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沈从谦》是作者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创作的言情类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尤宜孜沈从谦》精彩章节节选:世人皆赞尤家九姑娘,是闺阁典范,世家明珠。却不知这副完美皮囊下,藏着我母亲用半生教会我的真理:“若无嫡子傍身,你便要学会——无声吃人。”-及笄那年,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沈砚承。这场婚姻是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借我稳固内宅,我借他延续荣光。他视我如妹,不近我身,我乐得自在。直到祖母下了最后通牒:三年无子,便......
一夜荒唐后,我才发现自己睡错了人。
不是我的夫君,
而是夫君的六叔,沈从谦。
他自幼养在护国寺,如今未及而立已是当朝丞相。
外界都传他是清冷寡言,不近女色的清冷佛子。
看着身上疯狂的痕迹,我看是有瘾的疯子还差不多。
我很快就冷静下来。
横竖是沈家血脉,怀上便是我的筹码。
成亲三年,我那名义上的夫君连我的房门都没踏进过一步。
三年无所出,婆母逼我让位,夫君冷眼旁观。
于是我精心设局,在护国寺对夫君下了猛药。
黑暗中,他气息紊乱,仍强撑着清醒。
直到我主动贴上去。
随即,理智土崩瓦解。
身上那人动作生涩又凶狠,佛珠硌得我锁骨生疼。
我死死咬住手腕,不敢出声。
天还未亮,我便仓皇抽身离去。
周身仿若骨节尽碎,酸痛之意如潮涌般袭来,令人几近昏厥。
双膝绵软,摇摇欲坠。
**在浴桶沿,闭上眼。
心里那块悬了两年多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要怀上嫡子,我在沈家的地位就稳了。
沈老夫人不会再提纳妾,沈砚承……大概也会因此多看我几眼。
至于今晚这出戏会不会被他察觉端倪?
我既然敢做,自然有办法圆过去。
一切归结于意外,归结于……夫妻本分。
天光未亮,雪已停。
护国寺的晨钟在群山间回荡,悠长而肃穆,仿佛昨夜那场荒唐,从未存在过。
回沈府的马车上,**着软枕,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
腰间还残留着某种酸胀的感觉,腿根也隐隐作痛。
我咬住下唇,将那点不安压下去。
“少夫人,”刘嬷嬷在车外行礼,“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交代。”
我指尖一顿,面上却没露半分。
德容轩里暖香缭绕,王青黛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今年年节,府里要比往年更费心些。”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六爷要回府小住几日。”
六爷。
我指尖微微一蜷。
沈从谦。
年纪轻轻已是当朝丞相,未来沈家真正的掌权人
人前的清冷佛子,人后却是嗜血判官。
“另外,”王青黛顿了顿,“砚承说公务耽搁,年节怕是赶不回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
不回来了?
那昨晚的人是谁?
昨夜禅房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难道沈砚承醒来后发现了不对在逃避?
还是说,昨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沈砚承?
掌心渗出薄汗,我掐了掐指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儿媳知道了。”我声音平静,“夫君公事要紧。”
从德容轩出来,腹中隐隐有些绞痛。
我下意识抚上小腹。
若真是有了呢?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热,连疼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时至晌午,沈从谦回府。
“六叔一路辛苦。”我垂眸行礼,姿态恭敬,“住处已按旧例收拾妥当,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六叔示下。”
“嗯。”
他只应了这么一声,便由小厮引着往竹意轩去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
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和煦些?
至少没有那种让我脊背发寒的审视目光。
我不知道的是,沈从谦走出几步后,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风中飘来一丝极淡的香气,是女子身上常用的苏合香,却又掺着些别的,似是……药味。
他捻了捻指尖的佛珠,眸色深了深。
我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些。
许是昨夜太过……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脚步也越来越虚浮。
眼前突然一黑。
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接住。
是沈从谦?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
下一瞬,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最后一刻,我恍惚听见一个声音:
“去请大夫。”
再醒来时,我躺在承宜轩的床上。
帐幔低垂,炭火噼啪,屋子里暖融融的。
我撑着身子坐起:“我怎么回来的?”
司棋斟酌了一下才道:“是六爷送您回来的。”
她接着说:“那会儿您晕过去了,六爷直接将您抱回了院子,还亲自去请了宋大夫来。后来又让竹笠守在门外半宿,直到奴婢们都回来,才离开。”
我沉默良久。
那样冷淡的一个人,为什么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我不敢再想下去。
自那夜后,沈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流言四起。
婆子私下嚼舌,说那夜看见六爷抱着个人去后院,呆了半宿。
我心头一沉。
突然,一个满身泥污、狼狈不堪的小厮连滚带爬地扑到跟前,“噗通”跪下。
“少夫人!少夫人!”
我定睛一看,竟是沈砚承身边常用的安顺。
“你这是怎么了?”我蹙眉,心中莫名升起不祥的预感。
安顺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奴才该死!少夫人您让奴才传话给大少爷……奴才传到了。”
他声音发颤,“可傍晚时分宫里来了急召,大少爷连夜回城……”
我指尖骤然冰凉。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不定。
“所以大少爷命奴才去告知您,改日再叙。”
安顺哭道:“可奴才抄近路穿后山时,掉进了猎户的陷坑里……”
我踉跄一步,扶住了身旁的廊柱。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冬日寒风穿廊而过,我却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瞬间冻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