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烟云小七的书名叫《阮南烛沈度》,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他蓄意勾引所编写的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一院繁花,一场露夜贪欢,成了他人眼底蚀骨的执念。初遇不是相逢,是隔墙偷窥的遥遥觊觎。沈度偶然一瞥,窥见阮南烛最鲜活旖旎的模样,欲望生根,偏执疯长。一场始于意外的禁忌纠缠,一段双向沦陷的荒唐爱恋,当忠诚碎裂、爱意褪色,当愧疚与沉沦反复拉扯,绝境中的阮南烛改怎样抉择?...
清晨的阳光真正亮起来的时候,阮南烛是被小核桃的哭声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肩膀和锁骨。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扯过睡衣披上,下床去抱儿子。
小核桃哭得小脸通红,她赶紧喂奶,小家伙含住就安静下来,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吃得专心致志。
阮南烛垂眼看着儿子,心里暖暖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林奇,他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格外分明,肩胛骨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赶紧把视线挪开,心跳却乱了半拍。
等小核桃吃饱重新睡着,阮南烛起身洗漱,站在镜子前时她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眉眼含春,眼尾还带着浅浅的红,嘴唇水润,整个人有一种被充分疼爱过的慵懒和娇媚。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有些羞赧地弯了弯嘴角,又赶紧拧开水龙头掬了把冷水拍在脸上。
这一天林奇果然没去公司。
他在厨房煮了粥,煎了鸡蛋,又把客厅里小核桃的玩具收拾了一遍,殷勤得过分。
阮南烛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进忙出,心里满满的,像被什么东西塞得严严实实。
"怎么老看我?"林奇回头撞上她的视线,挑眉笑了,"还没看够?"
"谁看你了。"阮南烛别过脸去,耳尖却红了。
林奇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伸臂揽过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阮南烛这回连脖子都红了,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小核桃在呢。"
"他又听不懂。"林奇笑嘻嘻的,手指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你都不知道我这十个月怎么过来的。每天晚上躺你旁边,闻着你身上的味儿,又不敢动,你知道多难受吗?"
"那你昨天晚上……"阮南烛声音越说越小,"那么多次……不累吗?"
林奇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把脸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口:"累什么,跟你在一块儿我永远不累。"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和大学时站在图书馆门口等她的那个少年重叠在一起,阮南烛心里的那点不安彻底消融了。
她靠进他怀里,小核桃躺在两人中间,一家三口挤在沙发上,暖融融的日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那时候阮南烛以为这就是她人生的全部了——丈夫、孩子、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日子平淡却踏实。
她心甘情愿被困在这份安稳里,像一株藤蔓找到了它的墙,不再需要担心风吹雨打。
满月那夜之后,林奇像是终于打开了某个闸口,对阮南烛的亲密需求变得愈发频繁。
白日里他照常上班,西装革履,人模人样地出入写字楼,可一回到家,眼神便变了味道,像一头闻着腥味转悠的兽,总想方设法把她往角落里带。
起初阮南烛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家里还有阿姨,小核桃虽然小但也躺在婴儿床里,她总觉得当着孩子的面做那些事有些奇怪。
可林奇总有他的道理,他说孩子懂什么,这么小连眼睛都睁不利索,又说他白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到家就想跟老婆亲近亲近,怎么就不行了。
阮南烛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半推半就地也就依了他。
于是客厅的沙发上、厨房的料理台边、浴室的花洒底下,都成了他们短暂的战场。
林奇像要把过去十个月积攒的所有欲望一股脑倾泻出来,每一次都要得又急又凶,阮南烛被他带着也渐渐放开了许多,偶尔也会主动缠上去,在他耳边说些婚后从未说过的话。
那种感觉其实是好的。
两个人从恋爱到结婚再到生孩子,中间断掉的亲密感正在以一种热烈的方式重新接续,阮南烛觉得自己和林奇的关系比从前更黏稠了,像熬了很久的糖浆,拉不断扯不烂。
那一日是周六,天气格外好。
仲春的阳光温煦而不灼人,院子里那架紫藤花开得正盛,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垂挂下来,像谁打翻了颜料盘,把整个花架染成了一片梦幻的帘幕。
微风一过,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铺了满地细碎的紫。
阮南烛下午没什么事,便拿了喷壶在花架下浇花。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系了条细细的带子,勾勒出产后恢复得极好的腰线。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
她踮着脚去够高处的一盆吊兰,手臂伸长了,裙摆也跟着往上提了提,露出半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林奇就是在那个时候从屋里出来的。
他本来在书房里处理几封邮件,抬眼从窗户望出去,恰好看见阮南烛站在花架下的侧影。
光透过花穗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把她整个人照得柔和又鲜活,像一幅会动的画。
他放下鼠标,起身走了出去。
阮南烛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林奇,笑了笑:"你忙完了?"
林奇没答话,几步走到她身后,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花香的气息。
"怎么了?"阮南烛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大白天的,让阿姨看见多不好。"
"阿姨出门买菜了。"林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闷闷的,"小核桃在睡觉。"
阮南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颊腾地热了:"你……别闹,这还在外面呢。"
这栋别墅虽然独门独院,但前后左右都有邻居,尤其是对面那栋楼,二楼的窗户正对着自家院子,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和几棵树,但万一有人站在窗前,这边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阮南烛想到这里,伸手去推林奇的手臂,却没推动。
"怕什么。"林奇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不太熟悉的执拗,"咱们自家院子,谁还能管得着。"
"林奇……"阮南烛还想说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烫,林奇的手掌扣在她后脑上,指节穿过她的发丝,把那个松松的髻揉得更散了。
阮南烛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手里的喷壶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渗进泥土里,洇开深色的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