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沈鹿溪谢长渊》主角吃红豆沙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沈鹿溪谢长渊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4 13:45:54

《小可爱穿书自救指南》 小说介绍

主角叫吃红豆沙的小说叫《沈鹿溪谢长渊》,本小说的作者是小可爱穿书自救指南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腿一软就往前栽——沈鹿溪冲上去接住了他。“阿珀!阿珀你怎么样?”阿珀在她怀里微微睁眼,嘴角扯了一下,用手指在她掌心慢慢写了两个字——没死。沈鹿溪抱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谢长渊站在旁边,看着沈鹿溪抱着阿珀哭,表情复杂。他沉默地蹲下来,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开始帮阿珀包扎伤口。动作生疏但认真。阿珀有......

《小可爱穿书自救指南》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穿成炮灰的第一天,我就把反派弄哭了沈鹿溪睁开眼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口血。

不是自己的血。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一个少年,少年苍白的脸上溅了几滴血,

正用一种介于“我要杀了你”和“我要晕过去了”之间的复杂眼神盯着她。

而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尖上还滴着血。面前倒着一个壮汉,脖子上开了个口子,

已经不动了。沈鹿溪:“…………”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整本百科全书,疼得她直抽抽。

无数的文字、画面、人物关系像瀑布一样往她意识里灌——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上个厕所时随手翻的狗血虐文,名叫《苍梧仙途》。

这本书讲的是天才修仙少女秋若影一路升级、收后宫、踩反派的故事。男主有四个,

个个都是修真界顶尖大佬,对她死心塌地。而反派只有一个——就是她怀里这个。谢长渊,

书中的终极反派,魔道至尊,灭世大boss。但他现在还不是。现在的谢长渊,

只是个被卖进炼尸宗的药奴,十二岁,瘦得像只被雨淋湿的猫,身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疤。

按照原书情节,他会在药炉里被炼上七七四十九天,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后激发魔种,

从此走上黑化之路。而沈鹿溪穿成了谁呢?

穿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炼尸宗的一个外门杂役弟子,编号丁七三。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丁七三是被派来看管药奴的,平时没少虐待这些孩子。

刚才那个壮汉是她的同僚,正在拿烧红的铁签子扎谢长渊玩,原主在旁边看着笑。

沈鹿溪一穿过来,发现自己手里拿着刀,

面前有个壮汉正在虐待一个小孩——她的身体比脑子快。一刀捅进了壮汉的脖子。

现在她蹲在血泊里,怀里抱着谢长渊,脑子里疯狂翻书——原情节里,

丁七三和这个壮汉今天都会死。壮汉是被谢长渊激发魔种后杀的,

丁七三是被暴走的魔气波及而死。横竖都是死。但现在壮汉被她提前杀了,情节已经歪了。

沈鹿溪低头看谢长渊。少年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却极黑极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药炉的余毒在发作——原书里写过,

药奴每天要被灌三种毒药,用身体当容器炼药,活过三个月就算命硬。

谢长渊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月零二十九天。再有一天,他就会被丢进药炉。

“你……”谢长渊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是谁?”沈鹿溪张了张嘴,

大脑飞速运转。她不能说是穿来的,也不能说是来救他的——以谢长渊现在的状态,

他不相信任何人。原书里他之所以黑化得那么彻底,

就是因为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对他释放过善意。

“我是……”沈鹿溪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的双手,又看了看谢长渊那双警惕到极点的眼睛。

她做了一个决定。“我跟你一样,”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也是被抓来的。

刚才那个人要杀我,我……我抢了刀。”谢长渊的黑眸微微闪了闪。“你骗人,”他说,

“你穿的是杂役弟子的衣服。”沈鹿溪:“……”这小孩观察力也太强了。她咬了咬牙,

决定继续编:“衣服是偷的。我被打昏了,醒来就穿着这身,

可能他们想让我冒充杂役去做什么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这倒不全是假话——原主确实不叫沈鹿溪,

她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没有任何认同感。谢长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鹿溪以为他要揭穿她了,少年忽然伸出手,用沾满血污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你哭了,”他说。沈鹿溪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湿了一片。

她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杀人,可能是因为怀里这个小孩瘦得让人心碎,

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穿进了一本书里,而书里的结局没有人是幸福的。“我没哭,

”她嘴硬,“是血。”谢长渊看着她,那双过于成熟的眼睛里忽然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然后他别过头去,声音很轻地说:“你不用管我。你自己跑吧。炼尸宗的人天亮就会回来,

他们看到死人,会连你一起杀。”“你呢?”“我跑不了,

”谢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那里被锁着一条铁链,链子上刻着禁制符文,

另一端钉在石柱里,“这是锁灵链,只有执事长老的钥匙能开。”沈鹿溪低头去看那条链子。

原书里写过,谢长渊被锁了整整三个月,直到激发魔种的那天,他用蛮力挣断了铁链,

代价是左脚踝的骨头碎了一半。后来他成了魔尊,走路时还是微微跛的。

沈鹿溪把刀别在腰间,蹲下来仔细看那把锁。不是普通的锁,是修真界常见的禁制锁,

需要灵力灌注才能打开。原主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谢长渊现在也还是个没觉醒的普通人。

但她记得原书里一个细节——这种低级禁制锁,如果不知道解咒,可以用蛮力砸开。

锁灵链本身很结实,但锁扣连接处的金属经过长期磨损会变脆。谢长渊之所以没能提前砸开,

是因为他没有工具,也没有力气。沈鹿溪有刀。她举起短刀,对准锁扣的连接处,

狠狠劈了下去。“铛——”刀锋崩出一个缺口,锁扣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谢长渊愣住了:“你做什么?”“砸锁啊,”沈鹿溪甩了甩震麻的手,又举起刀,“别吵,

我忙着呢。”“你砸不开的,”谢长渊皱眉,“那是玄铁……”“铛——”又一刀。

“铛铛铛——”连续十几刀下去,沈鹿溪的虎口被震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那把劣质的短刀已经卷刃得不成样子。但锁扣的连接处,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谢长渊不说话了。他沉默地看着这个陌生女孩疯狂地砸着那把锁,

看着她手上的血一滴滴落在铁链上,看着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活像一只护崽的母猫。

他没见过这样的人。在炼尸宗的药奴营里,所有人都在互相撕咬、出卖、背叛。

他见过有人为了多一口水把同伴推进药炉,见过有人跪下来舔执事的靴子只为少挨一鞭子。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这种事。“咔——”锁扣断了。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谢长渊的脚踝终于自由了。沈鹿溪低头看了一眼——锁链磨掉了脚踝上的一大片皮肉,

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伤口已经开始发黑溃烂。“能走吗?”她问。谢长渊试着站起来,

刚撑起半边身体就跌了回去。他的腿已经被锁得太久,肌肉萎缩得厉害,再加上药毒发作,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先走,”谢长渊垂下眼,“我拖累你。”沈鹿溪二话不说,

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谢长渊僵住了。他很轻。十二岁的少年,瘦得骨头硌人,

沈鹿溪估摸着也就五六十斤。但她的身体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背着一个人跑起来还是吃力。“你……”谢长渊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到底是谁?

”“说了不记得了,”沈鹿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跑,炼尸宗的地牢昏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草药味,“你给我取个名字吧,省得你总觉得我骗你。

”谢长渊沉默了一会儿。“阿鹿,”他说,“你跑起来像只小鹿。

”沈鹿溪差点笑出声——她前世的小名就叫鹿鹿。“行,那就阿鹿。你呢,你叫什么?

”“……谢长渊。”“长渊,这名字好听。你爹妈给你取的?”“不知道,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我只知道我叫这个。”原书里写过,谢长渊是个孤儿,

被炼尸宗的人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沈鹿溪背着他在黑暗的隧道里跑,身后是越来越远的血腥味。她不知道前面有什么,

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不知道自己这个连灵根都没有的炮灰能活多久。但她背上有个小孩。

书里说他会变成灭世的魔尊,会杀很多人,最后被主角团围攻击毙,

临死前连一个为他流泪的人都没有。沈鹿溪想,那就不让他变成魔尊好了。

她跑出了地牢的出口,月光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炼尸宗建在一座荒山上,

四周是望不到边的密林。身后远远地传来了喊叫声——尸体被发现了。沈鹿溪咬紧牙关,

背着谢长渊一头扎进了黑暗的森林里。她不知道的是,趴在她背上的谢长渊,

正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侧脸。少年的手轻轻攥住了她肩头的衣料,

攥得很紧很紧。像是在抓住什么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第二章在逃命的路上捡到一个挂沈鹿溪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可能是两个时辰,

也可能是四个时辰。她的腿早就没了知觉,肺像被人点了火,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但她不敢停。炼尸宗的人会追上来。原书里写过,药奴逃跑是要被追回来当众炼成尸油的,

那场面她光是想想就腿软。“放我下来,”谢长渊忽然说。“不放。”“你跑不动了。

”“能跑。”“你的腿在抖。”“没抖。”谢长渊沉默了一下,然后在她背上轻轻动了一下。

沈鹿溪以为他要挣扎,连忙收紧手臂——结果少年只是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外袍解下来,

披在了她肩上。“山风冷,”他说。沈鹿溪鼻子一酸。十二岁的小孩,被折磨了**个月,

自己只剩半条命了,还知道给人披衣服。“谢长渊,”她一边跑一边喘着气说,

“你以后不许变坏。”“……什么?”“我说你以后要做个好人,

”沈鹿溪的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逃命,“不许杀人,不许报复社会,不许搞什么灭世计划。

”谢长渊显然没听懂“报复社会”和“灭世计划”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不许杀人”。

“我已经杀过人了,”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鹿溪脚步一顿。

原书里确实写过,谢长渊在药奴营里杀过试图吃他的人。那时候他才十一岁,

用一块碎瓷片割开了另一个药奴的喉咙。“那不是你的错,”沈鹿溪继续跑,“那是自卫。

”谢长渊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久到沈鹿溪以为他睡着了,

才听到他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月亮慢慢爬过树梢,

森林越来越密。沈鹿溪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跪倒在一棵老槐树下,

小心地把谢长渊放下来靠在树干上。两个人都狼狈得不成样子。

沈鹿溪的衣服上全是血——有壮汉的,有自己的,还有谢长渊伤口蹭上去的。

她的双手虎口都裂开了,指甲断了两片,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谢长渊更惨。

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鞭痕、烫伤、针孔层层叠叠,

左脚踝的伤口已经开始发臭——那是感染的征兆。沈鹿溪翻开原书的记忆,

找到了一段关于药毒的描述:炼尸宗的药奴每天被灌三种毒药,这些毒药会在体内混合,

产生一种特殊的药性。如果能在三天内服用“清灵草”,

就能把毒性排出体外;如果超过三天,毒性就会渗入骨髓,变成一种慢性毒,

每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痛不欲生。谢长渊还有一天就到三天期限了。“你在这儿等着,

”沈鹿溪站起来,“我去找点草药。”谢长渊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小得可怜,

但攥得很紧。“别去,”他说,“林子里有妖兽。”“我知道,

”沈鹿溪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但我必须去。你身上的毒再不排出来就没救了。

”谢长渊的黑眸里映着破碎的月光,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慢慢松开了手。“那你快点,”他说,“我等你。”沈鹿溪冲他笑了笑,

转身跑进了林子深处。她其实对草药一窍不通。

但原主的记忆里有一些粗浅的药理知识——毕竟炼尸宗的杂役弟子偶尔也要帮忙处理药材。

再加上原书里对“清灵草”有详细描述:叶片银白色,形似柳叶,生长在腐木附近,

夜间会发出微弱的荧光。她在林子里找了将近一个时辰,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在一棵倒伏的枯树旁看到了那点微弱的银光。一小丛清灵草,总共五片叶子。

沈鹿溪小心翼翼地拔了三片,揣进怀里往回跑。跑到一半,

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灰毛狼妖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淌着口水。沈鹿溪:“…………”她没有灵力,没有武器,

唯一的刀已经卷刃卷得连豆腐都切不动了。狼妖低吼一声,弓起背准备扑上来。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件她这辈子做过的最丢人的事——她蹲下来,双手抱头,

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说:“这位狼大哥,我身上没几两肉,那边有个炼尸宗,

里面全是肥得流油的修士,您往东走两个时辰就到了,我给您指路,您放过我行不行?

”狼妖:“…………”它显然没听懂,

但沈鹿溪蹲下来的动作让它犹豫了一下——猎物通常不会主动蹲下。

就在狼妖犹豫的那一瞬间,一道黑影从树上直扑而下,精准地咬住了狼妖的喉咙。

是一只黑色的豹子,体型不大,但动作极其迅猛。狼妖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黑豹松开嘴,

转头看向沈鹿溪。沈鹿溪僵在原地。黑豹的眼睛是一种奇异的琥珀色,

在月光下像融化的金子。它看了她几秒,然后低下头,把狼妖的尸体往她面前推了推。

“……给我的?”沈鹿溪试探地问。黑豹甩了甩尾巴。

沈鹿溪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毛很软,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抗拒。

“谢谢你,”沈鹿溪说,“但我现在急着回去救人,这个狼我扛不动……”黑豹歪了歪头,

忽然身形一缩,变成了——一个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一头黑发乱糟糟的,

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身上裹着件破破烂烂的兽皮。他指了指沈鹿溪怀里的清灵草,

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个“喝”的动作。“你能解毒?”沈鹿溪问。少年点头。

“你是妖兽?”少年摇头,想了想,在地上写了一行字:半妖,被赶出来的。我能帮你们,

但你得带上我。沈鹿溪看着这行字,脑子里飞速转过原书的情节——半妖在修真界地位极低,

通常被当成妖物追杀。这个少年应该是被族群驱逐后独自在森林里生活,

看到她一个凡人敢在夜里进林子找草药,觉得稀奇才跟过来的。“你叫什么?”沈鹿溪问。

少年又在地上写:没有名字。“那我给你取一个,”沈鹿溪想了想,“你眼睛像琥珀,

就叫……阿珀吧。”少年的琥珀色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沈鹿溪带着阿珀和清灵草回到老槐树下的时候,谢长渊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了。

他蜷缩在树根处,嘴唇发紫,额头烫得能煎鸡蛋。沈鹿溪把清灵草塞进他嘴里,

他本能地咀嚼了两下,然后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东西是黑色的,

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阿珀蹲下来看了看呕吐物,皱起眉头,在地上写:毒入骨髓了,

清灵草不够。需要我的血。“你的血能解毒?”我天生能抗百毒,血可以中和大部分毒素。

但我只能给他半碗,多了我会死。沈鹿溪犹豫了。阿珀不等她做决定,

已经从腰间摸出一把石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把血滴进一片大树叶里。

暗红色的血带着一丝淡淡的金光,在月光下缓缓流淌。半碗血,阿珀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把树叶递给沈鹿溪,自己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沈鹿溪小心地把血喂进谢长渊嘴里。

少年的喉咙动了几下,把血全部吞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平稳了,

额头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沈鹿溪把三个人都安顿好,自己靠在谢长渊旁边,

终于放松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又看了看身边两个孩子——一个瘦骨嶙峋的人类少年,一个遍体鳞伤的半妖。

书里说谢长渊会成为魔尊。书里没有提过阿珀这个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她杀死那个壮汉的那一刻起,情节就已经改变了。阿珀在原书中不存在,

因为原书中丁七三没有逃跑,没有进森林,没有遇到他。每一个选择都在创造新的可能性。

沈鹿溪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没关系,”她小声说,“姐姐在呢。

”谢长渊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衣角。阿珀翻了个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膝盖。

三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在某个不知名的森林里,靠着一棵老槐树,度过了第一个平安的夜晚。

第三章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并没有)沈鹿溪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画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身上盖着两件衣服——一件是谢长渊的破外袍,一件是阿珀的兽皮。

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沈鹿溪猛地坐起来,心脏砰砰跳——不会是被抓回去了吧?“醒了?

”谢长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鹿溪转头一看,少年正坐在一块石头上,

手里拿着一个用大树叶折成的碗,里面盛着清水。

他看起来比昨晚好了很多——脸上的青紫消退了一些,眼睛也不再烧得发红。

但他脚踝上的伤口还是触目惊心,阿珀正在给他上药,用的是一种捣碎的草药泥。“你做的?

”沈鹿溪指着树叶碗。“阿珀找的水,”谢长渊把碗递给她,“你先喝。

”沈鹿溪确实渴得厉害,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了。清冽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我们在商量接下来去哪,”谢长渊说。他虽然才十二岁,

但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比同龄人成熟太多——这是在炼尸宗活下来所必需的本事。

沈鹿溪想了想原书的地图:“炼尸宗在苍梧山脉的北麓,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西北方向的迷雾森林里。往南走三天能到凡人城镇,

往东走五天能到修真集市。”“不能去凡人城镇,”谢长渊立刻说,

“炼尸宗会在凡人城镇悬赏我们。三个小孩,特征太明显。”“修真集市更不行,

”阿珀在地上写字,“我没有身份牌,进不去。”三个人沉默了。沈鹿溪翻着原书的记忆,

忽然想起一个地方——“迷雾森林深处有个废弃的矿洞,”她说,

“是以前一个散修挖灵石矿留下的,后来矿脉枯竭就废弃了。位置很隐蔽,一般人找不到。

”谢长渊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的?”“我……”沈鹿溪差点又卡壳,

“我被打昏之前听到那些杂役聊天说的。”谢长渊没再追问,

但他的眼神表明他并没有完全相信。阿珀在地上写:矿洞离这里多远?“大概一天的路程,

”沈鹿溪回忆着书中的描述,“但要穿过一片毒瘴林。不过阿珀你不是能抗毒吗?

你的血能不能帮我们?”能。我可以用血在布条上画符,蒙住口鼻就能穿过毒瘴。

“那就这么定了,”沈鹿溪拍了拍手,“先去矿洞安顿下来,再想办法搞点灵石和修炼功法。

”谢长渊忽然问了一个让沈鹿溪心凉的问题:“你有灵根吗?”沈鹿溪一愣。原主没有灵根。

她是炼尸宗从凡人中抓来的杂役,体内没有任何灵根资质,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在修真界,没有灵根就意味着——你是个废物。你无法修炼,无法变强,无法保护自己,

只能永远躲在别人身后。“没有,”沈鹿溪老老实实地说。谢长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阿珀写字的手顿了一下。“没关系,”谢长渊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我也没有。”沈鹿溪知道他在说谎。谢长渊有灵根,

而且是修真界极其罕见的混沌灵根——五行俱全,天赋逆天。但他现在还没有觉醒,

灵力被封印在体内,看上去确实和凡人没有区别。但他说“我也没有”的时候,

语气里没有任何自怜或自嘲,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同时不动声色地让沈鹿溪不那么难堪。

这个小孩的细心程度让沈鹿溪心疼。“那就我们三个凡人一起闯修真界,”沈鹿溪咧嘴笑了,

“听起来像是个笑话的开头。”阿珀在地上写:我是半妖,不算凡人。“那就两个半凡人,

”沈鹿溪改口。谢长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如果沈鹿溪没看错的话,

那是一个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笑意。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往森林深处走。

阿珀对这片森林很熟悉,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停下来在地上写字提醒哪里有妖兽的领地。

谢长渊的脚伤太重,走不了太快,沈鹿溪就折了一根粗树枝给他当拐杖,自己走在他旁边,

随时准备扶他。“你不用总看着我,”谢长渊说。“我就喜欢看着你,”沈鹿溪理直气壮。

谢长渊别过头去,耳根微微泛红。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休息。

阿珀跳进溪里抓了三条鱼,沈鹿溪捡了些干柴准备生火——然后发现自己没有打火石。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阿珀用两块石头反复摩擦,磨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擦出一点火星。

沈鹿溪小心翼翼地吹着火,烤鱼的时候手忙脚乱地把鱼烤成了黑炭。

谢长渊看着那条黑乎乎的鱼,沉默了三秒。“能吃,”他说,然后咬了一口。

阿珀也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嚼了嚼,在地上写:难吃。“有本事你来烤!”沈鹿溪不服气。

阿珀接过剩下的鱼,熟练地架在火上,翻面、控火、撒调料——他从哪里变出来的调料?

沈鹿溪定睛一看,是他在溪边摘的几种野草。烤好的鱼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沈鹿溪咬了一口,感动得差点哭出来:“阿珀你太厉害了!以后你就是我们三个的御用厨师!

”阿珀的琥珀色眼睛弯了弯,尾巴(他激动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冒出尾巴)在身后甩了两下。

谢长渊安静地吃着鱼,目光在沈鹿溪和阿珀之间来回移动。他在观察,在分析,

在判断这两个人是否值得信任。

这是他在炼尸宗学会的生存本能——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但当他看到沈鹿溪把自己那条烤得最好的鱼夹到他碗里,

嘴上说着“小孩子长身体要多吃点”的时候,那种本能的警惕微微松动了一下。只是一下。

吃完鱼继续赶路,傍晚时分终于到了毒瘴林的边缘。灰绿色的瘴气像一堵墙横在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甜味。阿珀用石刀划破指尖,在三块布条上画了血符,三人蒙住口鼻,

手拉手走进瘴气中。沈鹿溪走在中间,左手牵着谢长渊,右手牵着阿珀。谢长渊的手冰凉,

阿珀的手滚烫,两只手的感觉截然不同,但都在用力回握着她。瘴气很浓,能见度不到三步。

脚下的路泥泞不堪,时不时有不知名的虫子从脚边爬过。沈鹿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她是三个人里年纪最大的,她不能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阿珀忽然停下脚步,在地上写:前面有东西。三个人屏住呼吸,

沈鹿溪慢慢探出头去看——一只巨大的癞蛤蟆蹲在路中间,身上长满了脓包,

每一个脓包里都涌动着绿色的毒液。它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但体型大得像一辆小汽车,

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沈鹿溪:“…………”这是毒瘴蟾蜍,五阶妖兽,

一口毒液能腐蚀钢铁。她悄悄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枯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瘴林中响如惊雷。毒瘴蟾蜍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两只金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他们,它张开嘴,一股浓烈的毒液在喉咙里蓄势待发。

千钧一发之际,阿珀忽然冲了出去。他的身形在半空中暴胀,

瞬间变回了黑豹的形态——但比昨晚大了一倍,浑身毛发倒竖,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凶光。

他咆哮着扑向蟾蜍,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蟾蜍吃痛,毒液喷溅而出,阿珀敏捷地跳开,

毒液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大坑。“快跑!”沈鹿溪一把拉起谢长渊,拼命往瘴林深处跑。

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妖兽的嘶吼、树枝断裂的声音、毒液腐蚀地面的嗤嗤声。

沈鹿溪跑得心脏都要炸了,但她不敢停。她知道阿珀是在用自己引开蟾蜍给她们争取时间,

如果她不抓紧这个机会跑出去,阿珀的牺牲就白费了。跑了大概一刻钟,

瘴气忽然变淡了——他们冲出了毒瘴林。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山谷,谷中有一座矮山,

山脚处隐约可见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那就是矿洞。沈鹿溪顾不上查看矿洞,

转身就要往回跑——她不能丢下阿珀。谢长渊一把拉住了她。“你去送死吗?

”他的声音很冷,但手在发抖。“阿珀还在里面!”“他是半妖,在瘴林里有优势。

你一个凡人进去,毒气就能要你的命。”沈鹿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怎么办?

就在这儿干等着?”谢长渊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块暗红色的石头,

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这是什么?”“炼尸宗的传讯石,”谢长渊说,“我在地牢里偷的。

它可以短距离传送物品。”沈鹿溪瞪大了眼睛。谢长渊把石头递给她:“把你的血滴上去,

想着阿珀的样子,可以把你的意念传给他——告诉他往哪个方向跑。

”沈鹿溪二话不说咬破指尖,把血滴在石头上,

上眼睛拼命想着阿珀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毛茸茸的耳朵、笑起来会甩的尾巴——阿珀!

往南跑!出瘴林!我们在矿洞等你!她不知道意念有没有传过去,只能焦急地等在瘴林边缘。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两盏茶。就在沈鹿溪快要崩溃的时候,

瘴林中冲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阿珀变回了人形,左肩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他踉踉跄跄地跑出来,看到沈鹿溪的瞬间,

腿一软就往前栽——沈鹿溪冲上去接住了他。“阿珀!阿珀你怎么样?

”阿珀在她怀里微微睁眼,嘴角扯了一下,用手指在她掌心慢慢写了两个字——没死。

沈鹿溪抱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谢长渊站在旁边,看着沈鹿溪抱着阿珀哭,表情复杂。

他沉默地蹲下来,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开始帮阿珀包扎伤口。动作生疏但认真。

阿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矿洞。

矿洞比沈鹿溪想象的要大,入口虽然窄,但里面有一个不小的天然洞穴,

顶部有裂缝透进微弱的光线。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采矿工具,

角落里还有一张石床——大概是以前那个散修留下的。沈鹿溪把阿珀扶到石床上躺好,

谢长渊在洞里找到了一些干枯的苔藓和木柴——大概是以前的人储存的。

他笨手笨脚地生起火,洞穴里终于有了温暖的光。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阿珀失血过多,

很快就睡着了。谢长渊抱着膝盖坐在火边,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明明暗暗。“阿鹿,

”他忽然开口。“嗯?”“你为什么救我?”沈鹿溪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需要被救。

”谢长渊皱眉:“这不是理由。”“对我来说这就是理由,”沈鹿溪往火里添了根柴,

“我看到你被锁在那里,浑身是伤,我就觉得……我不能不管你。”“你不认识我。

”“认不认识很重要吗?”谢长渊沉默了。过了很久,他轻声说:“在炼尸宗,

没有人会帮不认识的人。帮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那炼尸宗是个烂地方,”沈鹿溪说,

“烂地方定的烂规矩,不用遵守。”谢长渊看着她,火光在他漆黑的眸子里跳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很浅,但确实是笑。“你真的很奇怪,”他说。“谢谢夸奖。

”“不是在夸你。”“我就当是夸了。”谢长渊没再说话,

但身体微微往沈鹿溪的方向靠了靠。火焰噼啪作响,洞穴里暖融融的。沈鹿溪靠墙坐着,

左边是睡着的阿珀,右边是假装没在靠近的谢长渊。她想,这大概就是她穿书的意义。

不是为了逆天改命,不是为了成为强者。只是为了让这两个小孩知道——这个世界上,

有人在乎他们。第四章谢长渊的秘密(以及沈鹿溪的大发现)在矿洞安顿下来的第三天,

沈鹿溪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没有食物了。之前靠阿珀在森林里打猎和采集,

勉强能维持。但阿珀的伤还没好,左肩的伤口发炎了,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

根本没法出去打猎。沈鹿溪翻遍了矿洞,只找到一小袋发霉的灵谷和半罐已经凝固的灵蜜。

这是以前那个散修留下的,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我出去找吃的,”沈鹿溪对谢长渊说。

“我跟你一起去。”“你的脚还没好,别逞强。你在家照顾阿珀,我很快就回来。

”谢长渊明显不情愿,但看了看自己肿得像馒头的脚踝,还是点了点头。“别走太远,

”他说,“遇到危险就喊。”“知道了知道了,小老头。”沈鹿溪出了矿洞,

沿着山谷往东走。原书里写过,这个山谷里生长着一种叫“月见果”的灵果,可以充饥,

还能补充少量灵力。她找了大约半个时辰,

在一处山崖下面发现了一丛月见果藤——上面挂着十几颗淡紫色的果子,

在阳光下像一颗颗小灯泡。沈鹿溪欢天喜地地爬上去摘果子,摘到一半,

脚下踩的石头忽然松了——她整个人从山崖上摔了下来。好在山崖不高,

下面是厚厚的落叶层,摔得不算太重。但她的右脚踝扭了,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沈鹿溪坐在地上,看了看手里紧紧攥着的月见果——一颗都没丢。她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前世她是个普通的大四学生,最大的烦恼是毕业论文和考研。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穿越到修真界,会杀人,会逃命,会饿肚子,会从山崖上摔下来。

但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在乎两个人。她擦了擦眼睛,扶着树干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回到矿洞的时候,

她看到了一幅让她心跳骤停的画面——谢长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剧烈颤抖。

他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深红色,一缕缕黑色的魔气从他身上逸散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阿珀昏倒在旁边,脸色苍白得吓人。“谢长渊!

”沈鹿溪扔掉果子冲过去。“别过来!”谢长渊嘶吼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回响。沈鹿溪脚步一顿,但她只停了一秒,就继续冲了过去,

一把抱住了他。魔气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皮肤,脸上、手臂上瞬间出现了十几道血痕。疼,

真的很疼,但她没有松手。“没事的,”她紧紧抱着谢长渊,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

“没事的,我在呢。”谢长渊在她怀里剧烈地挣扎,魔气越来越浓,整个洞穴都在震颤。

“放开……我会伤到你……”“不放。”“阿鹿!”“我说了不放!”沈鹿溪抱得更紧了,

她感觉到魔气在侵蚀她的身体,五脏六腑都在疼,鼻腔里涌出一股血腥味。但她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谢长渊,你听我说。你不是怪物,你不是坏人,你只是生病了。我会帮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丢下你。”谢长渊的挣扎慢慢停了。

魔气开始收敛,他眼中的红光一点一点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漆黑。然后他整个人软了下来,

靠在沈鹿溪怀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兽。“我好害怕,”他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控制不了它……它在我身体里,每次发作的时候,

我觉得我要变成另一个人了……”沈鹿溪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

“不怕,不怕。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谢长渊摇头。“这是魔种,”沈鹿溪说,

“你体内有一颗魔种,是炼尸宗的人植入的。他们想把你炼成魔兵。

但魔种需要宿主自愿献祭才能完全觉醒——你不愿意,它就控制不了你。”谢长渊抬起头,

黑眸里映着沈鹿溪的脸:“你怎么知道这些?”沈鹿溪又卡壳了。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看过这本书”吧。“我……之前听到炼尸宗的长老们讨论过,

”她含糊地说,“总之你要记住,只要你不想变成魔,魔种就控制不了你。

”谢长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让沈鹿溪措手不及的问题。“阿鹿,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我的事,是我自己不知道的?”沈鹿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小孩的直觉太敏锐了。“……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

眼睛里总有一种……”谢长渊斟酌着措辞,“一种很难过的表情。

就好像你知道我以后会遭遇很不好的事情。”沈鹿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

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回去。“因为我心疼你,”她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谢长渊怔住了。他看着沈鹿溪红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被魔气割出的血痕,

看着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口。他忽然伸出手,

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血。“你受伤了,”他说。“小伤,不疼。”“骗人。”“好吧,

有点疼。”谢长渊抿了抿嘴,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是阿珀之前用草药做的,

可以止血化瘀。他拧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在沈鹿溪脸上的伤口上。

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片会碎的花瓣。沈鹿溪乖乖地坐着让他涂药,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涂完药,谢长渊把药膏塞进她手里:“以后受伤了要马上涂,不能拖着。”“知道了,

小管家公。”谢长渊瞪了她一眼,但耳朵尖又红了。阿珀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沈鹿溪脸上的伤,脸色一变,在地上飞速写:发生了什么?谁伤的你?

“没事没事,小意外,”沈鹿溪连忙摆手,“你感觉怎么样?怎么昏倒了?

”阿珀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看了谢长渊一眼,犹豫了一下,在地上写:他发作的时候,

魔气冲击了我的妖丹,我承受不住就昏了。

沈鹿溪心里一沉——这意味着谢长渊的魔种发作不仅会伤害自己,还会伤害身边的人。

谢长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微微发白。“我会离你们远一点,”他低声说,

“下次发作的时候,我就去外面……”“说什么傻话,”沈鹿溪打断他,

“你发作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去外面是想喂妖兽吗?

”“但我会伤到你们——”“那就想办法控制它,”沈鹿溪的语气不容置疑,

“魔种也是一种力量,既然在你体内,你就能学会掌控它。谢长渊,你记住,力量没有好坏,

用好用坏取决于你。”谢长渊怔怔地看着她。这句话他在炼尸宗从没听过。

那里的人只知道把他当成容器、当成工具、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消耗品。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你可以掌控它。你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你可以,”沈鹿溪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以后会变得很强,

比所有人都强。但你要答应我,变强之后不要变成坏人。”谢长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像一个在许下一生的誓言。“我答应你。”阿珀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他低下头,在地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又迅速抹掉了。

但沈鹿溪看到了。那行字是:我也想变强,保护你们。她假装没看到,但嘴角翘得高高的。

这一天,三个人的关系悄悄地发生了某种质变。

不是从“陌生人”到“同伴”的转变——那种转变在逃命的第一天就完成了。

而是从“不得已的同行者”到“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沈鹿溪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看着这两个小孩,心里就满满当当的,像被塞进了一整个太阳。

第五章修真界的生存法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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