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戴泽群的小说叫《萧景渊》,是作者凤仪宫今天不上班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妾参见陛下。”萧景渊这才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三年不见,他似乎更清瘦了些,眉眼间的帝王威仪也愈发深重。他没让我起身,也没理会柳贵妃,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御书房。“爱妃,”他这话是对柳贵妃说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可知,上......
入宫三年,我这个皇后当得像个笑话。皇上从未踏足过我的凤仪宫,连每月的初一十五,
都以国事繁忙为由推脱。后宫里人人都说,我爹镇国公一死,我这个皇后就成了个摆设。
我倒是乐得清闲,每日种种花,看看话本子,日子过得比在闺中还舒坦。
【第一章】御花园的午后,阳光正好,我正指挥着宫女采薇给新开的几盆牡丹浇水。
身后传来一阵香风,以及尖细刺耳的笑声。“哟,这不是皇后娘娘吗?
怎么有闲心亲自摆弄这些花草,您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清闲啊。”我头也没回,
听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就知道是新晋的宠妃,柳贵妃。她父亲是当朝丞相,
姑母是宫里的太后,一入宫就盛宠不衰,风头无两。采薇气得小脸通红,想上前理论,
被我一个眼神按下了。跟个炮仗置气,没必要。见我没反应,柳贵妃觉得失了面子,
几步走到我面前,声音拔高了八度。“沈妤,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宫跟你说话呢!
”她竟然直呼我的名讳。周围的宫人太监纷纷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我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看着她:“柳贵妃,慎言。
”“慎言?”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咯咯直笑,花枝乱颤,
“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摆设罢了,也配让本宫慎言?你信不信,只要本宫一句话,
陛今晚就能废了你!”我垂下眼眸,看着脚尖前一只慢悠悠爬过的蚂蚁。心里盘算着,
晚膳是吃八宝鸭还是蟹粉狮子头。这三年,类似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一开始还会生气,现在只觉得聒噪。柳贵妃见我这副“任你风吹雨打,
我自岿然不动”的咸鱼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最讨厌的就是我这副样子。
仿佛她用尽全身力气的挑衅,都只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让她显得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儿。
“你……”她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等着!我这就去找陛下!我倒要看看,
一个死人女儿的分量,和一个活生生的解语花,陛他到底会选谁!”说完,她便提着裙摆,
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朝御书房的方向跑去。那架势,仿佛是去捉奸,而不是去告状。
采薇急得快哭了:“娘娘,这可怎么办啊?贵妃她……她真的去找陛下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急,天塌不下来。”我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嗯,
差不多该用晚膳了。“走吧,回宫,今天吃八宝鸭。
”【第二章】我以为这事最多就是皇帝派人来不痛不痒地申饬几句,或者干脆当没听见。
毕竟这三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没想到,我前脚刚踏进凤仪宫,
后脚御书房的大太监福安就亲自来了。不是来传申饬的口谕,而是来传皇帝的口谕。
“皇后娘娘,陛下请您去一趟御书房。”福安恭恭敬敬地躬着身子,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也有些意外。这三年来,萧景渊召见我的次数,
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心里一边犯嘀咕,
一边还是换了身宫装,跟着福安往御书房走。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柳贵妃娇滴滴的哭诉声。“陛下,您是没瞧见皇后那副样子,
臣妾好心好意跟她打招呼,她却对臣妾爱答不理,还纵容宫女对臣妾翻白眼!
她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她就是嫉妒臣妾得您宠爱,呜呜呜……陛下,这样的妒妇,
怎么配当一国之母啊?”“臣妾实在不喜欢她,您把她废了好不好?
臣妾……臣妾愿意一辈子伺候您……”我停下脚步,在门口站定。福安低声提醒:“娘娘,
陛下让您直接进去。”我深吸一口气,心想,行吧,早死早超生。踏进御书房,
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萧景渊坐在案后,一身明黄常服,正低头批阅奏折,
仿佛根本没听见柳贵妃的哭诉。柳贵妃则跪坐在他脚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看到我进来,哭声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挑衅。我目不斜视,走到大殿中央,
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妾参见陛下。”萧景渊这才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三年不见,他似乎更清瘦了些,眉眼间的帝王威仪也愈发深重。
他没让我起身,也没理会柳贵妃,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御书房。
“爱妃,”他这话是对柳贵妃说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可知,上次在朝堂上,
请奏废后的人,朕是怎么处置的?”柳贵妃一愣,显然没料到皇帝会问这个。她抽噎着,
小心翼翼地答:“臣……臣妾不知。”萧景渊放下手中的朱笔,拿起旁边的一杯茶,
轻轻吹了吹浮沫。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发寒。“朕念他三朝元老,没有诛他九族,
只是赐了他凌迟之刑。”“三百六十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听说,一直到最后一刀,
人都还是清醒的。”“咔哒。”柳贵妃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煞白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我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只知道当初有御史弹劾我,却不知道那人的下场竟是如此。萧景渊……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萧景渊的目光转向了我。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明黄的龙袍衣角从我眼前划过,停在我面前。我低着头,只能看见他那双绣着金龙的靴子。
然后,一只骨节分明、温暖干燥的手,朝我伸了过来。“皇后,”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和,“地上凉,该回宫了。”我猛地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
我愣住了。他这是……在给我撑腰?我迟疑着,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暖,
将我微凉的指尖包裹。他牵着我,转身,目不斜视地从抖成筛糠的柳贵妃身边走过,
朝殿外走去。留下一室的错愕,和柳贵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第三章】从御书房到凤仪宫的路,不算长,我却觉得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萧景渊一直牵着我的手,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他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侧脸。
夜风吹起他的发丝,轮廓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不真实。我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个男人,
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为了敲打柳家?还是单纯的心血来潮?
我不敢问,只能一路沉默。快到凤仪宫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皇后似乎,
有很多疑问?”我心头一跳,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臣妾不敢。”“不敢?”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夜色中有些意味不明,“朕以为,皇后什么都敢。”我眼观鼻鼻观心:“陛下谬赞。
”他松开我的手,负手而立,看着凤仪宫那块冷冰冰的牌匾。“这三年,委屈你了。
”他突然说。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戏码。我立刻垂下头,
摆出最谦卑恭顺的姿态:“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本分,何来委屈一说。”“是吗?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朕还以为,皇后在心里已经把朕骂了千百遍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知道……不,不可能,我掩饰得很好。
我强作镇定:“陛下多虑了,臣妾对陛下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话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恶心。萧景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油嘴滑舌。”他丢下这四个字,没再看我,
转身便带着福安等人离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采薇从宫门里探出头来,一脸的激动和不可思议。“娘娘!陛下他……他竟然亲自送您回来!
还跟您说了那么多话!”我回过神,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咸鱼皇后,等哪天萧景渊大发慈悲把我废了,
我就能出宫去过逍遥日子。可他今天这一出,直接把我架在了火上烤。明天一早,
“失宠皇后一夜翻身,重得圣宠”的戏码,恐怕就要传遍整个后宫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柳贵妃和太后那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娘娘,您怎么不高兴啊?
”采薇不解地问。我叹了口气:“高兴?我怕是离死不远了。”话音刚落,
就见一队太监抬着一个个大箱子,浩浩荡荡地朝凤仪宫走来。领头的是御前的二总管,
小李子。“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小李子笑得满脸褶子,“陛下口谕,
说凤仪宫用度太过简朴,委屈了娘娘。
特命奴才们送来些东海的明珠、西域的翡翠、江南的锦缎,给娘娘把玩解闷。”他一挥手,
身后的太监们立刻打开箱子。霎时间,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我的眼。
采薇和一众宫女都看呆了。我却一个头两个大。萧景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第四章】果不其然,
第二天我“重获圣宠”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六宫。各种版本的流言都有。
有说陛下对我旧情难忘,之前冷落我是为了保护我。有说我身怀绝技,
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勾住了陛下。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我爹镇国公的在天之灵显灵了,
托梦给了陛下。我听着采薇从外面打探来的消息,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感慨人民群众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娘娘,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采薇急得团团转,
“现在宫里人人都盯着您呢,尤其是慈安宫那位……”她口中的“那位”,自然是指太后。
太后是柳贵妃的亲姑母,柳贵妃越得意,她就越高兴。现在柳贵妃吃了这么大一个瘪,
我这个“罪魁祸首”又突然“得宠”,太后不恨我才怪。我吐掉瓜子壳,
慢悠悠地说:“担心有什么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太后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就杀了我吧?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果然,没过两天,太后就派人传话,
说秋日景好,要在她的慈安宫里办个赏花宴,请后宫所有嫔妃都去热闹热闹。请柬上,
我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这是一场鸿门宴,傻子都看得出来。
采薇愁眉苦脸地给我挑着赴宴的衣服:“娘娘,咱们穿素净点吧?别太惹眼了。
”我从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里,挑了件前几天萧景渊刚赏下来的、用金线绣着凤凰的宫装。
“就这件。”采薇大惊失色:“娘娘!这太招摇了!贵妃娘娘都没有金线凤袍呢!
”“就是要招摇。”我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镜中的人华贵雍容,
和我平时的咸鱼样子判若两人。萧景渊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不就是想让我招摇吗?
如果我退缩了,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我倒要看看,他和太后,
到底谁的道行更高一些。赏花宴那天,我盛装出席。一踏进慈安宫的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有嫉妒,有鄙夷,有看好戏的。我视若无睹,
径直走到主位前,给太后行礼。太后坐在上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
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透着一丝冷意。“皇后来了,快坐吧。
”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哀家许久没见你,竟出落得越发标致了。看来,
还是得有陛下的恩宠滋润着才行啊。”这话里有话,刺耳得很。我笑了笑,
顺从地坐下:“多谢太后夸奖。臣妾蒲柳之姿,哪比得上柳贵妃国色天香。
”我把话题引到她最疼爱的侄女身上,她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些。柳贵妃就坐在我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宫装,精心打扮过,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我知道,这只是前奏。【第五章】酒过三巡,歌舞撤下。
太后终于开始发难了。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开口:“说起来,哀家听闻,
陛下前几日斥责后宫用度奢靡,还因此禁了贵妃的足。皇后身为六宫之主,
对这‘节俭’二字,想必有更深的见解吧?”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柳贵妃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谁都知道,萧景渊前脚刚斥责完后宫奢靡,
后脚就赏了我一堆金银珠宝。太后这是明晃晃地在打我的脸,逼我站队。
如果我顺着她说节俭是对的,那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承认收了赏赐是错的。
如果我说奢靡无所谓,那更是落了口实,坐实了“妖后”的名头。这是一个死局。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道:“回太后,臣妾以为,节俭与否,
不在于用了多少金银,而在于用在何处。”“哦?”太后挑了挑眉,“此话怎讲?”“譬如,
将金银用于民生,赈济灾民,是为德政;将金银用于强兵,保家卫国,是为大义。这些,
都不能称之为奢靡。”我侃侃而谈,“反之,若只是为了个人享乐,铺张浪费,
哪怕只是一食一饭,也是奢靡。”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在场不少嫔妃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柳贵妃忍不住开口讥讽:“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皇后娘娘身上这件金线凤袍,怕是够一个村子的百姓吃一年了吧?这又算是哪门子的大义?
”我看向她,笑了:“柳贵妃有所不知,我朝律法,皇后凤袍以金线绣之,乃是祖制,
是为国体。臣妾穿这身衣服,代表的是皇家颜面,是国体威严。这与个人享乐,有本质区别。
”“你……”柳贵妃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太后冷哼一声,显然不准备就此罢休。
“说得头头是道,哀家看你也是个有才情的。正好今日众姐妹都在,不如,
皇后就以‘节俭’为题,当场作诗一首,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学习学习。
”这是逼着我出丑了。谁都知道我爹是武将,我从小舞刀弄枪,于诗词歌赋上,
实在没什么天赋。采薇在下面急得直跺脚。我心里也把太后骂了一百遍。老妖婆,
真会挑人软肋。作诗就作诗,谁怕谁。我清了清嗓子,在众人瞩目下,
慢悠悠地开口念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念到这里,已经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也太……直白了。柳贵妃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不管她们,继续念:“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念完,我一脸坦然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献丑了。
”整个院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天呐,这也叫诗?
”“这皇后娘娘是来搞笑的吗?”柳贵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妤啊沈妤,
你可真是……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哈哈哈!”太后的脸上也满是轻蔑和嘲讽。我面不改色,
心里却在冷笑。笑吧,笑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
【第六章】就在柳贵妃笑得快要断气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好诗!
”众人笑声一滞,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萧景渊一身龙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皇后此诗,言辞质朴,却蕴含至理。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如此心怀百姓,实乃国母典范!”他走到我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我的手,
将我拉了起来。“爱妻受委屈了。”他喊我……爱妻?我浑身一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哥,演过了吧!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尤其是柳贵妃,她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表情扭曲得像个调色盘。太后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萧景渊像是没看见一样,环视四周,
目光最后落在柳贵妃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柳氏!”他连“贵妃”都懒得叫了。
柳贵妃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跪下:“陛……陛下……”“皇后作此劝谏节俭之诗,
你却在此大声嘲笑,毫无半分敬意,更无半点悔改之心!看来,禁足三日,还是太轻了!
”萧景渊声音冰冷:“传朕旨意,贵妃柳氏,言行无状,德不配位,降为嫔,禁足三月,
闭门思过!其份例用度,减半!”柳嫔……哦不,现在是柳嫔了。她彻底傻了,瘫在地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还没完。萧景渊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嫔妃。“朕看这后宫,
确实是太过奢靡了!从今日起,所有嫔妃份例,减三成!所有宴饮,非年节不得铺张!
若有违者,与柳嫔同罪!”此言一出,全场哀嚎。那些刚刚还在嘲笑我的嫔妃,
此刻一个个哭丧着脸,悔得肠子都青了。太后的手紧紧攥着扶手,气得嘴唇发抖,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萧景渊用的理由,是“节俭”,是她自己先挑起的话头。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萧景渊做完这一切,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和煦的样子,
对我说道:“这里吵闹,朕带你回宫。”说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我的手,扬长而去。
走出慈安宫很远,我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柳嫔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景渊察觉到我的动作,低声问:“心软了?”我摇摇头,由衷地感慨了一句:“陛下,
您可真是个狼人。”杀人不见血,诛心不留情。太狠了。萧景渊脚步一顿,侧过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过奖。比起皇后的‘锄禾日当午’,朕还差得远。
”我:“……”他果然是故意的!这个戏精!【第七章】柳嫔被降位禁足,她哥,
在御史台当差的柳御史,第二天就在朝堂上跳了出来。他不敢直接攻击我,
便将矛头对准了我爹以前的那些旧部。一本奏折,弹劾镇北军副将李将军克扣军饷,
私藏盔甲,意图不轨。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往大了说,就是谋反。
李将军是我爹一手提拔上来的,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柳家这是在逼萧景渊站队。
如果萧景渊治了李将军的罪,就等于寒了所有镇国公旧部的心。如果他保下李将军,
就会被朝中以柳丞相为首的文官集团攻击,说他包庇外戚,任人唯亲。我坐在凤仪宫里,
听着采薇带来的消息,第一次感到了几分焦灼。这不是后宫的小打小闹,
这是前朝的刀光剑影。萧景渊会怎么做?他会不会为了平息朝堂纷争,牺牲掉李将军?
我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上午。午后,消息传来。早朝上,萧景渊听完柳御史的弹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