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林述周桐 第1章 林述周桐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3 18:05:37

《第四十五分钟》 小说介绍

火爆新书《林述周桐》是第四十五分钟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用户1585946,书中主要讲述了:”医生说,“分离性障碍通常有明确的心理诱因。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先做一个24小时动态脑电图,看看发作时的大脑活动。”他做了。结果仍然正常。发作时他的脑电波呈现出深度睡眠的模式,但没有异常放电。也就是说,他在下午四点会准时进入一种类似深度睡眠的状态,但他的身体并没有真的睡着——它可以行动、说话、乘坐公......

《第四十五分钟》 第1章 免费试读

一林述把第三个摄像头钉在客厅天花板上时,手指被螺丝刀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他盯着看了两秒,随手抽了张纸巾裹住。下午三点五十八分,

距离他每天固定的“失联时间”还有两分钟。他加快动作,

把最后那台对着沙发的小型记录仪连上电源,指示灯亮起——红点稳定地闪烁。四台。

四个角度。客厅、玄关、卧室、书房。他觉得够了。三点五十九分,他坐进沙发里,

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屏幕里的男人三十四岁,面容寡淡,

下巴上有一颗显眼的痣,眼下有熬夜留下的青灰色痕迹。他调了调坐姿,

让整个人框进取景范围。四点整。什么都没发生。林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坐着,

眨眼,呼吸,一切正常。他等了三十秒,开始觉得荒谬。过去十七天,每天下午四点,

他会像被人拔掉电源一样失去意识,等再醒来时,总是躺在某个不认识的地方,

手里攥着或者口袋里多出一样不属于他的东西。今天是第十八天。四点零一分。他还在。

四点零二分。他打了个哈欠。四点零三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确认录像还在继续。

画面里他的姿势没变,只是眼睛眨了眨。然后——画面里他的眼皮沉下去了。

不是慢慢闭上的,是那种突然断电式的下垂,像幕布被剪断绳索。他的头往左侧一歪,

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嘴巴微微张开。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林述看到了这段录像,

但他本人并不记得。因为四点零三分,他自己也失去了意识。他再醒来的时候,

是下午五点零一分。头痛,像被人用橡皮筋箍住了颅骨。这是他每次醒来后的标准症状,

不剧烈,但持续,像一根钝针从后脑勺扎进去。他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浅黄色,有细小的裂纹,一盏老式吊灯挂着一层灰。

不是他的家。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床上。床单是蓝白条纹的,

像是医院或者宿舍用的那种。房间很小,大概八九平方米,靠墙有一张书桌,

桌上摆着一个搪瓷杯,杯壁上印着“先进工作者”字样,红漆已经斑驳。

他低头检查自己的口袋。左裤兜里空空如也,右裤兜里——他摸到一个硬物,掏出来。

是一把钥匙。很普通的铜色钥匙,上面贴着一小块胶布,胶布上用圆珠笔写着“302”。

他翻遍全身,再没有别的东西。手机在,钱包在,家门钥匙在。一切如常,

除了多出的这把钥匙,以及他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楼下是一条老旧的街道,对面是那种八十年代建的多层住宅,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大片脱落,

露出灰色的水泥底。街角有一个修鞋摊,一个老头正低着头干活。

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电视塔的尖顶。他认出这里了。城南的老城区,

离他住的地方大概七公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手机响了。

是他设置的闹钟——每天下午五点整,提醒他“该醒过来了”。

这个闹钟从第十八天前第一次失联时就开始设了,但从来没起过作用。

他从来不会在五点之前醒来,也从来不会在五点之后还昏迷着。精准得像是被编程过的。

他把闹钟关掉,打开备忘录,记下了今天的发现:第十八天。醒来地点:南城老街,

具**置不明,疑为某老旧小区。新增物品:铜钥匙一把,标有“302”。

醒来时躺在床上,非站立状态。头痛程度:中。身体无其他外伤。他写完后,

又加了一句:摄像头应该拍到了什么。他把钥匙揣进口袋,出了房间。走廊里光线昏暗,

墙皮剥落,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炒菜油烟混合的气味。他找到楼梯,下了三层,出了楼栋。

楼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梧桐树,树干上钉着一块蓝底白字的铁牌:南塘路17号。他站在树下,

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六层,红砖,阳台上的晾衣绳挂满了被单和衣物。

三楼某个窗口的窗帘动了一下。他转身走向街口,准备打车回家。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动了窗帘的窗户。三楼。302。他攥了攥口袋里的钥匙。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四十。他打开门,第一件事是去查看客厅里的摄像头。四台,

全部都在正常工作。他把存储卡取出来,**电脑,打开了四点零三分到五点整的录像。

屏幕分成四个画面。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整整五十七分钟,他没有动过。

没有站起来,没有走出门,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就那么靠在沙发上,

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四点零三分到四点四十分,画面里只有他沉睡的身体。

四点四十一分,他动了。准确地说,是他的身体动了。屏幕里那个“林述”睁开了眼睛。

但林述看着那双眼睛,后背一阵发凉——那不是他的眼神。屏幕里的自己坐直身体,

目光清明,动作流畅,没有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他站起身,走到玄关,换了一双鞋,

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那个“林述”没有回头看一眼摄像头,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像是早就知道要去哪里,早就知道自己会醒来,

早就——林述把录像倒回去,定格在四点四十一分,“林述”睁眼的那一帧。他放大画面,

盯着那双眼睛。那是他自己的脸,自己的五官,自己下巴上那颗痣。但眼神不一样。

他的眼神——至少他以为自己的眼神——通常是有些躲闪的、犹豫的,

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存在于某个场合。但屏幕里那个人的眼神是笃定的,

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温和的果决。像另一个人住在他的身体里。

他又往后看。录像里,那个“林述”出门后,客厅就空了。剩下五十六分钟的空画面。

他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开始整理思路。十八天。第一次失联是在公司。下午四点,

他在工位上写一份报告,突然趴在键盘上睡着了。同事叫了他十分钟才把他叫醒,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一枚回形针,被弯成了一个心形。他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个。

他以为自己是低血糖。去医院做了检查,一切正常。第二次,他在家里午睡,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口袋里多了一颗水果糖,橘子味的。第三次,

他在超市排队结账,失去意识后被后面的人拍到肩膀才醒过来,

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超市大门,手里提着一袋不属于他的猫粮。他没有猫。第四次,第五次,

第六次……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失去意识,五点准时醒来。地点越来越远,

身上多出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一张手写的便条,

上面写着“天冷了多穿点”;一把折叠伞;一枚一元的硬币;一片银杏叶,

被压平了夹在钱包里;一管护手霜,用了一半的。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种事说出来,

要么被认为是疯了,要么被认为在编故事。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拍到了“自己”走出门的画面。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

身体仍然可以行动?意味着他体内住着另一个意志?意味着——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一个苍老的、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女声:“喂,

是小林吗?你下午送我去医院,我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我问了居委会,

他们说登记的电话是这个……”林述愣住了。“什么医院?”“就是你送我去的医院呀,

下午四点多,我在路上摔了一跤,你扶我起来,还打车送我到医院门口。小伙子你人真好,

我闺女说要谢谢你,你能不能留个——”“阿姨,”林述打断她,“您确定是我吗?

您记得我长什么样?”“当然记得呀,你下巴这里有颗痣嘛,

穿一件灰色的外套——”林述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外套。“阿姨,

我下午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嗯……灰色呀,深灰色的,

我还说这小伙子衣服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的……”他挂了电话,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挂在最右边,他上周末刚洗过,确实用的是薰衣草味的洗衣液。

他伸出手,把外套取下来,凑近闻了闻。薰衣草。他把外套挂在手臂上,站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明天,他要找人盯着自己。

二周桐是林述唯一的大学时期还保持联系的朋友。毕业后各奔东西,周桐去做了健身教练,

后来自己开了一家小型工作室,专门教人搏击和体能训练。两个人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但每次见面都能毫无障碍地接着上次的话题聊下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老朋友。

林述约他在一家湘菜馆吃饭,点了四个菜,两瓶啤酒。酒过三巡,

林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他本以为周桐会笑,

或者露出那种“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的表情。但周桐没有。他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了林述一会儿,说:“所以你明天需要我做什么?”“盯着我。

从下午三点半到五点半,你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如果我失去意识,你别动,就看着。

如果我站起来要走,你跟着我。你把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全都录下来。”周桐想了想,

说:“你怕什么?”林述沉默了几秒。“我怕那个‘我’做的事情,不是我真正想做的。

”周桐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说:“明天我去你家。”第二天下午三点半,

周桐准时到了林述家。他带了一台运动相机,一个充电宝,还有一副扑克牌。“反正要等,

打会儿牌。”周桐说。两个人坐在客厅茶几两边,开始斗地主。林述心不在焉,

出了一手烂牌,被周桐连着赢了四局。三点五十八分,林述放下牌,说:“快到了。

”周桐看了眼手表,把运动相机打开,架在茶几上,镜头对准林述。他自己也拿出了手机,

打开录像模式。“你别紧张,”周桐说,“就当是睡个午觉。”四点整。什么都没发生。

四点零一分。林述还醒着。四点零二分。他打了个哈欠,和前一天一模一样。四点零三分。

他的眼皮沉下去了。同样的速度,同样的突然。头歪向一侧,身体软在椅子里。周桐没有动。

他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林述的脸,眼睛却越过手机屏幕,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

四点四十一分。和录像里的时间完全一致。林述睁开了眼睛。周桐后来说,

那一刻他差点把手机摔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眼神——他认识林述十五年,

从未在他眼里见过那种神色。那是一种安静的、从容的、仿佛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柔光的神色。

林述平时的眼神是往内收的,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但此刻那双眼睛是往外放的,

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为“坦荡”的东西。“林述”坐起来,看到了周桐。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周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诡异,而是因为太自然了。

太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正常微笑了。但如果坐在对面的是林述本人,他应该会先愣一下,

然后问“你怎么在这儿”,然后露出那种略带拘谨的、不太确定该不该笑的笑。

而这个“林述”的笑容里没有拘谨。只有一种温和的、几乎可以称为“慈悲”的东西。

“你来啦。”“林述”说。声音是林述的声音,但语气不是。

那个语气像是早就知道周桐会在这里,像是认识周桐很久了,像是——周桐压住心里的异样,

问:“你是谁?”“林述”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玄关,换了一双鞋。

还是那双深灰色的运动鞋,和昨天录像里穿的一样。“你要去哪里?”周桐也站起来,

跟着他。“林述”打开门,回过头,又看了周桐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防备,

甚至有一种奇怪的安抚意味,像是在说“没关系,你不用跟来”。但周桐还是跟上去了。

“林述”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步幅均匀,

和平时林述那种微微含胸、低头快走的姿势完全不同。他走在街上,脊背挺直,

目光平视前方,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路边花坛里开的花,或者侧身让过一个匆匆赶路的行人。

周桐跟在后面,举着运动相机,一边拍一边在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个人——这个住在林述身体里的人——到底是谁?是某种人格分裂?是某种超自然现象?

还是林述在跟他开一个极其认真的玩笑?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他们到了一个公交站。

“林述”停下脚步,看了看站牌,然后站在了候车的队伍里。周桐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

公交车来了。“林述”上了车,刷了公交卡——是林述的卡,周桐认出了那个黑色的卡套,

上面印着一个褪了色的“福”字。周桐也上了车,坐在后排。七站之后,“林述”下了车。

周桐跟着下来,发现这里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地方——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两边是那种上世纪末建的低层住宅楼,行道树是梧桐,冬天的枝干光秃秃的,

像血管一样伸向灰白的天空。“林述”拐进一条巷子,走了大概两百米,

在一栋六层红砖楼前停下来。楼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梧桐树。

周桐看了一眼门牌:南塘路17号。“林述”上了楼。周桐在楼下犹豫了几秒,也跟上去了。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一半,每上一层都要用力跺脚才能点亮下一盏。

他听到头顶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三层,然后停了。他上到三楼,

看到“林述”站在302室门口。然后他看到“林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铜色的,

贴着胶布——**了锁孔。门开了。“林述”走了进去,没有关门。周桐站在门口,

往里看了一眼。房间很小,八九平方米,蓝白条纹的床单,书桌上有一个搪瓷杯。窗帘拉着,

光线昏暗。“林述”坐在床沿上,脱下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然后躺了下来,

闭上了眼睛。周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五十八分。他站在门口,

看着这个沉睡中的林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像是回到了某个久违的地方,终于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会儿。五点整。林述醒了。

这次是真的醒了——眼神迷茫,瞳孔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缩了缩。他看到门口的周桐,

又看了看四周,声音沙哑地问:“这是哪儿?”周桐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了看运动相机,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他从未对林述用过的语气说:“哥们儿,你刚才上楼的时候,

知道这间屋子的钥匙放在哪儿吗?”林述摇头。“你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来的。

”林述的表情变了。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摸到了那把钥匙。他掏出来,看着它,

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生物。“我又做了什么?”他问。周桐没说话,

把运动相机的回放屏幕递给他。林述看完了整段录像。从他在客厅失去意识,

到“他”睁眼、微笑、出门、坐公交、走进这栋楼、用钥匙打开这扇门、躺下、醒来。

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那个微笑。然后他把相机还给周桐,站起来,走到书桌前,

拿起那个搪瓷杯。杯壁上“先进工作者”的红字已经斑驳得几乎看不清了,

但他还是用手指沿着字的轮廓描了一遍。“你认识这个地方?”周桐问。“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林述把搪瓷杯放回原处,转过身,靠着书桌,看着周桐。

“我不知道,”他说,“但那个‘我’一定知道。”三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林述做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检查。他去三甲医院挂了神经内科,

做了脑电图、核磁共振、睡眠监测。医生说他的大脑结构没有异常,没有癫痫波,没有肿瘤,

没有供血不足。医生问了他的职业、生活状态、压力水平,

然后开了一盒安眠药和一盒抗焦虑药,建议他“放松心情,规律作息”。

“会不会是分离性障碍?”林述问。他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知道这个名词。

医生看了他一眼,说:“你是有过什么创伤经历吗?”林述想了想,摇了摇头。“那不太像,

”医生说,“分离性障碍通常有明确的心理诱因。你这种情况,

我建议你先做一个24小时动态脑电图,看看发作时的大脑活动。”他做了。结果仍然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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