圆圈,里面有一个点。圆圈的右下角缺了一个小口,像被咬了一口的饼干。

陈亦见过这个图案。

在哪里?什么时候?

记忆像沉在深水下的碎片,模糊不清。他闭上眼,努力回想。圆圈,点,缺口……在哪儿见过?

突然,他想起来了。

是小婉的笔记本。她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封面上用烫金印着这个图案。陈亦问过她那是什么,小婉当时笑了笑,说是随便选的Logo,觉得好看。

但现在看来,那可能不只是“好看”那么简单。

陈亦把那页有图案的纸也抽出来,和写着“救他们”的那页放在一起。他坐回椅子上,盯着这两张纸,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小婉真的存在——而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不存在的方向——那么唯一的解释是,有什么超越现实规则之上的东西抹去了她存在过的痕迹。从数字记录到物理痕迹,从旁人的记忆到这个世界本身的“设定”。

但抹除不干净。

这本相册是一个漏洞。抽屉是坏的,所以被忽略了。或者,抹除的力量无法触及这种“未被定义”的边缘地带。小婉在消失前,或者消失的过程中,留下了信息。

“救他们”。

救谁?为什么是“他们”而不是“我”?小婉知道自己有危险?她知道谁会来救?她知道来救的人会是陈亦?

还有那个图案。它是一个标志,一个组织的Logo,一个线索。

陈亦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恐惧是因为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愤怒是因为有人——或某种东西——夺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兴奋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支点,一个可以撬动这荒谬现实的支点。

他没有疯。

这个世界疯了。

他把两张纸小心地对折,塞进牛仔裤的后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天已经快亮了,东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街道上车流稀疏,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牌在远处孤独地亮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陈亦知道,在这正常的表象之下,有什么东西腐烂了。有什么东西篡改了现实,偷走了他的人生。

“不管你们是什么,”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低声说,声音沙哑但坚定,“不管你们把她藏在哪里。我会找到的。我会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然后……”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

但玻璃倒影里的那个男人,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那不是崩溃,不是绝望,而是一种确认——确认了自己站在真相的边缘,确认了自己有敌人,确认了自己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

不是来电,是短信。陈亦从地上捡起手机,屏幕虽然碎裂,但还能看清内容。

发信人是一串乱码般的数字:+441632960174。

信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今晚11点,西郊废弃印刷厂。如果你想见到‘她’,就一个人来。别告诉任何人,别报警,别做任何多余的事。记住,你一直在被监视。”

陈亦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他把这个号码存进通讯录,命名为“线索A”。

第二,他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第三,他删除了发信记录和收信记录。

做完这些,他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镜中的男人眼中有血丝,下巴有胡茬,但脊背挺直了。

“好了,”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游戏开始了。”

他转身离开浴室,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在那一刻,他还没有能力注意到——镜中的倒影,在他转身之后,并没有立刻消失。

那个倒影在镜子里多停留了半秒,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自然的微笑。更像是一种非人的、精准的弧度,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透过这面镜子,静静地观察着他。

然后,倒影才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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