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宋雅琴周海知意 第1章 新书《宋雅琴周海知意》小说全集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11 12:05:46

《婆婆设宴逼离婚,我秒签,反手断她公司命脉》 小说介绍

新书推荐,《宋雅琴周海知意》由婆婆设宴逼离婚,我秒签,反手断她公司命脉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剑舞凌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彻底丧失了所有体面和信誉。也让周氏集团,陷入了更被动的局面。我收起手机,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明,目光坚定。这场战争,我不能输。也绝不会输。06宋雅琴从陈总那里灰头土脸地回来后,彻底消停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没有再打电话,也没有再发信息骚扰我。周家老宅那边,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我知......

《婆婆设宴逼离婚,我秒签,反手断她公司命脉》 第1章 免费试读

婆婆精心筹备这场家宴,本意就是当众把我踩进泥里。离婚协议“啪”地拍在桌上,

她居高临下:“签吧,别丢人现眼。”我二话没说,提笔就签。

她立刻转头跟亲戚得意炫耀:“看见没?我一句话,她就得乖乖滚。”我缓缓合上笔帽,

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字字冰冷:“妈,您公司那八千万的项目合同,甲方是我。

”“从明天起,全线暂停。”“违约金,您自己算。”满桌人顿时都哑了声。

婆婆的脸先是红透,接着煞白,最后变成了铁青。她颤着声:“你……你敢?

”我轻笑:“协议是您逼我签的,后果,自然也请您自己扛。

”01宋雅琴精心筹备了这场家宴。地点选在周家老宅,一大家子人全都在。

她的意图很明显。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踩进泥里,让我再也抬不起头。

桌上是她引以为傲的佛跳墙,汤汁金黄,香气四溢。她却没有动筷。一双精明算计的眼睛,

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碍眼的垃圾。“徐知意,我们周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说着,从身旁的奢侈品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黄花梨木的圆桌上。

声响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是离婚协议。我丈夫周铭宇,就坐在我身边。

他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手指紧张地摩挲着裤缝。像个等待母亲发号施令的孩子。

宋雅琴的下巴抬得很高,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签吧。”“别闹得太难看,

给我们周家丢人现眼。”周围的亲戚们交头接耳,投来的目光里,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嫁入周家三年,我事事隐忍,对宋雅琴言听计从。在外人眼里,

我是个没主见、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所以,所有人都以为,

接下来会是一场哭闹、哀求的难堪戏码。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那份协议拿了过来。

协议的内容很苛刻。我净身出户。不仅分不到任何夫妻共同财产,连我婚前的那套公寓,

都得作为“精神补偿”留给周铭宇。周铭宇的妹妹周婷,坐在对角,

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笑。我看到了。也看到了周铭宇一瞬间的心虚,

他把头垂得更低了。我拿起桌上的笔。拔开笔帽。在末页签下我的名字,徐知意。字迹清晰,

没有半分颤抖。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宋雅琴显然没料到我如此干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得意所取代。她立刻转头,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向满桌的亲戚炫耀她的战功。“看见没?”“我就说她不敢怎么样。”“我一句话,

她就得乖乖签字滚蛋。”亲戚们立刻附和起来。“还是雅琴姐有手段。”“这种女人,

早就该让她滚了。”“铭宇能娶到更好的。”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缓缓地,把笔帽合上,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我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他们以为我要掀桌子,或者说几句场面话。我看着宋雅琴,

那个一直以来都把我当成佣人和出气筒的婆婆。我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温度。

“妈。”我还是这样称呼她。“您公司最近在谈的那个八千万的项目合同,甲方代表,是我。

”满桌的喧嚣,瞬间静止。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宋雅琴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我继续说。“从明天起,该项目所有合作,全线暂停。

”“合同条款您应该比我清楚。”“单方面违约的赔偿金,麻烦您自己算一下。”我说完了。

端起面前几乎没动过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宋雅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由红转白,再由白转为铁青。她握着筷子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终,她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敢?

”我笑了笑。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协议是您逼我签的。”“后果,

自然也请您自己扛。”02整个周家老宅,静得可怕。刚才还高声议论的亲戚们,

此刻全都噤若寒蝉。他们看看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宋雅琴。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周婷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碗里,溅起一片汤汁。她也顾不上了。周铭宇猛地抬起头,

终于正眼看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陌生、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知意,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没回答他。只是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往桌子中央推了推。“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周先生,请叫我徐**。

”周铭宇的脸,也白了。他站起来,想来拉我的手。“知意,你别开玩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先坐下,有话好好说。”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从不开玩笑。”宋雅琴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

“徐知意!你这个毒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们周家的?”“八千万的项目!

你说停就停?那是公司的命脉!”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我算计你们?

”“妈,您是不是忘了,这份离婚协议是谁准备的?”“是谁,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签字,

让我净身出户滚蛋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宋雅琴的心上。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导这场羞辱。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揉捏的面团。却没想到,这面团里,

藏着能炸掉她半条命的**。周铭宇急得满头大汗。他拉着宋雅琴的胳膊。“妈,

您少说两句!”然后又转向我,语气几乎是在哀求。“知意,不,徐**。

这件事是我妈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我们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你先让项目恢复,我们什么都好商量,好不好?”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

结婚三年的男人。在我和他母亲发生冲突时,他永远是这副和事佬的嘴脸。永远在说,

“我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多让着她一点”。他不是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

他只是不在乎。或者说,在他心里,我的委屈,远没有他母亲的心情重要。“周铭宇。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你决定和我离婚,眼睁睁看着你妈羞辱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后果。

”“公司的命脉?”“那也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我的话,彻底堵死了他所有求情的路。

周婷突然尖叫起来。“徐知意你这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就是个小小的甲方代表吗?我妈跪着求你你才上的位吧!”“我哥跟你离婚是看得起你!

你还想分我们家财产?门都没有!”她的话,提醒了所有人。对啊,离婚,财产怎么办?

刚才那份协议,可是净身出户。周铭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道。“对!财产!知意,

你不能只要公司项目,我们还有财产要分割的!”“我们家的房子,车子,

存款……”我冷冷地打断他。“放心。”“你们周家的一针一线,我都不会要。”“同样,

我婚前买的那套公寓,你们也休想染指。”周婷冷笑一声。“那可由不得你!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房子是给我哥的精神补偿!”周铭宇也跟着点头。“是啊知意,

协议你已经签了,具有法律效力的。”他以为,用这套房子,就能拿捏住我,逼我就范。

他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为了息事宁人,会选择妥协。他看我的眼神,

又带上了几分熟悉的、掌控全局的自信。我看着他们兄妹俩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

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摇了摇头。“周铭宇,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

”他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我没再看他。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到一旁。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方律师吗?”“是我,徐知意。”“对,他提了。

”“可以启动了。”“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那份‘赠与协议’和银行流水,一起发给周家。

”“让他们好好看看,那套房子,到底该属于谁。”挂断电话。我看到周铭宇和周婷的脸上,

同时露出了茫然和不安的表情。赠与协议?银行流水?那是什么?

03我没有给他们解惑的兴趣。我拎起我的包,转身就走。周铭宇想上来拦我。“徐知意,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赠与协议?”我侧身避开。“你的律师,很快会给你解释的。

”老宅的门被我用力关上。将那一屋子的混乱和惊惶,彻底隔绝在身后。夜风很凉,

吹在脸上,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在车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这段令人窒息的、充满算计和轻视的婚姻。周铭宇和周婷以为,用婚房就能拿捏我。

他们太天真了。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他们不知道,在宋雅琴第一次暗示我,

让我主动把婚前那套公寓加上周铭宇的名字时,我就已经起了警惕。他们更不知道,

在我“不经意”间发现,周铭宇瞒着我,偷偷用我们夫妻共同的存款,

替他母亲公司填补亏空时,我就已经彻底死了心。哀莫大于心死。从那一刻起,

我就不再是那个一心一意为家庭付出、渴望得到他们认可的徐知意了。我开始为自己铺路。

我咨询了最好的离婚律师,也就是方律师。我开始不动声色地,

收集周铭宇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每一笔转账,每一笔消费,我都留下了记录。

至于那套房子。当初买房时,周铭宇家也出了十万块钱。宋雅琴当年就精明地提出,

这十万块钱,算“借”给我的,以后要还。我当时没多想,还了。并且在她的要求下,

写了一张收据。这成了她后来拿捏我的把柄,总说我对周家忘恩负义。但他们不知道。

在方律师的建议下,我找到了一个更万无一失的办法。

我让周铭宇签了一份“婚前房产赠与协议”。协议内容是,我自愿将房产的百分之一,

赠与周铭宇。当时我给他的理由是,这样能让他的父母安心,也算全了我们夫妻的情分。

周铭宇被我哄得很高兴,毫不犹豫地签了字。他还嘲笑我傻,只要了百分之一。他不知道。

这份协议一旦生效,就从法律上,把这套房子,从我的“个人婚前财产”,

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他和他母亲,用来买这百分之一份额的钱,

是我用我们夫妻共同的存款,转给他的。左手倒右手。有银行流水为证。所以,这套房子,

是彻彻底底的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律,离婚时,我至少能分走一半。而他,

因为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在分割时,还要少分或不分。这份协议,

才是真正决定房子归属的“王炸”。而不是他们那份漏洞百出、异想天开的离婚协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方律师发来的信息。“徐**,证据已经通过邮件,

发送至周铭宇先生的私人邮箱和他母亲公司的法务邮箱。”“按他们的性格,

估计很快就会联系您。”我回了一个字。“好。”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

车辆平稳地驶入夜色。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我早就租好的新公寓。

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地方。打开门,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我脱掉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把周家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连同过去三年的委屈和忍让,全都冲得一干二净。出来的时候,

手机上已经有了十几个未接来电。有周铭宇的。有宋雅琴的。还有周婷的。我一个都没接。

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我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还是周铭宇。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我知道。他们现在,一定已经看到了方律师发的邮件。他们现在,一定气得快要疯了。

一场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4我的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不是他们放弃了。

而是他们换了新的策略。门**,在午夜时分,突兀地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急促,

疯狂。带着一种不把我逼出来誓不罢休的癫狂。我没有去看猫眼。我知道门外是谁。

除了周铭宇和宋雅琴,不会有别人。他们找不到我新租的公寓。所以,

他们去了我们之前一起住的,我婚前买的那套房子。他们以为我无处可去,只能回到那里。

他们以为只要堵住我,就能重新掌握主动权。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然后是砸门声。

“徐知意,你开门!”是周铭宇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听起来有些失真。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虚弱。他害怕了。但他的自尊,让他无法低头。

所以他选择用这种最愚蠢的方式,来发泄他的无能和愤怒。接着,是宋雅琴尖利的声音。

“徐知意你这个毒妇,你装死是不是?”“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开门,我就死在这!”“我要让所有邻居都看看,我们周家娶了个多么恶毒的媳妇!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玻璃杯壁上,凝结出细小的水珠。

**在客厅的吧台上,静静地听着门外的闹剧。他们越是疯狂,我心里就越是平静。

这场闹剧,正是我想要的。他们越是把自己当成受害者,上蹿下跳。就越是能衬托出,

他们的贪婪和丑陋。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邻居开门的声音。“你们是谁啊?

”“大半夜的,在这里吵什么?”是住在对门的张阿姨。宋雅琴立刻找到了宣泄的对象。

她开始大声哭诉,颠倒黑白。“大姐,你给我们评评理啊!”“我儿子娶了这么个女人,

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拿着我们家的钱,在外面养男人!”“现在被我们发现了,

就要离婚,还要霸占我们家的房子,抢我们公司的项目!”“我们来找她理论,

她就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你说说,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啊!”她的演技,

一如既往地精湛。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或许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

周铭宇也在一旁帮腔。“阿姨,我妈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她。

”张阿姨的声音有些犹豫。“是这样吗?”“可我看知意那孩子,不像这种人啊。

”宋雅琴立刻拔高了音量。“人不可貌相啊!她最会装了!”“这几年,

我们家所有人都被她骗了!”门外的走廊里,渐渐聚集了更多被吵醒的邻居。宋雅琴的表演,

也越来越卖力。我喝完杯子里的水。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找到一个号码,

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可以开始了。”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我仿佛能看到。一张无形的网,

正在缓缓收紧。而宋雅琴和周铭宇,就是网中央那两只,兀自挣扎却不自知的飞蛾。

砸门声和哭喊声还在继续。我没有理会。我走进卧室,拉上窗帘。将所有的喧嚣,

都隔绝在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知道,明天醒来。

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这一夜,注定是周家的不眠之夜。而我,睡得格外香甜。

05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吵醒。不是周家人的。是我妈。电话一接通,

她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知意,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婆婆一大早就打电话到家里来了!”“她哭着说,你离家出走了,还要跟铭宇离婚?

”“还说你把公司重要的项目给搅黄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坐起身,

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妈,是真的。”我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

我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开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

”“你跟妈说,是不是铭宇欺负你了?”“还是你婆婆又给你气受了?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你一个女孩子,离了婚,

以后可怎么办啊!”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我妈肯定急得直掉眼泪。她和爸爸,

都是最普通的工薪阶层。思想传统,一辈子与人为善。在他们看来,离婚,是天大的事。

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当初我嫁入周家,他们觉得我找到了好归宿,总算能享福了。这三年,

我每次回家,都报喜不报忧。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下。就是不希望他们为我担心。“妈,

你别哭。”我柔声安慰她。“我很好,我没有被人欺负。”“离婚,是我自己的决定。

”“这件事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和爸别担心,也别相信宋雅琴说的任何话。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我妈还在抽泣。“你婆婆说,

昨天晚上你们在家里闹得很难看。”“她说你……说你像变了个人。”“知意,

你别做什么傻事啊!”我笑了笑。“妈,我没变。”“我只是,不想再忍了。”挂断电话,

我的心情有些沉重。对父母的愧疚,是这场反击战中,我唯一的软肋。宋雅琴很聪明。

她知道从我这里打不破僵局,就立刻转换目标。用我父母来给我施压。这一招,的确够狠。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的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徐知意,我是陈总。”陈总。

那个八千万项目的真正决策人。也是我父亲的老战友。

更是我敢于和周家彻底撕破脸的最大底气。信息内容很简单。“宋雅琴今天一早,

托人找到了我。”“在我办公室里,哭了一个小时。

”“把你形容成了一个忘恩负义、阴险恶毒的女人。”“她说项目暂停,

完全是你个人的挟私报复。”“希望公司能换掉你这个代表,重新启动合作。”我看着信息,

嘴角慢慢上扬。宋雅琴的行动力,还真是快。只可惜,她找错了人。

也低估了我和陈总的关系。我回复。“陈叔叔,给您添麻烦了。”“您是怎么回复她的?

”陈总的信息几乎是秒回。“我告诉她,我们公司只认能力,不听八卦。

”“徐知意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代表,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只会由你全权负责。

”“我还告诉她,如果周氏集团对我们的代表有意见,我们可以立刻终止合作,

并且会向业内通报周氏集团不诚信的行为。”看着陈总的回复。我心里的那点沉重,

烟消云散。这就是我想要的盟友。坚定,可靠,能给予我最强大的支持。宋雅琴想釜底抽薪,

绕过我,直接搞定我的上司。她以为商场上的人情,和她在家里那一套一样,

只要会哭会闹就行。她错了。她这一步棋,不仅没能伤到我分毫。反而让她自己在陈总面前,

彻底丧失了所有体面和信誉。也让周氏集团,陷入了更被动的局面。我收起手机,

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明,目光坚定。这场战争,我不能输。也绝不会输。

06宋雅琴从陈总那里灰头土脸地回来后,彻底消停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没有再打电话,也没有再发信息骚扰我。周家老宅那边,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她们在想新的对策。而我,

也在等。等我送出的那份“礼物”,开始发酵。这份礼物,我没有送给宋雅琴,

也没有送给周铭宇。我让人,送到了周家二叔,周海的手上。周海是周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也是整个周家,除了宋雅琴之外,最有话语权的人。他为人比宋雅琴要沉稳,

也更看重实际利益。我送给他的东西很简单。不是什么揭露隐私的黑料。

而是一份清晰明了的财务报告。这份报告里,详细记录了这三年来。

周铭宇是如何利用职务之便,从公司的账上,挪用了大大小小几十笔资金。这些资金,

大部分都用来填补宋雅琴个人投资失败的窟窿。还有一小部分,变成了周婷身上的名牌包包,

和她车库里的那辆红色跑车。每一笔账,都有据可查。每一张发票,都清晰无比。

这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收集到的东西。当初,我只是为了留个后手,

以防宋雅琴在财产上对我赶尽杀绝。现在,它成了分裂周家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周海收到这份报告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他的声音很疲惫,也很凝重。“知意,

我是二叔。”“你发来的东西,我看到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二叔,您相信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铭宇那个混小子,我已经找人核查过了。”“你给的东西,

只多不少。”“大哥走得早,我一直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命。”“没想到,他们娘俩,

竟然把公司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我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知意,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件事,是雅琴和铭宇做得不对。

”“二叔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扯了扯嘴角。“二叔,道歉就不必了。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跟你们周家,再无瓜葛。”周海叹了口气。“我明白。

”“那个项目,对公司真的很重要。”“你看,能不能……”我打断了他。“二叔,

项目的事,您不用找我。”“您应该去找宋雅琴董事长。”“当初,

是她亲手把这份合作推开的。”“现在,也应该由她,来想办法解决。”周海再次沉默了。

他是个聪明人。他听懂了我的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让项目恢复,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宋雅琴亲自来求我。并且,是以一种,让我满意的姿态。“我明白了。

”周海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苍老了。“知意,谢谢你,还愿意叫我一声二叔。”挂断电话,

我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有孩子在追逐嬉戏。阳光正好。我知道,周家的大戏,

马上就要开场了。宋雅琴以为她最大的敌人是我。她错了。她真正的敌人,

是她无法填满的贪欲。是她亲手养出来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以及,

那些被她的自私和傲慢,损害了利益的周家人。一场由我点燃的,来自周家内部的战争。

即将爆发。07周海的动作很快。快到超出了我的预料。就在他挂断电话的第二天下午。

我接到了周氏集团前台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恭敬又带着些许紧张。

“请问是徐知意**吗?”“周海,周董,请您来公司会议室一趟。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当面确认。”我看着窗外。冬日的阳光,温暖却不灼人。

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我没有拒绝。“好的,我半小时后到。

”我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化了一个精致却不张扬的淡妆。

当我走进周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都是周家的核心成员,和公司的几位元老级股东。

宋雅琴和周铭宇,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宋雅琴的眼睛红肿,

像是哭了一整夜。看到我进来,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周铭宇则低着头,不敢看我。

主位上,坐着的是周海。他看到我,站了起来。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指了指他身边的空位。“知意,来,坐这里。”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宋雅琴。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出现了轻微的抖动。在她看来,

我是一个已经被驱逐出门的弃妇。是一个叛徒。我根本没有资格,踏进这个会议室。

更没有资格,坐在周海的身边。我没有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我从容地走过去,拉开椅子,

坐下。周海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周。声音沉重。“今天请大家来,

是有一件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宣布。”他把一份文件,扔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这份东西,想必有些人已经看过了。”“我找了公司的财务,连夜核对。

”“上面的每一笔账,每一个数字,都准确无误。”周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射向宋雅琴和周铭宇。“大嫂,铭宇。”“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铭宇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宋雅琴却猛地站了起来。她指着我,声音尖利。“都是她干的!

”“是这个毒妇,她伪造证据,她想搞垮我们周家!”“二弟,你怎么能信一个外人的话,

来怀疑自家人?”她试图用亲情和伦理,来混淆视听。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可惜。

在**裸的利益面前,这套说辞,显得无比苍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股东,

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宋雅琴!”“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公司账目上的窟窿,

我们早就察觉了!”“只是一直顾及大哥的情面,没有撕破脸!

”“你竟然把铭宇当成你的工具,从公司里掏了这么多钱,去填你那些愚蠢的投资失败!

”另一位股东也跟着开口。“是啊!整整五千万!那都是我们大家的血汗钱!

”“还有那个八千万的项目,现在也被你搞得停滞不前!”“公司的股价,

今天早上开盘就跌停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公司彻底掏空,你才甘心吗?

”一声声的指责,像冰雹一样,砸向宋雅琴。她那套哭闹撒泼的本事,

在这些只看重利益的老狐狸面前,毫无用处。她的脸,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求助似的看向周铭宇。希望她的儿子,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维护她。

可周铭宇,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像一只鸵鸟。这个懦弱的男人,在关键时刻,

永远都指望不上。宋雅琴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周海看着她,眼中没有同情。“大嫂,从今天起,你不再担任公司的董事长。

”“你的所有职务,都将暂停。”“你名下的所有股份,暂时冻结,等待后续的资产清算。

”“至于铭宇……”周海的目光转向他的侄子。“你即刻起,被公司开除。

”“你挪用公款的事情,我们会保留追究的权利。”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宣判。

彻底击碎了宋雅琴母子所有的骄傲和倚仗。周铭宇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宋雅琴更是像疯了一样,扑向周海。“周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大嫂!

这家公司是我丈夫留下的!”“你这是篡位!”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

架住了情绪失控的宋雅琴。周海整理了一下被她抓乱的衣领。语气冰冷。

“如果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现在就该把你送去该去的地方。

”“而不是仅仅让你滚出公司。”他不再理会疯狂叫骂的宋雅琴。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知意。”“我知道,想让项目恢复,还需要你点头。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只要我们周家能做到,一定满足。”整个会议室,

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他们都在等我的答案。

我看着被保安架着,狼狈不堪的宋雅琴。看着那个失魂落魄,像条丧家之犬的周铭宇。

我知道,我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我开口了。

08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的条件,

很简单。”我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宋雅琴。“我要她,亲自给我道歉。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让宋雅琴道歉?这个在周家,在公司,

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让她对一个她亲手赶出门的儿媳妇低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果然。

宋雅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做梦!”“徐知意,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这个毒妇道歉!”周海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助理。助理会意,立刻走上前,对那两个保安说。“把她带到隔壁休息室,

让她冷静一下。”宋雅琴的叫骂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周海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知意,你看,能不能换个条件?”“我知道她伤你很深。

”“但她的性格……让她道歉,确实很难。”“不如这样,在财产分割上,

我们多补偿你一些。”“你看怎么样?”我摇了摇头。“二叔,您知道的。”“我从一开始,

就没图过你们周家的钱。”“如果我要钱,当初就不会签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我看着他,

也看着在座的所有股东。“我要的,不是补偿。”“我要的,是一个公道。”“是她欠我的,

一句对不起。”我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在座的股东们,开始交头接耳。

他们看向周海的眼神,充满了催促。对他们来说。宋雅琴的面子,一文不值。公司的利益,

那八千万的项目,才是实实在在的。周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在权衡。最终,

现实压倒了那点可怜的亲情。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让她,

亲自跟你道歉。”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没有在公司多做停留。

婉拒了周海邀请我共进晚餐的请求。我开车回到了我的新公寓。刚停好车。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公寓楼下。是周铭宇。他看起来比在会议室时,更加憔悴了。

头发乱糟糟的,衬衫也皱巴巴的。看到我,他立刻跑了过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知意。”他不敢再叫我徐**。“我们能谈谈吗?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曾经是我世界的全部。现在,我看着他,心里却只剩下厌烦。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的声音很冷。他被我的冷漠刺痛了,眼神黯淡下去。

“知意,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纵容我妈那么对你。

”“我不该在她逼你签协议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我不是人,我就是个懦夫。

”他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没有阻止。他打了十几下,脸都肿了,才停下来。

他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知意,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们重新开始。

”“我保证,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妈那边,我再也不让她见你了。”“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看着他红肿的脸。觉得无比讽刺。“周铭宇,你是不是觉得,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回心转意?”他愣住了。“难道……不是吗?”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挽回你。”“只是为了,

拿回我的尊严。”“至于你,还有你妈,在我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在我心里,

就已经死了。”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捅破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那……那公司……”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被开除了,我妈也被停职了。”“我以后该怎么办?”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和公司的职位。就好像天塌下来一样。我突然觉得,

他很可怜。但这份可怜,并不能让我心软。“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绕过他,

走向电梯。他从身后抱住我。“知意,你别走!”“你帮帮我,最后帮我一次!”“项目,

只要项目恢复了,二叔就不会对我这么狠!”“只要你跟二叔说句话,我还能回公司!

”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周铭宇。”“放手吧。”“别让自己,

变得更难看。”我挣脱了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那张,

充满绝望和不甘的脸。09道歉的地点,定在了周家老宅。还是那张黄花梨木的圆桌。

还是那些亲戚。和上次家宴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

坐在主位上的人,是我。而宋雅琴,像个犯人一样,站在桌边。周海坐在我的左手边。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知意,人已经到齐了。”“你想怎么开始,都行。”他的态度,

表明了今天的立场。他站在我这边。或者说,他站在公司利益的那一边。我端起茶杯,

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幸灾乐祸的亲戚们。此刻,

全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畏惧。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压抑的气氛,在整个大厅里蔓延。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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