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宁宁喃的小说叫做《林知夏沈慕辰苏念》,它的作者是白月光请就位,我要报警了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以为没有人能。觉醒那天,我正坐在律所的资料室里整理卷宗。那是一起家暴案的卷宗,委托人是一个被丈夫长期家暴的女人,她忍了五年,终于在最后一次被打到骨折的时候报了警。我看着卷宗里那些照片,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不是因为那个家暴的丈夫,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林知夏何尝不是处在一......
我叫沈鹿溪,今年二十四岁,在A市最有名的律所上班。听起来很光鲜对吧?
但其实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来追连续剧的。算了,这话说起来太长了。
得从头讲。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某一天,你突然意识到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
而你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在遵循某个早就写好的剧本。那种感觉,
就像你明明在看一部狗血到令人发指的小说,结果一抬头,
发现自己就是那个被作者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路人甲。对,我就是那个路人甲。
而且是那种最惨的路人甲——我既不是主角,也不是反派,甚至算不上重要配角。我的存在,
大概就是为了衬托女主林知夏的恋爱脑有多可怕,或者在她被渣男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
递上一张纸巾,说一句“别哭了,他不值得”。这种日子,我过了整整三年。直到有一天,
我“觉醒”了。那天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我坐在律所工位上整理一份民事诉讼的材料,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语音,七条,每条六十秒。我都不用点开,
光看那连续不断的语音条数,就知道她又跟沈慕辰吵架了。果然,
第一条语音的开头是:“鹿溪,他又去见苏念了,他说苏念生病了,
他不能不管……”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决定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再说。
不是我心狠,而是同样的情节我已经看过太多遍了。每一次都是沈慕辰去找苏念,
每一次都是林知夏伤心欲绝,每一次都是她哭着跟我说要分手,然后每一次,
沈慕辰只要稍微说几句好话,她就又心软了。然后苏念就会适时地出现,继续制造误会,
继续装柔弱,继续在两个之间挑拨离间。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狗血制造机。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会认真地听完林知夏的每一条语音,会耐心地安慰她,
会帮她分析沈慕辰的各种行为有多不合理,甚至会主动提出陪她去找沈慕辰对质。
但后来我发现,这些都是徒劳的。因为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
最终情节都会按照既定的方向发展。林知夏会原谅沈慕辰,
沈慕辰会继续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苏念会继续扮演那个永远楚楚可怜的白月光,而我,
会继续扮演那个永远劝不动的闺蜜。这就是剧本的力量,它让所有人都变得面目全非。
林知夏原本不是这样的。我认识她十年了,从初中到大学,再到毕业后一起在这座城市打拼。
她聪明、独立、有主见,大学时是辩论队的最佳辩手,工作上雷厉风行,
是她们公司最年轻的项目主管。可自从遇到沈慕辰,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判断力、理性、原则,在“爱情”面前统统土崩瓦解。
沈慕辰说她太强势,她就学着温柔;沈慕辰说她不够体贴,
她就学着处处照顾;沈慕辰说苏念是他的初恋,他对她有亏欠,她就大度地表示理解。
理解个屁。苏念要是真的只是沈慕辰的初恋也就算了,问题是她根本不是。
她是那种典型的“白月光”人设——温柔、善良、脆弱,永远需要被保护,
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那双含着泪的大眼睛看着所有人,仿佛全世界都在欺负她。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我记得我第一次对苏念起疑心,是三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天沈慕辰和林知夏刚确定关系不久,两个人正是热恋期,每天甜得发齁。我在旁边看着,
虽然觉得这进展快得不太正常,但看到林知夏那么开心,也就没说什么。然后苏念出现了。
她是在一次聚会上“恰好”出现的,据说是沈慕辰的高中同学,刚从国外回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栀子花,
清新得不像话。她一进门,沈慕辰的眼神就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
如果不是我恰好坐在他对面,可能根本注意不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甚至连坐姿都下意识地调整了,变得比刚才更挺拔、更刻意。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苏念显然也注意到了沈慕辰。她走过来,微笑着说:“慕辰,好久不见。”就这一句话,
她说得温柔至极,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然后她看了林知夏一眼,
笑着问:“这位是?”沈慕辰介绍林知夏是他的女朋友,苏念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失落,
快到几乎没有人能捕捉到,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得体的笑容,说:“真好,
你们很般配。”可就是那短短的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暗涌。那种眼神,
不是一个对过去已经完全释怀的人该有的。但林知夏没有看到,沈慕辰也没有看到。或者说,
沈慕辰看到了,但选择了忽略。那之后,苏念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她总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接近沈慕辰——车子抛锚了,家里的水管坏了,工作上遇到了难题,
或者干脆就是心情不好,想找老朋友聊聊天。每次她出现,沈慕辰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而每次沈慕辰离开,林知夏都会一个人坐在家里,红着眼眶等。
我曾经问过林知夏:“你不觉得这样有问题吗?”她说:“鹿溪,你不懂,
苏念她真的很可怜,她父母离婚了,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没有朋友,没有依靠,
慕辰只是把她当成妹妹在照顾。”我当时就想说,姐姐,你醒醒吧,
哪个正常妹妹会用那种眼神看哥哥?
哪个正常哥哥会半夜两点接到妹妹的电话就从你床上爬起来跑出去?但我没说。因为我知道,
说了也没用。剧本已经写好了,林知夏的恋爱脑是情节需要,我的劝说是情节需要,
苏念的装柔弱是情节需要,沈慕辰的渣也是情节需要。
所有人都在这出狗血剧里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没有人能跳出这个框架。至少,在觉醒之前,
我以为没有人能。觉醒那天,我正坐在律所的资料室里整理卷宗。那是一起家暴案的卷宗,
委托人是一个被丈夫长期家暴的女人,她忍了五年,
终于在最后一次被打到骨折的时候报了警。我看着卷宗里那些照片,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不是因为那个家暴的丈夫,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
林知夏何尝不是处在一段有毒的关系里?沈慕辰虽然不动手,
但他的精神操控、冷暴力、反复无常,哪一样不是伤害?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正常的?
为什么连林知夏自己都觉得,只要她再包容一点、再理解一点、再忍耐一点,
沈慕辰就会回头?这根本不合理。我合上卷宗,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画面在我眼前闪过——林知夏哭泣的脸,沈慕辰不耐烦的表情,苏念虚伪的微笑,
还有那些我曾经忽略的细节:沈慕辰公司账目上的问题,苏念在社交平台上对林知夏的暗讽,
林知夏在一起期间和其他女人的暧昧记录……所有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里拼凑起来,
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清晰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沈慕辰根本不是什么被白月光迷惑的可怜男人,他是一个精于算计的骗子。他接近林知夏,
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林知夏的家世、人脉和资源,
能帮他度过他那个濒临破产的公司的危机。苏念也不是什么无辜的白月光,
她是沈慕辰的同谋。他们联手设计了一个完美的剧本,让林知夏一步步陷入情感的漩涡,
在这个过程中,沈慕辰利用林知夏的关系网拿到了好几个大项目,
而苏念则负责在关键时刻制造矛盾,让林知夏不断陷入自我怀疑和自责,
从而更加依赖沈慕辰。而我,我这个所谓的闺蜜,在这整个过程中,
不过是一个用来衬托林知夏有多可怜的背景板。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像一个人在水里泡了太久,突然被人捞上岸,浑身湿漉漉的,冷得发抖,
但脑子从未如此清明。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林知夏发了一条消息:“知夏,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默默地把之前那些劝她分手的聊天记录翻了出来。从三年前到今天,
我一共劝了她四十七次分手。四十七次。每一次她都说好,每一次她都没有做到。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说“他不值得”的路人甲了,
我是一个掌握了所有真相的人,我手里有证据,有逻辑,有法律,有现实。我不会再劝她了。
我会直接给她看真相。晚上的饭局约在一家安静的日料店,林知夏比我先到。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化了淡妆,
看起来状态不错。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她的眼睛里没有光,
那种曾经在辩论赛场上熠熠生辉的光,那种在拿下大项目时意气风发的光,
早就在这三年的消磨中暗淡了。“来了?”她冲我笑了笑,把菜单推过来,
“我点了你爱吃的三文鱼刺身。”“谢谢。”我在她对面坐下,没有急着翻菜单,
而是看着她,“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啊。”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上周刚签了一个大项目,慕辰帮我牵的线,他认识那个公司的老总。”我忍着心里的不适,
点了点头:“那挺好的。”“对了,苏念上周搬家了,慕辰去帮的忙。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搬家那天我也去了,
苏念的新房子挺大的,三室一厅,一个人住有点浪费。”我看着她的表情,
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裂痕。但没有,她表现得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男朋友和别的女人纠缠了三年的女人。这不对劲。“知夏。
”我突然开口,“你真的觉得苏念只是沈慕辰的妹妹吗?”林知夏的手顿了一下,
茶杯差点没端稳。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鹿溪,
你又来了。”“我没来。”我说,“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不是。”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我问。林知夏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我爱他。”“爱他什么?
”“爱他……”她张了张嘴,却说不下去。她爱沈慕辰什么?爱他的温柔?
可他只有在需要她的时候才温柔。爱他的体贴?可他只有在愧疚的时候才体贴。爱他的专一?
可他心里永远住着一个苏念。她说不出来,因为那些她以为的爱,其实都是假的。“知夏,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爱的不是沈慕辰这个人,而是你想象中的沈慕辰?”我轻声说,
“你想象中的他,温柔、体贴、专一,但你现实中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