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熊熊法师的小说是《叶晚樱宗政渊》,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野玫瑰贪欢:首富大叔老树开花了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大30岁年龄差/闺蜜变继母/雄竞修罗场/爹系养成叶晚樱生于泥沼,生父始乱终弃,继父动不动对她们母女拳脚相加。辍学后,她深谙底层生存法则,将青春与美貌化作筹码,在各色男人的鱼塘里周旋,只为先活下去。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于是她步步为营,以命做赌,终于在一场大火中拿到了通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江城,“帕斯高”高档会所。
空气里混着香烟和香水的味道,伴着母球撞击子球时清脆的“啪啪”声。
叶晚樱弯着腰,用一块鹿皮巾擦拭着一张斯诺克球台。
她身穿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了很好的曲线。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的后颈皮肤嫩白。
“小妹,过来。”一个声音传来。
叶晚樱知道是三号台那个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
她站直身体,脸上挂着职业的甜美微笑,走了过去:“哥,有什么吩咐?”
“加个微信。”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法拉利钥匙,眼神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被制服短裙包裹的臀部。
叶晚樱的余光扫过他手腕上的金劳力士,心里冷笑。
假的。表盘的镶钻工艺粗糙,指针走时的声音太清晰。还有那把法拉利钥匙,上周她才见另一个客户用过同款,是租赁公司的。
这种靠租借和高仿来包装自己的人,在“帕斯高”最常见。
她的猎物,显然不是这种货色。
但作为计分员,提供情绪价值是基本工作。
叶晚樱微微侧身,刚好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哥,真不好意思,我们经理看的紧,上班时间玩手机要扣奖金的。”
“奖金?老子给你补上!”男人不耐烦的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想往她制服的口袋里塞。
“哥,您这不是为难我嘛。”叶晚樱轻轻一退,那几张钱便落在了地上。
她没有去捡,垂下眼,看起来很委屈,轻声说,“您要是真心疼我,就多开两瓶黑桃A,帮我冲冲业绩。我这个月的业绩还差好多,要是完不成,可能就不能在这里继续干了。”
她的声音颤抖,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操!”男人骂了一句,却觉得这小妞够味儿,比那些直接扑上来的女人有意思多了。他捡起钱,重新塞回钱包,大手一挥:“行!给老子开两瓶!让你见识见识哥的实力!”
“谢谢哥!”叶晚樱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感激。
转身的瞬间,她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要和这种人有任何牵扯,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穿过喧闹的人群,将酒单送到吧台,目光却在大厅里扫描。
很快,她的视线锁定在了角落的一个卡座。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羊绒衫,没戴任何夸张的配饰。
他没有和身边的朋友高谈阔论,也没被那些穿着暴露的陪打**吸引,只是安静的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杯中冰球缓缓融化,对周围没什么兴趣。
叶晚樱的目光,落在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左腕。
那里戴着一块表。
江诗丹顿,传承系列,铂金款,很低调,却能在不经意间露出幽蓝色的光泽。
公价三十万起步,能戴上它的人,身家至少是八位数。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只喝一杯酒,话很少,但身边的人却隐隐以他为中心。
他身上有种气度,只有真正的有钱人才能养出来。
这,才是值得她抛出钩的鱼。
叶晚樱是个有耐心的猎手,在休息室的监控屏幕前,观察了他足足十分钟。
他会下意识的拒绝掉所有试图靠近他的、过于热情的女人。
他对浓郁的香水味似乎有些过敏,有个女人经过时,他皱了皱眉。
叶晚樱走进员工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变装”。
她卸掉了艳丽的红唇,只用润唇膏保留了嘴唇天然的粉色。她解开了马尾,让微卷的长发自然披散下来,遮住了凌厉的眉眼,多了几分温柔。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让皮肤呈现出一种干净的通透感。
最后,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宝宝霜,擦在了手腕和脖颈。
那种淡淡的、类似婴儿身上的奶香味,是能让男人卸下心防的终极武器。
当她再次走出去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笨拙、涉世未深的女孩。
机会很快就来了。
男人旁边那桌的客人喝多了,为了一个球吵了起来,其中一人猛的一推球杆,球杆失控的朝着男人的方向飞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状况惊了一下。
就在那根球杆即将砸到男人时,一直恰好路过的叶晚樱,扑了过去,用后背挡在了男人身前。
“砰!”
球杆的末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她的背上。
一声闷响,伴随着女孩压抑的痛呼。
整个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男人愣住了,他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护住自己的女孩。
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让他放松了一些。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关切。
叶晚樱缓缓直起身,她忍着剧痛,对着那两个惹事的醉鬼说:“两位先生,会所有规定,任何形式的争执都会被记录。为了不影响你们的会员信誉,我建议你们现在和解。”
她冷静的陈述规则,将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压了下去。
那两个醉鬼也清醒了几分,自知理亏,连声道歉。
直到这时,叶晚樱才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她咬着下唇,脸色因疼痛而显得格外苍白。
“先生,对不起,吓到您了。您……您没受伤吧?”她的眼睛里满是后怕和歉意,好像刚才被砸中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男人看着她,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这个女孩,很有趣。
明明疼的快站不稳了,却先想着平息事端和关心别人。
这份超出年龄的沉稳和善良,和她那张清纯的脸形成了反差。
“我没事。”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受伤的是你。跟我来。”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对旁边的经理说了一句“我带她去医院”,便带着叶晚樱朝外走去。
经理哪敢说半个不字,这位可是连他们老板都要恭敬对待的贵客。
走出“帕斯高”的大门,江城夜晚的冷风,叶晚樱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一件带着男人体温和烟草味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穿上。”
叶晚樱心里很平静。
第一步,成功。
医院里,医生检查后说只是软组织挫伤,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
男人全程陪同,付了所有的费用,又把她送回棚户区的巷子口。
他的那辆黑色宾利,和这片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谢谢您,林先生。”下车前,叶晚樱已经通过男人接电话时的称呼,知道了他的姓氏。她将外套叠的整整齐齐,递还给他,“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名字。”男人没有接外套,而是看着她。
“叶晚樱。”
“哪个樱?”
“樱花的樱。”
男人低声重复了一遍:“叶晚樱……很美的名字。”他拿出手机,“医药费,还有你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开个价。”
如果她开口要钱,那么今晚这场“意外”的性质就变了,她也就成了和他身边那些女人一样,可以用钱打发的俗物。
叶晚樱摇了摇头,笑容很干净,带着一丝倔强:“林先生,我不是为了钱才那么做的。您是我们的客人,保护您是我的工作职责。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她顿了顿,抬起清澈的眼睛,直视着他:“不过……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我弟弟快中考了,英语是他的弱项。我听您的口语非常标准,应该是留过学。您……能不能推荐几本适合他现阶段的英文原著?”
这个请求,让她从一个有所图的女人,变成了一个为了家人努力的好姐姐。
男人眼中的探究褪去,多了一丝欣赏。
他没说话,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书单我整理一下发给你。以后有任何困难,可以找我。”
叶晚樱受宠若惊的加上了微信。
头像是一片森林,名字只有一个字:林。
她把他拉进了“鱼塘·高价值”分组,备注:江诗丹顿,性格沉稳,有优越感,忌谈钱,需放长线。
看着宾利绝尘而去,叶晚樱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疲惫。
她转身,走进那条巷子。
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
家门口,那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继父叶胜利才醉醺醺的咒骂声。
叶晚樱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后背的伤**辣的疼。
她推开门。
“死丫头,还知道回来!老子的酒钱呢!”叶胜利才赤着上身,挺着啤酒肚,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叶晚樱绕过他,想回自己那个狭小的隔间。
“站住!”叶胜利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闻到了她身上的烟草味,眼神变得更凶狠,“去哪鬼混了?又傍上哪个野男人了?我告诉你,你是我养大的,你赚的钱都得是我的!”
叶晚樱甩开他的手,眼神很冷。
“你的酒钱,明天我会给你。”她看着这个逼着她辍学、至今仍在吸她血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但是,你记住了,我不是你养大的,我花你的那点钱,早就给够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震惊又愤怒的脸,转身走进了黑暗的房间,反锁了门。
黑暗中,她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
头版头条,是江城首富宗政渊的巨幅照片。
男人西装革履,年过五十,鬓角微霜,但那双眼睛深邃,好像能看穿一切。
报道上说,他将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叶晚樱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男人沉稳的面容。
她从不信什么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话,她要攀上的那棵,能让她彻底摆脱这一切的参天大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