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九天揽月1314 小说萧景琰裴嫣然在线阅读 九天揽月1314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9-22 09:51:12

《重生后我把渣王拉下龙椅》 小说介绍

火爆新书《萧景琰裴嫣然》由重生后我把渣王拉下龙椅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九天揽月1314,内容主要讲述: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王妃。”他的声音有些冷,“本王昨日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我愣了一下:“什么话?”“本王是站着的。”萧景琰一字一顿,“永远不会跪在你脚下。”他说完就出了门。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嘴角勾起一个笑。不会吗?萧景琰,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滋味......

《重生后我把渣王拉下龙椅》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1章洞房血夜我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大红的帳幔。那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想抬手挡一挡,却发现手里攥着什么——是一枚玉佩。温润的触感,熟悉的纹路,

我低头去看,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这是太子萧景珩的玉佩。

三年前我亲眼看着它掉进靖王府后花园的枯井里,当时萧景琰捡起来塞进我手里,说“留着,

以后有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陷害太子的第一颗棋子。可我为什么会拿着它?

我猛地坐起身。满目都是红色。床帐是红的,被褥是红的,连我身上那件嫁衣都红得像血。

屋里的红烛烧得正旺,烛泪一滴滴往下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很轻,

但我听得出是谁。这个脚步声我听了三年,从温柔到冰冷,从殷切到厌弃。

最后那个寒冬的夜里,他就是踩着这样的步子走进来,亲手废了我的手脚。“王妃醒了?

”萧景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像是三月的春风,“太医说你受了惊吓,歇了两日。

”他端着酒盏走过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眼睛,装满了深情和担忧,

和前世一模一样。就是这双眼睛,在我临盆那日冷眼看着我,对我说“你该让位了”。

我死死攥着手心里的玉佩,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我清醒。重生。这两个字砸进脑子里,

像一道惊雷劈开混沌。我回到了大婚之夜,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开始的起点。“太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怎么了?”萧景琰在床沿坐下,把酒盏放在案上。

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这香他用了很多年,前世我每次闻到都觉得安心,

后来才知道,这香里掺了让我不孕的药。“你在花厅摔了一跤,撞到了后脑。

”他伸手要来摸我的额头,我本能地往后一缩。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王妃这是怎么了?”他的语气还是很温柔,但那股威胁的意味,我太熟悉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笑了笑:“没什么,王爷,只是头还有些疼。

”萧景琰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端起酒盏凑到我面前:“既然醒了,就把合卺酒喝了吧。

这是规矩,喝下去,你才是本王真正的妻。”合卺酒。我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手开始发抖。

前世我不是没喝过这杯酒,可喝完之后,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萧景琰从来没把我当过妻子,

我只是他夺嫡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王妃?”他催促了一声,眼底的不耐烦已经开始往外冒。

我抬头看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寒冬的夜晚,他站在我面前,

身后是侍卫按着我的手脚。他说我“欺君犯上”,要废了我的手脚以正宫规。

我跪在地上求他,给他磕头,把头都磕破了,他只是冷冷地说:“拖下去。”还有孩子。

我的孩子。我想起那个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血泊里,眼睛都没睁开。

萧景琰抱着裴嫣然走进来,穿着我亲手绣的龙袍,他说:“这孩子的命不好,别哭了,

再生一个便是。”再生一个?他亲手端来堕胎药,让赵姑姑按住我的嘴,一碗一碗往里灌。

裴嫣然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帕子擦泪,嘴里说着“姐姐节哀”,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些笑声、哭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骨头。我想喊,

喊不出来;想动,手脚已经被废。只能躺在那片血泊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

这些记忆只在一瞬间。我接过了酒盏,手指稳稳地端住它。萧景琰愣了一下,

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王爷放心。”我笑着说,“妾身一切都听王爷的。”我仰头,

一饮而尽。那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凉得透骨。和前世那股跪在地上被人灌下去的苦涩不同,

这一次,我喝出了另一层味道——一种解脱的**。萧景琰看着我喝完,

眼神里多了几分满意。他伸手搂住我的肩,嘴唇凑过来,

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这才是本王的好王妃。”我忍着恶心没有躲开。“王爷。

”我转过头,正好能看到他腰间挂着的香囊。那里面装的是软筋散,

前世他用这个控制了我整整两年。“嗯?”萧景琰心情不错,捏了捏我的手指。

“让妾身给王爷倒杯茶吧。”我挣开他的手,起身走到小案边。桌上放着温热的茶壶,

我背对着萧景琰,从袖中摸出一个很小的瓷瓶。那是我在昏迷时,前世的赵姑姑塞给我的。

前世赵姑姑被萧景琰杖毙的时候,她就喊了一句话:“**,记住,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才明白,她是在告诉我,每个人都会有破绽,抓住破绽,

就能翻盘。我把瓷瓶里的粉末倒进茶里,手指没有任何颤抖。粉末融化的速度很快,

几乎和茶水的颜色融为一体。这毒药的配方我太熟悉了。

正是前世萧景琰给我用了一千多个日夜的那种。不多不少,刚好让人日渐虚弱,精神恍惚,

像被温水煮的青蛙。最后那一年,我几乎站不起来,连指尖都会麻木。不同的是,

我用的是精准剂量。只要他喝下去,三年内,他会慢慢失去双腿的控制能力,

继而手、肩、颈,一点点变成一具还能说话的尸体。太医查不出来,

只会以为是劳累过度加晚期的痹症。我端着茶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温顺的笑容。

“王爷请喝茶。”萧景琰接过茶盏,没有立刻喝。他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些探究的意味。

我心下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王妃今日倒是乖巧。”他挑起眉毛,“前日醒来的时候,

你还哭着喊别碰孩子。本王还以为你受了什么**。”“我做了个梦。”我垂下眼睛,

声音很低,“梦到王爷登基了,我穿着皇后的嫁衣站在您身边。”萧景琰的手一顿,

眼睛亮了起来。他当然会亮。这个梦戳中了他藏在心里最深的欲望。夺嫡称帝,

是他毕生所求。裴嫣然虽然好,但她只不过是世族之女,能给的利益有限。而我沈家,

握有西南三州的兵权,正是他需要的助力。“那个梦……”萧景琰的声音有些哑,

“王妃梦到了什么?”“梦到王爷登基那天,满城都是红灯笼。”我抬起头,

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王爷牵着我的手,说要封我为后。”萧景琰的眼神闪过一瞬间的飘忽。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那个位置,他承诺给的是裴嫣然。前世,

他也是在说出这句话后,转身就封了裴嫣然为后。我没有等太久,

萧景琰就仰头喝下了那杯茶。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听着那“咕咚”一声响,

我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意。毒药在一点点融入他的血液,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配方,

只是这一次,下毒的人调换了位置。“王爷。”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那个梦里还有一个画面。”萧景琰放下茶盏,眼神有些迷离。“什么画面?”我凑近他,

在他耳边低语:“我看见我穿着嫁衣,站在金殿上。王爷跪在我脚下,哭着喊我饶命。

”萧景琰的笑容僵住了。“只是个梦罢了。”我后退一步,重新露出温顺的样子,

“王爷别介意,妾身胡说八道的。”萧景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笑了:“王妃说笑了。

”他站起身,伸手将我拉入怀中,“本王怎会跪在你脚下?本王是要站在你上面,

护你一辈子的。”“妾身知道。”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声。那心跳很稳,

一下一下,昭示着他的野心和欲望。“王爷,睡吧。”我轻轻推开他,“明日还要进宫请安,

妾身想早做准备。”萧景琰点了点头,转身去洗漱。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我走到床边坐下,

从枕头下摸出那块太子玉佩。玉佩的纹路很特殊,是瑶池金母的图案,

背面刻着一个“珩”字。前世萧景琰就是用这块玉佩陷害太子,说他勾结宫外势力意图谋反。

太子被废那天,我才知道这块玉佩不过是萧景琰让人伪造的。可现在,它在我手里。

我轻轻摩挲着玉佩边缘,脑子里飞转。萧景琰,你和太子之间的仇恨,很快就会开始了。

你们的父子之情,兄弟之谊,我会一点点看着它们崩溃。药效在两个时辰后开始发作。

我躺在萧景琰身边,假装睡着了,实际上一直在留意他的状态。大约子时,萧景琰开始翻身,

额头冒汗,嘴里念叨着什么。我没理他,只是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越来越急促。第二天一早,萧景琰醒来时,脸色很差。“王爷怎么了?”我端着一碗粥进门,

关切地问。“没什么,许是昨日累着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王妃今日要进宫请安,

本王已经让人备好马车。”“多谢王爷。”我笑着接过话,走上前把粥放在他面前,

“这是妾身亲手熬的,王爷尝尝。”萧景琰没有怀疑,端起碗喝了一口。那粥里没有放别的,

只是加了一味药引——能让毒药更好地吸收。他喝完粥,站起身时,脚下一个趔趄。“王爷!

”我赶紧扶住他,“您怎么了?”“没、没事。”萧景琰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

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可能是昨夜没睡好,头有些晕。”“太医说了,王爷操劳过度。

”我叹了口气,“王爷也莫要太累了,保重身体才是。”萧景琰点点头,却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王妃。”他的声音有些冷,

“本王昨日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我愣了一下:“什么话?”“本王是站着的。

”萧景琰一字一顿,“永远不会跪在你脚下。”他说完就出了门。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嘴角勾起一个笑。不会吗?萧景琰,你很快就会知道,

这个世上有一种滋味,叫绝望。下午进宫的路上,我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市。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和前世一模一样。热闹的店肆,匆匆的行人,还有站在街角相拥的情侣。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太平盛世的京城,即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马车停在了宫门外。

我下了车,整理好衣冠,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往坤宁宫走去。皇后姓周,是太子的生母,

也是宫中地位最尊贵的女人。前世皇后待我极好,却也被萧景琰和裴嫣然联手陷害,

最后被废为庶人,死在冷宫里。这一世,她是我要拉拢的第一颗棋子——当然,

要先给她一点**。走进坤宁宫时,皇后正在喝茶。“儿媳给皇后娘娘请安。”我跪下,

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起来吧。”皇后摆摆手,示意我上前。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靖王妃看着气色不错,景琰待你可好?”“王爷待我很好。

”我站起来,走到皇后身边坐下,“昨日大婚,王爷说带我去看后花园的荷花,

还说要为我在府里种一池。”“他倒是会献殷勤。”皇后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我坐在她对面的绣墩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在这时,我“不小心”抖了抖手腕,

茶盏一歪,茶水洒了出来,淋了我一身。“哎呀!”我赶紧退开一步,

可衣襟已经湿了一大片。那块太子玉佩,从衣襟里掉了出来。它落在八仙桌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正面朝上,瑶池金母的纹路清清楚楚。我脸色大变,伸手要去拿,

可皇后的动作比我更快。她一把抓起玉佩,手都在抖。“这是……这是从哪里来的?

”我看到她眼角都在抽搐。这块玉佩,是太子生母的遗物——那位沈贵妃,是皇后的长姐,

也是她唯一的亲人。三年前沈贵妃病逝后,这块玉佩就一直由皇后保管。可后来,它被盗了。

“娘娘……”我故作慌乱地去抢,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王爷的,

我、我不能……”“靖王的?”皇后的声音变了调,“他怎么会有这块玉佩?”“娘娘,

求您别问了。”我“扑通”一声跪下来,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王爷说,这是他的秘密,

若是传出去,他会杀了我的。”“秘密?”皇后死死捏着玉佩,“什么秘密?

”我哭得泪如雨下,就是不说话。皇后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深吸一口气,

放柔了语气:“鸢儿,你告诉本宫,本宫保你周全。”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压得极低:“娘娘,王爷说……这块玉佩,

是太子殿下想夺他性命的证据。他让妾身……”“让妾身给太子殿下下毒。

”皇后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第2章[]暗棋落子从坤宁宫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我走在宫道上,

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皇后没有立即把我留下,而是让我先回府,说“这件事,

本宫要查个清楚”。我知道,她已经信了。那枚玉佩是假的,

是我前世的记忆里临摹下来的模样。但皇后不会知道,

因为她已经快十年没见过那块玉佩的真品了。而萧景琰那个蠢货,

他甚至不知道这块玉佩的存在。回到靖王府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我一下车,

就看见萧景琰铁青着脸站在院子里。他身边站着几个侍卫,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王妃!”萧景琰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你今日去了坤宁宫?”“是。”我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王爷,怎么了?

”“怎么了?”萧景琰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知不知道,皇后今日派人来问本王,

关于一块玉佩的事!”我心下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玉佩?什么玉佩?”“别装傻!

”萧景琰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那巴掌来得又快又猛,我整个人被打得摔在地上,

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院里的婢女和侍卫都吓傻了,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我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看着萧景琰。“王爷打妾身,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我故意说,“是因为裴嫣然?”萧景琰一愣:“什么裴嫣然?”“妾身知道,

她很早就认识王爷。”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妾身知道,王爷心里有别人。

可妾身还是嫁过来了,因为妾身以为,王爷会看在沈家的面子上对妾身好一点。

”“你到底在说什么?”萧景琰的怒气明显消了一些,“本王问你玉佩的事,

你怎么扯到裴嫣然身上了?”“王爷冤枉妾身。”我抬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

“那块玉佩,明明是王爷前日醉酒,亲手交给妾身的。王爷说,这是太子想夺您性命的证据,

让妾身好好保管。”萧景琰愣住了。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再到犹豫。

他没有对这块玉佩的记忆,但他也从未否认过——因为在他心里,太子确实是他的眼中钉。

如果真是他醉酒后说了什么,那是可能的。“你说……这是本王给你的?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是。”我哭着说,“王爷说,太子想杀您,让妾身一定小心。

妾身今日进宫请安,不小心摔了茶盏,才让皇后娘娘看见了。”萧景琰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我面前,拳头紧紧攥着,喉结上下滚动。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

伸手把我扶起来,语气缓和了不少:“王妃受委屈了。”“妾身没事。”我擦了擦眼泪,

“只要王爷相信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萧景琰摸着我的头发,

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是本王莽撞了。”**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你当然会愧疚,萧景琰,因为裴嫣然那个女人,

你已经很久没有对谁发过脾气了。你以为我是无辜的,其实我才是把刀递给你的人。当夜,

我回到房里,屏退所有人,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铁盒。那里面装着一封信,

是我让人从废太子旧部的线人那里买来的。信上的字迹我很熟悉——是前世的王公公写的。

王公公,当年伺候废太子,废太子案后被发配到御膳房。人微言轻,

却是唯一知道废太子案真相的人。我有前世的记忆,知道他在哪里,

也知道该用什么东西来打动他。我展开信,一字一句读完,然后烧掉。第二天一早,

我以“回门探亲”的名义出了府。马车一路往东,拐进一条逼仄的小巷子里。

巷子尽头是一间破败的老宅,门漆剥落,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我下了车,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一个佝偻的老人站在门缝里,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是靖王妃。

”我亮出一枚令牌,“有三句话要说,第一句,废太子不是陛下杀的;第二句,

那封密折是靖王伪造的;第三句,你若想知道真相,就来靖王府找我。

”老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发抖,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我笑了,“王公公,这天下,只有我能帮你翻案。

”老人看了我很久,最后缓缓拉开了门。十日后,靖王府迎来了一位“贵客”。

那个人一身太监官服,低着头跟着引路的小太监走进了内院。他一进门,就跪在地上,

朝我磕了三个响头。“老奴见过王妃。”“王公公请起。”我坐在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剪刀,“公公考虑得如何?”这是第三次见面。第一次,

我给了他一个消息;第二次,我给了他一条退路;第三次,他该给我答案了。王公公抬起头,

眼眶通红:“老奴愿意为王妃效力。”“好。”我放下剪刀,“第一条,

我要你查清楚靖王在御膳房的饮食单子;第二条,我要他吃的东西里,

多加一味药材;第三条——”我顿了顿,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压低声音:“我要废太子那个案子的铁证。越详细越好。”王公公的脸色瞬间惨白:“王妃,

那案子——”“我知道那案子背后有谁。”我打断他,“你不用怕,我不是要你翻案,

也不是要你把谁拖下水。我只是要一份证据,让我能在关键时候,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王公公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这个年轻的王妃,

居然知道废太子案的内幕;她居然知道御膳房的药引;她居然知道,他是废太子的旧部。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老奴明白。”他深深地磕了个头,

“三日内,一定给王妃答复。”“去吧。”我挥挥手,“小心点,别让人发现。

”王公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黄昏。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正在厨房里给萧景琰准备晚膳,

根本不知道他正和裴嫣然在书房里商量着如何把我踢出局。赵姑姑突然推门进来,

怀里抱着一只茶盏。“**,那边来人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裴家**的贴身丫鬟。

”我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她来做什么?”“说是有要事相商。”赵姑姑皱着眉,

“**见不见?”“见。”我收好剪刀,站起身来,“让她到偏厅等着,我换件衣裳就去。

”一刻钟后,我走进了偏厅。裴嫣然穿着一身淡紫色裙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她身边站着一个丫鬟,捧着一个小匣子。“靖王妃姐姐。”看到我进来,

裴嫣然立刻起身行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冒昧来访,望姐姐恕罪。

”“裴**客气了。”我笑着坐下,伸手示意她坐,“不知道**今日上门,是有什么事?

”裴嫣然示意丫鬟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对翡翠镯子,水头极好,看得出价值不菲。

“这是家父从晋州带回来的,说是给靖王妃的见面礼。”她笑得端庄,“还望姐姐笑纳。

”我瞥了一眼那镯子,接过来戴在手腕上。“好镯子,多谢裴大人和裴**的美意。

”裴嫣然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大概以为,我被这对镯子收买了。

“姐姐真好说话。”她笑得愈发亲热,“其实小妹今日上门,还有一件事想问姐姐。

”“**请说。”“姐姐可知,靖王殿下他……”裴嫣然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最近交了几个新朋友?”我心里咯噔一下。裴嫣然是在试探萧景琰最近的动向。

看来她已经开始不放心了——前世就是她,一步步控制着萧景琰的人际关系,

想把他拉进她裴家的棋盘里。“王爷的事,妾身不懂。”我低下头,做出一副拘谨的样子,

“我嫁过来时日尚短,王爷的事,都是他做主。”“姐姐怎么这样说?”裴嫣然凑近我,

“姐姐是靖王正妃,府里上下,该是姐姐说了算。姐姐若是不懂,以后大权旁落了,

岂不是便宜了旁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我太熟悉的东西——威胁。前世,

这个表情出现的时候,就是我落难的开始。每一次她露出这个表情,接下来就会有人倒霉。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倒霉的不是我。“裴**说得是。”我笑了笑,“王爷的事,

妾身确实该多上心。只是妾身愚钝,还需要**多多指点。”裴嫣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看在眼里,心里却在笑。她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成了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她以为是在敲打我,其实是在帮我把她的弱点一个个暴露出来。送走裴嫣然,我回到书房,

让人把那对镯子收起来。“**,裴**这是来打探虚实的。”赵姑姑跟在我身后说,

“她的意思是,让您不要插手王爷和太子的关系。”“我知道。”我坐到书案前,拿起笔,

“姑姑,你去告诉王公公,查案的时间,等一等。”“为什么?”我抬起头,看着窗外。

因为裴嫣然不肯死心。我正愁怎么让她彻底跳出来,她倒好,自己送上门了。三日后,

王公公送来了第一份情报。那上面详细记录了萧景琰在宫中所有的饮食清单,

包括他每日喝的参茶,用的药材,以及裴嫣然每月送去的补品。我翻着那一页页记录,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裴嫣然送来的参茶。那个参茶里的药材,有一种叫“附子”。

这东西单独用是补药,但一旦和另一种东西放在一起,就会让人日日夜夜噩梦不断,

精神恍惚,慢慢出现幻觉。而另一种东西,我在萧景琰的茶里已经放了。

我让人把那份记录上的参茶配方抄下来,然后故意“遗失”在裴嫣然拜访时坐过的椅子上。

当天下午,萧景琰回府后,“无意中”发现了那张纸。他拿起来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变了。

“王妃!”他猛地拍桌,茶杯被震倒,“这是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我故作慌乱地走过来,看着那张纸,“这……这是裴**前日拜访时,

不小心落在椅子上的。我怕她着急,就先收着,还没来得及还给人家。”“裴嫣然?

”萧景琰的眼睛眯起来,“你确定是她?”“是。”我点点头,“她走的时候,

奴婢说漏了一样东西,让她等等,她没听见就走了。我过去一看,这纸就在她坐过的椅子上。

”萧景琰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的。我站在一旁,

看着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发抖——那是毒药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经络了。“王爷?

”我试探着问,“这……有什么问题吗?”萧景琰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底一片阴鸷。我知道,他在愤怒,愤怒那个他以为最信任的人,居然在暗中给他下毒。

裴嫣然当然没有下毒——那份参茶配方,是我改过的。但她送参茶是真的。

我不过是在里面多加了一味药引,让毒药更好地吸收罢了。至于那张“遗失”的纸,

不过是送她的最后一份大礼。“没事。”萧景琰深吸一口气,把纸揣进袖子里,

“本王有事要出去一趟。”“王爷慢行。”我屈膝行了个礼。他走后,我坐回椅子上,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窗外忽然传来几声鸟叫。我转过头,看到一个黑影翻墙而过,落地无声,

正是王公公派来的人。他跪在窗下,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递给我:“王妃,

最后一件事,查到了。”我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废太子案的铁证,

包括那封被篡改的密折,以及当年萧景琰与西域王子私下往来的信件。

信上还有萧景琰的笔迹,是他亲笔写给西域王子的,内容只有一个——让他们派人刺杀皇帝,

嫁祸给废太子。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心底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这就是萧景琰。

他为了登上帝位,可以杀亲哥哥,可以杀亲生父亲,可以杀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前世我输给他,是因为我一直以为他有人性。现在,我已经看透了。我把信折好,

放进暗格里。然后,我端起第二杯茶,慢慢喝下去。茶的味道有点苦。

但没有前世那些毒酒苦。那些苦,这一世,我要萧景琰加倍尝回来。

###第3章[]笼中猛兽太子来的时候,我正在后院修剪那株海棠。剪刀下去,

一枝开得正盛的花枝应声而落。我拿着那枝花看了看,随手丢进旁边的火盆里,火舌一卷,

花瓣瞬间焦黑成灰。“王妃好雅兴。”太子的声音从月门那头传来。我转过身,

看着那个穿着藏青色锦袍的男人走进院中。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俊,

眉目间却藏着几分沉郁。前世我只见过他三面——第一面是在大婚次日,

第二面是在废太子案发时,第三面是他被萧景琰赐死的那天。当时他跪在地上,

对着萧景琰喊了一声“四弟”,然后就被堵住嘴拖了出去。“殿下怎么来了?”我放下剪刀,

屈膝行礼,“王爷去军营了,怕是要傍晚才回。”太子在我面前三步远站定,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种探究的意味藏得很深,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上辈子萧景琰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温和的表面下,是刀锋般的算计。“本王来找你。

”他说得很直白,“那块玉佩的事,想问问王妃。”我心头一凛,

脸上的笑却没变:“殿下说的是哪块玉佩?”太子的眼角抽了抽:“王妃好手段。

皇后那边的眼线递了消息,说你在她面前故意露出本王的玉佩。本王思来想去,

靖王府里能让王妃拿到那块玉佩的,只能是靖王本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袖中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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