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夷夜抱傅的小说叫《苏糖云湛》,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摇扇思美食,停扇入君怀写的一本古代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简介:【先婚后爱,治愈系小太阳×冰冷残疾大佬,双向奔赴。】苏糖穿成古早宅斗文里的炮灰路人甲。原著里,她嫌弃夫君云湛双腿残疾,勾结外人搬空云府,最后被休弃乱棍打死。望着轮椅中那位富可敌国却清冷如雪的夫君,她一个激灵:在找到回现代的方法前,小命要紧!她没什么金手指,只会做些古代没有的吃食:火锅咕嘟咕嘟,......
两刻钟后。
苏糖的轿子停在云府侧门。
春桃早已跑的没影了。
她扶了扶鬓边略松的珠花,冲着抬轿小厮们咧嘴一笑:
“兄弟们,辛苦了!”
吓的众人忙摆手:
“大少夫人金枝玉叶,哪能和我们这种卑贱之人称兄!”
说完哗啦啦一片消失在苏糖眼前。
“大少夫人回来啦!”
有婆子从门内迎出,笑呵呵道:
“今儿做了您爱喝的冰糖雪梨羹,正冰着呢。我这就去给您端来。”
苏糖点头,脚步轻快地穿过垂花门,沿着回廊往她和云湛居住的澄心院走去。
廊下洒下一片片阳光,晕开点点光晕。
走过长廊,她左右观望着一路的景色,哼着歌,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突然,苏糖意识到不对,立马噤了声。
云湛喜静,定下规矩,院中仆役各司其职,就连苏糖身边的那四个丫鬟也是非唤不入内室。
所以此时的澄心院,很安静。
而她的歌声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苏糖以为整个院子里只有自己一人时。
却听见另一侧书房内,传来很轻的书页翻动的声响。
她微顿,脚步一转,走近,扶着珠帘往内一看。
书房内临窗的紫檀木榻上,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靠坐在那里。
即便坐着,云湛的身姿也如松如竹,修长挺拔。
室内光线极好,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斑竹,落在他身上,像是镀了层光。
阳光勾勒出他清隽,略显疏淡的眉眼,鼻梁高挺。
苏糖站在外面,背着光,看不清面容。
明明只是安静地看书,却有一股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仿佛周身笼着一层看不见的寒雾。
听到动静,男人并未抬眼看她。
苏糖的讶异却全然落入他余光之中。
“咦?你在府里?”
苏糖有点意外。
云湛可是个工作狂。
从未在白天出现在澄心院过。
府中出什么事了?
不过话说。
他坐在窗边被太阳照着,他不热吗?
随即又想到什么。
恍然大悟。
得,逮她来着。
小丑竟是她自己。
想到原书剧情,苏糖正皱着眉头想该怎么打破僵局。
男子已波澜不惊地略一颔首,权作回应,目光便又落回手中书卷。
四下悄然。
只有外间苏糖轻轻踱步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一些叹息声。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她还未进来。
云湛虽常年经商,但从小习武,耳目极佳。
声响入了耳,视线却未曾偏移半分。
对于苏糖的种种行为,他一清二楚。
但毕竟是赐婚,娶了便就娶了。
对他来说,娶谁并无差别。
不过是同住一宅的陌路人。
顶多是府中多养一个闲人。
仅此而已。
但倘若被他发现她行为有悖伦理,那他便留不得她了。
正当男子心下这般作想时……
珠帘轻响,叮咚悦耳。
一道窈窕身影翩然移至榻前。
头上步摇晃得叮当作响。
苏糖微微俯身,朝他弯起一双明澈杏眼,捧着碗冰糖雪梨羹笑意盈然。
“冰糖雪梨羹,要喝吗?”
……
......
四周很安静。
苏糖此刻。
有些紧张得手抖。
就刚刚那会儿,她脑中闪过诸多念头。
她和原主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为,都相差极大。
在这封建的古代,她会不会被当成妖孽?
沉塘?
或者火烧?
要不卷铺盖连夜跑路?
可她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不是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
但在古代,她就是活脱脱一文盲。
在古代没有全国统一身份证一说。
离了云府,她更是走不出西京半步。
穿越必备技能她是一个也没有啊。
除了会做些吃的就是看小说了。
废物的她是真的废物。
但残疾的他却有钱,有人脉啊。
与其自己单打独斗,不如抱人大腿——
先与云湛建立起些许好感,多些相处,多些了解,树立个温良模样。
再借着他寻找回到现代的方法。
到时候两人熟了,说不定还能多捞些古董回去,她的富婆人生不就来了吗?
呃……
但眼下,被那神色清冷如霜雪的男人静默注视着。
有些....让人腿软啊。
男人的目光沉静,却似有千钧重量,让她手心有些紧张的出汗。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短短一瞬。
男人淡然移开视线。
微微颔首。
算是应允。
那无形的压力散去,苏糖精神一振,霎时眉眼舒展,笑靥如花。
“那我放在这里,你要记得喝嗷~”
“我先出去啦,就不打扰你啦~~”
完美!
苏糖在心中欢呼一声。
一回生,二回熟。
不排斥她的接近,就是一个美好的开端。
苏糖哼着歌,步履轻快地转身,往院外自己住的屋子走去。
男子侧首,目光掠过她翩然的背影。
仅从背影便能觉出她此刻的雀跃。
即便男人眸色深沉如墨,也不禁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她想对我下毒?
这念头只如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罢了。
无关紧要。
他并不愿耗费心神去揣度她的每个举动的深意。
重新垂着眉眼,声音淡漠地吩咐:
“拿去倒掉。”
躲在暗处的黑衣男子应声而动:“是!”
……
大约半个时辰后。
当苏糖再次出现在云湛面前时,换了一身鹅黄色绣缠枝莲的常服。
看样子刚刚沐浴完,发髻也松散了些,只簪了支简单的玉簪,剩下的半数长发披散在脑后。
男子抬眸。
眉心微皱。
白日沐浴,衣衫不整。
成何体统。
若面前之人是他的妹妹,他或许会出言训斥几句。
但苏糖并非他的妹妹。
于是,他选择沉默。
苏糖并未察觉云湛那片刻的注目,径自在长榻另一侧落座。
“啊,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呢。”
“呀,不对,成亲那晚是第一次。”
“不过,你也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也算吗?”
云湛抿了抿唇,神色冷漠。
“那一次,应该也算的吧?”
苏糖像是在询问云湛,目光却并未看他。
自问自答般一股脑说了好些话。
“啊,管它呢,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说着又摇头晃脑,嘴里文邹邹念道: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云湛:“……”
晚饭时。
苏糖依然赖在他书房不走。
从他们成婚,他们都是各自吃饭、睡觉。
她在内院,他在书房。
只每月初一会去云老太太院中小聚,同坐一桌。
饭桌上。
两人各自吃着。
云湛夹菜的动作极轻,咀嚼时,也不发出声音。
优雅又养眼。
吃得也很少。
相较之下,苏糖动作就随意很多。
有点。
不像大家闺秀。
现代人不怎么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甚至将谈判、交易、合作等等都搬至饭桌。
而苏糖,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边刷剧边享受美食。
这是她作为牛马打工人唯一的乐趣了。
但在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
让她一个人吃饭,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于是她给自己找了个饭搭子。
云湛余光看到她吃了一大口米饭,又迫不及待地端起一旁的茶水一饮而尽。
舀了大半碗鱼汤,又被烫得脸通红也舍不得吐出来。
?
云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