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萧长青萧成喜欢麦粒鸟的阿鸳全本小说章节目录阅读 萧煜萧长青萧成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23 11:00:22

《三皇子打我?多年后我骂太子:你爹见我都得低头装孙子》 小说介绍

小说主人公是喜欢麦粒鸟的阿鸳的小说叫做《萧煜萧长青萧成》,本小说的作者是三皇子打我?多年后我骂太子:你爹见我都得低头装孙子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眼中有赞许,但更多的是凝重。“月明,你今天做得很好。”“但你要记住,这只是开始。”“他想护着的,恐怕不止这一个婢女。”4他想护着的,不止一个拂柳。这意味着,拂柳只是一个推到明面上的棋子。水面之下,还有更大的暗流。“姨妈……”“你的意思是,府里还有他的人?”姨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何止是府里。”她的眼......

《三皇子打我?多年后我骂太子:你爹见我都得低头装孙子》 第1章 免费试读

只因多看了那个婢女一眼,三皇子便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你这种恶毒女人,也配做皇子妃?

滚!”我擦干眼泪,爬起来直奔皇宫。扑进皇后姨妈怀里,我哭得撕心裂肺。“姨妈,

他不要我了,孩子也没了……”数年后,三皇子沦为废人。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

冷笑一声。“跪好了!你父亲当年见了我,连气都不敢出,你敢瞪我?

”01我只是多看了那个婢女一眼。三皇子萧煜便一脚将我踹倒在地。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几乎让我昏死过去。“沈月明,你这种恶毒女人,也配做皇子妃?滚!”我倒在地面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带着下坠感。那里……那里本该有我们的孩子。

才一个多月,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想告诉他,我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衣角。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弯下腰,扶起那个叫拂柳的婢女。拂柳的脸上挂着泪,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殿下,不怪皇子妃娘娘,是拂柳自己没站稳,惊扰了娘娘。”她说着,

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辜和恐惧。好一朵迎风招展的白莲花。萧煜更加心疼了。

他将拂柳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别怕,有本殿在,谁也伤不了你。”说完,

他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眼神,最后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垃圾。然后,

他抱着他的爱婢,扬长而去。殿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我一个人躺在地上,

感觉身下的冰冷正渗透四肢百骸。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清晰,一股液体,

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是血。我知道,我的孩子没了。那个我期待了许久,

我和他共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眼泪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为什么?我们成婚三年,

他待我虽不算热络,却也相敬如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她是半年前,

他外出赈灾时带回来的孤女。她身世可怜,便留在府里做个洒扫婢女。可她的活计,

却越来越清闲,人也越来越往萧煜的书房凑。我提醒过他身为皇子,要懂避嫌。他却斥责我。

“沈月明,你的心就不能干净点吗?拂柳只是个可怜人。”从那以后,

他便很少来我的院子了。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等他总会回心转意的。毕竟,

我们才是夫妻。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子妃。可现在,我彻底明白了。什么相敬如宾,

什么夫妻情分,全都是假的。在他心里,我这个皇子妃,连一个来路不明的婢女都比不上。

为了她,他可以打我。为了她,他可以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眼泪流干了。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腹部的疼痛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看着裙摆上那片刺目的红,眼神变得冰冷。萧煜。拂柳。我记住了。没有回房,

没有叫府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抹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

我挺直了脊背走出了皇子府。身后,是下人们惊愕又带着几分轻蔑的目光。我不在乎。

我奔向皇宫。坤宁宫。我扑进那个女人怀里,终于放声大哭。那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的亲姨妈,当今大齐的皇后。“姨妈!”我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姨妈,

他不要我了,孩子也没了……”02皇后,我的姨妈,顾氏身体一僵。她扶着我的手臂,

将我从她怀里拉开。“你说什么?”“月明,你再说一遍,什么孩子没了?”我抬起泪眼,

看着她关切又震惊的脸。“姨妈,我怀孕了,一个多月了……”“萧煜为了一个婢女,

他打我,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孩子……没了。”姨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抓着我的手。“他敢!”一声怒斥带着威严。坤宁宫里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

扑通一声全都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出。姨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竭力压制着怒火。她松开我的手,转而抚摸我的脸颊。“哭什么。

”“眼泪是这宫里最不值钱的东西。”“没用的女人才哭,有本事的女人,要让害你的人哭。

”她拉着我,走到内殿的软榻上坐下。“太医!”立刻有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很快,

太医院的院使张太医就提着药箱赶来。“给皇子妃请脉。”“是。”张太医跪在地上,

将丝帕搭在我的手腕上。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他收回手,

对着皇后磕了个头。“启禀皇后娘娘,皇子妃这脉象……是滑脉之兆,但又气血大亏,

胎像已然不稳……”“说人话。”姨妈打断他。张太医浑身一抖,趴在地上。“回娘娘,

皇子妃确实曾有身孕,但眼下……小产了。”“而且,是受了极重的外力冲撞所致。”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虽然早已猜到,但由太医亲口证实,

那种痛楚还是让我几乎窒息。姨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挥了挥手。“开方子,

好好给皇子妃调理,务必不能伤了根本。”“若有半点差池,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微臣遵旨,微臣遵旨!”张太医如蒙大赦退了出去。内殿里,只剩下我和姨妈。

还有一片死寂。姨妈没再看我,她端起茶杯,用杯盖撇着浮沫。动作优雅,

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一个婢女,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子妃面前恃宠而骄,

背后没人教唆?”我愣住了。只想着萧煜的无情和拂柳的虚伪,却没想过更深一层。是啊。

拂柳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凭什么?“萧煜蠢,你也跟着蠢吗?”姨妈瞥了我一眼,

眼神锐利。“你以为他打你,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婢女?”“当了三年皇子妃,还没看明白吗?

”“皇家之内,哪有纯粹的男女之情,桩桩件件,都是算计!”姨妈的话,从头顶浇下,

让我瞬间清醒。我看着她。“姨妈的意思是……”“你父亲是镇国公,

手握大齐三分之一的兵马。”“我是皇后,中宫之主。”“你是我们沈家和顾家唯一的嫡女。

”“嫁给萧煜,是你父亲和我,为了给他铺路。”“可现在看来,这条路他不想走了。

”“他想走另一条,一条能摆脱我们沈家和顾家控制的路。”姨妈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这个婢女,就是他递出来的投名状。”“他是做给某些人看的。”“告诉他们,

他连身怀有孕的皇子妃都敢动,他有足够的诚意和决心。”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如此。

原来我这三年的婚姻,我失去的那个孩子,都只是一场政治筹码。我真是……太天真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姨妈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看着我,

眼中是淬了火的冰。“月明,记住,从你踏进这坤宁宫开始,

你就不是以前那个只知情爱的沈月明了。”“你是我顾氏的女儿,是沈家的脸面。

”“他毁了你的孩子,断了你的念想是好事。”“这让你彻底清醒了。”她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现在,擦干眼泪,给本宫坐直了。”“他不是想递投名状吗?

”“本宫就让他知道,惹了我顾家的人是什么下场!”她松开手,转身走到殿外。“来人!

”“传三皇子萧煜,即刻带那个贱婢,到坤宁宫来见我!”03坤宁宫内,气氛凝重如铁。

我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坐在姨妈身侧的次位上。脸上没有血色,也没有表情。

姨妈教我的。要想让别人怕你,首先要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绪。萧煜很快就来了。他身后,

还跟着那个楚楚可怜的拂柳。看到安然无恙坐在上首的我,萧煜的眼中闪过错愕。随即,

便是厌恶和不耐。他大概以为,我是来告状的。“儿臣参见母后。”他敷衍地行了个礼,

连腰都没弯下去。拂柳则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奴婢拂柳,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子妃娘娘。”声音柔柔弱弱,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姨妈端着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不说话,底下的人就不敢动。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萧煜的耐心显然被耗尽了。

“母后叫儿臣来,所为何事?”“若只是为了沈月明告状这点小事,儿臣还有要事在身,

恕难奉陪。”姨妈终于放下了茶杯。“小事?”她轻轻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三皇子妃小产,在你萧煜眼里,是小事?”萧煜的脸色猛地一变。他看向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月明,你为了争宠,竟然用这种谎话来欺瞒母后?”我没有看他,

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坐着。“放肆!”姨妈一拍桌子,凤目圆瞪。“萧煜,

你是在质疑本宫吗?”“张院使刚刚才请过脉,难道他也会陪着皇子妃一起撒谎不成?

”萧煜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除了厌恶,

还多了慌乱。可能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姨妈这里,还被证实了。但他依旧不肯认错。

他梗着脖子,看向跪在地上的拂柳。“母后,此事与拂柳无关!”“是沈月明善妒,

无故刁难拂柳,拂柳情急之下才撞了她一下!”“她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一个弱女子,

哪有那么大的力气?”还在维护。死到临头了,还在为这个女人开脱。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姨妈气笑了。“好,好一个弱女子。”她看向我。“月明,你说。”这是姨妈给我的机会。

一个让我亲手撕开这层虚伪面纱的机会。我终于有了动作。我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对上了萧煜。“殿下。”“你说我刁难她?”“请问,我如何刁难她?

”萧煜一噎。“你……你让她给你奉茶,故意刁一难她!”“是吗?”“拂柳,你告诉殿下,

我让你奉的是什么茶?”拂柳抬头看了萧煜一眼。“是……是顶谷大嵩。”“水温几何?

”“八……八十度。”我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萧煜和拂柳同时感到了不安。“顶谷大嵩,

新进的贡茶,叶片娇嫩,需用八十度水冲泡,方能不失其香。”“这规矩,

是宫里茶艺大家教我的,想来不会有错。”“我让你奉茶,是让你熟悉皇子府的规矩,

这难道是刁难?”“还是说,你拂柳姑娘认为,我这个皇子妃使唤不得你一个奴婢?

”拂柳的脸白了。“奴婢不敢,奴婢没有……”“那你为何要撞我?”“你不是故意的,

是因为我让你奉的热茶烫了手?”“不……不是……”拂柳摇头。“那你的手可有烫伤?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的手。拂柳把手往袖子里缩。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那双手,白皙娇嫩没有红痕。一个被八十度热茶烫到失手的人,手上会没有一点痕迹?

谎言不攻自破。萧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想说什么,

却发现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姨妈看着这一切。“萧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一个满口谎言、心机深沉的贱婢,你把她当成宝。”“一个为你怀着孩子的发妻,

你却把她当成草。”“你真是本宫的好儿子!”“来人!

”“把这个意图谋害皇嗣的贱婢拖出去!”“杖责三十,发往浣衣局!”“不!不要!

”拂柳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她爬向萧煜,抓住他的袍角。“殿下救我!殿下!

”萧煜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姨妈面前。“母后不可!拂柳她罪不至死!

您不能……”“本宫不能?”姨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响彻整个坤宁宫。

所有人都惊呆了。“萧煜,给本宫看清楚!”“本宫是皇后,是你的母亲!”“在这个宫里,

还没有本宫不能做的事!”“你禁足三月,闭门思过!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萧煜捂着脸,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敢置信。他被太监拖了出去。拂柳的哭喊声也渐渐远去。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姨妈走回我身边,重新坐下,端起了那杯茶。她看着我,

眼中有赞许,但更多的是凝重。“月明,你今天做得很好。”“但你要记住,这只是开始。

”“他想护着的,恐怕不止这一个婢女。”4他想护着的,不止一个拂柳。这意味着,

拂柳只是一个推到明面上的棋子。水面之下,还有更大的暗流。“姨妈……”“你的意思是,

府里还有他的人?”姨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何止是府里。”她的眼神深邃,

仿佛能看透人心。“萧煜此人,看似鲁莽冲动,实则心机不浅。

”“他知道你父亲的兵权和我这个皇后是他最大的倚仗,也是最大的束缚。

”“想争那个位子,又不想被我们沈家和顾家拿捏。”“所以,他必须找到新的盟友。

”我浑身一震。新的盟友?纵观朝野,能与沈家和顾家抗衡的势力……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脸。贵妃魏氏,和她的儿子,二皇子萧澈。魏贵妃的父亲,

是当朝丞相魏征。魏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在文官中势力极大。这些年,

魏家和我们沈家、顾家在朝堂上明争暗斗,早已是水火不容。萧煜,

他竟然想投靠我们的死对头?我的心冷了下去。为了摆脱我们,他宁愿与虎谋皮。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拿那份投名状。何其狠毒!“看来,你想明白了。

”姨妈看我的表情,便知我已猜到。“拂柳,不过是他递给魏家的一颗定心丸。

”“他当着你的面,宠爱拂柳,打骂于你,就是在向魏家表忠心。”“要让魏家看到,

他有足够的诚意,可以为了他们,彻底与我们沈家和顾家决裂。”“我今日罚了拂柳,

又禁足了他,就是要打乱他的部署。”姨妈放下茶杯,眼中闪过寒光。“我就是要告诉魏家,

也告诉萧煜。”“他萧煜,只要一天还是我顾氏的儿媳妇的夫君,就一天是我顾家的人。

”“他的船,想那么容易调头,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姨妈的话,掷地有声。我的心里,

却泛起一阵苦涩。终究,这桩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政治交易。如今,不过是交易的一方,

想要撕毁合约罢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抬起头,眼中再无泪水,只剩下决绝。

情爱已死,我只为复仇而活。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为被愚弄了三年的自己,

也为沈家和顾家的荣耀。姨妈看着我,终于露出了微笑。“这才像我顾家的女儿。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回到三皇子府。”我愣住了。

“回去?”“对,回去。”姨妈的眼神锐利如刀。“但不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回去。

”“而是以一个监视者的身份回去。”“从今天起,你要收起你所有的爱恨,戴上一张假面。

”“你要比以前更端庄,更大度,更像一个合格的皇子妃。”“要让他,

让所有人都看不透你。”“他不是禁足了吗?正好。”“这三个月,

就是你掌控整个皇子府的最好时机。”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簪子,交到我手里。

簪子的尾部,刻着一个极小的“顾”字。“这是我的信物。”“府里,有我提前安插的人。

”“到了危急关头,它能保你一命,也能调动他们为你所用。”我握住那支冰冷的玉簪。

“姨妈,人是谁?”姨妈摇了摇头。“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轻易去找他们。”“记住,

能相信的永远只有你自己。”“你要学会自己去看,去听,去分辨。”“谁是人,谁是鬼。

”“萧煜的书房,北面的书架下,第三块地砖是松的。”“去看看下面藏着什么。

”“那或许能告诉你,他的新主子究竟是谁。”书房重地,他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姨妈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月明,谨遵姨妈教诲。”再抬头时,

我眼底的最后温情,也消失殆尽。05我回到了三皇子府。马车停在府门口,

我没有立刻下去。我掀开车帘,看着那块“三皇子府”的烫金牌匾。这里,曾是我以为的家。

如今,却只是我的战场。管家带着下人们,跪在门口迎接。“恭迎……恭迎皇子妃娘娘回府。

”我扶着贴身侍女若儿的手,走下马车。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下人。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

阳奉阴违的脸。此刻都写满了惊慌。他们大概都听说了坤宁宫里发生的事。皇后震怒,

三皇子被掌掴禁足,宠婢拂柳被杖责三十,发往浣衣局。这一切,都因为我。

那个他们从前不放在眼里的皇子妃。“都起来吧。”下人们如蒙大赦,纷纷爬了起来。

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往我的院子“明月居”走去。一路上,

所有遇到我的下人,都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整个皇子府,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知道,这是姨妈的雷霆手段震慑了他们。但我也知道,这只是表象。在这份敬畏之下,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回到了明月居。院子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甚至连我摔倒时撞翻的那个花盆,碎片还散落在地上。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屈辱的回忆。

“若儿。”“奴婢在。”“把屋里那些红色的、粉色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

”“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摆设,也都撤了。”“墙上那幅萧煜送我的《百鸟朝凤图》,

摘下来烧了。”若儿愣住了。“娘娘,那可是殿下送您的定情信物啊……”她提醒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烧了。”若儿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是,奴婢遵命。”很快,

下人们就开始动手。一件件代表着我过去天真爱恋的物品,被搬了出来。我亲手点燃了火盆。

将那幅萧煜亲手为我画的图,扔进了火焰之中。画上的凤凰,在火光中挣扎扭曲,

最后化为灰烬。夜渐渐深了。萧煜被禁足在他的主院“松涛苑”。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探视。整个府邸,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时机到了。我屏退了所有人,

只带着若儿走向了书房。书房是府中禁地,有萧煜的亲信看守。但此刻,那些亲信看到我,

也只能躬身行礼,不敢阻拦。我推开书房的门。一股墨香传来。这里的一切,

都和我记忆中一样。我曾在这里为他研墨,也曾在这里等他等到深夜。如今想来,

只觉得讽刺。我走到北墙的书架前。姨妈说过,第三块地砖。我蹲下身,借着烛光,

仔细分辨。很快,我找到了那块颜色略有不同的地砖。我让若儿用一把匕首,将地砖撬开。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面会是什么?是与魏家的密信?

还是谋逆的证据?我伸手,将暗格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个木盒子。打开盒子,

我愣住了。里面没有信件,没有金银珠宝,更没有什么兵符印信。暗格里,静静地躺着的,

是一个小小的木雕。一个雕刻得有些粗糙的木头小鸟。小鸟的翅膀上,似乎还刻着一个字。

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了。这是什么?这绝不是什么投名状。它看起来,

更像是一个……孩子的玩具。萧煜为何会把这样一个东西,如此珍而重之地藏在这里?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我凝神思索之际。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来了!

而且绝不是府里的下人!06我心头一紧。“若儿,快!把东西放回去!

”若儿将木鸟放回盒子,盖上地砖。我拉着她,迅速躲到了书架后的一扇巨大屏风后面。

我们刚刚藏好,书房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

那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身形矫健,落地无声,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顶尖高手。影卫!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鼓。只见那黑衣人进来后,

没有丝毫停留走向东墙。那里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他伸出手,

在画框的一个特定位置上轻轻一按。墙壁上,竟然划开了一道暗门。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放了进去。又从里面取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竹筒。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转身,准备离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屏风虽然能遮挡身形,但若是他多看一眼,定能发现我们。幸运的是,他似乎极为自信,

又或许是急着离开。他看都没看屏风这边一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外面的夜风吹得窗棂作响,我才敢呼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若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稳了稳心神,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走到那幅猛虎下山图前,学着刚才那影卫的样子,按下了那个机关。暗门应声而开。我伸手,

将那个新放入的竹筒拿了出来。打开竹筒的蜡封,我倒出了一卷小小的纸条。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杀伐之气。“鱼已入网,鸟待鸣,万事慎之。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朱砂画的狼头图腾。鱼已入网?是指拂柳吗?

她被送进浣衣局,就是所谓的“入网”?那“鸟待鸣”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指我刚刚在暗格里发现的那个木鸟?一个玩具,如何“待鸣”?这个狼头图腾,

我从未见过。显然不是二皇子萧澈的标志。难道……萧煜投靠的,另有其人?姨妈的猜测,

出错了?不,不对。姨妈在宫中经营多年,眼线遍布,她的判断不会错。

这背后一定有更复杂的关系。或许,这个狼头图腾的主人,和二皇子萧澈,是合作关系?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我只知道,

我卷入了一个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的漩涡。将纸条收好,放回竹筒。

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正当我准备将暗门关上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站住!

你们是什么人!没有娘娘的命令,谁也不许去打扰殿下!”是一个侍卫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声音响起。“放肆!我们是二皇子府的人!”“奉二殿下之命,

前来探望被禁足的三殿下!”“你一个看门狗,也敢拦我们?”二皇子的人?

他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而且指名道姓,是要探望被禁足的萧煜。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若儿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她跑到我身边,急声道:“娘娘,这可怎么办?

”“他们定是来者不善!”我眼中寒光一闪。来得正好。我还愁找不到线索,

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将竹筒塞进袖中,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

重新戴上了那副端庄冷漠的假面。“走,若儿。”“我们去会会这帮不速之客。

”“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唱哪一出戏。”07我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前厅。

若儿紧跟在我身后,有些紧张。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果然是二皇子府的人。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前厅里,一群身着华服的男女,

正围着一个矮胖的管事,颐指气使。管事正点头哈腰,一脸为难。看到我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来。为首的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轻蔑。

他是二皇子萧澈身边的第一谋士,孙平。“哟,这不是皇子妃娘娘吗?”他拱了拱手,

不带敬意。“听闻娘娘身子不适,怎么这会儿倒精神起来了?”他的话,

显然是暗指我在坤宁宫里装可怜。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面孔,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但无一例外,都带着几分不善。“二皇子府的人,

夜闯三皇子府,意欲何为?”孙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娘娘说笑了。

”“我们奉二殿下之命,前来探望三殿下。”“三殿下被禁足,不就是为了修养身体,

闭门思过吗?”“我们做兄长的,自然要来关心一番。”他“关心”二字说得极重。

眼中却是嘲讽。“三殿下身体不适,正在歇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孙平“嘁”了一声。“娘娘这话,就有些见外了吧?”“三殿下与二殿下乃是亲兄弟。

”“手足情深,哪里谈得上打扰?”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莫不是,

娘娘害怕我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这话,一石二鸟。既暗示萧煜禁足内有隐情。

又暗指我这个皇子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眼底寒光一闪。这些魏家的人,果然是一群豺狼。

“孙大人。”我看向他。“三皇子府,是皇家宗室重地。”“没有皇后娘娘的懿旨,

即便二殿下亲至,也得通报候见。”“更何况,你等只是二皇子府的下属。

”“夜半闯入亲王府邸,私自闯禁。”“这是何等的逾矩?”“孙大人,

你是在教我如何治理王府吗?”“还是说,你觉得你一个区区谋士,

比皇后娘娘的懿旨还要大?”我的话,掷地有声。前厅里的喧哗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平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我这个从前只会逆来顺受的皇子妃,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

眼中闪过恼怒。“皇子妃娘娘言重了。”他强忍着怒气,故作镇定。

“我们只是……”“只是擅闯皇子府,藐视皇家尊严。”我直接打断了他。“来人!

”我声音不大,却让门外的侍卫们立刻现身。“将这些擅闯者,全部拿下!”侍卫们领命,

拔刀上前。孙平和他带来的人,脸色大变。“你敢!”孙平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们是二皇子府的人!”“你若是动了我们,二殿下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不怕二殿下怪罪下来吗?”“怪罪?”我冷笑一声。“萧煜触犯天颜,被母后禁足。

”“母后恩典,才不曾废其皇子之位。”“如今,他需要静心休养,闭门思过。

”“你们却在这时闯入,意图干扰他思过。”“这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若是父皇和母后知道了。”“究竟是惩罚我这个维护王府清净的皇子妃?

”“还是惩罚你们这些逾矩生事,破坏三皇子思过的刁民?”孙平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带来了这些人,原本是想借着探望萧煜的名义,探探虚实。

顺便给我这个“失宠”的皇子妃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我非但没有示弱。

反而借着皇后的威严,反将他们一军。“皇子妃,你别胡搅蛮缠!”他试图狡辩。

“我们根本没有恶意!”“恶意与否,不是你说了算。”我毫不退让。“而是母后说了算。

”“来人,将他们绑了!”“明日一早,押送坤宁宫。”“让母后亲自发落!

”听到“坤宁宫”三个字。孙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这才真正感到恐惧。坤宁宫,

那可是皇后的寝宫。皇后是什么人物?那是连皇上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中宫之主。

孙平虽然是二皇子的人,但若真被送去坤宁宫。等待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轻则革职查办,重则……人头落地。他深知,皇后对魏家的人向来没有好脸色。

这次他们闯入三皇子府,原本就是带着政治目的。若是真落到皇后手里。

只怕皇后会借此机会,狠狠打击魏家的势力。“皇子妃娘娘饶命!”孙平瞬间跪倒在地,

额头冷汗直冒。“卑职一时糊涂,请娘娘开恩!”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也纷纷跪下求饶。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孙大人是聪明人。”“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偏头看向若儿。若儿心领神会。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娘娘心善,素来不与人计较。

”“不过,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私闯亲王府邸,破坏三殿下思过。

”“还惊扰了皇子妃娘娘的安宁。”“传出去对二皇子殿下的名声,恐怕也不好吧?

”孙平脸色煞白。“若儿姑娘说得是。”他连连磕头。“卑职知罪,卑职再也不敢了。

”“今日之事,还请皇子妃娘娘高抬贵手,不要声张。”“孙某愿效犬马之劳,

报答娘娘恩情!”他这是在向我低头示好。也是在寻求一种私下的和解。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真的效忠于我。但眼下,我需要的是时间,是消息。

而不是立刻与魏家撕破脸。那样只会打草惊蛇。“孙大人。”“我只问你一句。

”“二皇子殿下,是否知晓你们今晚的举动?”孙平身体一僵。他抬起头眼神闪烁。我知道,

这是他无法直接回答的问题。“是,或者不是。”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不说实话,

我立刻将你们押送坤宁宫。”“让母后亲自问话。”孙平咬了咬牙。终于,他低下了头。

“二殿下……二殿下只是让卑职来探望一下。”“没有让卑职……让卑职夜闯王府。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避重就轻。但至少,他承认了二皇子是知情的。只是为了撇清关系,

把责任推到他自己身上。我冷笑一声。这孙平,倒是比萧煜聪明一些。懂得在关键时刻,

保全自己的主子。“好吧。”我轻轻开口。“念在你替二殿下顶罪的份上。”“今日之事,

本宫可以暂时不追究。”孙平如蒙大赦。他连忙叩首。“多谢皇子妃娘娘开恩!多谢娘娘!

”我挥了挥手。“滚吧。”“记住,若是再有下次。”“你们所有人,

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府邸。”孙平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前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娘娘,您为何要放过他们?

”若儿有些不解地问道。“放过?”我轻哼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他们了?

”“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罢了。”孙平他们不过是小鱼小虾。他们的背后,

才是真正的暗流涌动。“若儿,传令下去。”我转身吩咐道。“从今日起,加强王府戒备。

”“所有进出人员,严格盘查。”“尤其是松涛苑,务必给我看死!”“任何人,

没有我的手令,一律不许进出。”“是,娘娘!”若儿恭敬地应道。我知道,我的假面,

已经成功唬住了这些人。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还要在这座牢笼里,

找到那些藏在暗处的鬼。以及,萧煜真正的新主子。我回到书房,拿起那卷纸条。

“鱼已入网,鸟待鸣,万事慎之。”这一次,我的目光停留在“鸟待鸣”这三个字上。

那个木鸟玩具。它到底意味着什么?我的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不仅仅是一场权力的斗争。更是一场,牵扯着皇家秘密和个人命运的深渊。我必须小心,

再小心。否则,我连同沈顾两家,都将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夜风吹过,带来凉意。

我握住了那支姨妈给我的玉簪。它冰冷而坚硬,仿佛在提醒我。我的心里只有复仇。

我的眼前,只有目标。至于情爱,那早已被萧煜亲手,埋葬在我的腹中。08第二天一早。

我先命人将王府上下重新清查了一遍。特别是书房附近的巡逻,加派了人手。

又命人清点府库,核对账目。一番动作下来,整个王府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他们都知道,

这位皇子妃娘娘,如今可不是好惹的了。我坐在明月居的正厅。

手中翻看着管家呈上来的账本。若儿站在我身侧,替我添茶。“娘娘,

这是王府近一个月的开销。”管家弓着身子解释道。“平日里,

都是由萧管事和拂柳姑娘打理的。”我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敲了敲账本。“萧管事,

是哪个萧管事?”“回娘娘,是……是二管家萧成。”“哦?”我抬起头,眼神冰冷。

“我怎么记得,皇子府只有一位管家?”“何时又多了一位二管家?

”管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恕罪!是老奴失职!

”“萧成是三殿下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他……他平日里也打理一些杂务。”我冷笑一声。

“打理杂务?”“账本上,大大小小十多项开销,都由这个萧成和拂柳经手。”“连采买,

都由他二人负责。”“本宫这个皇子妃,倒是清闲得很。”管家吓得连连叩头。“老奴该死,

老奴该死!”“萧成现在何处?”“他……他在松涛苑伺候三殿下。”“好一个伺候。

”我冷哼一声。“禁足期间,三殿下闭门思过。”“本宫早已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萧成是把本宫的懿旨当摆设吗?”“去,把萧成给我带过来!”“若有反抗,

格杀勿论!”管家吓得屁滚尿流,跑去传令。没多久。一个三十多岁,面相精明干练的男子,

便被侍卫们押了上来。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讶异和不屑。显然,

他对我这个被萧煜冷落的皇子妃,并不放在眼里。“萧成见过皇子妃娘娘。”他拱了拱手,

连跪都没跪。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大概觉得我只是一个妇人,

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萧成。”我终于开口。“我问你,拂柳私自入府,又是谁引荐的?

”萧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直接问这个问题。“拂柳姑娘是殿下在赈灾时带回来的孤女。

”他狡辩道。“娘娘您是知道的。”“是吗?”我从袖中取出那卷狼头图腾的纸条放在桌上。

纸条上的狼头,栩栩如生。萧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瞳孔猛地一缩,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想伸手去抓那纸条。却被若儿拦住。“大胆!

”我一拍桌子声音冰冷。“你可知这是什么?”萧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娘娘恕罪!卑职不知!”他矢口否认。但身体却在颤抖。显然,他对这个图腾,

是再熟悉不过了。“不知?”我冷笑一声。“不知你为何如此惊慌?”“萧成,

你的主子是谁?”我直接问道。萧成低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看我。显然,

他在犹豫,在挣扎。“萧成,你可知道背叛皇家的下场?”我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威胁。

“诛灭九族,挫骨扬灰!”萧成吓得魂飞魄散。“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他连连磕头。

“卑职……卑职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他嘴硬,不会轻易招供。不过,

他的反应,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个狼头图腾,确实和萧煜有关系。而且,

萧成也知道其中的内情。“好。”我缓缓开口。“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本宫只好把你送去慎刑司。”“让那里的姑姑们,好好教教你,如何说实话。

”慎刑司,那是宫中最残酷的刑讯场所。专门审讯那些犯了错的宫女太监。进去的人,

不死也残。“不!不要啊娘娘!”萧成吓得脸色惨白。“卑职说!卑职都说!”“卑职知道!

”他终于崩溃了。我看着他。“说吧。”“你的主子是谁?”萧成哆哆嗦嗦地开口。

“是……是幽州节度使,萧长青。”幽州节度使萧长青!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

我听过。幽州地处边陲,毗邻北狄。萧长青手握幽州重兵,在边关驻守多年。功劳赫赫,

却也权势滔天。而且,萧长青与皇家并无血缘关系。他是个异姓王。只是因为战功显赫,

才被封为节度使。他竟然和萧煜勾结在一起!这比萧煜投靠魏家,还要可怕得多!

魏家势力再大,也只是在朝堂之内。而萧长青,则是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这意味着,

萧煜他已经不仅仅是想要摆脱沈顾两家的控制。他这是在……谋反!我的手握成了拳头。

心中一片冰冷。“他们……他们何时开始勾结的?”“回娘娘,卑职不知。”“卑职只知道,

三殿下和幽州那边,一直有密信往来。”“那些信,都是由卑职亲自转交的。”“密信里,

都写了些什么?”我追问道。萧成脸色一白。“卑职不敢看!”“那些信,

每次都是直接送到殿下手中的。”“而且,每次都是由幽州的影卫亲自送来。”影卫!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书房里的黑影。果然,那个狼头图腾,就是幽州影卫的标志。

“幽州的影卫,为何会听命于你?”我继续追问。萧成连忙摇头。“卑职不敢!

卑职只是一个传话的。”“是幽州那边,有一位名叫‘鹰’的统领。”“他吩咐卑职,

负责和三殿下对接。”“鹰?”我皱了皱眉。“此人何时会来王府?”萧成想了想。

“按照以往惯例,每月初一和十五。”“他们会派人来送密信。”“今日

相关文章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