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林深苏晚》由霓虹深渊:雾城谜案最新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糍粑黏牙,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听到501这个门牌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间房子不能租,你别问了,多少钱都不租!”“我知道三年前的事,”林深直视着房东的眼睛,“我只是想进去看看,不会碰里面的东西,租金我照付。”房东犹豫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递给林深:“你进去可以,但是千万别乱动东西,尤其......
霓虹深渊:雾城谜案一、雨夜归人凌晨一点十七分,雾城被一场连绵不绝的冷雨包裹,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彩雾,像被揉碎的瞳孔。
林深把最后一份设计稿发送给客户,关掉电脑时,颈椎传来一阵针扎似的钝痛。
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整层楼只剩下他一个人。
作为一名自由插画师,他习惯了在深夜工作,雾城永不停歇的雨夜,
总能给他带来莫名的安全感。收拾好东西,林深裹紧黑色风衣,推开玻璃门。
冰冷的雨丝瞬间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他住在老城区的梧桐巷,
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六层,没有电梯。那里租金便宜,安静,适合创作,
唯一的缺点是,一到雨夜,整栋楼就像泡在水里的旧木头,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打车到梧桐巷口,司机师傅停下车,透过雨刷器摆动的间隙,看了一眼巷子里漆黑的深处,
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小伙子,这么晚了,你确定要进去?最近这梧桐巷,可不太太平。
”林深愣了一下:“怎么了?”“前几天,巷子里死了个人,就在三单元,半夜坠楼,
脑袋都摔碎了,警察来了查了半天,说是自杀,可谁信啊……”司机压低声音,“那栋老楼,
本来就邪门,自从三年前那个女人死了之后,就总出事。”林深的心轻轻沉了一下。
他搬来梧桐巷半年,从未听说过这些事。他性格孤僻,不爱与人打交道,每天除了在家画画,
就是出门买必需品,邻里之间几乎零交流。“谢谢提醒,我住六楼,很快就到。
”林深付了钱,推开车门走进巷口。梧桐巷很窄,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枝桠交错,
遮住了天空,雨水顺着枝叶滴落,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巷子没有路灯,
只有远处居民楼零星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把影子拉得细长,像匍匐在地上的鬼魅。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耳边不停低语。
走到三单元楼下时,林深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楼洞口,像一张张开的嘴。
墙面上布满了黑色的水渍和青苔,斑驳的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一楼的窗户全被木板钉死,缝隙里透出一股浓重的霉味。就是这里,有人坠楼了。
林深加快脚步,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自己住的四单元。老式居民楼的楼梯狭窄陡峭,
扶手锈迹斑斑,每走一步,楼梯就发出“吱呀”的**,像是随时会坍塌。爬到五楼时,
林深停住了脚步。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雨水的潮湿味,
也不是老楼的霉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皱起眉,抬头看向五楼。五楼只有两户人家,左边是一户独居的老太太,很少出门,
右边……一直是空房。房东说过,那间房子空了很久,没人租,也没人住。可此刻,
那扇紧闭的木门缝隙里,正飘出刚才那股诡异的香气。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门缝下,
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楼梯的缝隙缓缓流淌,像一条细小的蛇,朝着他的脚边爬来。
雨水从楼道的窗户灌进来,打湿了他的裤脚。林深站在原地,心脏狂跳,喉咙发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低头看去,
是一枚银色的纽扣,上面刻着一朵诡异的彼岸花。二、空房异影林深弯腰捡起那枚纽扣。
纽扣很新,边缘光滑,彼岸花的纹路雕刻得精细诡异,花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猩红,
不像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款式。他攥着纽扣,指节发白。五楼的空房,诡异的香气,
渗出来的暗红色液体,还有这枚突然出现的纽扣……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
悄然向他收紧。他不敢再停留,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六楼,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反手将门反锁,
挂上防盗链,一系列动作做完,才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客厅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霓虹微光透进来,照亮狭小的空间。林深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四单元和三单元紧挨着,他能清楚地看到三单元楼下的空地。那里没有路灯,漆黑一片,
只有雨水在地面反射的微光。他盯着那块空地看了很久,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只有雨丝不停落下,仿佛要将所有的秘密都冲刷干净。那股甜腻的香气,
似乎顺着门缝钻进了家里,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林深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冷水喝下,
试图压下心底的不安。他告诉自己,是最近熬夜太多,产生了幻觉。空房里的香气,
可能是楼下飘上来的,渗出来的液体,或许只是雨水混合了墙皮的颜料,至于纽扣,
不过是别人掉落的旧东西。自我安慰似乎起了作用,林深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
他的卧室靠着楼道墙,躺在床上时,能清晰地听到楼道里的声音。凌晨两点,雨声渐小,
楼道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慢,很轻,一步一步,从一楼往上走。
“哒……哒……哒……”声音很清晰,不是皮鞋的声响,也不是运动鞋的声响,
像是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楼梯上,带着潮湿的水渍声。林深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僵住。
脚步声停在了五楼。然后,是一阵细碎的、像是指甲抓挠木门的声音,从楼道墙那边传过来,
尖锐刺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疯狂地抠着五楼空房的门板。抓挠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戛然而止。紧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六楼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他家的门口。林深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卧室门,耳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门外那均匀、缓慢的呼吸声。
门外的人,或者说,门外的东西,在听。听他屋里的动静。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呼吸声消失了,脚步声缓缓退去,
重新回到五楼,然后彻底沉寂。林深躺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湿,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雾城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林深顶着黑眼圈起床,脑袋昏沉得厉害。
他打开家门,想透透气,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五楼。五楼的空房,门板完好无损,
没有任何抓挠的痕迹,门缝下也没有了昨晚的暗红色液体,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
都是他的一场噩梦。只有他手心攥了一夜的银色彼岸花纽扣,真实地提醒着他,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小伙子,你昨晚没听到什么动静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深回头,看到五楼的独居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楼梯口,浑浊的眼睛盯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张奶奶,早。”林深勉强笑了笑,“没听到什么,
昨晚睡得很沉。”老太太缓缓走下楼,目光扫过五楼的空房,嘴唇哆嗦了一下,
压低声音说:“那间房子,不能看,不能听,更不能碰……三年前,住在里面的那个女人,
就是在里面死的,死得很惨,脑袋都没了……”林深的瞳孔骤然收缩:“脑袋没了?”“嘘!
”老太太急忙捂住他的嘴,神色惊恐地环顾四周,“别乱说,警察说她是意外坠楼,
脑袋被楼下的铁栅栏戳碎了,可我们都知道,不是那样的……”老太太说完,
像是害怕被什么东西盯上,拄着拐杖匆匆下楼,消失在巷口。林深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三年前,女人,空房,无头尸,昨晚的异影,坠楼的死者……所有的线索,像一根冰冷的线,
将他牢牢捆住。他低头看向手心的彼岸花纽扣,突然发现,纽扣的背面,
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梧桐巷4单元501,找头。三、旧案疑云501,
就是那间空房的门牌号。林深把自己关在家里,翻遍了手机里的所有信息,
试图查找三年前梧桐巷的那起命案。网络上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有当地论坛一篇无人问津的旧帖子,标题是《雾城梧桐巷老楼女子坠楼身亡,
警方判定意外》。帖子里没有照片,只有寥寥数语:2023年7月15日,
梧桐巷四单元501室住户苏晚,凌晨从家中坠楼,头部重创身亡,年仅24岁,
现场无打斗痕迹,排除他杀可能。苏晚。林深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他打开电脑,
尝试搜索更多关于苏晚的信息,却发现所有相关的词条都被清空,只剩下一片空白。
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这个女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他想起房东说过,
501室自从三年前就一直空着,没人敢租,也没人敢卖。当时他只当是老楼不好租,
现在才明白,背后藏着这样的秘密。中午,林深出门买饭,刻意绕到三单元楼下。
坠楼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干净,地面上只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几个坐在巷口聊天的老人,看到他盯着那块地方看,纷纷闭上嘴,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避讳。“小伙子,别盯着看,晦气。”一个卖早点的大叔忍不住提醒他,
“死的是个年轻小伙,就住在三单元四楼,前天下班回家,半夜就坠楼了,
和三年前那个女人一样,都是脑袋摔碎了。”“也是意外?”林深问。
大叔叹了口气:“谁知道呢?这栋楼邪门得很,自从苏晚死了之后,每年都有人出事,
不是生病暴毙,就是意外身亡,死的人,都和苏晚认识。
”林深的心猛地一沉:“都认识苏晚?”“可不是嘛,”大叔压低声音,
“苏晚以前是个美术生,就在这老楼里画画,和巷子里的年轻人都熟。
第一个死的是她男朋友,在她死后三个月,开车坠江了;第二个是她闺蜜,
在家触电身亡;第三个是她的画室同学,爬山摔死了;现在,又死了一个,
听说也是她以前的朋友……”林深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这不是意外,是连环死亡。
而所有死者的共同点,就是都认识苏晚。那个三年前坠楼身亡、脑袋破碎的女人。他回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