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笔上乾坤的小说是《陆长生》,本小说的作者是大明厨神:开局嫂嫂被逼债,我用鱼鳞做神仙菜!创作的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长生连拿刀都手抖,切个萝卜片厚薄不均,怎么会熬这等精细的鱼鳞冻?”秦氏走近一步,“你莫不是撞了客,被什么野鬼借了身子?”陆长生迎着她的目光。这嫂嫂十六岁过门,跟着死去的堂哥里外操持,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嫂嫂,”陆长生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大哥临终把这摊子托付下来,我若还是从前那般烂泥扶不上墙,......
穿越崇祯十五年,京城被围,物价飞涨。恶霸上门逼债,亲戚来吃绝户?不慌!
看我变废为宝,提纯精盐、催生豆芽、自制压缩军粮!一口铁锅,我能在乱世喂饱三万大军!
【1】崇祯十五年,秋。京城外城,宣武门往南走半里地,便是德昌楼。
酒楼外头挂着的水牌上,用白垩土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今日牌价,客米一斗,
作价钱八百文。”陆长生站在后厨的米缸前,拿木瓢刮了刮缸底。木瓢刮在粗陶缸壁上,
沙沙响。缸底只剩下一小撮带着糠皮的碎米。秦氏挑开后厨的青布帘子走进来。
她头上还戴着一朵白绢花,身上穿着粗布孝服。“嫂嫂,米没了。”陆长生放下木瓢。
秦氏走近看了看,叹口气:“外头米行的牌价今早又涨了五十文。前个儿还有七百五十文,
今日便八百了。连掺了沙子的仓底米,也要六百文。”陆长生没接话。
他才在这具身体里醒来三天。这具身体原主也叫陆长生,是秦氏亡夫收留的远房堂弟,
平日在厨房打杂。前几天生了场急病,没熬过去,换成了现在的他。“前厅来客了?
”陆长生问。“不是客。”秦氏伸手理了理鬓发,“是南城放印子钱的赵老爷。
”陆长生听见外头大堂里有人拍桌子。“秦娘子!躲在后头做什么?白纸黑字,
还有顺天府大印的鱼鳞册在此,你赖不掉!”一个破锣嗓子在大堂里喊。两人走到大堂。
四方桌旁坐着个穿酱色绸衫的胖子,手里盘着两枚核桃。身后站着两个穿短打的汉子。
桌上压着两张纸。赵老爷拿肥指头点着那纸:“你家男人活着的时候,拿这酒楼的地契作保,
借了我八十两纹银买料。如今人走茶凉,这本息加一块儿,算你一百二十两。今日到了期,
拿钱来。”秦氏上前两步,敛衽一礼:“赵老爷,当家的刚走不到百日,
这店里实在周转不开。您宽限两月,等北边的商路通了……”“宽限?
”赵老爷把核桃往桌上一拍,“现如今兵荒马乱,银钱比命金贵。你这破酒楼,
一天卖不出三碗面,拿什么还我?按大明律,欠债不还,拿田产房产抵。
这德昌楼的地契在鱼鳞册上记得分明,今日便要归了我赵家。
”秦氏眼圈红了:“这酒楼是祖产,不能抵。”赵老爷站起身,
上下打量秦氏:“不抵酒楼也成。你这模样生得齐整,不如收拾收拾,
进我赵府做个第五房姨太太。这酒楼就当你的陪嫁,那一百二十两的账,我给你平了,
还能保你顿顿吃上白面馒头。”秦氏后退一步,咬牙道:“赵老爷莫要欺人太甚。
”“欺你又怎的?”赵老爷冷笑,“今日要么还钱,要么交地契,要么跟我走。否则,
我便去顺天府递状子,把你这店封了!”陆长生走上前,把秦氏挡在身后。“赵老爷,
”陆长生开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今日还没到子时,这期限便不算过。您既来了,
不如坐下吃口茶,尝尝我们德昌楼的手艺。”赵老爷看着陆长生:“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这店里的伙计。”陆长生说。“吃茶?你这店里连生火的柴火都买不起,
拿什么招待我?”赵老爷坐回长凳上,“行,我便等你这口吃的。若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今日你们谁也别想善了。”陆长生转身回后厨。秦氏跟进来。“你疯了?”秦氏压低声音,
“灶上连一滴油都没了,你拿什么做菜?”“嫂嫂莫慌。”陆长生走到案板前。
案板下的木盆里,放着一堆昨天剔下来的青鱼鳞和几根剃得精光的鱼骨。
这本是留着喂野猫的。陆长生把鱼鳞倒进木盆,打上井水。他卷起袖子,用手反复揉搓鱼鳞,
洗去上面的黏液和黑膜。换了三遍水,直到鱼鳞变得透亮。“去生火。”陆长生对秦氏说。
秦氏愣住,但还是走到灶台后,拿火镰打火,点燃了灶膛里的几根干柴。
陆长生把洗净的鱼鳞和鱼骨放进铁锅,舀了两瓢清水没过。他在调料罐里翻找,
找出半块干瘪的生姜,一截葱白。用刀拍碎,扔进锅里。又倒了一勺粗酿的米酒。
“大火烧开,转小火熬。”陆长生交代。锅里的水沸腾起来。陆长生拿木勺撇去浮沫。
小火熬了半个时辰。锅里的水少了一半,汤汁变得浓稠,泛着淡淡的奶白色。
陆长生拿过一个细眼竹筛,架在青花大海碗上。他把锅里的汤汁连同鱼鳞一起倒进竹筛。
浓汤顺着竹筛滴落进海碗,鱼鳞和鱼骨被隔绝在外。碗里的汤汁纯净无暇。“打桶新水来。
”陆长生说。秦氏去后院井里提了一桶刚打上来的凉水。
陆长生把装满汤汁的海碗放进凉水桶里,隔水镇着。秋日井水寒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海碗里的汤汁便凝结成了一整块透亮的冻子。陆长生拿刀在碗里划了几下,
将冻子倒扣在白瓷盘中。只见那冻子如同一块上好的玉石,颤巍巍的。他又拿过一个小碗,
倒了些陈醋,拍了两瓣蒜成泥,加了一滴酱油,搅匀,淋在冻子上。“端去吧。
”陆长生把盘子递给秦氏。大堂里,赵老爷等得不耐烦,正要发作。秦氏端着盘子走出来,
放在桌上。赵老爷低头一看,愣住了。那盘中之物亮如明晃晃的水晶,烛光一映,
连盘底的青花纹路都瞧得真切。再浇上一勺蒜泥老陈醋,透出阵阵酸香扑鼻。“这是何物?
”赵老爷问。“鱼鳞冻。”陆长生从后面走出来,“赵老爷尝尝。”赵老爷拿竹筷夹起一块。
冻子滑溜,费了点劲才夹稳。放进嘴里。凉,滑,弹。没有半点鱼腥味,
只有鱼肉的鲜香和陈醋的酸爽。蒜泥的辛辣恰到好处地提了味。赵老爷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眨眼间,一盘鱼鳞冻吃了个干净。赵老爷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你这手艺,
倒是比你那死鬼堂哥强。”赵老爷看着陆长生。“这东西不值钱,用的是废弃的鱼鳞和鱼骨。
”陆长生说,“靠的是方子。”赵老爷眼珠转了转。他常年在这南城混迹,
自然知道一道独门菜谱对酒楼的价值。“这方子,是你家祖传的?”赵老爷问。
秦氏刚要说话,陆长生抢先开口:“正是。先兄生前,留下一本残缺的古食谱。这鱼鳞冻,
只是其中最不入流的一道。”赵老爷站起身,走到柜台前,
一眼瞥见柜台上压着半张泛黄的纸。那是秦氏亡夫生前抄录的药膳方子,平时用来垫算盘。
赵老爷一把抽走那半张纸,揣进怀里。“赵老爷,那是……”秦氏急道。“闭嘴!
”赵老爷打断她,“今日这顿饭,我吃得还算顺口。这半张纸,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那一百二十两的账,我给你们宽限半个月。半个月后,拿不出钱,我便带人来收铺子!
”说罢,带着两个汉子扬长而去。【2】酒楼里安静下来。秦氏看着门外,转身盯着陆长生。
“你到底是谁?”秦氏问。陆长生迎着她的视线:“嫂嫂这话何意?我是长生啊。
”“长生连拿刀都手抖,切个萝卜片厚薄不均,怎么会熬这等精细的鱼鳞冻?
”秦氏走近一步,“你莫不是撞了客,被什么野鬼借了身子?”陆长生迎着她的目光。
这嫂嫂十六岁过门,跟着死去的堂哥里外操持,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嫂嫂,”陆长生道,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大哥临终把这摊子托付下来,我若还是从前那般烂泥扶不上墙,
今日这德昌楼早就改姓赵了。”秦氏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好。”秦氏转身走向后厨,
“你说你开了窍,我便试试你。你去把灶台上的盐罐子拿来。”陆长生走进后厨,
端来一个黑陶罐子。秦氏揭开盖子:“你大哥在世时,常说咱们店里的菜,总差了一口味道。
他寻思是盐的问题。咱们用的,是市面上的大青盐。你若真开了窍,
便把这盐里的苦涩味去一去。”陆长生低头看罐子。罐子里的盐结成块,颜色发黄,
夹杂着青灰泥沙。这是未经熬煮的海盐,吃起来发苦,还容易让人闹肚子。“好。
”陆长生点头。他找来一个干净的木盆,把大青盐倒进去,加入温水,拿木棍搅拌。
盐块慢慢化开。水变成了浑浊的泥汤。陆长生去后院的柴房,找来一块干净的棉布,
又从灶膛里掏出几块烧透冷却的木炭,砸成碎块。他把棉布铺在漏斗上,
底层铺上一层洗净的细沙,上层铺上碎木炭。“嫂嫂,帮我端着。”陆长生把漏斗递给秦氏。
秦氏接过来,悬在一个空陶罐上方。陆长生端起木盆,将那浑黄的盐水慢慢倾入漏斗。
水渗过木炭与细沙,洇透棉布,滴滴答答落入底下的陶罐中。那木炭本就去味,
细沙又篦去了泥垢。待滴入罐中时,那盐水已是清亮如泉,不见半点浑浊。
陆长生把滤好的盐水倒进洗净的铁锅里,生火熬煮。古法灶台的排烟设计不好,
柴烟倒灌出来,呛得人直咳嗽。陆长生拿一块湿布捂住口鼻,用铲子在锅里不停搅动。
水汽渐干,锅底慢慢泛起一层白霜。火候到了。陆长生撤去柴火,借着锅底的余温烘干。
他把锅里的盐铲出来,装进一个小瓷碗里。秦氏凑上前。碗里的盐,雪白如霜,
颗粒细小均匀,不见半点泥沙。秦氏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咸,纯正的咸味,
吃不出半丝苦涩。秦氏怔在当场。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未见过这般纯白的精盐。
这等成色的盐,便是宫里的御膳房,也未必拿得出来。“你……”秦氏看着陆长生,
声音打着颤。“嫂嫂,这手艺,能保住德昌楼吗?”陆长生问。秦氏长出了一口气,
把瓷碗紧紧抱在怀里。“能。”秦氏说,“长生,你大哥在天之灵,保佑咱们了。”夜深了。
德昌楼打烊。门板一块块上好。陆长生睡在后院柴房的通铺上。
外面打更的声音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陆长生翻了个身。他明白,
赵老爷的半个月期限只是个缓兵之计。这乱世里,没有靠山,一家小酒楼就像一块肥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长生起身,去后院开门,准备倒夜香。门栓刚一拉开,
一阵恶臭扑鼻而来。陆长生低头一看。后门台阶上,被人泼了满满一桶粪水。
黄褐色的污物顺着青石板往下淌。街角处,一个人影闪过。陆长生认得那个背影,
是邻街“聚鲜阁”的掌柜,王麻子。陆长生拿扫帚把粪水扫进阴沟,提了几桶井水冲洗干净。
同行是冤家。德昌楼昨日没被赵老爷收走,消息怕是已经传出去了。这京城的浑水,
才刚刚开始搅动。【3】日上三竿,德昌楼外头的街面上冷冷清清。秦氏从外面回来,
手里提着个空竹篮,面如土色。她走到柜台后,把篮子往地上一扔,叹了口气。“长生,
”秦氏唤道,“北边宣府吃了败仗,商道断了。今儿早市,带泥的萝卜要八十文一斤,
菘菜涨到了一百文。就连城外挑来的井水,一担也多要了五文大钱。
”陆长生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停下手问:“咱们账上还有多少进项?
”“统共剩下二两七钱碎银子。”秦氏打开钱匣子,“我刚去街角钱铺问了,现下银贵钱贱,
一两纹银能换两千八百文铜钱。可就算全换了,也买不起几斤菜,这酒楼的买卖还怎么做?
”陆长生放下抹布,走到柜台前:“嫂嫂,拿一两银子给我。”秦氏没多问,
拣了一块成色一般的碎银递过去。半个时辰后,陆长生背着半麻袋物事回到后厨。
解开麻袋口,里面全是生青的绿豆。“你买这许多绿豆作甚?”秦氏不解,
“这物事除了熬粥,还能变出花来不成?客人们来酒楼,总不能光灌绿豆汤。
”“嫂嫂且看着。”陆长生提了两桶井水,将绿豆倒进大木盆里淘洗,
撇去浮起来的死豆和糠皮,剩下的用清水泡上。到了傍晚,绿豆吸饱了水,胀大了一圈,
裂开一道白缝。陆长生去后院柴房找来三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底部用烧红的铁钎烫出几个钱眼大的窟窿。桶底铺上一层干净的稻草,再垫上一层粗棉布。
他将泡好的绿豆平铺在棉布上,上面再盖上两层打湿的厚麻布。“这东西见不得光,
一见光就发苦。”陆长生把三个木桶搬到灶台后头的角落里,那地方背光,
且有灶膛透出的余热。“每日早、中、晚,用井水浇透三次。水从底下的窟窿漏出去,
千万不能积水,积了水豆子就沤烂了。”陆长生交代。秦氏依言照做。头两天,
木桶里毫无动静。到了第三天清晨,秦氏揭开麻布浇水时,发出一声惊呼。
陆长生走近揭开麻布。只见那粗棉布上,挨挨挤挤钻出一层白生生的嫩芽,足有两寸来长,
顶头挑着两瓣鹅黄的豆叶,挂着细密的水珠。“这……这是豆芽菜?”秦氏瞪大眼睛,
“这寒秋时节,竟能在屋里生出鲜菜来?”陆长生抓起一把豆芽,去根,洗净。灶上生火,
锅烧热,挖一勺昨晚熬的猪油化开,下葱姜爆香,将豆芽倒进锅里。“呲啦”一声,
翻炒几下,点上一勺老陈醋,撒上提纯过的精盐,出锅装盘。一盘“醋溜银芽”端上桌,
酸香扑鼻,吃在嘴里爽口脆生,没半点豆腥气。当日中午,
德昌楼外头的水牌上换了字:“今日新菜:醋溜银芽、银芽肉丝汤、凉拌翠玉。
每盘作价一百文。”一百文一盘素菜,在平日里算得上宰客。
但在如今满城不见一片绿叶的京城,却成了奇货。不到半日,三桶豆芽卖得底朝天。
日头偏西,店里客散。一个穿青布直裰、脚蹬皂靴的汉子走进来,
在靠窗的桌旁大马金刀地坐下。“店家,还有吃食么?”汉子嗓门浑厚。“客官,
只剩一盘凉拌银芽,两碗粗面。”陆长生迎上去。“端上来。”陆长生去后厨端了菜面。
汉子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豆芽送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睛一亮。三两口将一盘豆芽吃尽,
又把两碗粗面扒拉干净。汉子放下筷子,摸出一角碎银拍在桌上。陆长生伸手去拿银子。
汉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陆长生的手腕。陆长生没动。汉子的目光直勾勾看着陆长生的手。
那双手虽然粗糙,但虎口和食指内侧并没有常年握刀颠勺留下的厚老茧。
“你不是这店里的老厨子。”汉子抬起头,“这生豆芽的法子,从哪学来的?
”【4】陆长生抽回手,将碎银拢进袖中:“祖传的土法子,混口饭吃罢了。
客官若是吃好了,慢走。”汉子没动,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铜腰牌,往桌上一拍。
牌面上錾着三个字:“通济仓”。“我叫周武,京营的粮秣官。”汉子压低声音,
“北边战事吃紧,朝廷调了三万兵马去宣府。这几日连天阴雨,
运往军中的干粮发霉了一多半。将士们吃了上吐下泻,连刀把都攥不稳。
”周武拿指节敲了敲桌上的空盘:“你能在这寒秋里凭空生出鲜菜,想必懂些门道。我问你,
能不能做一种干粮,放三个月不生霉,吃了还不闹肚子?”陆长生看着周武:“军爷取笑了,
小人一介草民,哪敢管军中的勾当。”“我给现银。”周武道。“这不是银钱的事。
”陆长生摇头,“德昌楼只是一家小店,供不起三万大军的口粮。”“不用你做三万人的。
”周武盯着他,“你只需拿出方子,试做一百斤。只要能成,我保你在这南城横着走。
”陆长生盘算了一下:“三日后,你来取货。”周武站起身,抛下十两银锭,大步走出门去。
秦氏从柜台后走出来,看着桌上的银子,手心直冒汗:“长生,你应承他作甚?
军粮若是出了差池,那是掉脑袋的罪过!”“嫂嫂,赵老爷的半月之期快到了。
”陆长生把银子收好,“这十两银子填不上那窟窿。咱们需要一个比赵老爷更硬的靠山。
”次日一早,陆长生去了南城的生猪市。“掌柜的,肥膘怎么卖?”陆长生问肉铺屠户。
屠户一边剔骨一边答:“生猪进不了城,现下这肥肉比瘦肉金贵,一斤要一百二十文。
”陆长生买下二十斤最肥的猪板油,又去米行买了一百斤粗麦粉。回到酒楼,
陆长生将猪板油切成麻将块,放进大铁锅里小火慢熬。不多时,化出大半锅猪油,
脂香味飘满整个后院。他将油渣捞出,猪油盛入陶罐中备用。接着,
他将粗麦粉倒进烧热的干锅里,拿铁铲不停翻炒。火候必须拿捏得极准,多一分则焦,
少一分则夹生。直到麦粉泛出微黄,散发出熟面的焦香,才盛出晾凉。“嫂嫂,搭把手。
”陆长生喊道。两人将炒熟的麦粉倒进大木盆,加了提纯的精盐,拌匀。
陆长生将滚烫的猪油分次倒入麦粉中,拿粗木棍快速搅和。油和面吃透,变成了油润的散块。
陆长生找来几个四四方方的浅木匣子,将拌好的油面填进去,上面盖上厚木板。
他站到木板上,拿自身的斤两踩实,不留半点缝隙。撤去木匣倒扣出来,
便是一块块四方齐整的干面砖。“这还没完。”陆长生将这些面砖放进灶膛的余温中,
借着炭火的残热慢慢烘烤,直到里头最后一丝水汽被逼干。最后,
他去杂货铺买来军中常用的“马粪纸”——一种用粗麻和马粪熬煮抄造的廉价厚纸,
防潮透气。将面砖用马粪纸一层层裹紧,拿麻绳捆成十字。三日后,周武如约而至。
陆长生解开一个纸包,拿出一块面砖递过去。周武接在手里,沉甸甸的,像块青砖。
