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八方来财来财财财的小说叫做《江澈顾岩徐晚》,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三十年的谎言,我的笔友竟是隔壁仇家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又是谁,在你被我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你一笔启动资金,让你东山再起?”顾岩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信息,是我昨晚让徐晚连夜查出来的。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才挖出了这条隐藏在顾岩风光背后,最肮脏的秘密。而这条线的尽头,赫然指向了启明科技的前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有的梦想、软肋和秘密,都握在你最恨的敌人手里,你会怎么办?
”助理徐晚颤抖着问我。我笑了,掐灭了指间的烟,烟灰像一颗破碎的心。“怎么办?
”我起身,拎起沙发上的风衣,“当然是让他连本带利,跪着还回来。”三十年,
我给一个叫“渡”的陌生人写了三千封信,他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而今天,
我公司的死对头,那个试图将我逼上绝路的江澈,用我信里的一句话,向我宣战了。
1“林总,‘星辰’项目的最终竞标方案,被驳回了。
”助理徐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elen的颤抖,
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目光依旧锁定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这座城市的繁华与我无关,我只觉得压抑。“原因。
”我的声音很冷,像窗外的十二月。“对方……对方说我们的方案,缺乏灵魂。
”徐晚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说,我们的设计虽然精巧,但像一座华丽的牢笼,
缺少了‘仰望星空的少年气’。”我的手指猛地一僵。仰望星空的少年气。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最深处的那个尘封已久的盒子。十五岁那年,
我被困在压抑的家庭里,唯一的慰藉,就是给一个虚构的笔友“渡”写信。
我在信里写:“我多想挣脱这里,像一个少年一样,永远怀着一腔孤勇,去仰望星空的璀璨。
”这句话,我只对“渡”说过。三十年来,我和他通信三千封,从少年愁绪到创业艰辛,
从无人问津到如今执掌市值百亿的“风华集团”。他是我藏在黑暗里的最后一丝光,
是我唯一的灵魂知己。而现在,这束光,变成了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刀。“是谁驳回的?
”我终于收回目光,看向徐晚。“是‘星辰’项目最大的投资方,江先生。
”徐晚的脸色有些发白,“就是最近一直在和我们抢地皮的‘启明科技’的总裁,江澈。
”江澈。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得我心脏生疼。一个月来,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
用雷霆手段在商场上处处与我为敌,仿佛和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而我,
甚至没见过他长什么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属于“渡”的联系方式。一个从不关机,
但永远无人接听的号码。我只是用它来确认,“渡”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然而这一次电话在响了三声之后,竟然被接通了。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电话那头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响起,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沙哑。“喂?”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我每天都能听到。隔着一堵墙,在我隔壁的公寓里。我的邻居,
那个搬来一年,每天清晨都会在阳台浇花,偶尔遇见会礼貌性点头的男人。
那个我只知道他姓江的男人。江澈。我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巨大的震惊而剧烈颤抖。
徐晚被我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我:“林总,您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她。
三十年的灵魂寄托,三千封掏心掏肺的信,
我所有的脆弱、野心、不堪和梦想……竟然一直躺在我隔壁,躺在我商业死敌的手里?
这不是什么狗血的浪漫奇遇,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背叛和羞辱!我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烧掉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了出去。“林总!
”徐晚的惊呼被我甩在身后。我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宾利像一头愤怒的野兽,
在车流中横冲直撞,直奔我的公寓。十五分钟后,我站在了我的家门口,
也站在了我邻居的家门口。两扇一模一样的门,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天堂和地狱的距离。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输入了密码。这个密码,我在半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
但我从未使用过。我告诉自己,这是对邻居的尊重。可现在,去他妈的尊重!
门“咔哒”一声开了。客厅里,一个穿着灰色居家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似乎正在通话。他的身形挺拔,肩膀宽阔,
和我每天在阳台上看到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他就是江澈。他就是“渡”。我一步步走进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缓缓转过身。一张英俊却略显苍白的脸映入我的眼帘。他的眉眼很深邃,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此刻正紧紧抿着。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
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他挂断了电话。
“你……”他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我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江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
一道清晰的五指印迅速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只是缓缓地将脸转了回来,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为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江澈,或者我该叫你‘渡’?
你玩了我三十年,有意思吗?”我的质问像一把刀,狠狠**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
他沉默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说啊!”我失控地嘶吼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把我当傻子一样,看着我在信里像个**一样对你剖白内心,
看着我把所有的软肋都暴露在你面前,然后你再用这些东西来对付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林愫,”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我冷笑一声,环顾着他这间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公寓,“是嫌我这个邻居太碍眼,
所以想把我搞破产,让我滚蛋?还是说,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一场阴谋?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他书房半开的门上。透过门缝,
我能看到里面有一个上了锁的梨花木箱子。那个款式,
和我床底下用来装“渡”的回信的箱子,一模一样。那里装着的,是我三十年的青春,
三十年的信任,三十年的……愚蠢。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向后退了一步。
江澈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扶我,却被我用冰冷的眼神逼退。“别碰我。”我一字一句地说,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江澈,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有战争。”说完,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决绝地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落在地,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三十年啊。我以为他是我的神明。原来,
他只是个一直躲在暗处,觊觎我一切的魔鬼。2回到家,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愤怒、背叛、屈辱……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痛哭流涕,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失控,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三十年的商海沉浮,早就把我磨炼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需要的是反击,是让他付出代价。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徐晚打来的。“林总,
您没事吧?您在哪?”电话那头,徐晚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我没事,在家。
”我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帮我查一下启明科技和江澈的所有资料,
越详细越好。另外,把‘星辰’项目的备用方案‘B计划’发给我。”“B计划?
”徐晚愣了一下,“可是林总,那个方案太冒险了,一旦失败,
我们前期的投入就全打水漂了!”“就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喙。B计划,
是我为“星辰”项目准备的一步险棋。它摒弃了所有华而不实的设计,
只追求极致的功能性和未来感,风格凌厉,充满了攻击性。就像现在的我。江澈,
你不是说我的方案没有“少年气”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被激怒的女人,
能爆发出多大的“杀气”。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工作。
我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工作上,把对江澈的恨,变成摧毁他的武器。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突然响起。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打开门,一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
出现在了门口。顾岩。我的前未婚夫,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合作伙伴。三年前,他联合外人,
几乎掏空了我的公司,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壮士断腕,现在的风华集团,早就姓顾了。
“你怎么来了?”我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顾岩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小愫,听说你最近遇到了麻烦?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不劳你费心。”我冷冷地说。“还在生我的气?”顾岩笑得更灿烂了,
“当年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啊。那个江澈,
背景神秘,手段狠辣,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心中一动,看着他:“你认识他?
”“谈不上认识,有过几面之缘。”顾岩故作神秘地凑近我,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关于他的秘密,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顾岩很满意我的反应,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江澈有个坚持了三十年的笔友,
他所有的身家,都和那个笔友有关。你说,如果我找到了那个笔友,从她手里拿到那些信,
江澈会不会任我拿捏?”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顾岩,
他怎么会知道“渡”和笔友的事情?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死死地盯着顾岩,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顾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干笑两声:“你这么看着**什么?我这也是想帮你啊。你想想,只要我们联手,
拿到那些信,别说一个‘星辰’项目,就是整个启明科技,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的话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引诱着我。如果我告诉他,我就是那个笔友,
他会是什么表情?不,不能说。顾岩这种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如果暴露了身份,只会成为他要挟江澈的筹码,最后再被他一脚踢开。我甚至怀疑,
他今天来找我,就是一种试探。“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我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不过,
我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我和江澈之间的事,我会自己解决。
”“你……”顾岩没想到我会拒绝,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林愫,你别不识好歹!
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斗得过江澈?”“斗不过,也用不着你插手。”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慢走,不送。”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顾岩错愕的脸隔绝在外。靠在门上,
我感到一阵后怕。顾岩的出现,让整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和江澈之间,
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笔友的事情的?难道……江澈和顾岩,他们早就认识?
甚至,他们联手在给我下套?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打开手机,想给徐晚打电话,
让她去查顾岩的近况。就在这时,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跳了出来。“顾岩不可信。
晚上八点,‘云顶’咖啡厅,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发信人,没有署名。但我的直觉告诉我,
这是江澈。他想干什么?向我解释?求我原谅?我冷笑一声,删掉了短信。解释?太晚了。
从他用我的信任来攻击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我拿起手机,
给徐晚发了一条信息:“帮我约顾岩,明天中午,‘江南春’。”既然你们都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江澈,顾岩,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林愫,
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要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3.第二天中午,
“江南春”茶馆。我提前到了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包厢。窗外是仿古的园林景致,
小桥流水,绿树成荫,但我没有心情欣赏。我满脑子想的都是,
如何从顾岩嘴里套出更多关于江澈的信息。顾岩准时赴约,依旧是那副自以为是的精英模样。
“小愫,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他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我就说嘛,
我们才是最合适的盟友。”我给他倒了杯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顾总说笑了,
我今天约你来,只是想叙叙旧。”“叙旧?”顾岩显然不信,但他还是端起茶杯,
和我碰了一下,“好,那就叙旧。说起来,我们也有三年没见了,你还是那么漂亮,
比以前更有魅力了。”他的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顾总这三年,过得也不错吧?”我强忍着不适,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正轨,
“听说你最近和启明科技,走得很近?”顾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商场上,
没有永远的敌人嘛。江澈这个人,虽然狂了点,但确实有本事。我跟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是吗?”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我怎么听说,
顾总三年前能从风华集团顺利脱身,背后就有江澈的影子?”顾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关节泛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小愫,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我和江澈,三年前根本不认识。”“不认识?”我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三年前,是谁帮你洗清了那笔从海外流入的黑钱?
又是谁,在你被我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你一笔启动资金,让你东山再起?
”顾岩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信息,
是我昨晚让徐晚连夜查出来的。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才挖出了这条隐藏在顾岩风光背后,
最肮脏的秘密。而这条线的尽头,
赫然指向了启明科技的前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海外投资公司。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
就是江澈。“看来,我猜对了。”**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和江澈,
早就串通一气了。三年前,你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联手给我设了个局,对不对?
”顾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想不通,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林愫,你……”“我什么?”我打断他,“顾岩,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被你们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趣?”“不,不是的!
”顾岩急忙否认,“小愫,你听我解释!我和江澈,我们……”“你们什么?”我步步紧逼,
“你们是不是还想故技重施,用那个所谓的‘笔友’来对付我?你昨天来找我,
就是江澈派你来试探我的,对不对?”顾岩彻底慌了。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大概以为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所以才想用“联手”这种鬼话来骗我。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一夜之间,
就把他们的老底都掀了。“我……”顾岩语无伦次,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说不出来了吗?”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岩,回去告诉江澈,
他的游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轮到我出牌了。”说完,我拿起包,转身就走。“林愫!
”顾岩突然叫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不能这么做!你斗不过他的!
江澈他……他不是你能想象的人!”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是吗?”我轻声说,
“那就让他亲自来告诉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走出茶馆,我坐进车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和顾岩的对峙,比我想象中更顺利。
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江澈和顾岩之间的关系,但至少可以确定,他们是一伙的。
三年前那场几乎让我万劫不复的背叛,江澈也参与其中。他不是什么旁观者,
他是始作俑者之一。这个认知,让我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我发动汽车,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着。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我甚至开始怀疑,
那三十年的通信,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回信里的那些温柔鼓励,那些感同身受,
难道都是演出-来的吗?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对付我?值得吗?用三十年的时间,
去布局一个针对我的阴谋?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处心积虑?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得不到解答。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林愫。”电话那头,
传来江澈那该死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更加疲惫,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顾岩都跟你说了?”他开门见山地问。“说了。”我冷冷地回答,“怎么,
怕我坏了你们的好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晚上八点,云顶咖啡厅。
”他重复了昨天短信里的内容,语气不容拒绝,“你来,或者我去找你。你选一个。”说完,
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气得手都在发抖。威胁我?好,江澈,你很好。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晚上八点,云顶咖啡厅。我如约而至。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挨打。
我要亲手撕开他虚伪的面具,看看他那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4.云顶咖啡厅位于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楼,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到的时候,
江澈已经在了。他选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背对着入口,独自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将包随手放在一旁。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目光放空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直到服务员走过来,我才开口:“一杯黑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江澈的身体微微一震,终于缓缓地转过头来。
几天不见,他好像又清瘦了一些,眼下的乌青更重了,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憔悴。和我记忆中那个在阳台上打理花草,清隽温和的邻居,判若两人。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不然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等着你冲到我家里来,再砸点什么东西吗?”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光。
“对不起。”他低声说。“对不起?”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总,
你的一句对不起,是想抵消你三十年的欺骗,
还是想让我忘了你正在处心积虑地搞垮我的公司?”“我没有想搞垮你的公司。”他抬起头,
急切地辩解,“‘星辰’项目,我只是想……想用一种方式提醒你。”“提醒我?
”我笑出声来,“提醒我你手里握着我所有的秘密,随时可以让我身败名裂?江澈,
你这提醒的方式,还真是别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加重了语气,情绪有些激动,
“林愫,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死死地盯着他,“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和顾岩那种**为伍?三年前,你为什么要帮他对付我?”面对我一连串的质问,
他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紧紧地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咖啡被端了上来,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我心里的苦。
“说不出来吗?”我放下杯子,发出“砰”的一声轻响,“还是说,你根本就无话可说?
因为一切都像我想的那样,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算计我!”“不是!”他终于抬起头,
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如果我说,我做这一切,
都是为了保护你,你信吗?”“保护我?”我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不可抑制的大笑。
笑声尖锐而讽刺,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江澈,你是在讲笑话吗?你联合我的仇人,
差点让我一无所有,你把我的真心当成武器来攻击我,现在你告诉我,你是在保护我?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也最恶心的笑话。
“我知道你不信。”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但事实就是如此。三年前,如果我不帮顾岩,
他就会把你的信,公之于众。”我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说什么?
”“你以为顾岩是怎么知道笔友的事情的?”江澈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三年前,
他为了对付你,无所不用其极。他查到了你有一个秘密的邮箱,常年和人通信。
他黑进了你的邮箱,看到了你写给‘渡’的所有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顾岩……他看过我的信?那些我只敢在深夜里,对一个陌生人倾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