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凯蒙克里德 的小说叫做《苏晓基因》,它的作者是红裙宿命之轮回所编写的玄幻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我去了监狱,调了父亲在死刑前三个月的所有会见记录。除了我之外,他没有见过任何人。所有的监控都显示,他每天就是坐在牢房里,看着窗外,什么都不做。但有一件事很奇怪。他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提出要见我。那次会见没有监控,因为是死刑犯的最后会见,按规定可以不录。我当时以为是他要跟我说什么遗言......
第一卷复印件结案的第三十天,我把父亲的骨灰撒进了闽江。风很大,
骨灰扬起来的时候像一阵灰色的雪,落在江面上转眼就被冲走了。
江边的护栏上还留着当年专案组拉的警戒线痕迹,三道发白的印子,
像三道永远消不掉的伤疤。我是林默,福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最年轻的支队长。
所有人都说是我大义灭亲,亲自带队抓捕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在二十年前连环杀害三名穿红裙女子的"7·14雨夜屠夫"。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从十五岁开始,就经常在自己抽屉里发现莫名其妙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张剪裁得很整齐的红布,有时候是一张陌生女人的背影照片,
有时候是一把擦得锃亮的水果刀。我每次都偷偷扔掉,然后告诉自己是幻觉。
撒完骨灰的那天晚上,我在殡仪馆的停车场整理父亲的遗物。那个黑色的骨灰盒底层,
有个夹层,我摸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夹层里是一张塑封的旧照片,三个穿红裙子的女孩,
跪在沙滩上,背对着镜头,长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
照片背后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字:"2003年7月14日。"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这是父亲连环杀人案的第三个受害者,尸体被发现的日子。
这张照片是警方档案里的核心证物,当年我在案卷里见过不下一百次,
怎么会在父亲的骨灰盒里?我连夜开车回队里,把照片拍给了陈法医。陈法医是队里的老人,
当年就是他给父亲做的精神鉴定,也是他亲手验的三个受害者的尸体。
电话那头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说:"林队,你等我半小时,我马上到。"半小时后,
陈法医拿着冲印店的鉴定报告站在我面前,脸色白得像纸。"这张照片的冲印时间,
是上周三。"上周三,是父亲被执行死刑的日子。**在墙上,感觉整个走廊的灯都在晃。
父亲上周已经死了,药是我亲手签字确认的,尸体是我亲眼看着推进火化炉的,
他怎么可能在上周冲印一张二十年前的照片?当天晚上三点,指挥中心的警铃响了。
"仓山区金山公园,发现一具女尸,现场有红色裙子,左胸三处刀伤,
和当年林国栋的手法完全一致。"我带队赶到现场的时候,雨下得很大,
和二十年前父亲作案的每一个夜晚都一模一样。死者二十六岁,穿着一条正红色的连衣裙,
左胸口整整齐齐三刀,刀刀致命,没有搏斗痕迹,现场没有任何指纹,甚至没有脚印。
和父亲的手法,一模一样。甚至连三刀之间的距离,都精确到了毫米。我蹲在尸体旁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死者的手机在离尸体五米远的草丛里,屏幕碎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案发前半小时拍的,画面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黑色的雨衣,
站在路灯下。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件雨衣。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左袖口有个被烟头烫的破洞,
是我上周加班的时候不小心烫的。"林队,"负责痕检的小周抬头看我,脸色很难看,
"这个背影……""是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但我今晚一直在队里整理案卷,
监控可以证明。"队里的监控确实可以证明。我调了今晚的所有监控,
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我一直在办公室,中间只去了两次厕所,每次不超过五分钟。
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照片里的人,确实是我。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在办公室坐了一夜。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我翻着父亲当年的案卷,一页一页地看,看到第三卷的时候,
一张纸条从案卷里掉了出来。是父亲的笔迹,写着:"你以为你抓的是我,
其实你抓的只是你的开头。"我把纸条烧了,烟灰落在水杯里,像一小堆骨灰。
第二天我去了省医科大学,找了基因研究室的李教授,偷偷抽了血,做了MAOA基因检测。
就是那个媒体吵了几十年的"犯罪基因",传说有这个基因位点突变的人,
暴力犯罪的概率是普通人的十几倍。三天后结果出来了。我和父亲的MAOA基因位点,
完全一致。连那个罕见的突变位点,都一模一样。李教授拍着我的肩膀说:"林队,
这只是个概率,不代表什么,大部分有这个基因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犯罪。"我笑着点头,
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摔在楼梯上。第二具尸体出现的时候,是七天后,
又是一个雨夜。死者是当年指证父亲的关键证人,当年就是她在便利店门口看到了父亲的车,
才让警方锁定了嫌疑人。她死在自己家楼下的巷子里,穿着红裙子,左胸三刀,
现场干净得像被人擦过一样。我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在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打开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里面是一件红裙子,领口有血迹。
我偷偷把裙子拿去给陈法医做DNA比对。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血是第二个死者的。
"林默,"陈法医把报告放在我面前,手在抖,"你跟我说实话,这东西你哪来的?
""在我家衣柜里发现的。"我看着他,"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陈法医沉默了很久,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封存了二十年的档案。
"这是当年我没敢写进报告里的东西。"他说,"当年给你父亲做基因检测的时候,
我就发现了这个MAOA位点的突变。我那时候就知道,你是他儿子,你大概率也会有。
""你为什么不说?""那时候你才十二岁,品学兼优,是年级第一。
我不能因为一个基因位点,就毁了一个孩子的一辈子。"陈法医看着我,眼睛红了,"林默,
你跟你父亲不一样,你记住,你跟他不一样。"那天晚上我开始失眠。
我把家里所有的锁都换了,在卧室装了三个监控,床头放着一把警枪。我不敢睡觉,
怕一醒来就站在某个死人旁边。但没用。第三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阳台,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有血。我冲到监控前面回看,
我凌晨两点的时候自己开门出去了,三点钟回来的,全程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我不记得。
我什么都不记得。我把刀扔了,把衣服全换了,然后去队里查昨天晚上的警情。没有命案。
谢天谢地,没有命案。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我开始把自己锁在审讯室里。每到下雨天,
我就把自己锁进去,把手铐铐在铁椅子上,让外面的同事把门锁上,第二天早上再放我出来。
第三具尸体出现的前一天,我就这么把自己锁了二十四小时。我在审讯室里坐了一整夜,
盯着墙上的监控摄像头,一秒钟都没睡。第二天早上,警铃还是响了。晋安区鼓山风景区,
发现一具女尸,红裙子,左胸三刀,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凌晨两点。
正好是我被锁在审讯室里的时间。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阳光很好,没有下雨。
死者口袋里有一张照片,是我,站在她的尸体旁边,笑着。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和我在骨灰盒里看到的那行字,笔迹一模一样:"2026年7月14日。"正好二十三年。
整整一代。我蹲在地上,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吐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
风把死者的红裙子吹得飘了起来,我看到她的手腕上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我突然想起来,
父亲当年被捕的时候,我在看守所见他最后一面。我问他为什么是红裙子,为什么是三刀,
为什么是下雨天。他看着我,笑了,说了一句我当时没听懂的话。我现在终于听懂了。
他说:"你现在还没到时候。到了你就懂了。我们不是在杀人。我们是在传宗接代。
"(第一卷完)---##第二卷遗传密码我把那张照片烧了。在现场的垃圾桶旁边,
我用打火机点着了照片的边角,看着它一点点变成灰烬。风一吹,灰就散了,
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小周站在旁边看着我,没说话。他是我带出来的徒弟,跟了我五年,
从来没问过我任何不该问的问题。但这次,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回到队里,
我直接去了老局长家。老局长姓张,已经退休三年了,当年就是他亲手抓的我父亲。
他家住在鼓楼区的老家属院里,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榕树,我小时候经常在那棵树下玩。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老局长正在泡茶,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会来。"他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看着他,"我爷爷的事。
"老局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从书柜最顶层拿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写着"1980年·6·18专案·绝密",封口的蜡封还完好。
"这是我压了四十六年的东西。"他说,"本来打算带到棺材里去的。"我打开档案袋,
里面的纸都已经发黄了。第一页是案发现场的照片,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死在沙滩上,
左胸三刀。和父亲的手法,和现在的手法,一模一样。凶手是我爷爷,林建军。1980年,
福州市接连发生三起红裙女子被杀案,当时震动了整个福建。凶手作案手法干净利落,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查了整整一年都没头绪。后来我爷爷在江边跳江自杀,
遗书里承认了所有罪行,案子就这么结了。"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我手在抖,
"为什么我爸从来没提过,你也从来没提过?""那年你爸才十岁。"老局长叹了口气,
"我们那时候也以为是巧合,觉得是你爷爷一时糊涂。谁能想到,二十三年后,
你爸走了一模一样的路。""那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提醒你什么?
提醒你你爷爷是杀人犯,你爸是杀人犯,你早晚也会变成杀人犯?"老局长看着我,
眼睛红了,"林默,那时候你才刚出生,粉**嫩的一个小婴儿,我怎么忍心说这种话?
我们都以为这一代能断了,都以为你能不一样。"我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感觉浑身发冷。
1980年,爷爷杀了三个人。2003年,父亲杀了三个人。2026年,现在,
第三个人已经出现了。正好每隔二十三年。正好是一代人的时间。"还有一件事。
"老局长说,"你爷爷自杀的那天,是1980年7月14日。你父亲被执行死刑的那天,
是2026年7月14日。今天,也是7月14日。"我抬头看墙上的日历,
2026年7月14日。我的生日。我三十二岁生日。父亲正好是三十二岁那年作的案。
爷爷也是。我从老局长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晓在楼下等我,
她是队里的心理侧写师,也是我的搭档。她靠在车边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很难看。
"林队,"她把文件递给我,"我查了你最近三个月的就诊记录,你去精神科看过,对不对?
"我没说话。"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多重人格。"她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第二人格?""是。"我点头,"但我的主治医生说,那个人格还没有觉醒,
只是偶尔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出来。""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案子,
可能是你的第二人格做的?""我想过。"我看着她,"但第二具尸体出现的那晚,
我在队里加班,有监控。第三具尸体出现的那晚,我被锁在审讯室里,
全支队的人都可以证明。"苏晓沉默了。"还有一种可能。"过了很久,她说,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第二人格。是有人在模仿你,
故意把所有证据都指向你。""谁?为什么?""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但我查了所有和当年案子有关的人,所有还活着的,都有不在场证明。除了一个人。
""谁?""你父亲。"我笑了:"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火化的。""是吗?
"苏晓看着我,"你亲眼看着他推进火化炉,那你亲眼看着他烧完吗?
你亲眼看着他的骨灰出来吗?"我愣在原地。执行死刑那天,
我确实看着父亲被推进了火化炉,但我没等他烧完。当时我心里太乱,
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就走了,后来是殡仪馆的人把骨灰盒给我的。
我从来没怀疑过那里面是不是他的骨灰。我连夜开车去了殡仪馆,调了当天的监控。
监控显示,父亲的尸体被推进去之后,过了大概半小时,火化炉就停了。
然后工作人员把骨灰装在了盒子里,交给了我。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苏晓指着监控画面的一个角落:"你看这里。"我凑过去看,火化炉旁边有个侧门,很小,
平时是用来清理炉灰的。监控拍到,在火化炉启动之后大概五分钟,那个侧门开了一下,
有个穿白大褂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那个人的身高,
和我父亲差不多。"那天火化你父亲的工作人员,第二天就辞职了。"苏晓说,"我查了,
身份证是假的,电话也打不通。"**在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父亲没死?他假死,
然后从火化炉的侧门跑了?然后出来继续作案,故意把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我去了监狱,调了父亲在死刑前三个月的所有会见记录。除了我之外,
他没有见过任何人。所有的监控都显示,他每天就是坐在牢房里,看着窗外,什么都不做。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他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提出要见我。那次会见没有监控,
因为是死刑犯的最后会见,按规定可以不录。我当时以为是他要跟我说什么遗言,
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笑,笑了十分钟,然后就让我走了。现在想起来,
他那十分钟不是在看我。他是在观察我。在判断我是不是合格了,
是不是可以成为下一个他了。当天晚上,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快递里是一个U盘,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是你父亲在监狱里写的东西。"我把U盘**电脑,
里面是一个文档,名字叫《给我的儿子》。我点开文档,父亲的字,一笔一划,很工整。
"林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或者你以为我死了。我知道你恨我,
恨我杀了那么多人,恨我毁了这个家。我不怪你。你现在还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
你就懂了。我们林家的男人,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我们的血里带着东西,藏在基因里,
藏在骨头里,你逃不掉的。你以为你去当警察,你以为你亲手抓了我,
就能证明你和我不一样?没用的。该来的总会来。你十五岁那年,
我在你抽屉里放了第一张红裙子的照片。你没告诉任何人,你偷偷扔了,对不对?
那是我对你的第一个测试,你过关了。你和我一样,天生就会隐藏,
天生就知道什么东西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十八岁那年,在学校后山,
你把那个欺负你的同学捅了三刀,然后扔在了山沟里,对不对?你以为没人知道。我知道。
那是我对你的第二个测试,你也过关了。你和我一样,天生就会杀人,
天生就知道怎么才能不留下痕迹。你很好,比我当年好,比你爷爷当年也好。
你是我们林家三代里,最合格的一个。第三个不是终点,是钥匙。等你杀了第三个人,
你就懂了。等你懂了,你就会来找我了。爸爸在下面等你。"文档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电脑前,浑身发冷。十八岁那年的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那个同学后来被人发现的时候,说是被抢劫的捅的,案子到现在都没破。
我以为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原来父亲一直都知道。原来从十五岁开始,
他就一直在测试我,一直在培养我。原来我这一辈子,都活在他的圈套里。
我以为我在反抗命运,我以为我在证明自己和他不一样。其实我只是在按他写好的剧本,
一步步往前走,一步步变成他想要我变成的样子。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和父亲当年作案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年纪,
和爷爷当年作案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年纪。我突然发现,我笑起来的样子,和照片里的父亲,
一模一样。(第二卷完)---##第三卷容器我把U盘格式化了,
然后掰碎了冲进马桶里。水哗哗地流着,白色的塑料碎片打着旋儿消失在下水道里,
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但我知道,那些字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冲不掉的。第二天早上,
我把所有的案卷都搬到了会议室,把三面墙都贴满了照片和时间线。1980年,爷爷,
三个受害者,都是23岁,红裙子,左胸三刀,下雨天。2003年,父亲,三个受害者,
都是23岁,红裙子,左胸三刀,下雨天。2026年,现在,三个受害者,都是23岁,
红裙子,左胸三刀,下雨天。每一代的三个受害者,年龄都是23岁。
每一代凶手作案的年龄,都是32岁。中间间隔,正好23年。23这个数字,像一个诅咒,
刻在我们林家每一代人的骨头上。"林队,"苏晓站在我旁边,指着时间线,
"你有没有发现,每一代的第三个受害者,死亡日期都是7月14日。
1980年7月14日,2003年7月14日,2026年7月14日。""我知道。
"我点头,"7月14日是我生日,也是我爷爷自杀的日子,也是我父亲被执行死刑的日子。
""还有更巧的。"苏晓说,"我查了三个受害者的出生日期,第一个是3月14日,
第二个是5月14日,第三个是7月14日。正好间隔两个月。三代的受害者,
出生日期都是这三天。"我看着墙上的照片,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不是随机作案。
这是一个仪式。一个跨越了三代人的,精心设计的仪式。"还有一件事。"苏晓的声音在抖,
"我查了你母亲的信息。"我猛地转头看她:"我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难产死了。
""是吗?"苏晓看着我,"那你见过她的照片吗?你家有她的任何东西吗?
你有她的身份证号吗?你去查过她的户籍信息吗?"我愣在原地。没有。
我从来没见过母亲的照片,家里从来没有她的任何东西,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从小到大问父亲,父亲每次都说她难产死了,没留下照片。我一直以为是他太伤心了,
不愿提起。现在想起来,根本不是。"我去查了当年的出生记录。
"苏晓把一份档案放在我面前,"你的出生证明上,母亲那一栏是空的。没有名字,
没有身份证号,什么都没有。当年给你接生的医院,记录也全部丢失了,
说是90年代末失了一场火,烧光了。""你想说什么?""我想说,"苏晓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母亲,会不会就是2003年的第三个受害者?"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