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薛孤雁》由玉佩是真,人却是哪来的野种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夜月隐仙,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那纸条上画的不是别的,正是尚衣局通往太后寝宫的秘道图。“大娘,这假货不光想要太后的命,他还想要这宫里的权。”薛孤雁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青砖地上,被她一脚踩散。“他以为买通了几个小太监,就能在这宫里翻江倒海。殊不知,这宫里的每一块砖,都姓朱,不姓赵。”庞大娘叹了口气:“可太后娘娘现在被那假货......
满朝文武都跪了,对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种磕头喊“千岁”庞大娘冷笑一声,
手里的绣花针差点戳歪了:“这宫里的龙气,什么时候连这种骚狐狸味儿都遮不住了?
”那自称皇长子的赵家货,正搂着美人在御花园里撒野,
却撞上了那个看谁都像看死人的薛孤雁。“跪下!”赵家货拍着桌子吼。
薛孤雁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剪子咔嚓一声,把那件号称“天子亲赐”的蟒袍剪了个对穿。
“这料子是尚衣局去年剩下的边角料,你这皇子,是边角料里蹦出来的?”全场死寂,
赵家货的脸绿得像长了毛的咸菜。他以为拿块玉佩就能坐稳江山?他不知道,
这宫里最毒的不是鹤顶红,而是薛孤雁那张杀人不见血的嘴!1这京城的太阳,
大抵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今日照在朱雀大街上,格外地晃眼。街面上乱哄哄的,
像是一锅煮开了的浆糊。列位看官,您道是为何?
原来是那失踪了二十年的“皇长子”回朝了!那青年生得倒是皮相不错,
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块龙纹玉佩,恨不得贴在脑门上让全天下人都瞧瞧。
“瞧瞧,那是龙种啊!那玉佩,啧啧,能换半座京城吧?”路边的闲汉们哈喇子流了一地,
恨不得上去舔那马蹄子。此时,在城西的一间破旧鱼铺里,薛孤雁正挽着袖子,
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正对着一条肥硕的草鱼大卸八块。那鱼鳞飞溅,
有一片正巧贴在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她也不擦,只是那双眼珠子黑得吓人,
透着股子“天塌了也别耽误老娘杀鱼”的狠劲儿。“孤雁呐,你还在这儿杀鱼呢?
那皇长子都进城了,说是要大赦天下,咱们这些穷鬼指不定能分点赏钱!
”隔壁卖炊饼的王大叔探头喊道。薛孤雁头也不抬,菜刀“砰”地一声剁断了鱼头,
冷冷地蹦出几个字:“皇子进城,关我屁事?他是能替我刮鳞,还是能替我收账?
”王大叔缩了缩脖子,心想这丫头真是个铁石心肠,白瞎了那副好皮囊。正说着,
鱼铺门口停下了一顶软轿。轿帘一掀,
走出一个浑身绫罗绸缎、胖得像个发面馒头似的老妇人。这老妇人一进屋,
那股子名贵的龙涎香味道就把鱼腥味给压了下去。“哎哟我的亲闺女,你这杀鱼的架势,
倒像是要把那金銮殿上的龙给宰了。”庞大娘摇着团扇,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薛孤雁这才抬了眼,手里的菜刀在围裙上抹了抹:“大娘不在宫里伺候那些贵人,
跑我这腥气地方作甚?莫不是尚衣局的月银发多了,想来买鱼喂猫?”庞大娘也不恼,
自顾自地找了个干净凳子坐下,压低声音道:“闺女,出大事了。那回来的‘皇长子’,
刚才打轿前经过,我隔着帘子瞧了一眼。嘿,你猜怎么着?”薛孤雁冷哼一声:“怎么,
长了两个脑袋?”“长两个脑袋倒好了!”庞大娘啐了一口,“那小子身上那件袍子,
虽然绣得花里胡哨,可那针脚,
分明是老娘三年前教出来的那个不成器的干儿子小顺子的手笔。
还有他手里那块玉佩——”庞大娘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那玉佩是真的,
可那拿玉佩的手,虎口上全是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把子的人才有的。咱们大庆朝的皇子,
难不成是在塞外砍柴长大的?”薛孤雁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大词小用。一块石头就想换个江山,这买卖,
做得比我这鱼铺还划算。”2庞大娘瞧着薛孤雁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是气又是爱。
“我的好闺女,你这性子,真真是要把天底下的男人都冻成冰溜子。
”庞大娘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嫌弃地扇了扇风,“那假皇子进宫,
头一件事就是要重整尚衣局,说是要给太后办什么‘万寿盛典’。老娘在宫里混了这么些年,
什么风浪没见过?这小子一开口,我就闻到了那股子敌国细作的狐骚味。
”薛孤雁冷冷地看着她:“大娘是想让我进宫?”“聪明!”庞大娘一拍大腿,
“尚衣局缺个绣工顶尖、心眼又硬的‘镇场子’。你那手绣活,是老娘亲手**的,
比那些娇滴滴的宫女强了百倍。更重要的是,你这双眼,能看穿人心里的鬼。
”薛孤雁转过身,继续去剥那剩下的半边鱼鳞。“不去。宫里规矩多,
我怕我手里的剪子不听使唤,把哪个贵人的脖子当成布料给裁了。”“你这丫头,
怎么就这么轴呢?”庞大娘急了,凑到她耳边,“你不想查查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了?
当年那场大火,跟这块龙纹玉佩的主人,可脱不了干系。”薛孤雁的手猛地一紧,
那条死鱼竟被她捏得变了形。她缓缓转过头,眼底像是结了万年不化的冰:“大娘,
这激将法用得太烂。不过,既然那假货想玩‘大词小用’的把戏,我也想去瞧瞧,
这出猴戏到底能唱到什么时候。”庞大娘大喜过望:“好!明日你就随我进宫,
名义上是我的远房侄女,进宫帮衬绣活。记住了,进了那道门,
你就是尚衣局的‘冷面观音’,谁的面子也别给,尤其是那个姓赵的假货。
”薛孤雁冷笑一声,随手将菜刀甩在案板上,那刀刃入木三分,颤巍巍地发响。
“跪着生不如站着死。他若真是龙,我便屠龙;他若是虫,我便一脚踩死。”三日后,皇宫,
尚衣局。这尚衣局可是个油水丰厚的地方,满屋子的绫罗绸缎,晃得人眼晕。
可薛孤雁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尊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像,
浑身上下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死气。“哎哟,这就是庞大娘荐进来的薛姑娘?啧啧,
这模样生得倒是俊,就是这脸,怎么跟欠了债似的?”几个小宫女在后头嘀咕。
薛孤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手里拿着一把玄铁剪子,正对着一匹蜀锦发呆。正闹着,
外头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门:“皇长子驾到——!”只见那赵家货,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蟒袍,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群趋炎附势的太监,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登基当了皇上。“庞尚宫,本宫的万寿礼服准备得如何了?
”赵家货一进门,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就在屋里乱转,最后定格在了薛孤雁的身上。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冷、这么傲的女人。那些宫女见了他,
哪个不是恨不得把脸贴在地砖上?偏生这女子,连腰都没弯一下。“放肆!见到皇长子,
为何不跪?”赵家货身边的一个老太监跳出来叫嚣。薛孤雁慢条斯理地放下剪子,
拍了拍手上的线头,声音清冷得像碎玉落地:“民女手上有针,
怕跪下去戳着了皇子殿下的‘龙气’。再者说,尚衣局的规矩,量体裁衣时,匠人最大。
殿下若是想量得准,还是站直了比较好。”赵家货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里透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邪气:“有意思!本宫就喜欢这种带刺的。你,
过来给本宫量尺寸。”薛孤雁扯起一根皮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她量得极快,
皮尺在赵家货身上绕来绕去,像是一条游走的蛇。量到虎口时,她故意停了停,
指尖划过那层厚厚的老茧。赵家货浑身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殿下这手,
倒是硬朗得很。”薛孤雁冷冷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在民间不是流落,
而是去当了哪家的护院教头。”赵家货脸色一变,猛地抽回手,
强撑着架子道:“本宫在民间受苦,自然要干些粗活。你这小女子,懂什么?
”薛孤雁收起皮尺,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民女确实不懂。民女只知道,真正的龙种,
骨子里透着的是贵气,而不是这股子洗不掉的泥腿子味儿。
”3赵家货被薛孤雁这一句话顶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在这宫里横行霸道了几天,
谁不是把他当成祖宗供着?偏生这个杀鱼出身的野丫头,竟敢当众揭他的短。“你找死!
”赵家货猛地抬起手,作势要打。薛孤雁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殿下请自重。”庞大娘赶紧笑眯眯地挡在中间,
“这丫头打小在山里长大,不懂规矩,殿下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若是打坏了这双手,太后的礼服可就没人能绣出那股子‘仙气’了。”赵家货恨恨地放下手,
眼神阴鸷地盯着薛孤雁:“好,本宫记下你了。等万寿盛典过后,本宫定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皇恩浩荡’!”说罢,他拂袖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股子心虚。
等那群人走远了,庞大娘才抹了一把冷汗:“我的小祖宗,你真敢说啊!万一他真发了疯,
老娘也保不住你。”薛孤雁冷哼一声,重新拿起剪子:“他不敢。
他现在就像是走在薄冰上的驴,稍微动静大点,那冰就得碎。他那块玉佩是真的,
可那玉佩上的穗子,却是西域特有的‘缠金丝’。咱们大庆朝的内务府,
从不用那种俗气东西。”庞大娘眼睛一亮:“你是说,他背后有西域那帮蛮子的影子?
”“十之八九。”薛孤雁眼神微眯,“他进宫不是为了当皇子,而是为了当一颗乱政的钉子。
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场大的。”接下来的几天,薛孤雁在尚衣局里闭门不出,
整日对着那件礼服写写画画。赵家货倒是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派人送些金银珠宝过来,
名义上是赏赐,实则是想收买。薛孤雁看着那一箱子黄澄澄的金子,
对送礼的太监说:“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些金子太俗,压不住我的针。他若是真有心,
就送点‘真心’过来,别拿这些从敌国国库里偷出来的赃物来脏我的眼。
”那太监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赵家货听了回话,气得在屋里砸了一整套官窑瓷器。
“薛孤雁,你给本宫等着!等本宫拿到了那件东西,第一个就拿你祭旗!”入夜,
尚衣局里静悄悄的。薛孤雁独自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那块赵家货“不小心”落下的玉佩穗子。
这穗子确实有问题。她用银针挑开里头的丝线,只见里头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些奇怪的符号。“格物致知,这便是他们的‘气机’所在么?
”薛孤雁冷笑。虽然她不懂什么现代密码,可她懂绣花。这符号的排列,
分明是西域一种古老的织锦图案,翻译过来,竟是京城禁军的布防图!“好一个皇长子,
好一个敌国暗棋。”正想着,窗外忽然闪过一个黑影。薛孤雁眼神一厉,
手里的绣花针瞬间飞出,“夺”地一声钉在了窗棂上。“谁?”“闺女,是我。
”庞大娘气喘吁吁地爬进窗户,脸色白得像纸,“不好了,我刚才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
听见那假货跟一个蒙面人说话。他们打算在万寿盛典那天,在太后的酒里下毒,
然后嫁祸给尚衣局,说是咱们在礼服上熏了毒药!”薛孤雁站起身,月光照在她脸上,
显得格外冷峻。“大词小用。为了杀个老太太,竟然要搭上整个尚衣局的命。这帮蛮子,
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那咱们怎么办?告官?衙门那帮人现在都围着那假货转呢!
”庞大娘急得直搓手。“告官没用。”薛孤雁走到桌边,拿起剪子,
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红线,“既然他们想在礼服上做文章,
那我就送他们一件‘举世无双’的礼服。大娘,
你去帮我办件事……”薛孤雁在庞大娘耳边低语了几句,庞大娘的眼睛越听越亮,
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高!实在是高!你这丫头,心肠比那砒霜还毒,不过老娘喜欢!
”薛孤雁看着窗外的明月,眼神深邃。“赵家货,你想当皇子,我就让你当个够。
只是这皇位,怕是得设在阴曹地府里了。”4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艳,红的像火,
白的像雪。赵家货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宝蓝缂丝袍子,腰间挂着那块招摇撞骗的龙纹玉佩,
正坐在凉亭里,对着一众随风倒的官员指点江山。他那架势,
倒像是已经坐上了那把金漆雕龙的大椅子,连说话的腔调都带了股子戏台上的官威。
“诸位爱卿,本宫流落民间多年,深知百姓疾苦。待万寿盛典之后,本宫定要向父皇进言,
减免赋税。”赵家货一边说着,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瞥那刚走进园子的薛孤雁。
薛孤雁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缎子长衫,手里捧着个紫漆描金的长匣子,步子走得极稳,
像是一朵在冰原上挪动的云。“尚衣局薛孤雁,奉命呈送万寿盛典礼服小样。
”她走到亭子外,腰杆子挺得笔直,那双眼珠子冷冷地扫过赵家货,
仿佛在看一堆烂在地里的枯草。“放肆!皇长子在此,你这小女子为何不跪?
”说话的是礼部的一个从五品小官,姓钱,生得尖嘴猴腮,最是个会见风使舵的。
薛孤雁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敲响的玉磬。
“民女手中捧的是太后娘娘的万寿礼服,此乃皇家颜面,重逾千斤。若民女跪下,
礼服沾了这园子里的泥土气,钱大人是打算替民女去慎刑司领那五十板子,
还是打算用你那颗脑袋去给太后娘娘赔罪?”钱大人被噎得老脸通红,
张着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赵家货冷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薛孤雁面前,
那股子廉价的脂粉味直往薛孤雁鼻子里钻。“薛姑娘好大的威风。本宫倒要看看,
你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能让你这般目中无人。”他伸手就要去掀那匣子盖。
薛孤雁手腕轻轻一转,那匣子竟像长了眼睛似的,堪堪避开了赵家货的手指。“殿下,
这礼服上熏了尚衣局秘制的‘百花清露’,需得在正午阳光最盛时开启,
方能显出那‘凤舞九天’的神韵。此时阴云遮日,若强行开启,气机一散,
这礼服可就成了凡物。”薛孤雁这一番话,说得一本正经,
活脱脱像是在讲什么阴阳五行的深奥道理。赵家货愣了愣,他哪懂什么“气机”,
只觉得这女子说话云山雾罩,却又透着股子让人不敢反驳的傲气。“大词小用!
不过是一件衣裳,竟被你说得像是什么镇国神器。”赵家货为了掩饰尴尬,故意大声嚷嚷。
薛孤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殿下此言差矣。衣冠者,国之礼也。
若连衣冠都分不**伪,那这江山社稷,岂不是成了儿戏?”她这话里有话,
直指赵家货的身份。赵家货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却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好,本宫就等正午时分,看你如何‘凤舞九天’!”5尚衣局的偏房里,
庞大娘正对着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发愁。“闺女,你今日在御花园那番话,
可真是把那赵家货的肺管子都戳烂了。”庞大娘一边说着,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我那干儿子小顺子从那假货屋里偷出来的。
你瞧瞧,这上面画的是什么鬼画符?”薛孤雁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眉头便微微蹙起。
那纸条上画的不是别的,正是尚衣局通往太后寝宫的秘道图。“大娘,
这假货不光想要太后的命,他还想要这宫里的权。”薛孤雁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
灰烬落在青砖地上,被她一脚踩散。“他以为买通了几个小太监,就能在这宫里翻江倒海。
殊不知,这宫里的每一块砖,都姓朱,不姓赵。
”庞大娘叹了口气:“可太后娘娘现在被那假货哄得团团转,非说他长得像先皇年轻的时候。
咱们若是没个实证,告到御前也是个死。”薛孤雁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宫殿,
眼神冷得吓人。“实证?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实证。”她转过身,对庞大娘低语道:“大娘,
你明日去寻那几个在宫里待了四十年的老嬷嬷,就说尚衣局要给皇长子量体裁衣,
需得查验‘龙骨’。”“龙骨?”庞大娘愣了。“先皇那一脉,
脊梁骨最末端有一块突出的骨头,民间唤作‘反骨’,皇家却说是‘龙尾’。这事儿,
只有伺候过先皇沐浴的老人才知道。”薛孤雁冷笑一声:“那赵家货在西域吃沙子长大,
他那脊梁骨,怕是只有一身的横肉。”庞大娘眼睛一亮:“妙啊!我这就去办。
顺便让我那些干儿子们在宫里传个话,就说皇长子天生异象,脊有龙尾,乃是真龙下凡。
”“大词小用。”薛孤雁淡淡开口,“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等全宫上下都等着看那‘龙尾’时,他若是掏不出来,那可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果不其然,不出半日,宫里就传开了。说是皇长子赵殿下乃是真龙转世,
脊梁骨上长着金鳞龙尾。赵家货听了这传闻,起初还挺得意,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帮他造势。
可等他回过神来,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龙尾?本宫哪来的龙尾?
”他在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镜子扭着腰看自己的后背。除了几根稀疏的汗毛,
连个疙瘩都没有。“主子,这定是尚衣局那帮娘们儿使得坏!”赵家货身边的亲信,
那个西域来的蒙面人,此时也揭了面罩,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
“她们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万寿盛典上,太后定会让你当众祭祖,到时候要脱袍露背,
你拿什么去变那龙尾?”赵家货一脚踹翻了跟前的红木小几。“薛孤雁!又是那个薛孤雁!
本宫要杀了她!现在就杀了她!”“不可。”刀疤脸按住他的肩膀,“现在动手,
只会打草惊蛇。既然她们想要龙尾,咱们就给她们造一个出来。”6夜深了,
宫里的更漏声显得格外凄清。薛孤雁换了一身玄色的紧身衣裳,腰间别着那把锋利的剪子,
悄无声息地出了尚衣局。她没去别处,直奔那荒废已久的冷宫——长门殿。
庞大娘曾私下告诉她,当年那场大火后,有个伺候过她娘的老宫女没死,被关在了这儿。
冷宫里杂草丛生,风吹过破旧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响声,倒真像是厉鬼在哭。
薛孤雁推开沉重的殿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谁……谁在那儿?
”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薛孤雁走过去,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蜷缩在破棉被里,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断了弦的琵琶。
“我是薛孤雁。”薛孤雁蹲下身,月光照在她那张冷傲的脸上。老妇人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
在看清薛孤雁的模样后,突然尖叫一声,手里的琵琶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娘娘……娘娘您回来了?奴婢该死,奴婢没护住小公主……”薛孤雁心头一震,
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我不是娘娘。我是来问你,二十年前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老妇人哆嗦着手,想去摸薛孤雁的脸,却又不敢。
“是……是那块玉佩……那块玉佩不是先皇给的,
是西域王送给丽妃的定情信物……丽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