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陆砚舟严氏的小说是《陆砚舟严氏》,它的作者是我刚生下嫡子,夫君就逼我去母留子所编写的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刚生下孩子,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婆母就叫人按住了我的手脚。产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笑的叫一个慈眉善目:“夫人受了大罪,喝了这碗药,就能安安稳稳睡过去了。”可我分明听见屏风外,婆母压低声音的说:“她血崩的厉害,救不回来了。等她断了气,就说是难产。孩子抱去前院,往后由若芙养着。”我的夫君站在外头,......
我刚生下孩子,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婆母就叫人按住了我的手脚。
产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笑的叫一个慈眉善目:“夫人受了大罪,喝了这碗药,就能安安稳稳睡过去了。”
可我分明听见屏风外,婆母压低声音的说:“她血崩的厉害,救不回来了。等她断了气,就说是难产。孩子抱去前院,往后由若芙养着。”
我的夫君站在外头,沉默了好久,只说了一句:“做的干净些,别惊动镇北侯府。”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三年夫妻情深,全是他们演给我看的戏。
他们要我死,要我的嫡子认贼作母,要我魏家的嫁妆填陆家的窟窿,还要踩着我的尸骨,把外室扶成正房娘子。
我浑身跟被碾碎一样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用力的咬破了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
趁他们以为我只剩一口气时,我抓住贴身丫鬟青杏的手,把染了血的帕子塞进她掌心。
“去找我父亲。”
“就说......”
“女儿想回家了。”
孩子的哭声刚刚响过一阵,就被人匆匆的抱远了。
我浑身湿冷,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团烂泥,眼皮沉的抬不起来,偏偏耳朵清醒的厉害。
产房里全是腥甜的血气,窗户关的严严实实,连最后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有人掀开帘子进来,珠钗轻碰,发出细碎的脆响。
是婆母严氏。
她惯会在人前装慈善,这会儿却连装都懒的装了,站在我床前,用帕子捂着鼻尖,嫌恶的看着我:“可算生出来了。”
我想睁眼,想看看孩子,可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红。
产婆端着药碗上前,声音轻柔的像在哄人:“夫人,您受苦了。来,把药喝了,睡一觉,醒来就都好了。”
我唇边动了动,闻见那药味,心口猛的一沉。
不是补药。
我是侯府嫡女,自小跟着母亲学过药理。那药味里分明有大寒大败之物,我如今刚生产完,血气亏空到极点,这一碗灌下去,哪里是养命,分明是催命。
我指尖蜷了蜷,想挣扎,手腕却被两个粗使婆子用力的按住。
严氏慢悠悠的说:“儿媳,你也别怪我心狠。怪只怪你命薄,进门三年才得一个儿子,偏偏身子又这样不争气。你若去了,这孩子还能干干净净的养大;你若活着,镇北侯府压在我们头上,往后这伯府还有谁说了算?”
我脑中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中。
原来如此。
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
她们要的是去母留子。
借我难产的由头送我上路,再把我的儿子抱去前院,名正言顺的断掉我跟孩子,魏家跟陆家的最后一点牵连。
我喉咙腥甜,勉强发出一点声音:“孩......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