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隔壁老李爱写书的小说是《周宇林婉》,它的作者是老公把怀孕初恋带回家,我反手把房子卖了写的一本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这些都是非法闯入的,我已经报过警了,警察还有五分钟就到。您要是看中了这房,这些‘垃圾’,等会儿警察会负责清理出去。”婆婆一听要报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出了农村老家那套招数,拍着大腿哭天喊地:“救命啊!儿媳妇杀人啦!为了独吞家产连婆婆都要送进监狱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王总是个狠人,......
1初恋怀着种,要我腾主卧周宇把林婉带进家门的时候,我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吃车厘子。
五十块一斤的烟台大红灯,脆甜,一口下去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像极了某种不安分的血腥味。
“江黎,把果盘收一下。婉婉现在闻不了太甜的味道,她孕吐反应大。
”周宇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顺手挂在玄关,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自家的保姆。
而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身宽松的粉色托腹裙,单手撑着后腰,
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细细打量着我家的欧式吊灯和红木家具。我没动,
指尖捏着一颗果核,慢条斯理地吐在纸巾里。“周宇,你是不是忘了,
这房子的房贷是我爸妈全款付清的,物业费是我交的,就连你脚下那双拖鞋,也是我买的。
”我掀起眼皮,目光落在林婉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领个孕妇回来,
是打算让我开月子中心?”周宇的脸瞬间黑了一个度。他走到沙发前,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婉婉怀孕十二周了,
是个男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原本那副温和儒雅的假面具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理所当然:“江黎,咱们结婚三年,你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我妈在老家因为这事儿都要喝农药自杀了!我们老周家不能在我这儿断了后。婉婉大度,
她说了不求名分,等孩子生下来就记在你名下。你白捡个大胖小子,
往后这家里也能有个热闹气儿。”林婉此时也适时地挪了过来。她故意扶着腰,
一**坐在周宇身边,声音柔得能拧出水:“黎姐,你别怪宇哥。我就是太爱他了,
不忍心看他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说‘绝户’。以后你就是这孩子的亲妈,
我就是个伺候你和孩子的下人,行吗?”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底半点愤怒都没有,
反而涌起一阵荒谬的狂喜。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两年前我拿到的那份体检报告上,
写着“先天性无精症”的人,是周宇。为了保全他那点可怜的男人自尊,
我花钱找关系把报告上的名字改成了我的。这三年来,我背着“不下蛋的母鸡”的骂名,
忍受着婆婆从老家寄来的各种发霉的偏方草药,甚至还被周宇在那事儿上冷暴力。结果,
现在他告诉我,他那个“多年未见”的初恋,怀孕了?还是他的种?我死死盯着林婉的肚子,
强压下想放声大笑的冲动。我故意抽了抽鼻子,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装出一副天崩地裂后的委屈样:“周宇……你就算要在外面找,为什么非要把人带到家里来?
你让我爸妈怎么看我?让我同事怎么看我?”见我“软”了,周宇以为捏住了我的七寸。
他语气放缓,甚至想伸手揽我的肩膀,却被我嫌恶地躲开。“黎黎,住外面不安全,
我不放心。再说了,这房子大,空着也是空着。你别不知好歹,你现在这名声,要是离了婚,
哪个男人肯要一个生不出蛋的女人?现在白送你个儿子,你伺候婉婉坐完月子,
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他指了指主卧的方向:“行了,别废话。婉婉皮肤敏感,受不了潮,
今晚开始她住主卧。你去次卧把床单换套新的,要纯棉的。”我低下头,
在他们看不见的死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行,听你的。孕妇最大,我腾地方。
”2真丝床单与通便燕窝林婉在主卧里折磨了我大半夜。一会儿嫌中央空调的声音大,
吵得孩子不安稳;一会儿嫌窗帘颜色太老气,怕以后孩子生出来性格压抑。
周宇像条哈巴狗一样忙前忙后,凌晨三点,他猛地踹开次卧的门,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
“江黎,你那套真丝床品呢?拿出来给婉婉换上。她腰疼,睡不惯这种几百块钱的破棉布。
”我眯着眼,看着周宇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那套真丝床品是我妈从苏杭带回来的手办,
顶级桑蚕丝,平时我连护肤品没干都不敢往上躺。“周宇,那是我的嫁妆。”我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嫁妆怎么了?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的东西!
”周宇不耐烦地拽开柜子,翻找着,“婉婉现在怀的是周家的命根子,别说一套床单,
就是要你这颗心,你也得掏出来试试热不热!”我没再争辩,
木然地看着他抢走那套淡紫色的真丝四件套,看着他屁颠屁颠地跑回主卧,
听着里面林婉发出的那种得意的娇笑声。等脚步声远了,我摸出手机,
给房产中介老李发了条语音。“李哥,我那套学区房,不等了。明天下午两点,
带你那个全款客户来看房。只要能当天签合同,我再降十万。”发完消息,
我顺手打开了拼夕夕,下单了四个最新款的隐形插座摄像头。同城配送,明早十点到。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砸盆声吵醒的。林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大半个胸脯都晃在外面,
手里端着个空碗站在我门口。“江黎,宇哥上班去了,走之前特意交代让你给我熬燕窝。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九点半!你想饿死我儿子吗?”她挑着眉,脸上的柔弱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恶毒的轻蔑:“我要是你,早就识相地滚蛋了。实话告诉你吧,
宇哥早就在算计你这套房了。等我生了儿子,他就带我去办过户。你这种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到最后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我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看着那套被她撑得有些变形的睡袍,
心里一阵恶心。“燕窝在厨房柜子里,你自己没长手?”“我可是孕妇!
万一被火燎着了怎么办?”林婉把碗往地上一摔,瓷片碎了一地,“赶紧滚去厨房!
顺便把我的内衣洗了,记住,要手洗,还得用温水。
”她指了指卫生间盆里扔着的几件蕾丝内衣,眼神里写满了:我就是要羞辱你。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站起身:“行,我洗,我这就去洗。”我走进厨房,避开碎瓷片,
拿出了那盏上好的白燕。熬煮的过程中,我往里面加了足量的龙眼蜂蜜——林婉不知道,
她这种体质其实受不了这种极补的蜂蜜,再加上我“不小心”放进去的几粒强效润肠丸。
二十分钟后,我端着燕窝走进主卧。“林**,趁热喝。”林婉像个太后一样,
斜靠在我的真丝床单上,喝了一口,满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果然,没过半小时,
主卧就传来了林婉急躁的冲水声。趁着她在厕所拉得虚脱的工夫,
我迅速在客厅插座、走廊装饰画、甚至主卧对着床头的缝隙里,安好了那四个隐形摄像头。
下午两点,门铃准时响起。老李领着一个大金链子的王总走了进来。
林婉刚从厕所扶着墙出来,脸色惨白,看到陌生人吓了一跳:“你们是谁?江黎,
你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往家里带?”“我是房东。”我坐在沙发上,气场全开,
手里转着一根钢笔,“这位王总想买房。林**,你要是拉虚脱了,就先回阳台待着,
别惊扰了贵客。”“买房?你疯了?”林婉尖叫道,“这房子宇哥说要留给儿子的!
”“宇哥没告诉你吗?”我故意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把房产证复印件甩在桌上,“这房子,
从首付到公积金贷款,全是我的名字。他周宇,在这房子里连一块瓷砖的产权都没有。
”王总是个爽快人,看完房直接拍板:“江**,地段好,房子正。两千万全款,
我现在就能签,下午资金到账,你什么时候腾房?”“现在签,三天内腾房。
”我毫不犹豫地落了笔。林婉疯了似的拨通了周宇的电话,声音凄厉得像厉鬼:“周宇!
你快回来!那个疯女人要把房子卖了!我们要睡大街了!
”听着电话那头周宇歇斯底里的咆哮,我平静地合上钢笔盖。这才是第一步。周宇,
既然你想要儿子,那我就让你看看,你这个“儿子”到底值多少钱。
3极品婆婆带队“抄家”周宇刚出门不到半小时,家里的入户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我拉开门,一股子经年累月的旱烟味混合着廉价膏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那平时躲在老家说“城里空气脏”的婆婆,正拎着大包小包,
身后还跟着周宇那个游手好闲的小舅子。“妈?您怎么来了?”婆婆连鞋都没换,
黑乎乎的脚印直接踩在我刚擦好的实木地板上。她斜着眼看我,
还没开口先吐了一口浓痰在卫生纸上,随手扔进玄关的装饰花瓶里。“我不来,
我大孙子不被你给磋磨死了?江黎,你个丧门星,占着坑不拉屎,还敢给婉婉气受?
”婆婆一把推开我,熟门熟路地冲进客厅。林婉此时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歪在沙发上吃提子。看见婆婆,她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妈,
您可算来了,宇哥上班去了,我在这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生怕惹了黎姐不高兴……”婆婆心疼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搂着林婉一顿心肝肉地乱叫。
“婉婉别怕,妈在这儿,看谁敢动你!江黎,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妈带了这么多土特产吗?
赶紧去厨房拾掇了,中午我要给婉婉炖土鸡,你自己看着办,要是敢偷吃一口,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看着地上一袋子还在渗血水的冷冻鸡,
还有那一编织袋满是泥土的红薯,心里一阵冷笑。“妈,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
我不欢迎不换鞋、乱扔垃圾的人。您要是想住,出门右转有如家,房费我出。
”“你放什么狗屁!”婆婆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震得果盘乱跳,“进了老周家的门,
就是老周家的人!你爸妈的东西那就是我儿子的东西!你个生不出蛋的母鸡,
没让你滚出去要饭已经是我们周家仁义了!还敢跟我讲条件?
”她转头对她那个小舅子使了个眼色:“二黑,去把那个朝南的大房间拾掇出来,
把江黎那些妖精穿的衣服全扔了,你妈我今天要住那儿,顺便照顾我大孙子。
”那个叫二黑的浑子嘿嘿一笑,搓着手就往次卧闯。我拎起玄关的一把雨伞,
直接横在门框上。“周宇没告诉你吗?这房子的产权证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动我的东西,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入室抢劫。”“抢劫?我抢我儿子的房叫抢劫?”婆婆跳着脚,
指着我的鼻子骂,“江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婉婉怀孕了,
心里嫉妒吗?你要是能生,我能带婉婉回来?你看看你那副死样,活该断子绝孙!
”林婉坐在一旁,一边啃着提子,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被羞辱,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恶毒。
我没跟她吵,而是退后一步,悄悄按下了手机里的录音键。“妈,既然您这么说,
那周宇这些年吃我的、住我的、甚至他升职送礼的钱都是我出的,
这些账咱们是不是也得算算?”“算个屁!我儿子能娶你这种货色,那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
”婆婆冲上来,一把拽住我脖子上的铂金项链,使劲一扯,细碎的链条直接勒红了我的脖子,
“这项链我看婉婉戴着正合适,就当是你给侄子的见面礼了!”我吃痛皱眉,却没反抗,
任由她把项链抢走。抢吧,抢得越多,等会儿警察来的时候,
这入室抢劫和抢夺公私财物的罪名就越扎实。“行,项链给您。”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红痕,
语气平静得可怕,“还有什么想要的,您尽管拿。”婆婆以为我真怕了,得意地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