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大王噜噜是小说名字叫《顾承煜谢临渊》这本小说的主角,本小说的作者是全京城都以为我爱他,接下来就请各位一起来阅读小说的精彩内容:我走过去,她赶紧把伞举到我头顶,小声说:“郡主,您这是何苦呢。”我没说话,回头看了一眼顾府的门。两盏灯笼在雨里晃着,把匾额上的字照得忽明忽暗。三年了。我花了三年,才跪到这扇门前。-第二天,消息果然传遍了京城。茶楼里说书的都拿这事当笑话讲。说苏家郡主不知廉耻,跪在顾府门前求见,人家世子根本不见,里面还......
-顾府门前的青石板被细雨打湿了,泛着暗沉的光。我跪在那里,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从日头偏西跪到天色暗透,约莫三个时辰。雨不算大,但绵密,顺着头发丝往下淌,
钻进衣领里,贴着脊背一路淌下去。衣裳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人发抖。
门房打了哈欠,歪在廊下柱子边上,拿眼斜我。“还没走?”我没吭声。
他又说:“世子今晚不见客。你跪到明天也没用。”我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眨了一下才看清他。大概是我脸色太差,他往后缩了缩。“我知道。”我说,声音发飘,
“我再等等。”他嗤了一声,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我。“等什么?等世子可怜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我没接话。雨声填满了那段沉默。就在这时,
门内传出一阵笑声。女子的笑声,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世子,
您偏心——”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门房看了一眼门内,又看我,
嘴角扯起来。“听见了吧?柳姑娘在呢。”我低下头,雨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
“我知道。”我说。声音比刚才还轻。门房摇了摇头,把门带上了。门轴吱呀一声响,
隔绝了里面的暖意和笑声。雨声立刻又大了几分,像是有人往我身上泼水。我垂着头,
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在哭。确实很像。
果有人能凑近了看我的脸——没有人会凑近看一个落难的人——会发现我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很好。看见的人越多,这出戏就越真。我确实在等。等的不是顾承煜的心软,
是他身边所有人的眼睛。我要让整个顾府上下都记住,苏家那个傻姑娘,
在雨里跪了三个时辰,卑微到了尘埃里。这些闲话会传出去,传到茶楼酒肆,传遍京城。
传得越广,越没人会怀疑我。我慢慢站起来,膝盖疼得像被钉子扎进去,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雨水顺着衣摆往下淌,在地上洇开一小片。巷口,丫鬟撑着伞在等我,急得直跺脚。
我走过去,她赶紧把伞举到我头顶,小声说:“郡主,您这是何苦呢。”我没说话,
回头看了一眼顾府的门。两盏灯笼在雨里晃着,把匾额上的字照得忽明忽暗。三年了。
我花了三年,才跪到这扇门前。-第二天,消息果然传遍了京城。
茶楼里说书的都拿这事当笑话讲。说苏家郡主不知廉耻,跪在顾府门前求见,
人家世子根本不见,里面还搂着别的女人。说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
底下听众笑得前仰后合。“苏家也算名门,怎么养出这么个不知羞的女儿?”“什么名门?
十年前就败了。要不是留着个郡主的空壳子,连给顾府提鞋都不配。”“也是。
世子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她?”我坐在二楼角落里,要了一壶茶,慢慢喝着。
小丫鬟翠儿站在我身后,气得脸都红了,几次要开口,被我一个眼神压下去。我不生气。
这些话都是我安排人散出去的。说得越难听,我的名声越烂,顾承煜就越不会把我当成威胁。
一个为他丢尽脸面的女人,能有什么心机?我喝了口茶,茶汤微苦,
在舌尖上化开之后泛出一丝甜。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是普通茶客的脚步声。步子稳,
节奏慢,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从容。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顾承煜。
他从楼梯口转出来,锦袍玉带,眉目冷峻。整座茶楼瞬间安静下来,有人认出了他,
交头接耳的声音都压低了。他扫了一眼大堂,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皱起来。我放下茶杯,
像是有些慌乱,下意识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你怎么在这里?
”他走过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我……只是路过。”我说,
手不自觉地攥着袖口。他冷笑了一声。“路过到茶楼里来听人议论你?
”旁边几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我脸色白了白,低下头不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说:“别再做这种事。”我一愣,抬头看他。他已经转身,背对着我,
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丢人。”那两个字落下来,像两巴掌。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我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过了很久,久到茶楼里重新热闹起来,
久到翠儿忍不住拽了拽我的袖子,我才轻轻说了一句:“可是我喜欢你啊。”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人声里,莫名地清晰。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顾承煜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他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面的喧哗里。我慢慢坐回去,
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翠儿小声说:“郡主,他走了。”“嗯。
”“您刚才那句话,整层楼都听见了。”我放下茶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知道。
”我要的就是所有人都听见。-三年前,我第一次接近顾承煜,是在宫宴上。
那一晚宫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周旋。
他出身镇北侯府,年少掌权,朝中人人巴结。谁都知道,顾家是太子的心腹,将来新帝登基,
顾承煜就是下一朝的权臣。他坐在上首的位置,端着酒杯,姿态矜贵又疏离。
有人凑过来敬酒,他微微颔首,抿一口,不多喝,也不多话。我盯着他手里的酒杯看了很久。
那杯酒里有毒。不是我放的,是别人放的。但我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我想了很久。
如果顾承煜在宫宴上中毒,第一个被怀疑的是谁?是他身边的人,是镇北侯府的对头,
是那些在朝堂上和他作对的人。没有人会怀疑我,一个没落侯府的孤女,没有势力,
没有根基,连靠近他的资格都要靠人引荐。但我知道一件事。那杯酒原本不该递到他面前。
下毒的人买通了奉酒的宫女,要把毒酒送到他手边。如果没有人拦着,他会喝下去,
当场毒发,生死难料。我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记住我的理由。
所以当那杯酒被端过来的时候,我走了过去。“世子。”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有事?”我没有说话。在他皱眉的瞬间,我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刹那,像是有人往我喉咙里塞了一块烧红的炭。剧痛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倒下去的时候,听见周围一片惊呼。有人在喊“御医”,
有人在喊“有人下毒”,有人在喊“抓住那个宫女”。乱成一团。我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
但还撑着一丝清明。我感觉有人接住了我,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手臂收紧,
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是顾承煜。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身上有松木和沉香的气息,
混着酒气,浓郁得让人发晕。他在喊什么,我听不清。我只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后来御医来了,灌了药,催了吐,折腾了大半夜。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被硬生生拽了回来。醒过来的时候,顾承煜坐在床边。他看起来不太好看。
衣裳还是宫宴上那件,领口微微散开,眼底有青黑色,像是熬了一整夜没合眼。“你醒了。
”他说,声音有些哑。我虚弱地笑了笑。“世子没事就好。”他盯着我,目光沉沉的。
“你知道那杯酒里有毒?”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我说,
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散在风里。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开口:“你差点死了。”“我知道。”我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但你没死,
就够了。”他没有再说话。但那天之后,他记住了我的名字。-人是会习惯的。
习惯一个人每天出现,习惯她低头顺从,习惯她永远在原地等着。哪怕一开始不在意,
时间久了,也会生出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顾承煜就是这样。他开始允许**近。
没有明确的许可,但不再赶我走。我第一次去他的书房,他没说什么;第二次去,
他看了我一眼;第三次,他让我帮他磨墨。“你很闲?”他有一次问我。
我在替他整理案上的文书,头也没抬。“不闲。”“那为什么天天来?”我顿了顿,
把手里那份文书放好,才说:“因为你在。”他没接话。但我注意到他翻页的手停了一瞬。
那天之后,他再没有拒绝我进书房。我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三年里,
我替他打理文书、整理账目、安排行程。他交代的事情我从不拖延,
他没交代的事情我也会提前办好。他渐渐习惯了身边有我的存在,
就像习惯了一件趁手的器物。所有人都觉得我在追他。
卑微的、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一样的追逐。只有我知道,我在做三件事。第一件,钱。
我借着替他打理事务的名义,逐渐介入他的商路。镇北侯府控制着盐、粮、药的流通,
每年的利润是个天文数字。这些账目原本由他的幕僚管着,后来他觉得我细心,
让我帮着核对。再后来,我成了那个定价的人。账本在我手里。
每一笔进出、每一处关节、每一个关键人物的名字,都清清楚楚地记在我的脑子里。
而顾承煜不看账本。因为他信我。第二件,线。我开始接触那些被顾承煜忽视的人。
朝堂上不只是世家大族的天下,还有大量的小官、寒门、落榜士子。他们出身低微,
没有靠山,在官场里处处碰壁。顾承煜看不上这些人,觉得他们不够分量。但我看得上。
在最难的时候,你拉一个人一把,他会记你一辈子。我用各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接近他们。
有的是一笔及时的资助,有的是一个关键的职位,有的是几句提点的话。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只知道在最绝望的时候,有人伸了一只手。这些人,将来会是谢临渊的根基。第三件,
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可以取代顾承煜的人。-秋猎那日,我见到了他。围场很大,旌旗招展,
世家子弟们骑着高头大马,争相在皇帝面前表现。顾承煜也在其中,骑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弓马娴熟,英姿勃发。每次他射中靶心,周围就是一片喝彩。我没有看顾承煜。
我在看人群之外的一个年轻人。他站在角落里,衣着普通,甚至有些旧了。身边没有人,
也没有人搭理他。偶尔有人从他旁边经过,目光扫过去,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但他在拉弓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手很稳。弓弦拉到满,没有一丝颤抖。箭矢离弦的瞬间,
风声都像被撕裂了。那一箭稳稳地钉在靶心,力道大得箭尾还在嗡嗡震动。没有犹豫,
没有偏差,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我转头问身边的人:“那是谁?
”那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哦,那个?废皇子的儿子,
谢临渊。陛下开恩,留了他一条命,放在外头自生自灭。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来秋猎。
”废皇子的儿子。前朝余孽。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弃子。我看着他收起弓,
沉默地退到更远的地方,像一片落在泥里的枯叶。我笑了。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
-我没有立刻接近谢临渊。这种人不会轻易信人。他被踩了太多次,
对人心的防备早就刻进了骨头里。如果我突然凑上去示好,他只会觉得我有问题。
所以我先让他“欠我”。有人构陷他通敌,我把证据调换了,让案子不了了之。有人排挤他,
我让人给他一个露脸的机会。他没有资源,我通过第三方给他提供银钱和人手。
每一件事都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他不会知道是我做的,但他会感觉到,有人在帮他。
三个月后,他终于主动来找我了。那是一个深夜,我站在府中的小院里,
听见墙头有轻微的响动。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下来吧。”他翻墙进来的。
动作很轻,落地无声,像一只猫。“你知道我会来?”他站在阴影里,声音压得很低。
“你查了三个月,查到我了。”我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五官凌厉,眼神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