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周文斌刘美兰》是由作者一瓶燕窝我没资格吃?我扔下锅铲,婆家悔疯了所著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许静周文斌刘美兰》精彩章节节选:像是一根根淬了冰的针,扎进许静的心里。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同样怀着老周家的下一代。可是在他们眼里,她和她的孩子,甚至比不上一瓶燕窝。许静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屋子。客厅的茶几上,是公公的烟灰缸和婆婆的瓜子壳。餐桌上,是全家人刚刚吃完午饭,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阳台上,是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散发着淡......
小姑子为了备孕,买了一整箱天价燕窝。我怀孕呕吐严重,医生说要补充营养。刚拿起一瓶,
公公就冲过来一把夺走:“你一个不挣钱的家庭主妇,有什么资格吃这个?
”婆婆也跟着数落:“我女儿要生孩子,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别不知好歹。
”我看着满桌子还没收拾的碗筷,还有堆成山的脏衣服。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放下锅铲,
转身回了卧室。“你们我只配伺候人?那以后就谁都别想让我伺候了。
”老公回家看到一地狼藉,全家人都傻眼了。01碎裂的燕窝许静的孕吐反应来得凶猛。
像是要把整个胃都翻出来。医生说她体质偏弱,需要好好补充营养。
丈夫周文斌买回来的鸡汤,她闻到就想吐。冰箱里,小姑子周婷备孕买的天价燕窝,
满满一整箱,在冷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她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据说对身体极好。
许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冰箱门。她只是想尝一瓶。就一瓶。
看看能不能压下这翻江倒海的恶心。手指刚刚碰到冰凉的瓶身。一个黑影猛地冲了过来。
是公公周正国。他一把夺过那瓶燕窝,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塞回冰箱。动作粗暴,
毫不客气。“你干什么?”周正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鄙夷和戒备。“你一个吃闲饭的家庭主妇,
有什么资格碰这么金贵的东西?”许静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瓶身的冰凉。
吃闲饭的……家庭主妇?她嫁过来三年,辞掉了自己前景不错的设计师工作。
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打扫一百四十平的房子,每个角落都擦得锃亮。
买菜,做饭,洗衣,熨烫一家老小的衣物。她什么时候吃过闲饭?
婆婆刘美兰从客厅闻声而来,手里还拿着瓜子。她看了一眼许静,
又看了一眼被关上的冰箱门,立刻明白了。“哎哟,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刘美兰的语调尖酸刻薄,瓜子皮吐了一地。“这是婷婷备孕吃的,
关系到我们老周家下一代的大事。”“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安安分分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别成天想着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伺候人的。本分。不属于你的东西。一个个词,
像是一根根淬了冰的针,扎进许静的心里。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
同样怀着老周家的下一代。可是在他们眼里,她和她的孩子,甚至比不上一瓶燕窝。
许静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屋子。客厅的茶几上,是公公的烟灰缸和婆婆的瓜子壳。
餐桌上,是全家人刚刚吃完午饭,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阳台上,是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厨房的水池里,还泡着中午用过的锅碗瓢盆。油腻腻的汤汁浮在水面。
这就是她三年的“本分”。一个没有薪水,没有休息,甚至没有人格的保姆。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真的。非常可-笑。可笑到她连一句争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屈辱,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周正国和刘美兰还在一唱一和地数落她。说她懒。说她馋。说她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许静什么都没听进去。她只是默默地,解下了腰间的围裙。那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
是她结婚时买的,如今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她把围裙叠好,平平整整地放在料理台上。
就像在告别一个旧的身份。然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你去哪儿?”刘美兰还在后面嚷嚷,
“碗还没刷呢!衣服还没洗呢!”许静没有回头。她径直走回了卧室。“砰”的一声,
关上了门。也隔绝了门外所有的污言秽语。她靠在门板上,
听着外面婆婆不甘心的咒骂和公公的冷哼。许静低头,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宝宝,妈妈以前太傻了。”“妈妈以为忍耐和付出,就能换来真心。”“现在我明白了。
”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既然在他们眼里,我只配伺候人。”“那从今天起,
谁也别想再让我伺候了。”傍晚六点。丈夫周文斌准时下班回家。他哼着小曲,推开家门。
“老婆,我回来……了……”最后一个“了”字,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的景象,
让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客厅里,灯没开。一片昏暗。他的父亲周正国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抽烟,
脚下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他的母亲刘美兰则在旁边抹眼泪,嘴里念念有词。
他的妹妹周婷刚刚回来,看着满屋的狼藉,一脸嫌弃。餐桌上,中午的剩菜剩饭还摆在那里,
已经凝固了。厨房里,更是惨不忍睹。而他的妻子许静。那个永远会第一时间冲上来,
帮他拿拖鞋,接公文包的妻子。不见了踪影。整个家,像是被一场无声的硝烟席卷过。
死气沉沉。一片狼藉。周文斌彻底傻眼了。“这……这是怎么了?
”02谁是保姆周文斌的问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刘美兰的哭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个家都要被那个女人给翻天了!
”她指着许静紧闭的卧室门,手指都在发抖。“你看看,你看看!”“碗不刷,地不拖,
衣服不洗,连晚饭都不做!”“我们老周家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吗?
”周婷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哥,你都不知道,妈下午好心说她两句,她还敢顶嘴。
”“下午就回房间把门一锁,到现在都没出来过。”“我们晚饭都还没吃呢。
”她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这还备孕呢,营养跟不上可怎么办。
”周正国重重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不像话!”“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周文斌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放下公文包,走到卧室门口。他试着安抚家人。“爸,妈,
婷婷,你们先别生气。”“小静她怀着孕,可能情绪不太稳定。”“我去跟她说说。
”他敲了敲门。“小静,开门啊,我回来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又敲了敲。“小静,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别生闷气。”门,依然紧闭着。周文斌有些尴尬,
也有些恼火。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家人,压低了声音。“许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快把门打开!”这一次,门里终于传来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累了,
想休息。”周文斌一愣。“你累了?那你也得出来把晚饭做了啊,爸妈和婷婷都饿着呢。
”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许静做饭,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正常。
卧室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许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清晰的、冰冷的嘲讽。
“你们不是说,我就是个伺候人的吗?”“既然是伺候人的,那也是要休息的。”“今天,
我这个伺候人的,**了。”“晚饭,你们自己解决吧。”**?
周文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词,怎么会从一向温顺贤惠的许静嘴里说出来?
客厅里的三个人也听到了。刘美兰当场就炸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周文斌,
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这叫什么话!”“让她做顿饭,她还**了!”周正国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开门!”“许静,我命令你立刻把门打开!”“不然我们就把这门给砸了!
”卧室里,许静像是没听见一样,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一家人对着一扇门,束手无策。最后,
还是周文斌打了退堂鼓。“爸,妈,算了算了,她现在在气头上。
”“我们……我们先点个外卖吧。”刘美兰气得直跺脚。“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
”“点什么外卖!让她出来做!”周文斌满脸苦涩。“妈,门锁着,她不出来,
我们总不能真的砸门吧?”“再说了,她还怀着孕呢,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提到孩子,
刘美兰的气焰才稍微降下去一点。但她依然愤愤不平。“都是你给惯的!”“一个女人家,
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还想上天不成!”那一晚。是周家三年来,第一次点外卖。
油腻的饭菜,冰冷的餐盒,让周家人的脸色更加难看。吃完饭,看着堆在桌上的外卖垃圾。
谁都没有动手收拾的意思。在他们的习惯里,这些事,都应该是许静的。周文斌叹了口气,
把垃圾收走,又去厨房看了看。水池里泡着的碗筷,已经散发出一股馊味。他硬着头皮,
开始刷碗。冰冷的洗洁精泡沫,油腻的触感,让他无比烦躁。他从来没干过这些。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天天围着厨房转?洗了不到三个碗,他就把东西一扔,不干了。
他回了卧室门口,再次敲门。“小静,你别闹了行不行?”“有什么委屈,你开门,
我们好好谈谈。”门,终于开了。许静站在门口,穿着睡衣,脸色有些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明亮,且冰冷。她就那么看着周文斌,不说话。
周文斌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你……你总算肯出来了。”他想拉她的手,
被许静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谈什么?”许静开口了。“谈我为什么不伺候你们了吗?
”周文斌被噎了一下。“小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伺候……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许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笑了一声。“周文斌,你问问你爸,
你妈,**妹。”“他们谁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在他们眼里,我不过就是个免费的保姆。
”“不,比保姆还不如。”“保姆还有工资,还有休息日。”“我呢?”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周文斌的心上。“我辞掉工作,是为了这个家。”“我起早贪黑,
是为了这个家。”“我怀着孕,吐得昏天黑地,想喝一瓶燕窝补补身体,
你爸冲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妈说我就是个伺候人的,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
”“周文斌,你告诉我,我的位置是什么?”周文斌哑口无言。他知道家人说的话过分了。
但是……“那是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说话直了点,你多担待一下不行吗?
”“婷婷她备孕,我们不也都盼着吗?”“你跟他们计较什么?”许静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看着他脸上习以为常的“和稀泥”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下午那股绝望的感觉,又回来了。原来,症结不只在公婆和小姑子身上。
更在这个男人身上。“所以,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我没有错!
”周文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带着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我只是让你顾全大局!
家和万事兴,你懂不懂?”“我不懂。”许静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个伺候人的保姆,
我不干了。”“从今天起,家务,谁爱做谁做。”“饭,谁爱做谁做。
”“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们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周文斌的脑子里轰然炸响。他惊愕地看着许静,
仿佛第一天认识她。而客厅里的刘美兰,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听到“离婚”两个字,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冲了过来,指着许静的鼻子就骂。“好啊你个许静!
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儿子提离婚!”“我看你是活腻了!”刘美兰气得浑身发抖,
面目狰狞。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着许静的脸扇了过来。
“我今天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训教训你!”03那笔钱巴掌带着风,就要落在许静的脸上。
许静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她没有躲。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预想中的疼痛,
没有到来。一只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刘美兰的手腕。是周文斌。“妈!你干什么!
”他总算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许静怀着孕,不能打。刘美兰的手被抓住,更加气急败坏。
“你放开我!”“你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子!”“她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护着她!
”“我今天非要打醒她不可!”“她怀着孕!”周文斌低吼了一声。刘美兰的动作僵住了。
对啊,还怀着孕呢。她恶狠狠地瞪了许静一眼,不甘心地收回了手。“看在孙子的份上,
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你要是敢把我孙子弄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许静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一丝感激周文斌的情绪都没有。她知道,
他护的不是她。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老周家所谓的“孙子”。
她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周文斌。目光直视着刘美兰。“第一,我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孙子。”“第二,想让我继续当保姆,不可能。”“第三,离婚我是认真的。
”“这个家,我受够了。”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回了卧室。房门,
再次关上。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决绝。周文斌看着紧闭的房门,
又看看气得快要昏过去的母亲,只觉得焦头烂额。“妈,你别气了,她就是说气话呢。
”“你先回房休息,我再劝劝她。”他连推带劝,总算把刘美兰弄回了房间。
周正国自始至终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婷则躲在自己房间里,
不敢出来。一场家庭大战,暂时偃旗息鼓。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开始。夜深了。
周文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反侧。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温柔体贴的许静,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硬。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许静的房门,悄悄开了一道缝。她要去卫生间。经过客厅时,她听到了周文斌的手机在震动。
周文斌睡得沉,没有察觉。许静的脚步顿住了。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周婷。这么晚了,小姑子找她哥干什么?许静没有多想,走进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周文斌的手机已经不震了。但他的房门,却没有关严。一道声音,压得极低,
从门缝里传了出来。是周文斌的声音。他醒了,正在回电话。“喂,婷婷,这么晚了什么事?
”“……嘘,你小声点,别让你嫂子听见。”“什么?那笔钱?”许静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钱?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屏住了呼吸,贴近了那道门缝。
只听到周文斌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紧张。“我不是让你先别动吗?
”“那笔钱是你嫂子的嫁妆钱,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拿出来,说是投资,
其实是给你买房付首付了。”“现在她在气头上,要是让她知道这钱被我们拿去给你买房了,
那还得了?”“肯定会跟我闹离婚的!”“……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这几天安分点,
别来惹她。”“等她气消了,生了孩子,一切都好说了。”“嗯,先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了。门缝里的声音,也消失了。许静站在黑暗的走廊里,一动不动。
仿佛被一道天雷,从头到脚,劈得粉碎。嫁妆钱。那是她父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整整三十万。结婚时,周文斌说他有个朋友在做项目,回报率很高,稳赚不赔。
他想拿这笔钱去投资,赚了钱,就给未出生的宝宝买个好的学区房。许静信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存折交给了他。她以为,那是他们为了共同的未来在奋斗。
却原来……原来那笔钱,根本没有拿去投资。而是拿去给小姑子周婷,付了婚房的首付!
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骗局。
将她牢牢地网在中间。她所谓的丈夫,和他的家人,一起。算计着她的钱。践踏着她的尊严。
把她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许静感觉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冷了。冷得刺骨。她扶着墙,
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她想起周文斌信誓旦旦的承诺。
想起刘美兰指着她鼻子骂她“吃闲饭”。想起周正国说她“没资格”碰燕窝。
想起周婷那理所当然的嘴脸。原来如此。原来一切,早有预谋。他们一边花着她的钱,
一边嫌弃着她。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愚蠢。黑暗中,许静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泪,没有流。心,已经死了。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周文斌,周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她悄无声息地回了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她从床头柜的最深处,
拿出了一支录音笔。那是她以前当设计师时,用来记录灵感用的。她按下了开关,
幽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了一下。04天价账单第二天清晨。
生物钟让周家的三位长辈准时醒来。周正国想喝他雷打不动的热茶。
刘美兰想吃她那碗加了两个荷包蛋的面条。周婷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想喝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然而,往日飘着饭香的厨房,一片冰冷。客厅里,昨晚的外卖盒子还堆在垃圾桶旁。茶几上,
是周正国积了一夜的烟灰。一切,都维持着昨晚那混乱的模样。许静的房门,紧闭着。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刘美兰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冲到许静门口,
开始砸门。“许静!你给我滚出来!”“你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告诉你,
今天这饭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周正(guo)也沉着脸走了过来。“文斌呢?
让他管管他老婆!”周婷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哥昨晚睡的沙发,估计也还没醒。
”“妈,要不我们随便吃点面包算了。”“吃什么面包!”刘美兰尖叫道,
“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今天我还非治治她不可了!”就在这时。“咔哒”一声。
卧室的门,开了。许静从里面走了出来。但她没有穿围裙,甚至没有穿家居服。
她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化了淡妆。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神采奕奕。完全不像一个被家庭矛盾困扰的孕妇。倒像一个要去谈上千万生意的职场精英。
周家人都看呆了。刘美兰一时忘了要骂什么。“你……你穿成这样要干什么去?
”许静没有理她。她径直走到餐桌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张打印好的A4纸。
“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这是什么?”周文斌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
“在我出门前,我们先算一笔账。”许静的声音,冷静得像冰。周正国离得最近,
他拿起那几张纸。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开始发抖。“周家保姆许静三年薪酬结算单”。
标题,又大又黑,刺得人眼睛疼。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目。“每日三餐伙食制备,
按市场价每月3000元计,三年共计108000元。
”“一百四十平房屋日常清洁与维护,按市场价每月4000元计,
三年共计144000元。”“全家衣物清洗、熨烫、收纳,
按市场价每月1500元计,三年共计54000元。”“家庭日常采购,
水电煤缴纳,杂物处理……”“24小时待命,无双休,无法定节假日,
节假日三倍工资……”一条一条,分门别类,清晰无比。最后的合计金额,
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叁拾贰万柒仟元整。”刘美兰一把抢过来看,
差点气晕过去。“你疯了!你跟自己家要钱?”“家?”许静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们不是说,我就是个伺候人的吗?”“既然是工作,当然要算工资。
”“这是我三年工作的薪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扫视着一张张震惊到扭曲的脸。
“付了钱,我或许可以考虑,继续伺-候你们。”“否则,我这个保姆,从今天起,
正式**。”周文斌彻底傻了。“小静,你别闹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许静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那目光,冰冷而锐利,像一把手术刀。“周文斌,
既然要算账,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你所谓的‘一家人’,就是合起伙来,
骗走我三十万的嫁妆,给**妹买房吗?”一句话,石破天惊。周文斌的脸,“唰”的一下,
全白了。周婷更是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许静没再看他们。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
走向门口。在开门的一瞬间,她停住了脚步,回头,给了周文斌一个冰冷的微笑。“哦,
忘了告诉你。”“昨晚你和**妹的电话,我录音了。”05律师执照门,
被“砰”的一声关上。整个周家,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许静那句“我录音了”,
还在客厅里回荡。像一个幽灵,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周文斌的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尽,
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一步,扶住了沙发才没倒下。录音了?她竟然录音了!
嫂子的嫁妆钱……”“是给你买房付首付了……”“要是让她知道……肯定会跟我闹离婚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完了。全完了。他最大的秘密,
最致命的把柄,被许静抓得死死的。“哥!”周婷第一个反应过来,哭着扑向周文斌。
“怎么办啊哥!她录音了!”“她要是报警,我们就是诈骗啊!
”“房子……我的房子会不会被收走?”刘美兰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不是怕诈骗,
她是怕丢人。她指着周文斌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个没用的东西!
”“我早就说让你防着她点!你看看,现在出事了吧!”“我们老周家的脸,
都被你给丢尽了!”周正国一言不发,但那阴沉的脸色,比骂出来更可怕。
他一辈子最好面子,如今家里出了这种丑事。还是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儿媳妇,
给掀了个底朝天。他感觉自己的脸,**辣的疼。“闭嘴!都给我闭嘴!
”周文斌被吵得头都要炸了,他冲着母亲和妹妹怒吼一声。然后,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拨通了许静的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一遍又一遍。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周文斌绝望地垂下了手臂。
他知道,许静是铁了心了。她不是在闹脾气。她是在宣战。而另一边。
许**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她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气质凌厉。
是她最好的闺蜜,林薇。也是这家城市里,最有名气的离婚律师之一。“录音我听了。
”林薇将耳机摘下,表情严肃。“证据很完整,指向性非常明确。”“只要起诉,
周文斌涉嫌诈骗的罪名,基本可以成立。”许静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热流,
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了冰冷的心。“我不想他坐牢。”她平静地说。“至少现在不想。
”林薇有些意外。“为什么?这种渣男,不送进去都对不起你受的委屈。”“他坐牢了,
我的钱呢?我孩子的抚养费呢?”许静的眼神,清醒得可怕。“我要的,不是鱼死网破。
”“我要的,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薇看着她,忽然笑了。“好。”“我最喜欢这种带脑子的复仇。”“说吧,
你的计划是什么?我全力配合。”许静从包里,拿出了那张“薪酬结算单”。“第一步,
我已经做了。”“这份账单,是心理战。”“让他们知道,
我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林薇看着账单上的数字,眼睛一亮。“漂亮!
虽然在法律上,夫妻间的家务劳动很难量化索赔,但这一下,绝对能把他们打懵。
”“第二步。”许静的目光,落在林薇的脸上。“我需要你以律师的身份,
帮我起草一份正式的‘债务确认书’。”“就针对那三十万。”“白纸黑字,让他承认,
这笔钱是他向我借的。”林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你想把‘诈骗’,变成‘借贷’?
”“对。”许静点头。“诈骗取证流程长,变数多。但只要他签了这份确认书,
这就是一笔板上钉钉的个人债务。”“到时候,他不还钱,我就能直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查封他的工资,他的财产,让他成为老赖。”林薇的嘴角,扬起一抹赞许的弧度。
“高明。”“用坐牢的威胁,逼他签下必定会输的债务合同。”“这样一来,
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了。”她拿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不到半小时。
一份措辞严谨,毫无漏洞的债务确认书,就出现在了屏幕上。“好了。
”林薇把电脑转向许静。“接下来,就看周文斌怎么选了。”许静拿出手机,开机。屏幕上,
立刻跳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文斌的。她没有回拨。而是将那份债务确认书,
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用彩信的方式,发给了周文斌。附上了一句话。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签字,要么,我们法庭见。”信息发送成功。许静抬头,
看向窗外。阳光,正穿透云层,洒满大地。她知道。周家的天,要变了。而她,
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人。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周文斌的电话,就再次打了进来。这一次,
许静接了。但她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周文斌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声音。“老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许静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我的律师,会跟你说。”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将周文斌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紧接着,她收到了林薇发来的一张图片。
是林薇的律师执业资格证。许静笑了。她将这张照片,原封不动地,再次发给了周文斌。
这一次,她没有附带任何文字。但她知道,这比任何文字,都更有杀伤力。
06父亲的耳光周文斌快要疯了。他看着手机上,那张带着国徽的律师执照照片。
林薇的名字,他认识。那是许静最好的朋友,一个在业内出了名的“拼命三娘”。打官司,
从无败绩。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意识到。
许静不是在吓唬他。她是真的,找到了最专业的律师,准备把他往死里整。“怎么样?
她说什么了?”刘美兰凑过来,急切地问。周文斌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了她。
刘美兰和周婷看到那张律师执照,也傻眼了。她们这种普通老百姓,
一辈子最怕跟官家和穿制服的打交道。“律师”两个字,在她们看来,
就等于“麻烦”和“打官司”。“她……她真要告我们啊?”周婷的声音都在发颤。“哥,
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不想上法庭,更不想房子被收走!”周文斌能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诈骗”和“坐牢”。一家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一团。
一直沉默的周正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把那三十万的来龙去脉,
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周文斌不敢隐瞒。他哆哆嗦嗦地,将自己当初如何花言巧语,
骗许静说要投资。又如何背地里,将这笔钱转给妹妹付了首付的事情,全部交代了。他说完。
客厅里,一片死寂。刘美兰和周正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以为,
这笔钱是儿子有本事,“哄”来的。是儿媳妇心甘情愿拿出来,帮扶小姑子的。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是“骗”来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了。前者,是家庭内部事务,
是许静“懂事”。后者,是犯罪。是他们周家,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便宜,
还要把人往死里踩。周正国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他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和旁边瑟瑟发抖的女儿。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混账东西!”他猛地站起身。扬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周文斌的脸上。周文斌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他爸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他。“爸……”“别叫我爸!
我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周正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骗自己老婆的钱,去贴补妹妹!
”“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现在好了,把柄被人家抓在手里,要闹上法庭了!
”“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又转向周婷。“还有你!”“你哥给你钱,
你就心安理得地拿着?”“那是你嫂子的血汗钱,是她的嫁妆!”“你花了这笔钱,
不仅不知道感恩,还天天跟着你妈一起,挤兑她,欺负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婷被骂得眼泪直流,一句话都不敢说。刘美兰想上来劝。“老周,你别生气,
有话好好说……”“你给我滚开!”周正国一把推开她。“就是你!慈母多败儿!
”“一天到晚,就知道惯着他们!现在闹出这种丑事,你满意了?”周正国在家里,
向来说一不二。他这一发火,全家人都吓得噤若寒蝉。骂完之后。周正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颓然地坐回沙发上。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
充满了疲惫和屈辱。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不能闹大。”“更不能上法庭。
”他的目光,扫过周文斌红肿的脸。“她要什么?”周文斌立刻把手机递过去。
“她……她要我签一份债务确认书。”周正国拿过手机,仔细看着那份文件。每一个字,
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良久。他把手机扔回给周文斌。“签啊?
”周文斌和刘美兰都愣住了。“爸,这签了,可就是三十万的债啊!”“不签?
”周正国冷哼一声。“不签,等着警察上门,把你抓走吗?”“三十万的债务,
和三十万的诈骗,哪个更严重,你自己掂量!”“我们周家,丢不起这个人!”他站起身,
语气不容置疑。“不仅要签。”“还要去,亲自给她赔礼道歉。”“把她,给我请回来。
”周文斌彻底呆住了。他爸的意思是,要他……向许静低头认错?这怎么可能?
但看着父亲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周正国最后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女,和同样愚蠢的老伴。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场战争,从许静拿出录音和账单的那一刻起。他们周家,就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而客厅里,
刘美兰看着周文斌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得直掉眼泪。周婷则在一旁,小声地抽泣。“妈,
怎么办啊……”“那房子,不会真的要还回去吧?
”“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家……”刘美兰的心,像被刀割一样。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女儿。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看着手机上,许静发来的那张律师执照。眼神里,第一次,
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她这才明白。那个她们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儿媳妇。
那个她们眼里的“保姆”。到底有多么不好惹。07跪下的尊严周文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脸上的巴掌印依旧**辣的疼。但远不及心里的恐惧和焦灼。
他爸的话,像最后的审判,钉死了他所有退路。签、道歉,请她回来。每一个词,
都是对他尊严的无情践踏。可他不敢不从。诈骗罪,坐牢,这两个词像两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许静的电话。这一次,电话通了。
“喂……”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小静,我们……谈谈吧。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就在周文斌以为她会挂断时,许静冰冷的声音传来。
“我没什么跟你好谈的。”“想谈,就跟我的律师谈。”“不,不,我要跟你谈!
”周文斌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小静,看在……看在宝宝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机会?”许静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可以。”“你想谈,就带着你全家,一起谈。”周文斌一愣。“全家?”“对,你爸,
你妈,**妹,一个都不能少。”“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地点,城南的云栖咖啡馆。
”“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过时不候。”说完,不等周文斌回应,她就挂断了电话。
周文斌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去咖啡馆?公开场合?这不就是要把他们周家的脸,
放在地上让人踩吗?他把许静的要求跟家里人一说。果不其然,刘美兰第一个跳了起来。
“什么?让我们全家去给她道歉?”“还是在外面?她怎么不上天呢!”“我不去!
要去你们去!我丢不起这个人!”周婷也哭丧着脸。“哥,她这是故意要羞辱我们啊。
”“在那种地方,人来人往的……”“都给我闭嘴!”书房的门猛地被拉开,
周正国一脸铁青地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人。“羞辱?
现在知道怕羞辱了?”“当初合起伙来骗人家钱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羞辱?
”“现在事情败露,人家要讨个公道,你们倒觉得委屈了?”他指着门口,
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告诉你们,今天下午三点,谁要是不去,
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周正国,丢不起因为诈骗被告上法庭的人!
”刘美兰被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婷更是吓得缩起了脖子。周文斌的心,
则彻底沉入了谷底。他知道,这场鸿门宴,他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下午两点五十分。
云栖咖啡馆。周家四口人,像四尊石像,表情僵硬地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周围是悠扬的音乐和浓郁的咖啡香。但这一切,都让他们感到如坐针毡。三点整。两道身影,
准时出现在咖啡馆门口。走在前面的,是许静。她依旧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
脸上带着从容而疏离的微笑。跟在她身后的,是林薇。一身黑色西装,表情严肃,
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两人径直走到卡座前。许静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就像在看四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看来,人都到齐了。”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
“那么,在签协议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刘美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婷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周文斌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周正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站起身,对着许静,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静,是爸错了。”08一场好戏周正国的这一躬,像一个信号。
彻底击溃了周家剩下三个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刘美兰看着丈夫弯下的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今天这个头,是必须低了。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对……对不起。”“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许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林薇站在一旁,抱臂冷眼旁观,像一尊不怒自威的雕像。刘美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屈辱又愤怒。她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对不起!我错了!行了吧!
”“错哪了?”许静追问。刘美兰被噎住了,她哪里知道自己错哪了。在她看来,
自己最大的错,就是没看清这个儿媳妇是个狠角色。
“我……我不该骂你……”“不该说你是个伺候人的。”许静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
目光转向了周婷。周婷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站起来,眼泪汪汪。“嫂子,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花你的钱,不该……不该跟我妈一起说你坏话。”她的道歉,
听起来比刘美兰要真诚一些。但许静知道,这真诚的背后,是对那套房子的恐惧。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周文斌身上。他脸色惨白,嘴唇都在颤抖。
他看着许静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想不通。
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许静……”他刚开口,就被林薇打断了。“周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