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沈若薇方锦瑟陆承渊全文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美美爽文)

发表时间:2026-08-24 12:01:00

《被毒杀后满级重生,我一个都不放过》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沈若薇方锦瑟陆承渊》是被毒杀后满级重生,我一个都不放过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美美爽文,书中主要讲述了:】她下了楼。站在单元门口。陆承渊看见她。他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他们之间隔了三米。「若薇。」他开口了,声音不像会议室里那么冷。带了一种她很久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的东西。柔软。刻意的柔软,「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方锦瑟的主意。她瞒着我。她做的那些事我完全不知情。你信......

《被毒杀后满级重生,我一个都不放过》 第1章 免费试读

「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丫头,也配姓沈?」「沈若薇因重大医疗事故致患者死亡,

即日起吊销执业资格。」【上一世,我把祖传秘方交给枕边人,他转手送给了我的亲姐姐。

】【他们伪造事故送我入狱,又在牢里给我下了三年慢性毒。】【死的那天我才知道,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她在听证会上睁开眼,撕碎了面前的认罪书。「这辈子,

你们欠我的,我一笔一笔地收。」【第一章】会议室里有二十三个人。沈若薇数过了。

她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悬在认罪书最后一行的签名处,距离纸面不到一厘米。这支笔很轻。

上一世她签了。这辈子她没打算再签。「签吧。」陆太太站在长桌对面,

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前,指甲做了新的法式美甲,「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丫头,

能嫁进陆家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如今闹出人命官司,陆家已经替你兜了多少?你还想怎么样?

」沈若薇抬起头看她。陆太太的嘴角往下撇。那个表情她记了两辈子。【上一世,

我在这间会议室签下了认罪书。然后他们把我送进去关了三年。方锦瑟每个月来探我一次,

每次带一包桃酥。桃酥里掺了铊化合物。我花了三年才死。死的那天头发掉光了,

指甲全是黑的。没有一个人来收尸。】「沈若薇,你听到没有?」陆太太提高了声音,

一只手拍在桌面上,茶杯震了一下,「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王老太太因为你的处方用药过量导致多器官衰竭,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不签,

难道要让整个陆氏药业陪你一起完蛋吗?你以为你是谁?」方锦瑟坐在她左边。

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很凉。指腹有薄茧。「若薇,我知道你委屈。」

方锦瑟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可是人已经没了。你先签下来,

我和承渊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减轻处分。你相信姐姐,好不好?我从小看着你长大,

我不会害你的。」【上一世我信了你。你叫我签,我签了。你叫我认罪,我认了。

你说会帮我,我等了三年。等来的是你嫁给我丈夫的请柬,和第十三包掺了东西的桃酥。

】沈若薇没有看她。她转过头,看向坐在长桌最远端的陆承渊。他穿深灰色西装,

头发刚理过。她爱了他八年。为他放弃了独立行医的机会。

把祖母留下的十三张古方全部交给陆氏药企做研发。那些方子是她全部的家产。

一个孤女全部的家产。他接过方子的时候说,这是我们的未来。他说这话的时候,

方锦瑟就站在他身后。「承渊。」她叫他。陆承渊没抬头。他盯着面前的文件在翻页。

旁边的律师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点了点头。「沈若薇,签完了就可以走了。」

他翻过一页纸,始终没有看她,「这件事闹到现在,对谁都不好。你尽快签字,

后续的事我来安排。我已经跟律师谈过了,争取判缓。别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沈若薇的手指收紧了。【你在安排什么?安排方锦瑟住进我的家?

安排把我的祖传秘方注册成陆氏药企的独家专利?

安排让赵小曼在医院里告诉每一个人我是杀人犯?你安排得很好。上一世,

你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你甚至没来看过我一次。一次都没有。

】她看见方锦瑟的目光飘向陆承渊。只有一瞬。那一瞬里藏着太多东西。她把笔放下了。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我不签。」陆太太的表情变了。她身体前倾,手掌拍在桌上,

戒指磕在木面上发出脆响。「你说什么?」「我说我不签。」沈若薇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响。「王老太太的死因不是用药过量。在座的几位,

有人比我更清楚她是怎么死的。」方锦瑟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了。

沈若薇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五根手指在微微蜷缩。【你慌了。

这一次你慌得比上一世早了整整三年。】「若薇,你在说什么胡话?所有证据都——」

「证据?」沈若薇打断了她。她把认罪书从桌上拿起来,双手握住两侧,从中间撕开。

纸张断裂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格外清脆。「我要求对王老太太的遗体做二次尸检。

检测项目包括血液和肝脏组织中的铊含量,以及不明化合物代谢产物。

如果在座各位都是清白的,应该不会拒绝吧。」陆承渊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她的目光里有意外。有审视。还有一种她不熟悉的东西。那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你疯了。」陆太太后退了半步。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你杀了人还不认,你还想折腾到什么时候?陆家的脸都被你这个乡下来的丫头丢尽了!

我当初就不该让承渊娶你!一个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沈若薇没有看她。

她直视方锦瑟的眼睛。「姐姐。」她用上一世不曾用过的语气叫她。平静的。

像在念一份化验单。「王老太太最后一次服用的汤药,不是按照我开的方子配的。

有人换了其中两味药。一味是草乌,另一味被替换成了含铊的矿物粉末。你知道是谁换的。」

方锦瑟的脸白了。不是修辞意义上的白。是血液从面部抽离的那种白。

从嘴唇开始蔓延到颧骨,再到额头。「你……你血口喷人!」方锦瑟站了起来,

双手撑在桌沿上,指关节凸起发白,「我是你姐姐!我一直在帮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承渊,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她疯了,她一定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你帮了我什么?

」沈若薇问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窗外有风。

树影打在百叶窗上,一条一条的。她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陆太太的叫喊、方锦瑟压低的争辩、陆承渊叫助理打电话的指令。

她一个字都没有回头听。门在她身后关上了。走廊很长。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

窗外的天是灰的。她站在窗前。右手还在抖。【上一世我死在冬天。

监狱床铺底下藏着二十七封求救信。写给陆承渊的。一封都没能寄出去。

狱警说陆先生交代过了,不收她的任何信件。】她把手**口袋里。攥紧。等手不再抖。

然后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快被她遗忘的名字。王建军。王老太太的孙子。

上一世唯一去狱中探望过她的外人。第一次去是要掐死她。第二次去是替她掉眼泪。

她按下了拨号键。【第二章】电话响了八声。第九声的时候接通了。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像砂纸磨在铁皮上。「沈若薇?」「是我。」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王建军的声音在发抖,是那种压着怒气压到极限的抖,

「我奶奶把你当亲孙女一样对待。她逢人就讲沈医生医术好,沈医生心善。

她输液的时候还在替你说话,说你不可能开错药。然后她就死了。她死在你开的方子上。」

沈若薇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墙面很凉。她闭上眼睛。【王奶奶。七十三岁。

慢性风湿加心脏瓣膜病。每周二和周五来我的门诊。每次来都带自己包的豆沙馒头。

一兜子四个。两个给我,两个给门诊的护士。她说我太瘦了,得多吃。

她死的那天我在手术室,不在门诊。方锦瑟替我坐诊。方锦瑟替了我的班,也替了我的药。

】「建军,你奶奶不是吃我的药死的。」「放屁!」电话里传来拳头砸在硬物上的闷响。

「药方上写着你的名字!处方签上是你的字迹!卫生局的鉴定报告白纸黑字写着用药过量!

你还想怎么狡辩?我告诉你沈若薇,我这辈子不会放过你——」「那份处方签是伪造的。」

沈若薇睁开眼睛,「你奶奶最后一次吃的药里,有一味被人替换了。

替换的人用了含铊的矿物粉末。铊中毒的症状和心脏病发作很相似,

在常规尸检中不会被单独检测。但如果做二次尸检,查血液和肝脏里的铊蓄积量,

一切就清楚了。」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她听得见他的喘息声。粗重的。不均匀的。

「你能证明?」「我能。」「……你要我做什么?」「二次尸检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同意。

你是她唯一的直系亲属。」王建军沉默了很久。那种沉默不是犹豫。

是一个人在把心里积压了太久的某种东西翻出来重新审视。「如果你在骗我,」

他的声音低下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会亲手杀了你。」「明天下午两点。

市中心医院太平间门口。」她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看着黑屏上自己的倒影。瘦了。

上一世她死之前比现在更瘦。走廊另一头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急促的。是方锦瑟。

沈若薇没有动。方锦瑟从走廊拐角转过来。她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到了沈若薇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妆还是完整的。但左眼眼尾的眼线有一小段化开了。

她刚才哭过。或者说她刚才演过哭。方锦瑟总是分不清这两件事的区别。「若薇。」

方锦瑟深吸一口气。声音控制得很好。关切的、受伤的、隐忍的。

三种情绪精确地混合在一起,「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场二十多个人都听到了。

你这样公开指控我,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什么后果?」「你会被起诉诽谤。

你本来就已经快要被吊销执照了,再加一个诽谤罪,你觉得你还能翻身吗?」

方锦瑟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教你说这些话?若薇,我是你姐姐。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我帮你。」【你帮我。

你是这样帮我的。上一世你也是这样说的。你站在我病床边握着我的手,

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同一天晚上你在陆承渊的办公室里,

用我的私章盖在了秘方**协议上。十三张古方。祖母留给我的。全部的家产。

价值一点二个亿的专利权。你替我签了字,一张都没剩。】「姐姐。」沈若薇直视她。

「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很好看。上次我见你穿一样的,是去年秋天你替我在门诊坐诊那天。

你还记不记得?九月十五号。王奶奶最后一次来看病,就是那天。你替我坐的诊。

药是你手上开出去的。」方锦瑟的瞳孔缩了一下。只有一瞬。但沈若薇看见了。

「我那天只是帮你坐了一个小时的班。病人来了很多,我不可能记得每一个——」

「但医院的值班系统记得。」沈若薇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方锦瑟站在原地没有动。高跟鞋钉在地面上。一步都没有移动。寒。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她遇到了赵小曼。赵小曼是心内科的护士。比沈若薇晚来医院两年。

她靠在门口的石柱边上玩手机。看见沈若薇出来,抬起了头。「哟,沈医生。」

赵小曼把手机收进口袋,歪着头看她,眼神像在看一件过了季打折的衣服,

「听说你在听证会上闹了一场?啧啧啧。你说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好不容易攀上陆家,

结果杀了人。现在还不肯认。你不觉得丢人吗?」沈若薇看着她。赵小曼笑了一下。

「你办公室桌上那个听诊器我拿了。反正你也用不上了。你那个抽屉里还有一盒巧克力,

过期了,我给扔了。不谢。」她转过身走了。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

沈若薇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走远。【上一世,赵小曼把我的东西全翻了。

听诊器、笔记本、祖母的照片。她把祖母的照片撕了。说这种老照片留着晦气。

我进去之后她在科室群里说,沈若薇活该,穷命就是穷命,嫁得再好也是杀人犯。我出不来。

我在里面三年。没有一个同事来看过我。只有祖母的照片碎片在我记忆里,粘不回去。

】她低下头。站在台阶上。天在暗。风吹过来。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

【这一次不一样了。我不会再签认罪书。不会再把后背留给任何人。方锦瑟,

我知道你换了药。陆承渊,我知道你偷了方子。陆太太,

你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你儿子。赵小曼,你是最小的一条虫子,但我也不会放过你。

这辈子,我每一步都走在你们前面。你们还以为我是上辈子那个沈若薇。

可惜你们毒死的那个沈若薇,在监狱里用三年时间把毒理学和法医病理学的教材全部读完了。

临死前翻的最后一页,是铊中毒的肝脏组织学特征。我把那一页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

你们杀我的手段,变成了我杀回来的武器。】她走下台阶。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市档案馆。她要去调一份二十六年前的收养记录。【第三章】第二天。下午两点差十分。

沈若薇到了市中心医院太平间门口。王建军已经在那了。他靠在走廊的消防栓旁边。

穿一件洗得发灰的黑色卫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兜豆沙馒头。

沈若薇看了一眼那个袋子。她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了一下。【你奶奶教你做的。她跟我说过。

说她孙子笨,馒头总是捏不圆。但味道还行。】王建军看见她。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刚哭过的红,是一整夜没睡的红。「说。」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哑,

「你昨天说的那些,到底有没有证据。你如果敢耍我,我现在手里有刀。」他不是在吓唬她。

塑料袋旁边的卫衣口袋里确实有一个凸起的轮廓。沈若薇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是我从医院病案室复印的你奶奶最后一次就诊记录。」她抽出第一张纸,「你看这里。

处方签上的字迹是我的,但值班记录表上显示,

九月十五号下午两点到四点的门诊值班医生不是我,是方锦瑟。

我那天在三楼的手术室做一台膝关节清理术,手术记录里有详细时间。」王建军接过纸。

手在抖。他看了三遍。「这说明什么?」「说明处方签是后来补的。不是当场开的。

当场坐诊的是方锦瑟,但处方上的签名是我的。要么是她模仿了我的字迹,

要么是有人拿了我的处方笺事先填好了让她用。」「那药呢?药到底是怎么换的?」

「你奶奶长期服用的是我配的'温心散',七味药。其中一味是制附子,需要严格控制剂量。

方锦瑟把制附子替换成了生草乌,又在药包里掺了含铊的劣质矿物粉。

草乌加铊的复合中毒症状和急性心衰发作几乎一样。脸色青紫。呼吸急促。四肢冰凉。

常规急救和常规尸检都会按心源性猝死处理。没有人会想到去查铊。」王建军的手停了。

他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这些?」沈若薇沉默了一秒。【我怎么知道的?

我在监狱的床上躺了三年。铊在我自己的血液里流了三年。

我比任何毒理学教授都更了解这种金属在人体内的代谢轨迹。因为我用自己的身体验证过。

头发脱落。指甲变黑。肝脏像被火烧。最后是神经系统。四肢失去知觉。

到死那天我已经分不清冷和热了。】「因为我学过。」她只说了四个字。

王建军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刀。一把水果刀。

刀尖上还有苹果氧化后留下的褐色痕迹。他把刀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带我进去。」

他们一起走向太平间的登记窗口。窗口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沈若薇递上了二次尸检申请书和王建军的身份证。中年男人扫了一眼。

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沈若薇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什么?谁申请的?

沈若薇?」那个声音她认得。是医务科的周主任。陆承渊上个月刚请他吃过饭。

周主任在电话里说了六分钟。中年男人挂了电话。表情变了。「抱歉。」他把申请书推回来,

「这个案子已经在走卫生局的处理流程了,二次尸检申请需要上级主管部门批复。

现在不能受理。」「法律规定直系亲属有权申请二次尸检——」

「但院方有权评估申请的合理性。」中年男人打断她,「你们走正规程序吧。先去卫生局。」

窗口的玻璃拉下来了。王建军一拳砸在窗台上。「我是她亲孙子!

我要给我奶奶讨公道你凭什么拦我!」沈若薇拉住他。「走。」「走?去哪?你不是说——」

「我说过他们会拦。」沈若薇拉着他往外走,声音很低,

「陆氏药企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药品供应商之一。周主任不可能放行。这条路我试过了,

在预料之内。」王建军停下脚步。他看着她。眼里的信任还不够。但比昨天多了一点。

「那你到底要怎么办?」「换一条路。」沈若薇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昨天方锦瑟在走廊里找我的时候,我全程录了音。她没有承认换药,但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我那天只是帮你坐了一个小时的班'。这等于承认了九月十五号她在门诊。

再加上手术室的时间记录,可以证明处方签不可能是我当场写的。」「光凭这个够吗?」

「不够。但足以让卫生局立案调查。」她把手机收回去,「你今天回去写一封实名举报信。

举报内容是你怀疑王老太太的死因涉及药物替换和蓄意投毒,

要求卫生局介入并进行二次尸检。举报信寄三份。一份给卫生局。一份给市公安局。

一份给本市发行量最大的都市报。」王建军呆住了。「报纸?」

「当所有的门都对你关上的时候,」沈若薇看着他,「你就把墙炸开。」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在下雨。沈若薇没有带伞。她站在医院门廊下。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

陆承渊发的。只有一行字。「你到底想要什么。来家里谈。」【上一世你也说过这句话。

来家里谈。你让我坐在客厅里。方锦瑟从楼上下来。穿着我的睡裙。你们告诉我,

为了陆家的未来,让我配合签认罪书。你说你会等我出来。你没有。

你连我死的日子都不记得。】她按灭了屏幕。没有回。

【第四章】举报信寄出去以后的第三天。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市卫生局收到了举报信。

周主任被叫去谈话。陆承渊打了十七个电话。第二件。

本市发行量最大的都市报《江城晚报》在社会版发了一条三百字的简讯。

标题是《患者家属质疑死因另有隐情,要求二次尸检遭拒》。简讯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

但医疗圈就那么大。当天下午沈若薇的手机被打爆了。她没有接任何一个。

只回了王建军一条消息。「别怕。这才刚开始。」第四天。沈若薇去了市档案馆。

她要找的东西在B3层第七号储物柜的第四个抽屉里。一份二十六年前的收养登记表。

表上写着。被收养人:女,约六个月大,由城南福利院转入。耳后有一枚胎记。

送养人信息:空白。经办人:赵凤兰。赵凤兰。方锦瑟的母亲。

她在昏暗的档案室里站了很久。日光灯管嗡嗡地响。【上一世我始终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

死的时候也不知道。福利院的阿姨说我是被放在门口的。一个纸箱。一条蓝毛巾。

什么都没留。但这份收养登记表上的经办人是赵凤兰。方锦瑟的母亲。

如果赵凤兰只是一个普通的福利院义工,为什么方锦瑟从小就知道我的存在?

为什么她主动接近我,认我做妹妹?

为什么她认识我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听我祖母留下了什么?】她拿出手机拍了照。收好。

走出档案馆的时候她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一个她上一世从未联系过的人。

沈氏制药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公开热线。电话接通了。是一个秘书的声音。「您好,

请问找哪位?」「我姓沈。」她说,「我要找沈兆年先生。请告诉他,

有人知道他二十六年前丢失的女儿在哪里。耳后有一枚胎记。月牙形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四秒。「请您稍等。」等待的时间里她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接了进来。低沉的。带着颤。「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若薇闭上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二十六年前赵凤兰在沈家做保姆。

她把刚出生的沈家女儿偷走,送进了福利院。然后她离开沈家。生下了自己的女儿方锦瑟。

方锦瑟长大后从赵凤兰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她找到了我。不是因为姐妹情分。

是因为她需要确保真正的沈家女儿永远不会回到沈家。她要成为那个唯一的人。

她嫉妒的不只是我的医术和容貌。她嫉妒的是我血管里流着的血。那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沈先生,这件事不适合在电话里说。我们见面谈。」当天晚上。

方锦瑟和陆承渊坐在陆家别墅的书房里。门关着。窗帘拉着。方锦瑟在来回走。

鞋跟在地毯上踩出浅浅的印子。「她知道了。」方锦瑟停下来,盯着陆承渊,

「她知道药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门诊,所有的药渣我都处理了。

她到底从哪里知道是草乌和铊?」陆承渊坐在办公椅上。他两根手指捏着眉心。「锦瑟,

你先冷静。她没有实质证据。录音里你没有认。值班记录只能说明你在场,不能证明你换药。

关键是尸检。只要不开棺,就没有人能证明王老太太体内有铊。」

「但现在卫生局已经在问了!报纸也登了!」方锦瑟的声音尖了起来,

「周主任今天打电话跟我说,上面下了函,让他配合调查。你不是说你能搞定的吗?」

陆承渊抬起头看她。「你当时答应我的事情里不包括杀人。」他的声音很平,

像在读财务报表,「你说你只是换一味药加重她的副反应,让她的处方出现事故记录,

再让她被停职就够了。你没有告诉我你放了铊。」方锦瑟站在原地。她的呼吸急促。

胸口起伏。「我放铊是因为光换草乌不够。一个慢性风湿的老太太,

给她换草乌最多造成心律不齐,不会死人。但如果不死人,沈若薇就不会被吊销执照和起诉。

她只会被停职。停职三个月就能复职。三个月之后她还是会回来。

她还是会发现方子被你拿走了。她还是会发现我们——」「够了。」陆承渊站了起来。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王老太太的遗体。二次尸检绝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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