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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8-13 10:33:03

《在夏天,我把心脏还给你》 小说介绍

《孟栀晚宋晚眠陆珩之》是作者在夏天,我把心脏还给你创作的言情类小说,故事很有深意,值得一看。《孟栀晚宋晚眠陆珩之》精彩节选:“心脏功能严重衰竭”这七个字像是烙印,烫在视网膜上,闭上眼睛也能看见。门铃又响了。她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陆璃。陆璃是陆珩之的妹妹,也是孟栀晚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剪短了,齐耳的长度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笑眯眯地举起来晃了晃:“冰的,你爱的......

《在夏天,我把心脏还给你》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那天下午,孟栀晚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体检报告。

报告上只有一行字和她有关:心脏功能严重衰竭,

建议联系原始来源——也就是七年前的心脏移植手术。走廊的荧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

惨白的光落在她脸上。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和七年前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闻到的一模一样。她低下头,把报告折好,放进了包里。

窗外的阳光很好。七月的北方小城,梧桐树的叶子被晒得发亮,蝉鸣一声接一声地响。

住院部楼下有个小女孩在吃冰淇淋,融化的奶油滴在手背上,她咯咯笑着伸出舌头去舔。

她的母亲蹲在旁边,用湿巾替她擦手,一边擦一边笑。孟栀晚看着她们,

忽然想起来——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和陆珩之说过一句话了。三个月前,

她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陆珩之难得回来得早,

带了城东那家老字号的豆浆和生煎包回来。她把生煎包咬开一个小口,汤汁烫到了舌尖,

她嘶了一声。他伸手把豆浆杯推过来,说了一句“慢点吃”。他很少说这样的话。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地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很远的地方。

孟栀晚忽然就不想再假装了。她把生煎包放下,抬头看着他。“陆珩之,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窗外的路灯把橘黄色的光投进来,落在他左耳那枚银色耳钉上。

那是她十六岁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她挑了很久,跑遍了小城所有的饰品店,

最后在一家巷子深处的小店里看到了它——一颗小小的星星,纯手工打的,每一颗都不一样。

她花光了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她把礼物盒递给他的时候,手指紧张得发抖。他打开盒子,

看了很久,然后说:“谢谢。”后来他把耳钉戴上,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此刻那枚耳钉正折射着路灯的光,像一颗遥远的、冰凉的星。陆珩之沉默了很久。

久到孟栀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

”那七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孟栀晚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胸口那颗心脏忽然跳得很慢很慢,

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正在缓缓松开。原来他看的从来不是她。他看的是另一个人的眉眼,

另一个人的嘴角,另一个人笑起来的样子。她只是一个容器。那天晚上陆珩之走后,

孟栀晚把剩下的生煎包一个一个吃完。汤汁已经凉了,面皮变得有些硬,

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她站起来,把豆浆杯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厨房的灯很亮,

照得她眼睛有些发酸。她站在水池前,看着窗户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那是一张清冷的脸,

眉眼清秀,嘴角有一颗很小的痣,像一滴没干的泪。她忽然很想知道,那个“像她”的女孩,

是不是也长着这样一颗痣。从那天起,她就不再主动和陆珩之说话了。他偶尔回来,

她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他敲门,她说睡了。他放在门口的夜宵,

她等到脚步声远了才开门去拿。食物还温着,她坐在黑暗里一口一口吃掉,

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较劲。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而现在,她站在医院门口,

手里攥着一张告诉她心脏正在衰竭的体检报告。那颗在胸腔里跳动了七年的心脏,

正在以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速度衰竭。

医生说她需要联系心脏的原始来源——也就是七年前为她进行心脏移植手术的捐赠者家属。

捐赠者家属那一栏,签的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陆珩之。她没有回公寓。

她坐上了一辆公交车,没有看线路,就那么坐到了终点站。终点站是城南的陵园。

她在陵园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灰白色的墓碑在午后的阳光下沉默地立着。然后她转身,

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那条路通向陆珩之读过的高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

也许是因为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这七年,她住在他安排的公寓里,过着他安排的生活,

等待着他偶尔落下的目光。她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爱过谁,

不知道他左耳那枚耳钉原本的主人是谁。她只知道七年前她在一张病床上醒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本被撕掉了所有页码的书。护士叫她“孟栀晚”,

她本能地觉得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却说不出为什么。医生说她的记忆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她唯一记得的,是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像一口望不见底的井。眼睛的主人没有笑,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左耳戴着一枚银色耳钉。后来她见到了陆珩之。

他的眼睛和她记忆里那双眼睛一模一样。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故乡。她不知道的是,

她只是找到了一座埋葬了另一个女孩的坟墓。高中已经放暑假了,校门关着。

传达室的大爷打量了她一眼,大约觉得她的年纪确实像往届毕业生,便摆了摆手让她进去了。

校史室在教学楼一楼,门没锁。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孟栀晚走到七年前的那一栏前。她的目光扫过去。然后停住了。那是一张高三年级的毕业照。

第三排最右边的位置,站着一个女孩。女孩穿着白色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个女孩长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孟栀晚把目光移到照片下方的人名标注上。宋晚眠。她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舌尖抵着上颚,

发出轻而软的三个音节。她忽然想起陆珩之每次叫她名字时的语气——他从来只叫她的全名,

孟栀晚,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停顿,像是说完之后还有话没有讲。

她以为那是疏离。现在她不确定了。她掏出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宋晚眠”。

第一条结果是一则七年前的新闻报道。《本市发生严重车祸,高三女生重伤送医》。往下翻。

《陆氏集团少东家陆珩之未婚妻宋晚眠车祸去世,年仅十七岁》。再往下翻。

一个七年前的帖子,标题是“有没有人知道宋晚眠的心脏捐给谁了”。孟栀晚盯着那个标题,

瞳孔一点一点收紧。心脏捐赠者。七年前。同一天。同一家医院。她把手机放下,

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正在跳动。咚,咚,

咚。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敲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她胸口的这颗心脏,是宋晚眠的。

她用了七年的心脏,是陆珩之死去的未婚妻的。她不是长得像宋晚眠。

她是顶着宋晚眠心脏的替身。陆珩之每一次看她,每一次靠近她,

每一次对她说“慢点吃”——他看的、靠近的、温柔的,从来都不是孟栀晚。是那颗心脏。

是那颗心脏的主人。是宋晚眠。孟栀晚蹲下来,蹲在空荡荡的校史室里,把脸埋进膝盖。

没有声音。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落在七年前的灰尘上。那天晚上她回到公寓的时候,陆珩之竟然在。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积了一层烟灰。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孟栀晚站在玄关,没有换鞋。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他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左耳那枚银色耳钉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看着他。她忽然发现他的眼睛确实很好看。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挑,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认真。即使只是看着你,

也会让你觉得自己正在被注视着、被重视着。但这种注视从来不是给她的。“陆珩之。

”她叫他的名字。“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的脸,还是因为我胸口这颗心?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孟栀晚看到了——他脸上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愤怒,

不是慌乱。是比那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深海里潜了太久,

忽然被人掀开了面罩。但他没有回答。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像水一样漫过脚踝、膝盖、胸口。“你不需要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像怕惊碎什么。孟栀晚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那颗泪痣微微扬起,

像一滴悬而未落的雨。“陆珩之,”她说,“你是在养一个人,还是在养一个器官?

”他没有说话。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那扇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掌心。

胸口那颗心脏正在剧烈跳动,像一只困兽在撞击笼子。它跳得那么用力,那么急切,

像是在替另一个人喊她听不懂的话。她不知道的是,那从来不是宋晚眠的心脏。

那从来都是她自己的心。第二章门铃响的时候,孟栀晚正在看那份体检报告。

她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快要背下来了。

“心脏功能严重衰竭”这七个字像是烙印,烫在视网膜上,闭上眼睛也能看见。门铃又响了。

她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陆璃。陆璃是陆珩之的妹妹,

也是孟栀晚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剪短了,

齐耳的长度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笑眯眯地举起来晃了晃:“冰的,你爱的芋圆波波。”孟栀晚看着她的笑脸,

忽然觉得眼眶发酸。这个世界上,只有陆璃会对她这样笑。不问缘由,不求回报,

只是单纯地、明亮地、像太阳一样地笑。“你怎么来了?”“我哥给我打电话。

”陆璃挤进门,把奶茶塞到她手里,“他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让我来看看你。

你俩又吵架了?”孟栀晚低头看着奶茶杯上的水珠。“没有。”“得了吧。我哥那个人,

能主动给我打电话就说明事情不小了。他一年到头联系我的次数,我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这是实话。陆珩之和陆璃虽然是兄妹,关系却算不上亲近。陆璃曾经跟孟栀晚说过,

她哥从小就话少,自从七年前那件事之后,话就更少了。整个人像是一堵墙,

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七年前那件事”,孟栀晚从来没有追问过。现在她知道了。

是宋晚眠的死。陆璃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其实我一直想问你,

你跟我哥到底什么关系?你住在他安排的房子里,花他的钱,过他的日子,

但你俩又不是情侣。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就像他养的一只——”她突然停住了。

孟栀晚替她把话说完:“宠物。”陆璃的表情僵了一下,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孟栀晚说,“你说得对。”客厅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声响,

冷气吹得窗帘一下一下地晃。陆璃放下奶茶杯,难得正经地看着她。“孟栀晚,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孟栀晚没有回答。她把体检报告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陆璃。

陆璃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孟栀晚看不懂的东西。她翻到第二页、第三页,手指开始发抖。

“心脏功能严重衰竭?建议联系原始来源?”陆璃猛地抬起头。“你联系了吗?”“还没有。

”孟栀晚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已经知道那颗心脏是谁的了。”她顿了顿。“宋晚眠。

七年前死于车祸的宋晚眠。陆珩之的未婚妻。她的心脏移植给了我。”她说着,

嘴角甚至浮起一个很淡的笑。“你哥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只是把我放在这间公寓里,

像养一只长得像他死去未婚妻的宠物。他对我好,给我买豆浆和生煎包,替我挡风,

叫我慢慢吃——全部都是因为我的胸腔里跳着她的心脏。”“不是的。

”陆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孟栀晚差点没有听见。“什么?”“不是的。

”陆璃又说了一遍。她握着体检报告的手指节节泛白,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

“她的心脏没有被移植给你。”孟栀晚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的心脏从来就不是宋晚眠的。”“那是谁的?”“是你自己的。

”空调的风忽然变得很冷。孟栀晚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

整个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不明白。”陆璃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在发抖,

声音也在发抖,但她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下去。“七年前,的确发生了一场车祸。

开车的人是我哥,副驾驶坐的是宋晚眠。一辆货车闯红灯,我哥为了避开,方向盘打得太猛,

车撞上了护栏。宋晚眠的胸口被碎片刺穿,心脏严重受损。”“但她没有死。

”孟栀晚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场车祸之后,

我爸——他是医院的院长——亲自给宋晚眠做了手术。她的心脏没有被移植,

而是进行了自体修复手术。她活下来了。”“但是术后她失去了全部记忆。

”陆璃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惊碎什么。“我妈恨宋晚眠。

因为宋晚眠的父亲当年举报了我爸的医疗事故,害得我爸被停职调查,整个陆家差点毁了。

我妈认为宋晚眠接近我哥是为了报复。所以在车祸之后,她做了决定。”“她封锁了消息,

把另一个死亡病人的心脏替换了宋晚眠的医疗记录,伪造了宋晚眠的死亡证明。

”“然后她把宋晚眠转移到了另一家医院,给她编造了一个新的身份。

”陆璃看着孟栀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个身份,叫孟栀晚。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孟栀晚站在那里,

感觉到胸口那颗心脏正在跳。咚,咚,咚。一声一声,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那颗心从来就不是别人的。那是她自己的心。她不是顶着宋晚眠心脏的替身。她就是宋晚眠。

她用了七年的时间去扮演孟栀晚,去习惯一个陌生人的名字、陌生人的过往、陌生人的孤独。

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容器,盛放着另一个女孩的心脏和另一个男孩的思念。但她不是容器。

她是那个女孩本人。她是陆珩之以为已经死了七年的未婚妻。她的心脏没有被任何人捐赠。

它一直都在那里,从十七岁跳到二十二岁,里面装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即使在失去所有记忆之后,那颗心还是会为他而跳。“我哥不知道。

”陆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他一直以为宋晚眠死了。是我妈告诉他的。他信了七年。

”“这七年,他把你留在身边,不是因为你的脸长得像宋晚眠。

”“是因为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移不开眼睛。

是因为你皱眉的样子、你咬嘴唇的习惯、你笑起来时歪头的角度——全部都是宋晚眠。

”“他不知道你是谁。但他没办法放你走。”陆璃哭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孟栀晚,

你不是替身。你是被偷走了人生的白月光。”窗外忽然下起了雨。七月的雨来得又急又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孟栀晚站在窗前,

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她的脸映在雨水模糊的窗面上,眉眼、鼻梁、嘴角那颗泪痣,

被水流切割成无数碎片。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十七岁那年从病床上醒来,

护士叫她“孟栀晚”时,她本能地觉得那不是自己的名字。想起第一次见到陆珩之时,

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她以为是害怕,现在才知道那是心脏的记忆。那颗心认得他,

即使大脑已经不记得了。想起这些年每一次他靠近时,胸口那种无法解释的悸动。

她以为是自己的妄想,其实是那颗心在替她记住一个她忘掉的人。原来不是她爱上了他。

是她的心脏从未停止过爱他。“他现在在哪?”孟栀晚听见自己问。陆璃擦了擦眼泪,

声音有些犹豫。“在……试西装。”孟栀晚转过头。“他要结婚了。是我妈安排的。

女方是合作伙伴的女儿,婚礼定在下个月。”雨下得更大了。孟栀晚没有说话。她走到玄关,

弯腰穿鞋,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思考要不要继续。陆璃在身后喊她:“孟栀晚,

你去哪?”她没有回答。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走进雨里。雨很大,

瞬间就把她浇透了。夏天的雨落在皮肤上是温热的,但她止不住地发抖。头发贴在脸颊上,

衣服粘在身上,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然后她看见了那家婚纱店。

它就开在街角,巨大的落地窗里亮着暖黄色的灯。橱窗里陈列着几件婚纱,

白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孟栀晚停住了脚步。透过落地窗,她看见了陆珩之。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镜子前,身姿挺拔,侧脸的线条像被刀裁过。

旁边的店员正在帮他调整袖口,嘴里说着什么,他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疏离、像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山。孟栀晚站在雨里,

看着他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试穿婚礼西装。雨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婚纱店的灯光在她眼中化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像一只萤火虫被雨水打湿了翅膀。

陆珩之忽然抬起头,朝窗外看了一眼。他的目光穿过雨水和玻璃,落在了她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眉头皱起,嘴唇动了动,像是叫了她的名字。孟栀晚没有听清。

她转身离开。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肩上、手上。她把手指按在胸口,

感觉到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它在说:是他。是他。一直都是他。

身后传来店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踩在积水里,急促而沉重。“孟栀晚!

”陆珩之的声音穿透雨幕。她没有停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雨水把他的黑发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西装肩膀处洇出深色的水痕。他低头看着她,

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

不知道是因为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孟栀晚抬起头。雨水灌进她的眼睛,她努力睁着眼看他。

他的脸在雨幕中变得模糊,只有左耳那枚银色耳钉清晰可见,被雨水冲刷得闪闪发光。

她张了张嘴。她想告诉他一切。想告诉他她就是宋晚眠,她没有死,

她的心脏从来都是自己的,那颗心从十七岁起就只装过他一个人。

想告诉他这七年她所有的孤独、所有的沉默、所有的欲言又止,都是因为她忘了一切,

却独独没有忘记怎么爱他。但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她爱了七年、却从未真正靠近过的脸。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雨水从她嘴角那颗泪痣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没什么。

”她把手腕从他掌心抽出来,转身走进了雨里。陆珩之站在原地,雨水把他浇透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被雨幕吞没,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左耳那枚耳钉在雨中闪着微弱的光。像一颗被淋湿的星星。第三章七年前的冬天,

这座北方小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雪。陆珩之记得那天的雪。不是飘,是砸下来的。

一团一团白色的雪块从灰蒙蒙的天空坠落,砸在车窗上,发出噗噗的闷响。他坐在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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