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小说《江帆赵立冬》是名义:从扬帆起航开始最新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土豆味儿的洋芋,书中主要讲述了:”秘书的声音很客气。“张处,领导方便吗?我刚到京海,安顿好了,想给领导汇报一下。”“稍等。”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推门的声音。几秒后,老领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到了?”“刚到,刘部长亲自送过来的。刚开完干部大会,已经安顿好了。”“情况怎么样?”江帆斟酌了一下,说:“赵市长很热情,班子集体......
会议结束后,刘部长没有多留,简单和班子成员见了个面,就准备返程。
江帆送他到楼下。考斯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刘部长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讲得不错。有高度,也有分寸。”
江帆点头:“谢谢刘部长。”
刘部长上了车。车门关上,考斯特缓缓驶出市委大院。
江帆站在门口,看着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赵立冬走过来:“**,办公室给您准备好了,要不要去看看?晚上给您接风,常委班子都在。”
江帆摆摆手:“接风就不必了。我先去住的地方安顿一下,明天开始工作。”
赵立冬笑容不变:“那也行。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在市委后面的常委楼。我让陈秘书长陪您过去。”
江帆点头:“好。”
九
市委秘书长陈新民亲自开车,把江帆送到常委楼。
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瓷砖,年头不短了。陈新民解释:“这是九十年代建的,历任书记都住这儿。您在三楼,三零一,采光最好。”
江帆上楼,陈新民跟在后面,拎着他的行李箱。
门推开,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家具齐全,但明显是新收拾过的——茶几上还摆着一盘水果,冰箱里塞满了食材。
“您看看还缺什么,我马上安排人添置。”
江帆在屋里走了一圈,说:“不缺什么了。陈秘书长,辛苦了。”
陈新民识趣地告辞:“那您先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对了,晚饭是六点半,在市委小食堂,就几个常委,简单吃个饭。”
江帆点头:“好。”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江帆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院子。两棵老槐树,几丛冬青,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一片。远处是京海市区的轮廓,高楼、港口、密密麻麻的住宅区。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挂进衣柜,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最后,他从箱子夹层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老领导给他的那份举报材料摘要。
他把材料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打开。
现在不是看的时候。
十
下午五点,江帆在餐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光影。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是老领导的秘书。
“江主任?哦不,现在该叫**了。”秘书的声音很客气。
“张处,领导方便吗?我刚到京海,安顿好了,想给领导汇报一下。”
“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推门的声音。几秒后,老领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到了?”
“刚到,刘部长亲自送过来的。刚开完干部大会,已经安顿好了。”
“情况怎么样?”
江帆斟酌了一下,说:“赵市长很热情,班子集体见了面。我在会上讲了三条:发展、生态、队伍。刘部长评价‘有高度有分寸’。”
老领导“嗯”了一声:“刘部长这个人,轻易不夸人。他能这么说,说明你讲得到位。”
江帆说:“接下来我想先沉下去调研,多听多看,不急着动作。”
“好。”老领导顿了顿,“记住,你在京海,代表的是组织。该硬的时候要硬,该稳的时候要稳。有情况随时打电话。”
“明白。谢谢领导。”
挂了电话,江帆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又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几个名字:
赵立冬
高启强
谭思言
塔寨
他在“谭思言”下面画了一道线。
原剧里,谭思言是第一个站出来举报赵立冬的人。然后他死了,被埋在高速公路的桥墩下。
江帆看着这个名字,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又走到窗前。
远处,夕阳正在西沉,把半个天空染成橘红色。京海的轮廓在晚霞中变得柔和,那些高楼、那些港口、那些他不知道的人和事,都藏在光影里。
他想起当年的汉东政法大学,开学典礼那天,祁同伟在台上讲话。那时祁同伟还是英雄,从山里走出来的学生会主席,站在台上说“做一个有良心的法律人”。
他在台下鼓掌。
十六年了。
祁同伟还在省城,已经是公安厅长。高育良还在汉东政法,已经是省委副书记。侯亮平还在北京,听说混得不错。陈海还在省检察院,靠着他那个老革命的爹。
晚上七点四十,江帆回到常委楼。
他在沙发上坐了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到了?”
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妻子叫林雨,是他在青海支教时认识的,那时她刚师范大学毕业,分到县中学当老师。两人在高原上谈了三年恋爱,结婚十二年,聚少离多。后来他调回北京,她也跟着调到北京一所中学。现在他又走了,她又是一个人在北京。
“到了。下午开的会,刚吃完饭回来。”
“吃饭?你不是说不参加接风吗?”
江帆笑了笑:“赵立冬安排的,四个常委作陪,四菜一汤,没喝酒。算是工作餐。”
林雨“嗯”了一声:“那边怎么样?”
“刚来,还不熟。慢慢看吧。”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的声音,远远的,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林雨的声音:“等等,你爸电话,过来叫一声。”
脚步声近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爸爸——”
江帆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小宇,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妈妈检查的!”
“乖,听妈妈话。爸爸过段时间回去看你。”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帆沉默了一秒:“忙完这阵就回来。”
电话又回到林雨手里:“你别忽悠他,他现在天天数日子。”
“我知道。”江帆顿了顿,“家里有事吗?”
“没事,你管好自己就行。”林雨的声音低下来,“那边情况复杂,你自己小心。”
“嗯。”
挂了电话,江帆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
儿子八岁了,他陪在身边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两年。林雨一个人在北京带着孩子,上班、接送、辅导作业,他从没过问过。不是不想问,是问了也帮不上。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京海的夜色。远处港口的方向有几盏灯亮着,近处是老槐树的影子。
他站了很久,然后回到餐桌前,打开台灯,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举报材料摘要,一共七页。
他从头开始看,看得极慢。每一句话,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时间节点,都在脑子里过一遍。
赵立冬,男,1958年生,京海本地人。1982年参加工作,历任京海市**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副市长,2008年起任市长。分管经济、城建、重大项目。
材料列举了七项涉嫌违纪违法问题:
为强盛集团在项目审批、土地出让、工程承揽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巨额财物。
干预司法活动,为强盛集团涉及的案件打招呼、压线索。
利用职务影响,为其亲属经商提供便利。
在干部选拔任用中收受贿赂,卖官鬻爵。
接受强盛集团安排的高消费娱乐活动。
存在生活作风问题。
其他涉嫌犯罪问题。
每一条下面都有简要的事实描述,但缺乏具体证据——哪一天、哪一笔、哪个人。举报人说,证据正在收集,但不敢轻易上交,怕遭报复。
江帆合上材料,闭上眼睛。
原剧里,赵立冬的结局是被判死刑。高启强的结局也是死刑。谭思言死了,被埋在高速公路的桥墩下。安欣坚持到最后,却选择辞职离开。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
声音年轻,干净,带着一丝警觉。
“小武,你那边怎么样?”
小武,大名武建国,是江帆在发改委时的下属,湖南人,二十八岁,军校毕业,转业后考进发改委。江帆去青海调研时带过他,发现这个小伙子脑子活、嘴严、能吃苦。这次来京海,江帆向组织申请带一个人过来——市委办副主任的职务,算是他的联络员。
小武提前一周到的京海,名义上是打前站,实际上江帆给他布置了一个特殊任务。
“按您说的,我以调研的名义去过旧厂街那边几次,也托人打听过。那个黄瑶,是高启强的女儿,今年应该十六七岁,在旧厂街中学读书。她平时住在高启强家里,但有时会去她外婆那边。外婆家在下湾村,离市区三十公里。”
江帆听着,没有打断。
“我试着接触过她外婆家的人,说是远房亲戚,想打听孩子上学的事。但那边很警惕,没多说什么。”小武顿了顿,“**,这个女孩……有什么特别吗?”
江帆沉默了两秒:“你继续关注,但不要靠近,不要引起注意。她可能会在某个时候成为关键人物。如果她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人想伤害她,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还有,注意安全。京海的水很深,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
“**放心,我有数。”
挂了电话,江帆看着窗外。
黄瑶。原剧里,她是高启强的养女,也是最后举报高启强的人。她亲眼目睹高启强杀害她的亲生父亲,隐忍多年,最后在指导组进驻时站出来,成为压垮高启强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是2016年7月。高启强还在,赵立冬还在,谭思言还在写举报信。黄瑶还是个中学生,什么都不知道。
江帆知道,他不能改变太多。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件事:保护这个女孩,让她活到该站出来的时候。
他看了看表,八点四十。
明天上午,赵立冬要来汇报**工作。他要打起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