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彩柳诚之》讲述了番茄土豆233之间的故事,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沉闷得像是在敲破鼓。萧念彩没慌,她这人天生傲骨,阎王爷要是敢收她,她非得把地府的生死簿给撕了当草纸。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那是她平日里绣花用的。她对着棺材盖的缝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通乱捅。这沉香木虽然贵,但有个弱点,就是怕潮。这陪葬坑选在后山,地气重,棺材盖还没封死。“格物致知,这木头......
万皇后坐在凤椅上,笑得那叫一个母仪天下。她指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说:“萧才人,
皇上生前最疼你,你就下去陪着吧。”万皇后不知道,萧念彩这人天生骨头硬,
连阎王爷的勾魂索都嫌硌手。萧念彩爬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土,
手里还攥着万皇后的生辰八字。她没急着去告御状,
而是先遇上了一个满口“非礼勿视”的酸秀才。那秀才扯着她的袖子说:“娘子,
既然没死透,咱们就把这婚结了吧。”萧念彩冷笑一声,
反手就把引鸟粉撒在了皇后的凤袍上。“百鸟朝凤?我看是百鸟啄眼吧。”万皇后在惨叫,
萧念彩在吃瓜,那酸秀才还在旁边翻书找“女子防身术”1先皇驾崩那天,
天色阴沉得像被灶底灰抹过。萧念彩坐在冷冰冰的才人位分上,手里捏着一根没啃完的鸡腿。
她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心大。万皇后带着一群太监闯进来的时候,
她正琢磨着这宫里的御膳房是不是换了厨子,盐放得有点多。“萧氏,皇上龙御归天,
指名要你随侍左右。”万皇后那张脸,抹了三层粉都遮不住那股子刻薄劲儿,
活像个刚吞了死苍蝇的黄鼠狼。萧念彩把鸡腿骨头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油,
斜着眼瞧她:“皇后娘娘,您这瞎话编得可不怎么高明。皇上临走前连气儿都喘不匀了,
还能指名道姓要我?他那是想找个垫背的,还是想找个陪他打马吊的?”“放肆!
”万皇后气得浑身乱颤,头上的凤钗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这是祖宗规矩!来人,
送萧才人上路!”萧念彩就这么被塞进了一口沉香木的大棺材里。这棺材构造倒是精巧,
严丝合缝,连个透气孔都没有。萧念彩躺在里头,心说这万皇后真是下了血本,
这沉香木少说也值个几百两银子。她摸了摸怀里,还好,临走前顺手牵羊拿了一把金瓜子,
还有一包防身的引鸟粉。“这哪是殉葬,这分明是给老娘换个地方睡觉,还没人收房租。
”萧念彩自言自语,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嗡嗡作响。外头传来了泥土覆盖棺木的声音,
沉闷得像是在敲破鼓。萧念彩没慌,她这人天生傲骨,阎王爷要是敢收她,
她非得把地府的生死簿给撕了当草纸。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
那是她平日里绣花用的。她对着棺材盖的缝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通乱捅。
这沉香木虽然贵,但有个弱点,就是怕潮。这陪葬坑选在后山,地气重,棺材盖还没封死。
“格物致知,这木头遇水则软,古人诚不欺我。”萧念彩一边嘀咕,
一边用肩膀死死顶住棺材盖。只听“咔嚓”一声,那棺材盖竟被她顶开了一道缝。
萧念彩像条泥鳅似的钻了出来,满头满脸都是土,活脱脱一个刚出土的秦俑。
她站在坟圈子里,拍了拍身上的土,冷笑一声:“万皇后,你给老娘等着。
这百鸟朝凤的祥瑞,老娘非给你演成‘百鬼夜行’不可。”萧念彩刚翻过宫墙后的那座荒山,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撞见了一个怪物。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背着个破书箱,
手里还拿着卷书,正对着一棵歪脖子树摇头晃脑:“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这荒郊野岭,竟有如此佳木,妙哉,妙哉。”萧念彩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哪来的酸丁,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跟树谈心。她正打算绕过去,那酸丁却眼尖,一眼瞧见了她。“哎呀!
何方妖孽?竟敢在光天化日……不对,是月黑风高之下,化作人形误导书生!
”那酸丁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连退三步,一**坐在了泥坑里。萧念彩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你看老娘哪点像妖孽?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妖孽吗?
”那酸丁定睛一看,揉了揉眼,忽然怔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轴,
对着萧念彩比划了半天,嘴唇开始哆嗦:“你……你是萧家妹子?念彩妹子?
”萧念彩眉头一皱,寻思着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是柳诚之啊!咱们两家可是指腹为婚,
有契书为证的!”柳诚之从泥坑里爬起来,顾不得擦**上的泥,一脸激动地凑上来,
“当年你入宫选秀,我爹哭得魂飞魄散,说这婚事大抵是黄了。没想到,圣人保佑,
你竟然从宫里逃出来了!”萧念彩想起来了。这柳诚之是她爹当年的同僚之子,
家道中落后就剩下一肚子酸水。“柳秀才,你听好了。”萧念彩双手抱胸,一脸冷傲,
“老娘现在是‘死人’,死人是不能成亲的。那契书你就留着擦火刀吧,咱们这婚事,
散伙了。”“胡说八道!”柳诚之急得直跺脚,满口之乎者也,“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除非山崩地裂,否则绝不背信弃义。你既然活着,
就是我柳家的媳妇。这叫天理,这叫规矩!”萧念彩看着他那副酸腐样,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她真想一巴掌把这呆子扇回圣人怀里去。“规矩?
万皇后把我塞进棺材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她讲规矩?”萧念彩冷笑,“滚开,
别挡着老娘去复仇。”2萧念彩没甩掉柳诚之。这酸丁别的本事没有,
打熬筋骨的力气全用在“缠人”上了。“念彩妹子,你这满身泥土,若是被官差抓了去,
定要告你个‘逃殉’之罪。到时候衙门大刑伺候,你这细皮嫩肉的,如何受得了?
”柳诚之跟在后面,嘴里碎碎念个不停。萧念彩停下脚步,盯着他:“那你有什么高见?
难不成让我投帖去你家当烧火丫头?”柳诚之清了清嗓子,
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有一同窗,在京城开了一家绣坊,专门给宫里供货。你绣工了得,
不如化名‘萧念儿’,去那里暂避。我呢,就在绣坊对面的茶馆里读书赶考,顺便照应你。
这叫‘金蝉脱壳’,亦是‘借尸还魂’之计。”萧念彩琢磨了一下,这呆子虽然酸,
但主意倒还不赖。半个月后,京城“锦绣阁”多了一位冷若冰霜的绣娘。萧念彩坐在窗边,
手里捏着绣花针,眼神却冷得像冰。她绣的不是鸳鸯戏水,也不是富贵牡丹,
而是一只只栩栩如生的飞鸟。“萧姑娘,万皇后下个月寿辰,
指名要咱们绣一副‘百鸟朝凤’的屏风。”绣坊老板是个唯利是图的伙计,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可是桩大差事,赏钱少不了你的。”萧念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百鸟朝凤?
好啊,我一定绣得让皇后娘娘‘终生难忘’。”柳诚之每天准时出现在绣坊门口,
手里提着一包热腾腾的包子,隔着窗户喊:“娘子,圣人云:‘民以食为天’。
这包子是刚出笼的,洁净得很,快趁热吃了。”萧念彩推开窗,冷冷地看着他:“柳秀才,
你若是再敢喊我‘娘子’,我就在这包子里下点邪气,让你拉得魂飞魄散。
”柳诚之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萧念彩没理他,她从怀里掏出那包引鸟粉,倒进了一盆特制的染料里。
这引鸟粉里掺了她从黑市弄来的“狂躁散”,只要鸟儿闻了,气机就会逆乱,
变得比老鹰还凶猛。“万皇后,你不是喜欢祥瑞吗?我给你绣个‘血色祥瑞’。
”百鸟朝凤宴的前三天,京城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心惊。萧念彩在绣坊的后院里,
正忙着格物致知。她面前摆着几十个小瓷瓶,里面装的全是她从各处搜罗来的奇花异草。
“这引鸟粉,讲究的是个‘气机’。”萧念彩自言自语,手里不停地搅拌着一锅粘稠的液体,
“先用百花香引得群鸟失了方寸,再用这狂躁散让它们邪气入体。到时候,
那凤袍上的金丝就是它们的眼中钉。”柳诚之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看着那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吓了一跳:“念彩妹子,你这是在熬药还是在炼丹?这味道,
闻着让人心神不宁,大抵是不祥之兆。”“柳秀才,你懂个屁。”萧念彩头也不抬,
“这叫‘科学’……呸,这叫‘天理’。万皇后坏事做尽,老天爷借我的手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叫因果报应。”“因果报应也得讲规矩啊。”柳诚之蹲在旁边,一脸忧心忡忡,
“万一那群鸟不听使唤,伤了无辜之人,岂不是背信弃义,坏了脸面?
”萧念彩停下手里的活,冷冷地看着他:“无辜之人?在那深宫里,哪有什么无辜之人?
万皇后为了殉葬,害死了多少正值芳华的姐妹?她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柳诚之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长叹一声:“唉,圣人云:‘以直报怨’。你这怨气太重,
郁结难舒,怕是要伤了身子。”“伤身子总比丢了命强。
”萧念彩把熬好的液体涂在屏风的丝线上,那丝线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柳秀才,
你若是怕了,就赶紧挂印而去,回你的老家种地去。”“我不走。”柳诚之梗着脖子,
一脸傲气,“我得看着你。万一你失了方寸,我也好用圣人言语把你拉回来。
”萧念彩冷笑一声,心说这呆子真是没救了。她把绣好的屏风卷起来,
每一针每一线都浸透了那种致命的香味。这屏风一旦在阳光下展开,香味就会散发出来,
方圆十里的鸟儿都会像疯了似的往这儿钻。“万皇后,你的寿礼准备好了。希望你的眼睛,
能受得了这份‘大礼’。”3寿宴那天,皇宫里张灯结彩,热闹得像开了锅。
万皇后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坐在高台之上,笑得像朵盛开的烂棉花。
她身边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锦绣阁献‘百鸟朝凤’屏风,祝皇后娘娘福寿安康,祥瑞降世!
”萧念彩低着头,跪在台下,双手托着屏风。她能感觉到万皇后那轻蔑的目光扫过她的头顶。
“呈上来。”万皇后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屏风被缓缓展开。那一瞬间,
一股奇异的香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起初,天边只是出现了几个小黑点。紧接着,
成千上万只鸟儿从四面八方飞来,有喜鹊、有黄莺、甚至还有凶猛的苍鹰。它们在空中盘旋,
鸣叫声震耳欲聋。“祥瑞!真是祥瑞啊!”文武百官纷纷跪倒,大呼万岁。万皇后得意极了,
她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真的成了百鸟之首。可就在这时,那些鸟儿的眼神变了。
它们的瞳孔变得通红,鸣叫声从悦耳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怎么回事?这些鸟怎么往下冲?
”一个老臣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群鸟像疯了似的,对着万皇后俯冲而下。
它们避开了所有人,直奔万皇后那件涂满了药粉的凤袍。“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万皇后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群鸟疯狂地啄着她的凤袍,啄着她的脸。万皇后在台上翻滚,
那身华丽的凤袍瞬间变成了碎布条。她的双眼被几只凶猛的苍鹰死死盯住,
只听几声凄厉的抓挠声,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护驾!快护驾!”太监们乱成一团,
可那些鸟儿像是有神助一般,谁挡啄谁。萧念彩站在台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笑,
也没有哭,只是觉得心头的郁结终于散了一点。“万皇后,这祥瑞,你可还满意?
”她低声自言自语。柳诚之躲在远处的柱子后面,吓得脸色惨白,
嘴里不停地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因果报应,也太吓人了点。”场面一度失控,
直到大批禁卫军赶来,用火把驱散了群鸟。可此时的万皇后,已经躺在血泊里,双眼紧闭,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萧念彩趁乱退出了大殿。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短篇标题:冷傲才人:这后宫的规矩由我来定万皇后瞎了,这宫里的天也就变了。
她摸着空荡荡的眼眶,问:“是谁害了本宫?”萧念彩站在屏风后,
冷冷地回了一句:“是天理,是因果,是你亲手挖开的陪葬坑。”那万家权倾朝野,
如今却因为一个木头人,吓得魂飞魄散。柳诚之背着书箱,
在贡院门口跟官差讲道理:“子曰:‘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你们万家这浮云,
大抵是要散了。”萧念彩没想当皇后,她只想看着那些害她的人,一个个走进自己挖的坑里。
这后宫的戏,才刚唱到**。4凤鸣殿里的药味儿,重得能把房梁上的蜘蛛都熏死。
万皇后躺在榻上,双眼裹着厚厚的白纱,血迹渗出来,像是在脸上开了两朵败了的月季花。
她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床沿,指甲缝里全是木屑。“萧念儿,
那屏风……那屏风到底是谁绣的?”万皇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萧念彩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正不紧不慢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她脸上没半点怜悯,
只有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在看一只掉进粪坑里的苍蝇。“回娘娘,
那是锦绣阁几十个绣娘熬了半个月的心血。”萧念彩的声音清冷,像是在冰水里浸过,
“许是娘娘福泽太深,连天上的鸟儿都想近前沾沾喜气,谁知它们气机不稳,竟冲撞了圣驾。
”“胡说!那是妖术!是巫蛊!”万皇后歇斯底里地吼着,身子一歪,差点跌下榻来。
萧念彩没去扶,只是冷眼瞧着。她趁着宫女们去端药的空档,袖子轻轻一甩,
一个刻着生辰八字的桃木小人,便顺着床缝滑了进去。这木头人上扎着七根钢针,
每一根都对准了心窝子。这叫“七星钉魂”,在《大明律》里,这可是要灭九族的重罪。
“娘娘,您这凤床底下,气味儿可不太好。”萧念彩幽幽地开口,
“大抵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坏了您的运势。”万皇后怔住了,浑身战栗,
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她虽然瞎了,但那股子疑心病却比以前更重了。“来人!给本宫搜!
把这凤鸣殿翻个底朝天!”萧念彩退到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叫“引蛇出洞”,亦是“借刀杀人”万皇后这辈子最信这些阴阳五行,如今她自己要搜,
那这盆脏水,她是不喝也得喝了。搜宫的结果,自然是让整个后宫都魂飞魄散。
那桃木小人被搜出来的时候,万皇后还没来得及哭,新帝的旨意就到了。虽说老皇帝刚驾崩,
但这新帝早就看万家不顺眼,正愁没个由头“格物致知”一番。万皇后被挪到了冷宫。
这地方,墙皮脱落,杂草丛生,连耗子进去都得流着泪出来。萧念彩提着一壶残茶,
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谁?谁在那儿?”万皇后缩在墙角,手里抓着一把干草,
哪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样子。“是我,萧念彩。”萧念彩没用那个假名,她觉得在这儿,
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万皇后听到这个名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那儿,
嘴唇哆嗦了半天:“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殉葬了吗?”“阎王爷嫌我骨头太硬,
硌了他的牙,又把我送回来了。”萧念彩走过去,把那壶残茶往地上一搁,“娘娘,
这冷宫的滋味儿,比那陪葬坑如何?”万皇后突然狂笑起来,
笑得眼泪顺着白纱往下淌:“报应……真的是报应!萧念彩,你以为你赢了?万家还没倒,
我哥哥手里还有兵权!”“兵权?”萧念彩蹲下身,直视着那双瞎了的眼,
“你哥哥万大将军,昨儿个因为‘背信弃义、私藏巫蛊’,已经被衙门锁了。
如今万家的大宅子,正被查抄呢。你那些金银珠宝,大抵都成了国库里的赏钱。
”万皇后听了,只觉心如死灰,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萧念彩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她这人,从不讲什么“以德报怨”,她只知道,欠了她的,
得连本带利还回来。“这茶,留着给您压惊吧。”萧念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转身走出了冷宫。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寻思着柳诚之那酸丁,
这会儿大抵正在贡院里跟那帮考官磨嘴皮子呢。5京城贡院门口,柳诚之正背着他那破书箱,
跟守门的官差争得面红耳赤。“子曰:‘有教无类’。我这帖子里写的全是治国安邦的道理,
你们凭什么不让进?”柳诚之手里攥着一卷纸,那纸被他捏得全是褶子。“去去去,
哪来的酸秀才。”官差一脸鄙夷,“今儿个是万家倒台的日子,皇上正忙着清算呢,
谁有功夫看你这些之乎者也?”柳诚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万家倒台,那是天理循环!
我这帖子里写的,正是如何肃清万家余孽,还朝堂一个洁净!这叫‘格物致知’,
你们懂个屁!”萧念彩坐在不远处的马车里,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柳诚之,虽然脑筋转不过弯,但那股子韧劲儿,倒也算是个硬朗的汉子。
她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会意,走下车,递给官差一块沉甸甸的碎银子。
“这位大哥,我家公子是柳州府的才子,这帖子里确实有些真知灼见,还请行个方便。
”官差见了银子,脸上的横肉立刻堆成了笑花:“既然是才子,那自然得进。请,请!
”柳诚之愣住了,回头看见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了萧念彩那张冷傲的脸。他心里一暖,
只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贡院。“念彩妹子,你且等着。
”柳诚之心里暗暗发誓,“等我中了状元,定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你不是什么殉葬的才人,
你是我柳诚之明媒正娶的娘子!”萧念彩在车里冷哼一声:“这呆子,还没中举呢,
就开始做梦了。”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这朝堂上的风向变了。万家一倒,
新帝需要新的门客,柳诚之这种满口圣人言、实则一肚子坏水的酸丁,
说不定还真能派上用场。万家的倒台,比萧念彩预想的还要快。那桃木小人只是个引子,
真正要命的,是万家这些年贪墨的月银、强占的民田,还有那数不清的背信弃义之事。
新帝是个狠角色,他把这些罪状一桩桩、一件件都摆在了金銮殿上。“万大将军,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新帝坐在龙椅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战心惊的威严。
万大将军跪在地上,浑身战栗,连头都不敢抬。他原本指望着宫里的皇后能吹吹枕边风,
谁知皇后不仅瞎了,还成了巫蛊之乱的罪魁祸首。“臣……臣罪该万死。”“死?
那太便宜你了。”新帝冷笑一声,“来人,传朕旨意:万氏一族,男丁流放三千里,
女丁没入官窑。万皇后德行有亏,赐白绫三尺,全了她的脸面。”这消息传到冷宫的时候,
万皇后正对着墙角的一只蜘蛛说话。“白绫?皇上要赐我白绫?
”万皇后摸着那条冰冷的白绫,突然狂笑起来,“好,好一个全了脸面!萧念彩,你赢了,
你真的赢了!”她把脖子套进圈里的时候,心里大抵在想,若是当年没把那小才人塞进棺材,
今日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景象?可惜,这世上没后悔药吃。萧念彩站在冷宫外的老槐树下,
听着里头重物落地的声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只觉心头那股子郁结了许久的恶气,
终于散了大半。“格物致知,这因果报应,果然是半点不差。”她转过身,
看见柳诚之正从贡院的方向跑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榜单,笑得像个傻子。“中了!念彩妹子,
我中了!我是状元郎了!”6柳诚之真的中了状元。
他在策论里写的那篇《论后宫殉葬之弊》,把新帝看得拍案叫绝。
新帝正愁没个名目废除这劳什子的殉葬制度,柳诚之这帖子,简直是送到了心坎上。
“柳爱卿,你这文章写得极好。”新帝在御书房里,亲手扶起了柳诚之,“朕打算废除殉葬,
你觉得如何?”柳诚之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皇上圣明!殉葬之事,
违背天理,伤及阴阳。废除此制,乃是积德行善,定能保我大江山万年长青。
”新帝哈哈大笑:“好!朕就封你为翰林院修撰,专门负责修订礼法。”柳诚之谢了恩,
心里却在琢磨着另一件事。他大着胆子开口:“皇上,微臣有一私事,恳请皇上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