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i画船听雨眠的小说叫《孟元沈靖州》,它的作者是满门抄斩后,疯批权臣掐腰索命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沈靖州重新回到了书案后,微弱的光影打在他侧脸上,显得孤寂而阴冷。他没有看她,却在袖口下死死攥紧了拳头,力道之大,竟让掌心渗出了丝丝血迹。他恨她。恨她的高傲,恨她的决绝,更恨自己即便到了今日,看她落泪时,心尖依旧会疼得发颤。回到偏殿的孟元,如同一具木偶般坐在镜前。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惊世脱俗,眼神却已......
第一章:云泥之别大雨如注,如千万条银鞭抽打着盛京城的青石板路。
孟元跪在宣德王府的侧门外,膝盖早已在冰冷的积水中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她那身曾经千金难求的织金云锦长裙,此刻如破碎的蝉翼般糊满了泥泞,
紧紧贴在单薄的脊背上。半个月前,她还是大兴朝最尊贵的安国公嫡女,出入有香车宝马,
行止有万众簇拥。而此刻,安国公府因“勾结外敌”的罪名被抄,父兄入狱,母族流放,
她成了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罪臣之女。“吱呀——”一声。沉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开启,
一道挺拔的身影破开雨幕,稳稳地停在她的视线内。视线里,是一双黑底金纹的官靴,
边缘不染一丝泥尘。孟元心头猛地一颤,藏在袖中的指甲深深扎进掌心。她知道那是谁。
“孟大**,当年的退婚书写得何其决绝。‘云泥之别’这四个字,本官至今刻骨铭心。
”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头顶砸下,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浓烈的嘲弄。孟元缓缓抬头,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入颈间。她对上了那双熟悉的、却又极其陌生的眼眸。沈靖州。
当年的落魄书生,被她父亲资助、却也被她亲手退了婚约的“寒门贵子”。如今,
他是权倾朝野的大理寺卿,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一把“快刀”,
也是亲手封了安国公府大门的执行官。沈靖州撑着一把素油纸伞,
大半个身子藏在伞下的阴影里。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居高临下。
“沈大人,”孟元声音嘶哑,却依旧维持着门阀嫡女最后的骨气,脊背挺得笔直,
“孟家已经散了。我这条命,你若想要,随时拿去。
但求你……看在往日那一点微薄的交情上,放过我年仅六岁的幼弟。他什么都不知道。
”“交情?”沈靖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弯下腰,
冰冷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阴沉的目光。“孟元,
你指的是本官在你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求你别退婚的交情?
还是你家老管家将银子甩在本官脸上,骂本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交情?
”他的手指指节由于用力而泛白,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戾气:“当年你高高在上,
看本官如草芥。如今你跌入烂泥,却来求本官谈交情?”孟元被他捏得生疼,眼睫轻颤,
却倔强地没掉下一滴泪:“只要大人肯救舍弟,孟元任凭处置。”“任凭处置?
”沈靖州冷笑一声,眼神在她被雨水淋透、隐约透出曼妙轮廓的身躯上扫过,
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占有欲。他随手将手中的纸伞扔进雨幕中,
任由冰冷的雨水瞬间淋透两人。“进屋。脱了这身脏衣服,去里面跪着。”王府偏殿内,
银丝炭烧得正旺,与室外的极寒形成了荒诞的对比。孟元湿漉漉地站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脚下的积水晕开了一片暗色。沈靖州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
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白瓷茶盏。“脱。”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
孟元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沈大人……”“孟家人的命,难道不值这一层皮囊?
”沈靖州抬眸,眼底是一片荒芜的冷漠,“孟大**以往不是最讲究体面吗?
这身脏了的云锦,瞧着实在碍眼。”孟元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她知道他在羞辱她,
在报复当年她对他的轻慢。纤细的手指搭在湿冷的领口,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中衣。雨水浸透后,那衣物近乎透明,
勾勒出女子清冷孤傲的线条。沈靖州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沉重。他猛地起身,
几步跨到她面前,在大掌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瞬间,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随后化作更暴戾的禁锢。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嘶哑而危险:“孟元,这只是开始。
我要你活着,活在我的掌心里,看着我是如何一寸寸折断你的傲骨。我要你哪怕是在梦里,
求的人也只能是我。”孟元闭上眼,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笼罩。
她感觉到沈靖州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正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上移,最后死死按在她的后脑上,
迫使她仰头承受他的掠夺。这是权力博弈的终点,也是他们扭曲情感的起点。
“沈靖州……”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栗。“叫大人。
”他狠狠咬上她的唇瓣,在那抹嫣红中品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也品尝到了等待数年的疯狂,“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孟大**,
只有我沈家后院的一名罪奴。”第二章:囚鸟与新主寒气顺着湿透的中衣渗进骨髓,
孟元打了个寒战,原本挺直的脊背在沈靖州近乎侵略的注视下微微蜷缩。
沈靖州眼底的疯狂在看到她打颤的一瞬间,诡异地平息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冷酷的审视。他松开了禁锢她下巴的手,
转而从旁边的紫檀架上扯下一领玄色的狐裘,兜头甩在孟元身上。“盖上。”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命令的口吻,“在本官没准许你死之前,这具身体的一根头发丝都得是完整的。
”狐裘带着男子身上特有的清冷木香,还有一丝未散的体温。
孟元手指僵硬地攥紧了厚重的皮毛,那种被猛兽圈禁的战栗感挥之不去。“沈大人,
我弟弟……”“孟子衿在刑部大牢,还没死。”沈靖州重新坐回椅子上,
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毫无褶皱的官服,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死物,
“但他能不能活过今晚,不看天意,看你。”孟元呼吸一滞,猛地抬起头,
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际:“你要我做什么?”沈靖州招了招手,
守在门外的亲随悄无声息地进屋,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里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枚已经发黄、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玉佩。那是当年,沈靖州还是个穷书生时,
孟元随手赏给他的。“把它砸了。”沈靖州指着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亲手砸了。然后告诉本官,当年的孟大**,是如何看不起这块下等玉,
又是如何看不起送玉的人。”孟元死死盯着那枚玉佩。
那是他在漫天大雪中跪在安国公府门外,只为换她回眸一眼时,怀里死死护着的家传宝。
当时她确实没接,甚至让家丁将他连人带玉赶出了百米开外。“砸不动?
”沈靖州见她迟迟不动,长腿一迈,瞬间逼近。他俯身从托盘里抓起玉佩,
强行塞进孟元冰冷的手心里,包裹着她的手,对准了大理石地面。“沈靖州!
你疯了……”“我是疯了!”他猛地收紧力道,骨骼挤压的酸痛感让孟元惊呼出声,
“从你把那封退婚书甩在我脸上,说我这辈子只配在泥沟里仰望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孟元,我要你亲口承认,你当年的清高,不过是一场笑话。”“砰!”玉佩坠地,
碎成了几瓣。在那清脆的碎裂声中,
孟元感觉心底最后一点支撑着门阀风骨的东西也随之崩塌。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没入玄色的狐裘里。“……是,当年的孟元,眼高于顶,不识真金。”她声音细弱蚊蚋,
却字字如刀,“如今我这罪臣之女,确实只配在泥沟里,仰望沈大人。
”沈靖州看着地上的碎玉,眼底不仅没有复仇的**,反而烧起了一团更狂乱的火。
他猛地将孟元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偏殿深处的软榻。“既然认了命,那就拿出认命的样子来。
”他将她狠狠掼入柔软的锦被中。孟元还没来得及惊呼,
他那带着压迫感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今晚,你就住在这儿。外面的雨不停,
你不准踏出房门半步。”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语带讥讽,“放心,
本官还没兴致去强要一个满脑子只有死志的女人。我要的是你求我,跪在地上,
像当年的我求你那样,求我疼你。”说罢,他粗暴地扯过被褥将她裹成一团,随即起身,
头也不回地离去。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偏殿内显得格外刺骨。
孟元蜷缩在被子里,听着窗外依旧不肯停歇的雨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
这宣德王府是一座金色的囚笼,而沈靖州,是那个掌握着她全族性命的刽子手。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靖州走出偏殿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冰冷的雨幕中站了许久。“大人,
伞……”亲随撑着伞走近,却被沈靖州推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握过孟元手心的右掌,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颤抖的余温。“去刑部,把孟家那个小崽子从水牢里提出来,
送去别院安置。”沈靖州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嘶哑,“找最好的大夫看着。
他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刑部那些人,全都不必见到明天的太阳。”“是,大人。
”亲随犹豫了一下,“那……孟**那边?”沈靖州看向紧闭的偏殿大门,
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得近乎自毁的深情:“不用管她。她那身傲骨还没断透。
等她知道只有我能救孟家的时候,她会自己爬到我身边的。”这一夜,
孟元在噩梦与寒颤中度过。她梦到了父兄被斩首的血溅满了城墙,
梦到了沈靖州那双充满恨意的眼。而窗外,雨声渐歇,盛京城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一早,偏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沈靖州,而是一个神色木然的嬷嬷,
手里端着一套崭新的、素净却极尽奢华的衣裙。“孟姑娘,请洗漱吧。”嬷嬷放下托盘,
语气平淡,“大人在书房等你,说是有关于安国公案子的新证物,想让姑娘‘亲自’去认认。
”孟元猛地坐起,顾不得满身的酸痛。她知道,沈靖州已经扔出了第一个饵。为了父兄,
她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踏进他设好的陷阱。她穿上那身如雪般洁白的素裙,
像一只折了羽翼的白鹤,走向那座象征着权力的书房。在那里,等待她的不仅是旧情人,
更是吃人不吐骨水的朝堂阴谋。第三章:书房博弈,谁是棋子清晨的宣德王府,
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昨夜那场洗劫全城的暴雨虽停,但空气中依旧透着股钻心的湿冷。
孟元换上了那身雪白的素裙,如同一朵开在废墟上的白梨花。她跟在嬷嬷身后,
穿过九曲回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府中的侍卫与下人皆目不斜视,却在错身而过时,
用那种混杂着惊艳与鄙夷的目光悄悄剜过她的脊背。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女,
如今沈大人的阶下囚。书房的门虚掩着,一股浓郁的墨香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进来。”沈靖州的声音隔着门缝传出,依旧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孟元推门而入。
入眼的是满墙的密卷和堆积如山的奏折,沈靖州正伏案疾书,袖口卷起,
露出一截修长且有力的小臂。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抬,只冷冷指了指桌案前的一处空地。
“跪下看。”孟元呼吸一窒,看着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昨夜跪在雨里的淤青还在叫嚣,
但他显然没打算怜悯。她撩起裙摆,顺从地跪了下去。沈靖州这才搁下笔,
从一叠厚厚的公文中抽出一封泛黄的信笺,指尖一弹,信笺便轻飘飘地落在孟元的膝头上。
“认认,这是你父亲安国公的手笔吗?”孟元颤抖着拿起信笺。只看了一眼,
她的瞳孔便猛地收缩——那是安国公孟广德的私人印鉴,信中言辞恳切,
竟是在与北境敌国接头,商议如何开关献城。“不……不可能!”孟元声音尖锐了几分,
指甲几乎将纸张戳破,“我父亲一生忠肝义义,镇守北境三十载,他绝不可能卖国求荣!
这印鉴是真的,但这字迹……虽然极像,但在转折处少了我父亲特有的风骨。
”沈靖州冷笑一声,从书案后绕了出来。他走到孟元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讥讽。“风骨?孟元,在这盛京城的权欲场里,风骨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寒栗,“这封信,
是禁卫军从安国公府的暗格里亲手搜出来的。你说是假的,谁信?当今圣上信吗?
刑部那帮恨不得生吞了孟家的豺狼信吗?”孟元仰头看着他,眼底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沈大人既然让我看,定是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聪明。”沈靖州眼中闪过一丝激赏,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
“我要你亲自指认安国公的旧部——归德将军林战。
只要你承认这封信是你亲眼看见林战递交给你父亲的,我便能保住你弟弟的命,
甚至能让你父兄在狱中少受些皮肉之苦。”孟元通体冰凉。林战是父亲最信任的副将,
更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沈靖州这是要她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亲手钉死孟家最后的希望,
也亲手毁掉她自己的一世清名。“沈靖州,你这是要我去诬告忠臣?”“忠臣?
”沈靖州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他猛地揪起孟元的衣领,将她整个人半提了起来,
“林家当年在朝堂上是如何排挤我父亲,让他含冤而死的,你忘了?哦,你当然忘了。
那时候你正忙着学琴绣花,忙着在那些贵女圈里显摆你的高贵。”他的脸贴得极近,
孟元能看到他眼中因愤怒而起的血丝。“孟元,这世上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当年我跪在你家门外,你没给过我公平。现在,我也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做我的刀,
捅向林家;要么做我的玩物,看着孟家灭门。”孟元的眼泪终于滑落。
她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疯魔的男人,心痛得无以复加。他变了。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个曾经会在深夜为她抄录孤本、会因为她一句“桃花好看”便跑遍满山寻觅最美一枝的少年,
终究死在了那场大雪里。“如果我不选呢?”她嘶哑着嗓子问。沈靖州松开了手,
任由她像断了线的纸鸢般跌回地面。他拿过一块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不选?那便从今日起,孟子衿每日断指一根。什么时候你选好了,
我什么时候再给他请大夫。”“沈靖州!”孟元尖叫出声,扑过去想抓住他的衣角,
却被他嫌恶地避开。“来人,带孟姑娘去偏殿‘静思’。”他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
“给林将军送消息,就说孟大**有‘要事’相商,请他在城郊别院一叙。
”孟元被两名孔武有力的婆子拖了出去。她拼命挣扎,回头看向书房内。
沈靖州重新回到了书案后,微弱的光影打在他侧脸上,显得孤寂而阴冷。他没有看她,
却在袖口下死死攥紧了拳头,力道之大,竟让掌心渗出了丝丝血迹。他恨她。恨她的高傲,
恨她的决绝,更恨自己即便到了今日,看她落泪时,心尖依旧会疼得发颤。回到偏殿的孟元,
如同一具木偶般坐在镜前。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惊世脱俗,眼神却已是一片死灰。
她知道沈靖州在玩一场大棋。林家倒台,得利的不仅是沈靖州,
更有幕后想要彻底铲除孟家势力的黑手。沈靖州在利用她,也在试探她。深夜,
偏殿的门再次被推开。没有灯火,月光洒在地毯上。一个黑影缓缓走近,停在她的软榻旁。
是沈靖州。他带着满身的酒气,显然是刚从宫里的宴席上回来。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狐裘,
整个人压了上来。这一次,没有冷嘲热讽,只有近乎自毁的掠夺。他的吻狂乱而绝望,
带着酒香和一种说不出的哀恸。孟元没有反抗,只是睁着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哭啊!
你为什么不哭?”沈靖州停下动作,死死盯着她那双空洞的眼,“孟元,你求饶啊!
只要你求我,我或许会心软……”“大人。”孟元打断了他,声音平淡如水,“林将军那里,
我去。但我要先见我弟弟一面。”沈靖州僵住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如冰雕般的女子,
突然自嘲地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带了一丝呜咽。“好,好一个孟大**。
为了那点可怜的亲情,你果然什么都能卖。”他翻身下榻,踉跄着走出房门。
在推开门的一瞬,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太轻,孟元没听真切。他说的是:“元儿,
如果你当年肯回头看一眼,我何至于此。”大门关上。孟元蜷缩在锦被里,终于放声大哭。
她知道,明日之后,她将彻底坠入地狱。但为了那个六岁的孩子,为了给父兄留下一线生机,
她只能踩着故人的血,一步步走向沈靖州为她编织的深渊。这便是权力博弈的代价,
也是他们这段孽缘的宿命。第四章:别院惊变,局中更有局城郊的别院名为“听雨”,
名字极雅,此刻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孟元坐在红木雕花的圆凳上,
指尖紧紧捏着那只早已冰凉的青花瓷茶盏。窗外,被雨水洗刷过的翠竹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某种索命的节奏。“孟大姑娘,你找老夫来,当真是为了那封信?
”林战推门而入,铁甲相磨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显得人格外刺耳。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将,
发鬓微白,眼神却依旧如鹰隼般锐利。他看着孟元,眼底没有想象中的厌恶,
反而带着一抹深重的叹息。孟元站起身,膝盖的酸痛让她身形微微一晃。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而绝情。“林叔父,家父的信……您看过了吧?
”林战在案前坐下,将那封伪造的信笺重重拍在桌上,声震如雷:“那是污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