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谢行止姜绾的小说叫做《谢行止姜绾》,它的作者是千年灯火照故人写的一本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死后一千年,墓被人挖了。……第一缕天光刺进墓室时,我正坐在自己的棺椁上,看一群人忙着撬我的棺材。他们头戴奇怪帽子,衣着鲜艳,手里没有洛阳铲,全是些我不认识的器具。墙角还竖着几盏白得刺眼的灯,将墓室照得亮如白昼。“小心点!这可是国家一级文物!”有人痛心疾首地喊。看来不是盗墓贼。我低头看向自己,衣袍还......
“我没有这个习惯。”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左手食指不知何时已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我望着他敲击桌面的手。
他触电般收回去:“世上每天敲三下桌子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我说:“可只有你能看见我。”
谢行止抬头,神情罕见地认真:“只能证明我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不能证明这种联系就是转世。”
我奇怪:“你怕自己是他。”
谢行止合上笔记本:“我不怕。”
“那你为何如此抗拒?”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决定我是谁。”他的语气并不重,却没有半分动摇。
我望着他,忽然意识到,他确实与我记忆中的人不同。
从前的谢行止也不信命,却不会抗拒背负别人的期望。
他总说世间万事皆能作为筹码,只看值不值得。
眼前的人,却将自我看得比什么都清楚。
“好。”我垂下眼,“我会等你自己想起来。”
谢行止皱眉:“我不会想起来。”
“那便不想。”
“姜绾,我不是在与你赌气。”
“我知道。”
谢行止深吸一口气,最终走向卧室。
“我要睡了,你爱待哪儿待哪儿,别半夜站我床头就行。”
“魂魄不需睡眠。”
“那更不能站。”
房门“砰”地关上。
我坐到窗边,看着千年后的万家灯火。
屋内寂静许久,卧室里忽然传来谢行止的声音:“姜绾。”
我问:“何事?”
他停顿片刻:“没什么。”
我望着紧闭的房门,没有作声。
从前的谢行止,也是在想说真话时,先叫我的名字。
第二日,谢行止带我去了研究所,许多工作人员在忙碌。
东耳室出土的墨玉军印已经清理完毕。
底部刻着八个古字:北境英魂,皆归故土。
谢行止戴上手套,低声问我:“这是什么?”
“北境旧俗。”我看着那方军印。
“将士若死在异乡,亲友会在玉牌上刻下姓名,再以主帅军印压过,替亡者引魂归乡。”
“真能招魂?”
“不知,死人有没有回家,活人如何知道?”
谢行止看了我一眼:“你一个鬼说这句话,缺乏说服力。”
我没有理他,看向库房另一侧,那里放着还未清理出来的铠甲。
铁片锈蚀,皮革发黑,胸口仍留着一道利刃劈出的裂痕。
我在它面前站了许久。
“认得吗?”谢行止问。
“穿了七年。”
“胸口这一刀怎么回事?”
“朔部将领所伤。”
“严重吗?”
我看他一眼:“没死。”
他被噎得没再说话。
旁边还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长簪,便签写着:银质发簪,墓主人生前饰物。
“这不是发簪。”我提醒,“把东西拿起来,向左转三次。”
谢行止依言转动,一截寒光黯淡的薄刃从簪中弹出。
他低声问:“谁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