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用户38102482的小说叫《陈默王桂芬林霜》,本小说的作者是失联三天,男友结婚了,我反手买下他公司对面的写字楼创作的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陈默,带着一丝怜悯,“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丈夫欠我的,不是一个小数目。”“张律师,”我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张律师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将一份文件递到赵晓雅面前。“赵小姐,你好。这是陈默先生在与我当事人恋爱期间,向我当事人借款及由我当事人代为支付的款项明细......
男朋友独自回家过年。三天没有消息。再得到消息时,他已经结婚了。
闺蜜安慰我:你就庆幸吧,他只是结婚不是发财了,不然岂不是更难过?我想了想,
说的也是。可是,我背着他发财了呀。【第一章】手机屏幕亮着,时间定格在凌晨三点。
窗外是万家灯火的余温,室内却一片冰冷。我叫林霜,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幕。
我的男朋友,陈默,回家过年的第三天,结婚了。不是和我。这个消息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是他一个远房表妹在朋友圈发的九宫格,配文是:【表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新娘子真漂亮!】照片上,陈默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新郎的胸花,
笑得满面春风。他身边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
背景是典型的农村婚礼现场,红色的喜字,喧闹的人群,还有主桌上那道我再熟悉不过的,
他妈妈的拿手菜,红烧肘子。我点开大图,照片清晰得刺眼。陈默脸上的每一丝喜悦,
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心脏。三天前,他走的时候,还抱着我说:“霜霜,
等我回来,我妈这次同意我们俩的事了,回来我们就去领证。”我信了。
我还傻乎乎地去逛了婚纱店,甚至看好了领证那天要穿的白色连衣裙。过去的七十二小时,
我给他发了九十九条微信,打了三十多个电话。微信石沉大海。
电话从“正在通话中”到“已关机”。我安慰自己,他老家信号不好,可能在忙着说服他妈,
没空看手机。原来,他不是没空,是没空理我。他忙着结婚,
忙着和别的女人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我的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手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疼得我无法呼吸。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一滴,两滴,模糊了屏幕上那对刺眼的新人。五年。我陪了他五年。从大学毕业,
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立足。我们一起挤过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一起啃过一个星期的馒头。
我以为我们是能同甘共苦,走到最后的。原来,能共苦,不能同甘。不,连甘都算不上,
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踢开了。我颤抖着点开那个表妹的头像,发了一条私信过去。“你好,
我是陈默的朋友,请问这是真的吗?”那边秒回,带着一丝炫耀和警惕。“你是谁啊?
我哥当然结婚了,今天刚办的酒席,你有什么事?”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打字的手指僵硬无比。“我是他女朋友。”消息发出去,对面沉默了。过了足足五分钟,
才跳出来一行字。“阿姨没说我哥有女朋友啊。她说我哥一直单身,这是第一次谈恋爱,
对方是邻镇首富的女儿,对我哥一见钟情。你是不是搞错了?”搞错了?
我看着我们微信聊天记录里那些“宝宝”、“老婆”的称呼,
看着他三天前还信誓旦旦的承诺,看着我为了给他买那块两万块的手表,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画稿,换来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一股夹杂着恶心和愤怒的寒意,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再回复。我退出了微信,点开和陈默的对话框。
把他置顶的头像取消,然后,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好像删除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段无用的代码。做完这一切,我瘫倒在沙发上,
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但心里那股尖锐的疼痛,却慢慢被一种麻木的空洞所取代。
手机在旁边不知疲倦地振动,是闺蜜姜月打来的。我不想接,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此刻的狼狈。但它响了一遍又一遍,固执得像姜月的脾气。
我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第二章】“林霜!你人呢!死了吗!老娘打了一晚上电话了!
”电话一接通,姜月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没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了下来。“你怎么了?哭了?
”姜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紧张。“姜月……”我刚开口,
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就再也抑制不住,变成了嚎啕大哭。
“他结婚了……陈默结婚了……”我哭得语无伦次,把朋友圈看到的,和那个表妹的对话,
颠三倒四地讲了一遍。姜月一直安静地听着。等我哭累了,抽抽搭搭地说不出话来,
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为这种渣男,不值得。”“我就是不甘心,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道,“五年啊,我最好的五年,都喂了狗了。”“何止是喂了狗,
你那是精准扶贫。你忘了你给他交了多久的房租水电?你忘了你给他买的手机电脑?
你忘了为了他那个‘有前途’的工作,你搭进去多少人情?”姜月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剖开我自欺欺人的伪装,露出血淋淋的现实。我沉默了。是啊,这些年,
我付出的又何止是感情。“哭完了就清醒一点,”姜月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我问你,
他知道你那笔稿费到账了吗?”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我本来想等他回来,
给他一个惊喜。”“那就好。”姜月松了口气,“林霜,你听我说,你现在得这么想。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庆幸吧,他只是结婚,
不是发财了。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身家八位数,再回来找你复合,那才叫恶心呢!
现在他娶了个什么首富的女儿,正好滚远点,你岂不是更轻松?”庆幸?我愣住了。
这种时候,正常人不是应该劝我去找渣男算账,去抢婚,去把他和他全家都撕碎吗?
姜月的脑回路,永远这么清奇。可我仔细想了想她的话。
如果陈默知道我那本扑街了四年的漫画,突然被国内最大的影视公司看中,
买断了影视、游戏、周边的全部版权,预付金就有八位数……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和他那个一向看不起我,觉得我画画是“不务正业”、“浪费光阴”的妈,
又会是什么嘴脸?他们会哭着喊着求我原谅,说以前都是误会,
说他们早就知道我是人中龙凤。那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确实,
比他现在结婚更恶心。“想明白了?”姜月问。“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想明白了就行。现在,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天塌不下来,你林霜没了谁都能活,
而且能活得更好。钱货两清,就当这五年买了个教训。”“嗯。”挂了电话,
我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上,倒映出自己那张憔-悴、苍白、满是泪痕的脸。我起身,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冲刷掉了心里的淤塞。姜月说得对。
我应该庆幸。庆幸他滚得快,庆幸他滚得彻底。庆幸他在我即将起飞的时候,
主动解绑了自己这个沉重的累赘。我走出浴室,擦干身体,没有去睡觉。我走到书房,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所有的银行账户信息。
我看着那个网银APP,输入密码,登录。当那一长串带着好几个零的数字,
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时,我笑了。笑得比刚才哭得还大声。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
不是因为伤心。是啊,我应该庆幸,他只是结婚不是发财。可是,姜月。你也不知道啊。
我背着他,背着所有人,悄悄地,发财了呀。这个惊喜,我本来是想留给他的。现在看来,
得留给我自己了。【第三章】我叫林霜,笔名叫“霜降”。是一个在网上画画的,
用陈默妈妈王桂芬的话来说,就是个“不入流的画画的”。我和陈默是大学同学,他学金融,
我学美术。毕业后,他进了本市一家还不错的证券公司,我则选择成为一名自由漫画家。
从一开始,王桂芬就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她觉得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没正式工作,
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仅丢人,还养不活自己,纯粹是想拖累她“前途无量”的儿子。
最初的两年,陈默还会替我说话。“妈,霜霜很有才华的,她的梦想就是当漫画家。”“妈,
现在是新时代了,自由职业也很赚钱的。”可他的维护,在他连续两年业绩平平,
而我的漫画依旧毫无水花之后,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越来越频繁的争吵。
“霜霜,要不你还是找个班上吧?画画当个爱好就行了。”“你看我同事的女朋友,
在银行上班,每个月工资稳定,福利又好。”“我妈也是为我们好,她只是担心我们以后。
”这些话,像钝刀子割肉,一遍遍凌迟着我的梦想和爱情。为了减少争吵,
为了维持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我选择了妥协。我不再跟他分享我的创作,
不再告诉他我投了多少稿,又被退了多少次。我骗他说,我已经放弃当漫画家了,
现在接一些零散的美工外包,每个月有几千块的收入。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相信。
从那以后,我们家的气氛和谐了许多。他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家里的顶梁柱——当然,
是精神上的。实际上,这个两室一厅的房租,每个月八千,我付六千,他付两千。
家里的水电煤气,日常开销,几乎都是我在承担。因为我的“外包”工作时间自由,
所以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的活,也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而他,只需要在下班后,
瘫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夸一句“老婆真贤惠”。我画画用的数位屏坏了,
想换个新的,他会皱着眉说:“宝宝,这个月我业绩压力大,要不你先将就用用?
一个破板子,干嘛买那么贵的。”转头,他却能眼睛不眨地花两万块,
给自己换一套最新的游戏设备。我不是没有察觉到这种不公。但每一次,
只要我流露出一点不满,
他就会用那套“我压力大”、“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话术来PUA我。
然后用一个廉价的拥抱,一句“宝宝我爱你”,就轻易地将我安抚。
我沉溺在这种虚假的温情里,安慰自己,他只是暂时不得志,等他以后出人头地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甚至天真地以为,他这次回家,是真的说服了他妈。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他不是去说服他妈的。他是去进行一场交易。用我们五年的感情,
去换一个“邻镇首富的女婿”的身份。而我,就是那个被舍弃的,不值钱的筹码。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冰凉凉的。我点开了我的漫画平台主页。
我的漫画《深渊之上》,已经连载了四年。故事讲的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的少女,
如何一步步靠自己,爬上顶峰,俯瞰众生的故事。前期数据惨淡,读者寥寥。很多人说,
故事太压抑,主角太惨,看得人喘不过气。可我还是坚持画了下来。因为那个主角,
就是我自己。我把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了这个角色身上。
就在一个月前,奇迹发生了。国内最大的影视公司“星辰娱乐”的版权总监,
通过平系到了我。他说,他从我的漫画里,看到了强大的生命力和不屈的灵魂。
他想把《深渊之上》改编成年度S级大**。接下来的谈判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们给出的价格,高到让我觉得像在做梦。八位数。预付金。税后。签合同那天,
我手都在抖。我第一时间就想告诉陈默。我想看他为我骄傲,为我开心的样子。
我想让他和他妈看看,我不是不务正业,我只是在坚持我的梦想,而我的梦想,价值千金。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想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我想等他从老家回来,
直接把银行卡拍在他面前,告诉他,我们可以买房了,买我们自己的房子,
再也不用看房东的脸色。我甚至连未来都规划好了。用这笔钱,成立我自己的工作室,
招募更多有才华的画手,把“霜降”这个IP做大做强。而他,
也可以辞掉那份让他怨声载道的工作,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现在,所有的计划,
都成了一个笑话。我看着银行卡里那串长长的数字,再看看朋友圈里陈默那张春风得意的脸。
心里的悲伤,不知不觉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的愤怒。陈默。
王桂芬。你们不是觉得我穷,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吗?你们不是觉得我画画没出息,
一辈子都出不了头吗?好。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我是怎么用你们最看不起的东西,
站到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我关掉漫画页面,打开了一个房产中介的APP。
定位:本市CBD核心区。筛选条件:顶级写字楼,整层,只租不售。很快,
一个闪闪发亮的名字跳了出来。环球金融中心。本市最贵,最顶级的写字楼。巧的是,
陈默所在的那家证券公司,就在它的对面。隔着一条马路,遥遥相望。我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就它了。我拨通了中介的电话。“喂,你好,
我想租环球金融中心顶层的写字楼,对,整层。什么时候可以看?现在?好,我马上过去。
”【第四章】天刚蒙蒙亮,我就站在了环球金融中心的楼下。仰头看去,
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而它的顶层,即将成为我的新起点。
中介小哥比我还激动,一口一个“林总”,叫得我都有点不习惯。“林总,您真有眼光,
这可是咱们市最好的写字楼,视野无敌,风水绝佳!您看对面,就是金盛证券,
咱们这叫‘脚踩金龙,遥望财源’,寓意好啊!”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金盛证券的招牌,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我能想象,陈默每天西装革履地走进那栋大楼,
意气风发的样子。也能想象,当他从办公室的窗户望出来,
看到对面楼顶挂上我的工作室招牌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挺好。”我淡淡地说。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惊人。看房,签合同,付钱。当中介小哥看到我拿出黑卡,
面不改色地刷掉一整年的租金和押金时,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尊敬”升级到了“崇拜”。
“林总,您……您真是太豪气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只是第一步。
从写字楼出来,我直接打车去了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我没有提前预约,
但当我报出“星辰娱乐法务部王总监介绍”的名头,
并指定要见他们律所的“王牌”——专打经济纠纷的张大状时,
前台**姐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张律师的对面。他四十多岁,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我没有废话,直接把这五年里,
我给陈默的每一笔转账记录,为他支付的每一笔开销,都整理成了详细的文档,
推到了他的面前。包括但不限于:房租、水电、物业费的分摊记录。
我给他买的手机、电脑、手表、衣服的付款截图。
他以“周转”、“投资”、“人情往来”等各种名义,向我“借”走的钱。每一笔,
我都备注了日期和事由。张律师看得很快,镜片后的目光越来越亮。“林女士,你这些证据,
非常充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眼镜,“特别是这些转账备注,‘生活费’、‘房租’,
还有这笔最大的,你备注的是‘借给陈默买车’。”我点点头。那是去年,
他说同事都开车上班,他挤地铁太没面子,影响公司形象。我二话不说,转了二十万给他。
当时还傻傻地以为,这是我们为了共同的未来,进行的投资。“根据我国法律,
情侣之间的大额赠与,在分手后是可以要求返还的。特别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
在结婚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更应返还。”张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至于这些借款,
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和备注,追回的难度也不大。林女士,你的诉求是什么?”我的诉求?
我看着窗外明亮的天光,深吸一口气。“我的诉求很简单。”“第一,让他把他花掉我的,
欠了我的,一分不少地,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二,我要他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张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我明白了。林女士,你放心,
这件事交给我。”就在我准备离开律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理所当然的声音。“林霜,你人呢?我回来了,
你怎么不在家?”是陈默。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陈默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态度,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谁惹你生气了?”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我给你带了老家的特产,你赶紧回来,
我跟你说个事。”“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我没空。”“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赶紧把房子收拾收拾,
我爸妈过两天也要过来住。哦对了,还有晓雅,你先搬到次卧去,主卧让给晓雅住。”晓雅?
叫得真亲热。我几乎要气笑了。“陈默,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赵晓雅是谁?
你凭什么让我把主卧让给她?”“你怎么说话呢?晓雅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了!
”他理直气壮地宣布。“哦,结婚了啊。恭喜。”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陈默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说道:“你放心,虽然我结婚了,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也不会不管你的。你呢,就先在我们家住着,等我跟晓雅稳定了,我再帮你物色个好人家。
你那点工资,也别画什么画了,我让晓雅她爸给你在公司安排个闲职,轻松又体面。
”我听着他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地安排着我的“下半生”,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自私,虚伪,**到了极点。“还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之前送你的那些东西,项链啊,包包啊,你都收拾出来还给我吧。晓雅看见了不好,
毕竟是新婚。”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陈默,你送过我什么?”“怎么没有?
你脖子上那条宝格丽项链,你那个香奈儿的包,不都是我送的?”“哦?那请问,
你用什么付的款?”电话那头沉默了。因为那些东西,都是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他只是在付款的时候,装模作样地掏了一下钱包,然后说“哎呀,我这张卡好像额度不够了,
宝宝你先付,回头我转你。”当然,他从来没有“回头”。“林霜,你什么意思?
”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现在要跟我算这么清楚?”“对。
”**脆利落地回答。“不仅要算清楚。陈默,我正式通知你,你现在住的房子,
是我一个小时前刚买下来的。请你,和你所谓的老婆,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什么?”陈-默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你买下来了?你哪来的钱?
你……”“我哪来的钱,你不用管。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如果你们还在我的房子里,
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抬头,正好对上张律师赞许的目光。
“林女士,干得漂亮。”我冲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挂了陈默的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是“王阿姨”。是陈默的妈妈,王桂芬。我看着那三个字,
过去五年里所有受过的气,所有被她当面或背后指桑骂槐的场景,像电影一样在脑中闪过。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录音。“喂,林霜啊,是我。”王桂芬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阿姨,有事吗?”“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陈默跟你说了吧?他结婚了。你呢,也别想不开了,人要往前看嘛。”她的语气,
像是在施舍。“我知道,恭喜你们。”“嗯,知道就好。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家陈默现在不一样了,
他岳父是咱们那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是要接管家业的。你呢,就是个画画的,
跟我们家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所以呢?”我耐着性子问。“所以啊,
你得有点自知之明。陈默心软,还念着旧情,想让你先住着。我可不同意。孤男寡女的,
传出去像什么话?影响我们家陈默和晓雅的感情。你赶紧的,今天就搬出去。
你们以前那些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别想着占我们家便宜。
”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言论,心中一片冰冷。占他们家便宜?这些年,
到底是谁在占谁的便宜?“王阿姨,”我打断她,“你放心,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一分都不会要。但属于我的,我也一分都不会少拿。”“你什么意思?
”王桂芬的声调立刻高了八度,“你还想从我们家拿什么?我告诉你林霜,
我们家陈默可没欠你什么!这几年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们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吃你们家的?住你们家的?”我气笑了,“王阿姨,你是不是忘了,那房子的房租,
一大半都是我交的?你每次来,那些大包小包的补品、水果,哪一样不是我花钱买的?
陈默身上穿的,用的,又有几样是他自己买的?”王桂芬被我怼得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
“你……你个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有本事,轮得到你来养?
你就是看我们家现在飞黄腾达了,想来敲竹杠!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再敢胡说,
我就去你那个破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狐狸精!”破公司?
她甚至都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公司。“好啊,”我轻笑一声,“欢迎你来。不过,
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公司,我只有一个刚起步的工作室。”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地址是,环球金融中心,顶层。你来的时候,记得跟前台预约,报我的名字,
林霜。”“还有,刚刚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已经录音了。包括对我的人格侮辱和诽谤。
我的律师,会就此和你联系。”说完,我没有等她反应,直接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张律师。
张律师心领神会地接过电话,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最专业、最不带感情的腔调开口:“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