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那不勒的黎明的小说叫《张德海裴回周洋》,它的作者是拒陪酒被老板开除,我弟买下公司:现在滚的是你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这几年,我为这家公司呕心沥血,带出了好几个一线艺人,也为他张德海赚了数不清的钱。可我们之间的理念分歧,就像一道日益扩大的裂谷,终于到了彻底崩裂的时刻。他想把公司变成一个快速捞钱的肮脏交易所。而我想守护的,是那些孩子最初的梦想。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行,......
“裴清,王总的饭局你必须去,带上新来的那个小姑娘。”老板下了死命令。
我面无表情地回:“那个饭局什么性质你我心知肚明,我不去,艺人也不去。”
老板勃然大怒:“不去就给我滚蛋!”
我点头同意:“行,解约合同拿来。”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收拾东西。
我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散漫声音:“且慢。”
我回头,看见我弟裴回靠在门框上,笑得玩味:“我刚把这公司买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里,透进几缕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阳光。
光线落在张德海油腻的脸上,反射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光泽。
他挺着啤酒肚,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金丝眼镜上。
“裴清,别给脸不要脸。”
“王总是什么人物,他肯赏脸吃饭是给你天大的面子。”
“带上苏语,那是看得起她,看得起我们公司。”
我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没有温度。
“张总,苏语是我签的艺人,她的发展路线是演员,不是陪酒女。”
“我作为她的经纪人,有责任为她的职业生涯负责。”
张德海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他肥硕的身体陷进老板椅里,整个椅子都在**。
“负责?”
“你的负责就是让她一年到头接不到一个像样的角色?”
“你的负责就是让她看着同期出道的人一个个都红了,她还在十八线开外徘徊?”
“裴清,你清高,你了不起,可你手下的艺人要吃饭。”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水至清则无鱼,你懂不懂?”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神经。
我放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这种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就是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送到一个五十多岁,以好色闻名的老男人饭桌上?”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酷。
“那个饭局是什么性质,你我心知肚明。”
“我不去。”
“我的艺人,也绝不会去。”
这几个字我说得斩钉截铁。
空气瞬间凝固。
张德海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那点虚伪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触犯了权威的暴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和水杯都跳了起来。
“不去?”
“裴清,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个高级打工仔。”
“我让你往东你敢往西?”
“不去就给我滚蛋!”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办公室外,一些探头探脑的身影迅速缩了回去。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反而一片平静。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这几年,我为这家公司呕心沥血,带出了好几个一线艺人,也为他张德海赚了数不清的钱。
可我们之间的理念分歧,就像一道日益扩大的裂谷,终于到了彻底崩裂的时刻。
他想把公司变成一个快速捞钱的肮脏交易所。
而我想守护的,是那些孩子最初的梦想。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行,解约合同拿来。”
张德海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为了大局,为了手下的艺人,最终选择妥协和忍耐。
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转为一种扭曲的得意。
他认定了,我这是在以退为进,在吓唬他。
他笃定我不敢走。
我手里还带着几个半红不紫的艺人,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好啊,裴清,有骨气。”
他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解约协议,扔在桌上。
“按合同,你主动离职,需要赔付公司一百万违约金。”
“你手下所有艺人的合约都归公司所有,你一个也别想带走。”
“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施舍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我没有去看那份协议。
我知道那上面的条款会有多苛刻。
我只是转身,走向我的工位。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几本专业书籍,还有一盆养了三年的仙人掌。
我将它们一一放进纸箱里,动作不紧不慢。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我。
有同情,有惋惜,但更多的是漠然和幸灾乐祸。
毕竟,我这个“金牌经纪人”在公司里向来以严苛和不近人情著称。
我的倒台,或许能让很多人松一口气。
张德海就站在办公室门口,抱着手臂,像一个胜利者,得意洋洋地欣赏着我的狼狈。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这就是忤逆他的下场。
我抱着纸箱,一步步走向门口。
地板被高跟鞋敲击出清脆又孤单的回响。
就在我与他擦肩而过,即将走出这扇象征着我数年心血的大门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散漫的声音。
“且慢。”
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门口的光线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一个人影靠在门框上,身形修长,他穿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潮牌,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勾着玩味的笑。
是裴回,我的弟弟。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大学里逃课打游戏吗?
张德海显然不认识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喝道:“你谁啊?没看到这里正忙着吗?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裴回没有理他,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那笑容扩大了几分,带着点揶揄。
“姐,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业内有名的金牌经纪人,怎么混得这么惨,被人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我的眉头拧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笑话?”
“看完了就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裴回挑了挑眉,啧了一声。
“脾气还是这么冲。”
他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张德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透出冷意。
“我刚把这家公司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办公室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张德海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指着裴回,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回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到他怀里。
“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这家公司,从今天起,姓裴了。”
他上前一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拿过我怀里的纸箱,随手放在一旁。
然后,他转向已经面如土色的张德海,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
“现在,你可以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